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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穿越重生)——逆羽羽/残月折镜

时间:2026-01-28 09:20:50  作者:逆羽羽/残月折镜
  一语就拆穿了宋凛此举的想法:“他是想快点办完事情,回到晏国。”
  谢小满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听到这么说才反应过来:“那你要放他走吗?”
  顾重凌微微一笑:“既然他想走,那就让他走吧。”
  至于能不能活着回到晏国,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谢小满还在琢磨这话的意思,余光瞥见顾重凌起身,想都没想,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顾重凌:“你坐着,我出去办点事。”
  谢小满眨巴了一下眼睛,又坐了回去:“多久?”
  顾重凌:“要几天的功夫。”
  谢小满有些失落:“几天啊……”
  顾重凌:“我将黑影留给你,他会在暗中保护你,若是无聊,可以去别院逛逛。还有……”他顿了顿,“太子也在宫中。”
  谢小满想了一会儿,才把太子和侄子这两个人给对上号。
  顾重凌:“你可以逗逗他,如果觉得他烦,就不必理会。”
  谢小满:“……”
  真的是亲生的吗?
  顾重凌又叮嘱了一通,事无巨细,说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谢小满都听得犯困了,眼皮子都直打架。
  等到迷迷糊糊回过神来的时候,顾重凌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分外的安静,就连黑衣人都不见了踪影。
  他揉了揉眼角,扶着一侧的柱子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外面去。
  宫殿巍峨,一片红墙金瓦,檐角飞翘,像是盛了一汪金光。
  谢小满顺着宫墙出去,外面的宫人都认得他,一个个都屈膝行礼。
  不管过去多久,谢小满还是不适应这种行礼方式,只好加快了脚步,快些回到凤启宫中。
  一回去,就见到白鹭红着眼睛迎了上来。
  “君后——”
  白鹭许是一夜都没睡好,声音都带着沙哑。
  谢小满见这一阵仗,连忙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白鹭不太相信:“君上对您做了什么?”
  谢小满:“什么都没做啊。”他茫然,“怎么了?”
  白鹭:“那您怎么彻夜未归?”
  谢小满:“咳。”
  他总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太困了,直接在别人的寝宫里睡着了,还睡在别人的床上吧?
  他含糊道:“我与君上相谈甚欢,一下子忘了时间。”
  白鹭狐疑道:“你们之间,能有什么好谈的?”
  谢小满:“呃……”
  白鹭顿时操心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君后,您姓谢,还有您的肚子,就算君上的心再宽,也不可能会放过您的。”
  谢小满摸了摸小腹。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他肯定是赞同白鹭的观点的,但现在……他知道暴君就是顾重凌,之前一切的担忧都是一场乌龙。
  但该怎么和白鹭说这个事?
  他想了想,试探着开口:“你不用担心,其实这个孩子就是君上的。”
  白鹭:“……”
  谢小满硬着头皮往下说:“虽然我也是昨天才刚知道这件事,但事实就是这样的。”
  白鹭深吸了口气:“君后,这件事骗骗别人还可以,您怎么连自己都骗呢?”
  谢小满:“我没有骗……”
  白鹭:“要不我还是叫太医来给您诊脉看看吧。”
  眼看着白鹭就要出去,谢小满连忙把人拉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刚开始白鹭是将信将疑,听到一半,出现了瞳孔地震的症状,等到最后,直接就目瞪口呆了。
  她喃喃道:“还有这种事。”
  谢小满表示:“对于这个结果,一开始我也很震惊。”
  白鹭震惊完了以后,以飞快的速度接受了现实,劳心劳力地分析:“那现在看来,君上不会对我们动手了。”
  谢小满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毕竟虎毒不食子,再说了,他感觉他与顾重凌之间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在这里的。
  再怎么样,也不会闹得和原著一样的下场。
  白鹭的话锋突然一转:“不过,您还是得小心太子。”
  太子,什么太子?
  这话题转变得太快,谢小满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太子怎么了?”
  白鹭郑重其事地说:“一旦君后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就会撼动太子的地位,保不齐其他人会动歪念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是与太子保持距离比较好。”
  话刚说完,门口就有一个小宫女过来通传:“白鹭姐姐,太子来了,就在前殿等着要见君后。”
  谢小满与白鹭对视了一眼。
  白鹭无声地说:“小心。”
  谢小满:“……”
  他还真的不信那小孩能对他做什么。
  但看样子,白鹭显然是不会相信的,这种事情自然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自然是要见过以后才知道。
  谢小满:“你要是这么不放心,跟着一起去就是了。”
  白鹭思索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小宫女的带领下,两人一同去了主殿。
  还没跨过门槛,就看见大殿一侧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孩身着华服,头发梳成了两个小揪揪,明明年纪不大,却板着一张脸,做出成熟稳重的模样。
  谢小满上下打量着:“今天穿这个正式做什么?”
  侄子双手拢在胸前,正儿八经地说:“第一次上门摆放,自然是要正式一些。”
  谢小满见到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没忍住,伸手戳了一下白皙饱满的额头。
  侄子顿时没能保持住平衡,向后栽了过去,后脑勺直接撞到了椅子的靠背,发出了清脆的“砰”得一声。
  声音落下。
  在场除了谢小满以外的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白鹭,一副马上要去找太医来诊治,以免谢小满背上袭击太子的罪名。
  更有人哭天喊地地凑上前去:“太子,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头疼不疼?”
  说着还瞪了谢小满一眼,似乎将他当成了什么杀人凶手似的。
  谢小满都被挤到了一边,抬手摸了摸鼻尖,嘀咕了一声:“有这么夸张吗?”
  一时间大殿里闹哄哄的,每个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听得人实在是头疼。
  最终还是一声稚嫩的呵声,打断了这一切。
  “行了!”侄子斥退了其他人,“孤与君后打闹,关你们这些奴才什么事?”
  刚刚还哭天抢地的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讪讪道:“奴才也是挂心太子的安慰。”
  侄子一点也不受这样的好意:“滚下去,要是不会说话,那就换个人过来伺候!”
  那个宫人还想要求饶,却连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直接就被护卫拖了下去。
  一直到身影消失在了宫墙之外,谢小满才收回了目光。在看见侄子紧绷的小脸后,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侄子就是原著里那个残害忠臣,喜怒无常的太子。
  谢小满:“……”
  现在想想,之前侄子动不动就要砍人的举动,好像……是真的?
  回过神,就又听见侄子说:“孤与君后的关系极好,你们这些奴才休要随意揣测,君后更不会害孤,知道了吗?”
  有了前车之鉴放在这里,其他人不敢有多余的心思,齐刷刷的回答:“知道了!”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
  这么多人同时说话,谢小满也忍不住要一起说“知道了”,还好在紧要关头的时候,白鹭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这才将到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白鹭用眼神示意:你们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吗?
  谢小满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有的吧。
  毕竟都是过命的交情了,还不够好吗?
  正用眼神交流着呢,突然耳边插-来一声脆生生的:“君后。”
  谢小满一个激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喊他,连忙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君后”这个称呼,“你还是叫我小满就可以了。”
  侄子一脸不赞同:“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我叔叔,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的,不能省。”
  谢小满浑身不自然,努力说服:“咱们可以各论各的,我和你叔叔是夫妻,和你还是朋友,不行吗?”
  侄子的眼睛微微一亮:“可以吗?”
  谢小满:“怎么不可以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侄子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住诱惑,轻快地喊了一声:“小满!”
  谢小满觉得这比什么“君后”顺耳多了,应了一声后,回过头给白鹭一个眼神。
  看吧。
  我就说和他的关系挺好的。
  白鹭:“……”
  白鹭麻了。
  关系好,也不能好到这个程度啊!
  -
  这边,谢小满正在与侄子高高兴兴、亲亲热热地逛御花园。
  另一边,顾重凌正在骑着马在王都郊外奔驰。
  马儿矫健,在泥泞的地上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掀起漫天尘土。
  顾重凌微微俯身,一手握着缰绳,望向了前方。沙尘落下,他的脸上架着一张面具,面具花纹诡异,青面獠牙,令人不敢直视。
  除了顾重凌以外,还有一行穿着黑色劲装的护卫跟随左右,一个个训练有素默契十足,在行进的过程中不停变阵,连一声指令都没有,却没有一个人出错。
  就在这样不停的交替前行中,在小路的前方出现了一行队伍。
  队伍里的人很多,有护卫、有奴仆、还有伙夫……林林总总有上百人,所以看起来格外的臃肿,行动得也很慢,走了半天,也不过才将将走出王都的范围。
  不消片刻,黑衣护卫就齐齐而上,将队伍包围在了其中。
  队伍里的人没想到会被伏击,顿时闹得人仰马翻。也不知道吵闹了多久,终于从中走出了一位须发苍白,一看就德高望重的中年人出来。
  中年人先是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各位好汉,我们这一行人并非是商队,而是晏国的来使,前来与离国交好的。”
  短短一句话,既点出了自己的身份,又表明与离国之间的关系。
  若是正常的劫匪,必定不敢得罪这两个国家。
  但面前的这些黑衣护卫脸色不变,依旧笔挺地守在队伍的四周,没有一点退却之意。
  中年人看见这个反应,心头先凉了大半。
  连离国都不惧怕,看来这些人来路不凡。
  他惴惴不安,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说:“难不成阁下是离国君主派来的拦截我等的?”
  声音落下,黑衣护卫之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在这样死寂一般的安静下,队伍里面的人越发躁动不安。
  “他们要什么?给他们就是了!”
  “若是要金银财宝,筹些给他们买命。”
  “是啊,命都要没了,还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就在场面即将控制不住的时候,顾重凌慢条斯理地从护卫之中出来:“我们不要钱财,也不要你们的命。”
  隔着一层面具,传出的声音变得低沉粗壮了起来,若有若无,捉摸不透。
  中年人:“阁下不要钱,也不要命,那是要什么?”
  顾重凌双腿用力一紧,驱使着马匹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中年人:“我要一个人。”
  中年人警惕地问:“是谁?”
  顾重凌:“我早就听闻晏国才子之名,想要将这位才子请到家中做客。这样,只要将你们之中最有才名的人交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队伍中的人面面相觑。
  虽然说着“做客”,但光看这架势就知道,对方必定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热情好客的大好人。
  再说了,来使他国的队伍不会为了一个人而留下,异国他乡的,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个问题。
  顿时间,平日里自诩风流才子的人,一个个都摇头摆手,谦辞自己的才学一般,称不得最有才名。
  刚开始只是在谦让这个做客的机会,到了后面,为了不让这个名额落在自己的头上,竟然开始攀扯起了别人。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才子,咱们晏国不是正有一个赫赫有名的才子吗?”
  其他人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是啊,宋凛不就是大才子吗?在各国之间都声名远扬,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就是,就是……”
  不知是宋凛平时出尽风头惹人嫉妒,还是因为主角光环起不了作用了,在他还在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的时候,就被推举出来当了替罪羊。
  顾重凌把玩着马鞭,低头看着站在下方的青年。
  宋凛有些紧张,但语气还是平稳的:“不知阁下要请我去做客是为了什么?是点评诗书,还是要探讨古今?”
  顾重凌:“都不是。”
  宋凛不解:“那这做客……”
  顾重凌意味深长地说:“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的,只是单纯得请你去做客。”
  经过前面数次的经历,他已然知道宋凛的古怪之处。这人犹如神助,三言两语就能让旁人陷入迷障之中,一旦遇到危险,也会轻易化险为夷。
  杀不了宋凛,但并不代表着拿他没有办法。
  既然不能杀他伤他,那就好好地将他请到一处做客,同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锦衣玉食的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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