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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时间:2026-01-28 09:20:50  作者:逆羽羽/残月折镜
  等到宫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这才放松了下来,好奇地凑到桌边,看看这个、又尝尝那个。
  不得不说,御膳房的手艺确实不错,虽然少了现代的那些调味品,但也鲜美十足,丝毫不差。
  汤汤水水的都尝了差不多,一转头,又看上了形状如同百合花,油光水亮的松子百合酥。
  白鹭说过,这是原主喜欢吃的甜品。想到这个,谢小满不免好奇,捻起一块咬了一口。
  嗯……是咸口的,里面还有咸蛋黄和松子。
  鲜香可口,酥得掉渣。
  谢小满吃了一个还意犹未尽,又拿起了第二个。只是咬下去以后,脸色微微一变。
  僵硬了片刻后,他慢慢将半块百合酥从口中拿了出来,酥皮簌簌落下,可以瞧见里面夹着一张小纸条。
  纸条被油浸湿,展开一看,上面字迹分明,与之前看见的信筏如出一辙。
  在看到纸条的一瞬间,谢小满的心都突了一下,等看清上面写的东西,更是一阵透心凉。
  上面写了一段缠绵悱恻的情话,大意是——夜里我梦见了你,醒来时,枕头上满是泪痕。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眼睁睁地看着我憔悴?如果你还记得往日的情谊的话,请你来见我一面,有要事相商。今晚,观月台,等你!
  谢小满:“……”
  又来?
  谢小满捏着纸条,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才恍若大梦初醒,把纸条揉成了一团,毁尸灭迹。
  他顿时失去了胃口,心里更是乱糟糟的。
  不是已经和对方达成共识了,怎么又找上门来了,难不成是说得还不够明白?
  还有……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这一犹豫,就到了傍晚。
  谢小满不太想去,却又不得不去。
  对方能把纸条塞到糕点里送到他的面前,显然是有些门路的,要是不去彻底说清楚,指不定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谢小满再三思索,还是决定走上这么一遭。
  等到夜色降临之后,再度换上了太监服,从侧门偷偷溜了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
  先是绕开了巡逻的侍卫队,一路朝着观月台的方向走去,等到了一条分岔路口前,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昨晚走过的方向。
  不一会儿,视线中又出现了那一座三层小楼。
  谢小满的心乱,连带着脚步也急促了起来。
  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昨天还说得好好的,结果不到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又反悔了。
  出尔反尔,实在不是好人!
  还说有要事相商,这还能有什么事?
  谢小满越想越气,决定好好质问一下对方。一路疾走来到了门口,连看也没看上面挂着的牌匾,就气冲冲地进去。
  可等到了二楼,推门一进去,有点蒙了。
  房间里一片昏暗,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连桌上的灯都没有点亮,从烛台上融化的烛油看,显然今夜没有人点过灯。
  人呢?
  谢小满满是疑惑,掀开帘子往里探头。
  窗户半开着,夜风徐徐。
  桌前放着一卷书,看样子是看到一半随手搁置在这里的。
  谢小满拿起书来翻了翻,上面写满了字,因为排列顺序和现代不同,看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翻到一半,瞧见书中被人用朱笔画了一个圈,圈中央是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盯着这句话,谢小满摸不着头脑。
  这难道是对方想对他传递的消息?
  又当谜语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小满有智商,但是不多。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干脆把书扔到了一边,坐下来等人。
  可等啊等啊,一直到月上柳梢,也还是不见人影。
  看起来是被鸽了。
  谢小满既困惑又气恼。
  困惑的是,对方传信约他见面,总不能是来逗他玩的吧?
  气恼的是,他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连名字都不知晓,主动权都掌握在对方的手上,就算被放鸽子了,他也没有办法。
  就在这焦急的心情下,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一直到月上柳梢,都不见对方到来。
  谢小满磨了磨后槽牙,决定不等了。
  他憋着一股气,踩着脚步出去,正要下楼,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哼。
  谢小满的脚步一顿,迟疑地转过身,垫着脚尖,慢慢走向了深处。
  走廊幽静,声音越发的明显,能够轻易地分辨出其中夹杂着的压抑隐忍,以及痛楚。
  谢小满学着电视剧里的模样,想要伸手戳破窗户纸看看里面的情况。
  凑上前去,搓了搓指尖,然后一戳……没有戳动。
  他不信邪,又来了一次。
  可窗户纸硬梆梆的,十分有韧性,纹丝不动。
  谢小满:“……”
  电视剧误我。
  他只好另辟蹊径,弯着腰凑到门缝前往里看。
  透过门缝,里面一片昏暗。
  还好窗边月色皎洁,足以看清情景如何。
  瓷器打翻了一地,碎片中盛着的残水倒映着月光,泛起一阵波光粼粼。
  一道身影半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发丝凌乱铺下,呼吸微喘。一手撑在一侧,支撑着身体,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青筋迸现,止不住地颤抖,显然是痛苦极了。
  滴答——
  一点汗水从男人的额间滑下,顺着下颌的弧度,喉结上下一滚,最终滴落了下来,在青石板上晕开了一个圆点。
  谢小满屏住呼吸,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方这样子看起来这么可怕,该不会是发病了吧?
  他看了一会儿,慢慢地直起腰,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直接走开。
  可还没来得及溜走,就见对方身体一晃,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救还是不救,是个问题。
  谢小满知道,现在走人是最好的选择。
  对方就一个烫手山芋,一个大麻烦。
  要是就这么死了,那么就不会有人再威胁他了。
  谢小满想得很好,可是在走出去两步后,还是没出息地折返了回来。
  见死不救这种事,他真的做不出来。
  先救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谢小满小心翼翼地蹲到了男人身边,小声问:“……你还好吗?”
  男人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病弱,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谢小满戳了戳男人的脸颊,这才发现烫得惊人。他被吓了一跳,想要把人从冰冷的地上给拽起来。
  可没想到这人看起来病弱削瘦,一上手才知道沉甸甸的,就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劲,都还是挪动不了。
  无法,谢小满只能放弃,气喘吁吁地坐在一边,想着该怎么照料发热的病人。
  好像是要散热。
  于是他扒开了男人的衣领,又吭哧吭哧地解下了腰带,露出了一大片肌肤。
  解开衣服,这才发现男人的身上还带着伤,肩膀处缠着一层绷带,许是太热了,汗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将绷带都晕湿了。
  谢小满帮他擦了擦汗,又找到一个还没破的杯子,倒了一杯水凑到男人的唇边。
  可男人牙关紧闭,怎么也不肯张开。
  谢小满想了想,撕下了一块布条,沾了水,轻轻地擦在了干裂的唇角上。
  这么一套下来,谢小满也是满头大汗,不过这番力气也不是白费的,看起来男人的状态稳定好了不少。
  谢小满摸了摸头上的汗,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一手撑着下巴,看着躺在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呼吸平稳,睫毛轻轻颤抖,落下了一片碎星。因为发热的缘故,脸颊有些发红,嘴唇却是浅淡的,线条锋利,就像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剑。
  谢小满不自觉地凑上前去。
  这人的睫毛还挺长的,其实长得也不赖……
  一阵联想篇幅过后,他低声自语:“也不知道你是谁。”伸手点了点男人的脸颊,“你叫什么名字?”
  可是对方还在沉睡之中,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谢小满也没觉得能得到答案,眼看着对方状态稳定后,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刚要起身,就感觉到压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块玉牌。
  玉牌古朴,花纹简单,上面刻着两个字——重凌。
  估摸着就是对方的名字。
  谢小满念了一下:“重凌……”
  也不知道对方听见了没有,手指一动,似乎就要醒来。
  谢小满赶紧把令牌放了回去,想了想,又转过身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我告诉你,救你的人是我——谢小满。”
  “还有,看在这救命之恩的份上,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不会做对不起君上的事情。”
  “知道了吗?”
  说完以后,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反应,直接转身就走了出去。
  就在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楼下后没多久,躺在地上的顾重凌悄然睁开了眼睛。
  眼瞳黑沉,一片沉静,似有所思。
  姓谢?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完了
  姓谢,又是凤启宫里出来的。
  两者放在一起,怎么想都应该和谢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谢家乃是世家。
  家主谢砚松官至宰相,门下弟子众多,民间甚至都有孩童作歌谣,称之为谢半朝。
  就连君后也是出自谢家。
  从前朝到后宫,从上到下,盘根错节,都有着谢相的耳目。就算是想收拾,也一时间不知道从何下。
  这个少年,会与谢家有关系吗?
  顾重凌起身将衣服穿好,抬手摸了摸湿润的唇角,垂下了眼皮,又蓦的笑了起来。
  谢相不会出这么简单的招的,就算是想送人到他的面前,也会找一个干净的人,更不会让人知道他与谢家的关系。
  那么……是君后安排的?
  顾重凌回想起方才的种种,唇角笑意缓缓散去。
  可是,小太监说的那些话又是何意。
  难不成,是在向他投诚?
  可是从言行举止中不难看出,小太监根本没有认出他的身份来。如此前言不搭后语,莫非是另有隐情。
  思及此,顾重凌的眉头微微一拧,大概是思虑过重,胸口又是一阵血气翻涌,忍不住低咳了一声。
  黑衣人从暗处走出,单膝跪在地上:“属下失职,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还请君上责罚。”
  顾重凌咽下了喉间的一抹腥甜,抬了抬手,示意无碍。
  是他让黑衣人不要阻止小太监进来的。
  他从前线回王都,行踪隐蔽,除了护卫并无其他人知晓。小太监莫名闯入,来意不明,自然要试探一番。
  从方才的举止看,小太监心地赤忱,并无恶意,可能只是一场误会。
  黑衣人又开口:“此人实在是可疑,君上,还请让属下将此人带回来,询问清楚。”
  话语间,带着血淋淋的煞气。
  顾重凌:“不必。”
  黑衣人没想到会被拒绝,猛地抬头看去,目光触及片刻,旋即又低垂下了头:“是属下僭越了。”
  顾重凌屈指轻叩桌面,在漫长的沉默过后,说:“不要去找他。”
  以如今的情况,不管小太监是谁派来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误会,只要他表示出一点的兴趣,就会将对方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
  月光下。
  削瘦的手掌缓缓展开。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文弱风流。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双手,握着剑,不知斩下了多少的人头。
  他并不讨厌鲜血,但无辜的血,还是少流一些比较好。
  “还有。”顾重凌缓声道,“药没用了,让太医院再配些别的药方。”
  黑衣人有些意外:“上次配的药才不到一个月……”
  声音逐渐消失。
  在清淡冰冷的目光中,黑衣人将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只说了一个“是”字。
  -
  与此同时。
  谢小满回到了凤启宫。
  今晚出去的时间格外的久,回来的时候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还好白鹭尽忠职守地守着大门,并没有人发现他出去了。
  他累得够呛,直接脱下太监服,倒头就睡。
  本以为可以好好补一个觉,结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
  “君后。”
  “君后……”
  谢小满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就对上了一张焦急的脸。
  “什么时候了……”说着,转头去看窗外。
  窗外还黑乎乎的一片,天都没有亮透。
  谢小满嘟囔了一声:“不是还早吗?”
  说着,就要掀起被子把自己给遮住,继续睡觉。
  拉了一下。
  被子没拉动。
  谢小满试了两次,直接放弃了。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于是他直接自己往下缩。
  刚缩到一半,就听见白鹭急忙忙地说:“君后,朝会要开始了,再不起就来不及了!”
  谢小满:“什么……?”
  白鹭:“朝会!”
  谢小满与她大眼瞪小眼:“朝会?”
  白鹭:“君后您忘了吗?君上在外出征,朝中由您垂帘听政,今日正是小朝会。”
  谢小满:“?”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为了方便处理朝政,通常会把王都各部的官员召集起来开会,五日一小朝,七日一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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