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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时间:2026-01-28 09:20:50  作者:逆羽羽/残月折镜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他总觉得有道目光在暗中注视着他,但回过头一看,身后黑黝黝的一片,也找不到其他的身影。
  该不会是有鬼吧?
  这个念头刚生出来,就一股冷风吹过。
  后颈传来一阵凉意,阴飕飕的。
  在这种环境中,容易自己吓自己。
  谢小满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撑起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挪动着。刚开始还故作镇定,等走出去两步后,直接拔腿就跑。
  等到一口气跑到楼里,关上了门,这被窥探的感觉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小满惊魂未定,靠着门扉缓气。
  正巧窗外乌云散去,月色重现。
  一楼大厅里摆放着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整齐摆放着各色书籍,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书卷墨香。
  谢小满揉了揉鼻尖,绕着书柜走了一圈。
  书架上方空悬,一眼就能望得到头,怎么都不像是能偷摸藏人的样子。
  他转过头,直奔二楼。
  刚一上楼,就瞧见其中一间房里点着灯,显然是有人在里面。
  谢小满正要推开门,可刚抬起了手,就又停了下来。
  在门口徘徊了片刻,他心中惴惴不安,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关于原主的出墙对象,原著里并没有说明,而是一笔带过。而在太子登基后,还以寻找奸夫的借口,对离国进行了一次大清洗。在恐慌与威压之下,没有人会敢去探寻这个人的身份。
  但是,这人能敢做出给暴君带帽的事情,想来也不是普通人。
  万一这人不相信他的借口,不肯一刀两断;或者作出过激的行为,这该怎么办?
  谢小满握紧了拳头,掌心湿漉漉的,满是汗水。
  可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要是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东窗事发,被五马分尸了。
  当断则断!
  他松开手,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把门给推开了。
  吱嘎——
  门向里打开,发出刺耳的声响。
  房间里点着一盏烛台,满室通亮。
  谢小满咽了咽口水,望向里侧。
  在窗前,正端坐着一道人影。
  那人手持书卷,一道阴影落下,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看不清样貌如何。但从其的仪态来看,应当是一位翩翩公子。
  谢小满朝着里面走了两步,很快就又停了下来,等着对方先开口。
  可对方似乎是沉迷于文字之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谢小满磨了磨后槽牙。
  这算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你约我来私会的,怎么到了以后一句话都不说?
  还看书,命都要没了,还看得这么认真!
  千言万语滚过舌尖,谢小满一上头,之前想好的话一句都没用上,直接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对方慢吞吞地侧过了头。
  双目相对。
  烛光摇曳。
  一双凤眸静谧黑沉,眉如青山、鼻挺唇薄,虽带病容,但难掩矜贵之色。一袭白衣,手中的书卷更添风雅。
  谢小满怔了一下,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好像也不是不行。
  还好,他只动摇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坚定。
  美色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他可不想被五马分尸再曝尸荒野。
  一想到原主的下场,谢小满的手腕隐隐作痛,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这时,对方做出了回答:“看书。”
  嗓音清冽,犹如窗檐碎冰摔落,不免让人一寒。
  谢小满没想到他回给出这么个回答,直接人呆住了。
  看书?
  大晚上跑皇宫里看书,这谁信啊!
  谢小满正要开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等等……这人这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给他的信筏是没有落款的,现在当着面又说是来看书的,就算是被人发现了,也可以撇的一干二净,遭殃的只有他一个人!
  阴险,歹毒!
  谢小满心沉了下来。
  装是吧?
  那他也装。
  谢小满心中有数,也不着急:“在看什么书?”
  对方:“兵法。”
  谢小满立即就想起了三十六计。
  什么瞒天过海,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看来这人还真的在当谜语人,在给他暗示。
  也难怪。
  这个世界的背景就是一本权谋文,是个人都要来点阴的,像是不故弄玄虚不会说话一样了。
  既然这人装傻,那谢小满秉承着不主动、不负责的精神,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压根就不接招。
  “嗯,确实应该多看书,看了书,才能学会礼义廉耻,为人处世之道。”——所以别老想着摘出墙的红杏了。
  对方有些讶异,似乎是没想到一个小太监能说出这样的话,沉吟片刻:“此言有理。”
  谢小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
  对方:“……?”
  总觉得这眼神中别有深意。
  谢小满清了清嗓子,又问:“你觉得这宫里寂寞吗?”
  对方望向了窗外。
  月色笼罩下,红墙金瓦连绵不绝,宫殿高大巍峨,如同一只蛰伏着的巨兽,冰冷地凝视着所有的人。
  他有所触动,低声道:“是有一些寂寞。”
  谢小满接上了话:“就算是再寂寞,既然已经进了宫,那身心都是属于君上的了,再也别无他想。”
  话音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对方似乎也被唬到了,过了半天,才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谢小满不知道他有没有对上暗号,准备说得再明白一些:“我心中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对方指节一屈,修长的手指叩在了桌沿,问:“是谁?”
  是啊,是谁呢?
  在谢小满的计划里,应该说完这两句话就要撤了,没想到对方还会追问,现在台词对不上了,连带着脑海里一片空白,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谢小满拼命转动着生锈的脑袋。
  随便胡诌一个人?
  不行,后宫里除了太监就是宫女,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那么谁比较适合,太医?可他一个都不认识。
  谢小满很急,在一片诡异的沉默中,也不知道哪条线搭错了,张口就是:“自然是君上。”
  那人似乎有所讶异,一挑眉:“哦?”
  谢小满暗地里捏了一把汗。
  没错,就决定是你了,暴君!
  身为后宫里唯一的男人,身份地位都合适,还有一点的威慑力,除了他还能是谁?
  有了思路,接下来要说得话也逐渐顺畅了起来,谢小满直接来了个现场发挥:“我早对君上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眼中再也没有别人了。”
  所以你没机会了。
  别想着总是约我给暴君带帽子!
  这话说完后,对方半天没有反应。
  谢小满没忍住,偷偷瞅了一眼。
  只见那人唇角抽了一下,古怪地问:“据我所知,君上还从未涉足过后宫。”
  还有这种事?
  谢小满大脑宕机了,拼命在破碎的记忆里搜索着。
  好像……是这样的。
  暴君好战,曾经发下宏誓,要在三十岁之前统一天下。所以自登基以来,就一直在外征战,要紧的奏折都是送到前线去的。
  前朝都顾不上了,哪里会有心思进后宫?所以,到现在为止,暴君后宫只有一个君后,这还是一场政治联姻,为了稳固朝政不得不娶的。
  在原主的记忆里,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匆匆走完婚嫁的流程,连盖头都没掀开,暴君就又火速奔赴前线了。
  当成婚就分居异地,这也难怪原主想要给暴君送点温暖了。
  谢小满及时打断这天马行空的思绪,定了定心神,挖空心思地想着该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对方的目光中含着一些戏谑?
  谢小满压下了心头的一点不安,说:“我没见过君上,但却神交已久。君上征战沙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此意气风发,天下男儿无人能比!”他顿了顿,含情脉脉地说了一句,“有的人,连面都不用见,都能误了终身。”
  也许是这段发言太过于精彩,对方捂住唇角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咳咳……是这样的吗?”
  谢小满笃定地说:“自然如此。”
  对方:“你……”
  谢小满:“一入宫门,我生是宫廷的人,死也是宫廷里的鬼。”
  对方摩挲着唇瓣:“可是君上在外征战,刀剑无眼,或许到死都不知道你的心意,你又该如何?”
  ……还有这种好事?
  谢小满等着的就是暴君去世他可以安心守寡,等太子一登基,他就是太后!要是明君男主统一天下了,为表仁慈,说不定还会封他个侯爵当当。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对君上的心,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再说了,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要给他守寡一辈子。”
  对方似乎是被这番言辞所震惊到了,过了片刻,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谢小满狐疑地看了一眼,再次确认:“你真的知道了吗?”
  对方:“是。”
  谢小满还是不太相信:“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
  对方:“……”
  对方:“咳,我知道你对君上情深意重,深情难许。”
  谢小满意味深长地说:“你知道就好。”
  对方:“嗯。”
  谢小满:“今夜,就当我们没见过面,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方:“好。”
  谢小满:妥了!
  来之前他幻想了半天,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和对方达成了共识,谢小满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迟疑道:“那我先走了。”
  对方:“慢走,不送。”
  谢小满又看了对方一眼,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也容不得他细细再想,直接转身蹬蹬跑下楼去。
  从楼下往下看。
  身穿太监服的少年快步往外走去,许是太激动了,还走两步就蹦跳一下,毫无心机的模样。
  坐在窗前的人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看书。
  指腹按在书页上,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夜深露重,凉风习习。
  男人按着胸口,止不住地低声咳嗽,手掌用力一按,手背上青筋迸现,隐约可见一抹血色从领口晕染出来。
  修长的眉毛拧起,呼吸紊乱,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男人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沫,闭上了眼睛。
  一道人影从房梁上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跪在了地上:“已经查明,是凤启宫的小太监。”
  凤启宫。
  是君后所住的宫殿。
  黑衣人继续问:“要解决吗?”
  男人不语。
  黑衣人低声道:“此次回京行踪隐秘,要是消息传出去……”
  男人掀起了眼皮,缓声道:“不用。”他顿了顿,“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黑衣人本想再劝说,听到这话,只能将头埋低,应道:“是……君上。”
  --------------------
 
 
第3章 救了
  解决了这么一桩重要的事情,谢小满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在闭眼前,他还幻想着能穿回去。
  可当再次睁眼,看见的还是房梁上那一排明晃晃的蝙蝠纹,在失落片刻后,也只好接受这沉痛的现实。
  没救了。
  穿不过去了。
  既然不能回去,那就要好好规划后半辈子的生活了。
  比如……先小小的守一个寡。
  在原著中,原主之所以会下场凄惨,是因为作得死太多,把暴君和太子都得罪光了,把路走窄了,连条活路都没有留。
  在原主的罪行中,其中最大的一条就是霍乱后宫,现在他已经成功和对方达成共识,把出墙了的红杏给拽回来的。那么剩下来的就是把持朝政与混淆皇室血脉。
  谢小满摸着良心想,要不是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这两件事情他是怎么样都不会去做的。
  不会作死,就不会死。
  只要接下来不得罪太子,就算是以后暴君去世了太子登基了,在礼法上也只能把他给供起来。
  完美!
  谢小满一合掌,一改昨日的阴霾,唇角一翘,浮现了一抹笑意。
  白鹭听见动静,进来行了个礼,问:“君后,可要用朝食?”
  谢小满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朝食是什么,不过从字面意思上看,应当是古代版的早饭。
  昨天晚上经历了一番惊险,又是一阵奔波,他早就饥肠辘辘了,摸了摸干瘪的肚子,一挥手:“用。”
  白鹭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走到了一边,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旋即外面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铃声震响,很快就有两个太监抬着食盒进来,掀开盖子,里面放着各色的点心和粥饭,看得人眼花缭乱。
  太监们将菜摆上桌子,就又弯着腰退了下去。
  白鹭挽起袖子,介绍道:“这是杏仁汤粥,这是鸡丝抄手,还有这是君后您最爱的松子百合酥……”
  一边说着,还一边布菜。
  谢小满坐的笔直,有些不太自然。他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于是找了个理由让白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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