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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时间:2026-01-29 15:01:21  作者:草莓菌落
  他抬眸,本宫寿生正站在他身边,脸上的神色稍微有些尴尬。
  “那个……加茂,”他抿唇,因两人巨大的家世差距犹豫着,“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加茂伊吹想起对方在介绍时提起过招募入学一事,也能理解御三家在普通咒术师心中的分量,便玩笑般说道:“随你喜欢就好,我目前也在高专学习,还要称呼你为学长才对。”
  本宫寿生果然有些惊慌,他飞快地摆了摆手,将要出口的话就卡在喉咙中,似乎怎样说都显得有点不对劲。
  又磕磕绊绊地试了几次,他还是无法用想象中贵族的说话方式开头,只好保持自己一贯的口吻,为推窗的行为解释了几句。
  “其实,高专内的同学们早就注意到加茂你总会在窗外听课的事情了。你年纪小,但很认真,时间久了,作为年长些的学生,大家都想尽量照顾你,但也知道你不想引人注目,也不愿意为你添麻烦。”
  “悄悄为你开窗的想法是四年级的前辈先实践的,他们在上课五分钟后打开窗子,既能让老师的声音更清楚地传到教室外,也能让空调的凉风顺着开口出去。据说那时你已经投入学习,很难注意到细微的动静。”
  本宫寿生又去挠头,这似乎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继续道:“你来跟着二年级听课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其他几位同学轮流开窗,我昨天才从秋田执行任务回来,没想到第一次做就被你发现了。”
  “啊……”加茂伊吹忍着笑,他问道,“我很感谢学长学姐的好意,只不过,本宫学长为什么会为此露出这样困扰的表情?”
  “我听说御三家是咒术界中的贵族,那、那个,因为大家在做这件事时都非常小心,所以我想,加茂你可能是不愿意被这样对待吗?”本宫寿生咬牙。
  他深吸一口气,总结道:“我们不觉得与你一起听课是什么负担,也请你别因为我们的行动产生误解,从而放弃继续听课!”
  “大家都很支持你努力学习,有学长说,你未来肯定能超过东京高专的五条悟!”
  虽然早就料到本宫寿生正出于这个原因忧心忡忡,但此时听他亲自说出口,加茂伊吹心中还是有种微妙的、想要发笑的感觉。
  ——加茂伊吹与五条悟像是咒术界的偶像艺人。
  他们分别属于两家具有竞争关系的经纪公司,都拥有专业的包装团队与后援会。
  支持者们总能从一些本来与对方无关的细节中找出可攀比的地方,然后一股脑地扎进打榜投票的事业难以自拔,不顾两位艺人关系还不错的事实,非要在各方面分个高低才行。
  京都派的术师大多都依附于加茂家,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连高专的学生都在为达成“赶超六眼术师”的目标添砖加瓦。
  ——作为事件主角,比起热血沸腾,加茂伊吹更感到十分无奈。
  他望着面前的本宫寿生,想直截了当地建议对方不要掺和进派系与势力的斗争之中,又因明白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加茂家而无法开口。
  对方比他大六岁,或许是因为成长过程远离各种利益纠葛,少年人的淳朴与善良正从语言、表情、动作等全部方面满溢出来,使加茂伊吹对没能早点向他解释清楚此事而略感后悔。
  此时本宫寿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透露出太多信息,自知道了京都高专的学生还有这样的心思后,加茂伊吹又被从自我提升的充实生活一把扯出,重新关注起五条悟的存在,难免稍微有些失了兴致。
  ——不过这样也好,时刻记好目标才不至于走错路,加茂伊吹还要感谢本宫寿生才是。
  “本宫学长怎么会这么想呢。”加茂伊吹笑着,尽可能通过表情使本宫寿生更全面地接收他的心情,“我之后还会继续学习,大概到新年左右才回家。”
  他当然不会因此产生心理负担,因为他很聪明,不会将善意看作怜悯,也没有过分强大到碍事的自尊。
  加茂伊吹对自己一贯狠得下心,他能为了留在高专学习而暂时放弃家中饭来张口的生活,前来为乐岩寺嘉伸做助理,已经能证明他的部分觉悟。
  但他也没有为本宫寿生彻底解释一番的打算,有些事连读者都不该知道,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刚与他交换姓名一小时的好心人,加茂伊吹只要摆明态度就好。
  果真,本宫寿生长出了口气,他又高兴起来,脸上挂起一个开朗的笑容,皮肤还因未褪去的高温而有些发红,看起来便显得格外有精神。
  “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边说边摆手,一路快步朝教室门口走去,“马上就是下节课了,我先去操场……”
  他话音未落,课间休息已经结束,教室内的广播中响起上课铃声,噎住了他没说完的下半句。
  少年化震惊为动力,转眼便消失在了加茂伊吹的视线范围之内。
  发生了这样一个插曲,加茂伊吹再看向笔记时,便已经觉得其上的知识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得更加难懂了。
  他一目十行地读过第一页内容,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浮躁,一个因刚才的对话生出的念头像是夏日夜晚的蚊蝇,绕着人耳边嗡嗡作响,不被抓住便难以停歇。
  或许是之前想到的比喻提醒了他,加茂伊吹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真将加茂伊吹与五条悟看作艺人,五条悟显然已经拥有了规模相当庞大的忠实粉丝。
  咒术界本就是个实力至上的世界,五条悟只要拥有六眼,就自然会拥有无数无条件跟随他的拥护者,因为他的存在本身便足够重要,即便五条家的家主之位不属于他也依然如此。
  但加茂伊吹不同,京都高专的学生之所以会将他放在与五条悟平齐的位置进行比较,只是因为他目前仍是加茂家宗家一支的独子,这是身份为他加持的光环。
  等三年后,那位原定的次代当主诞生,其他条件相等的情况下,大家一定会在健全人与残疾人间选择前者,支持加茂伊吹的力量又被分散,难免令人无法安心。
  就算事情发展相当糟糕,如果加茂伊吹非要采用武力手段才能获得家主之位,凭他一人之力,显然也无法与把持着整个家族的加茂拓真抗衡。
  ——对于这种情况,唯有一法可破。
  加茂伊吹认为,他该寻找一个机会,组建起直属于加茂伊吹本人的个人势力,做好万全准备,为未来夺权保驾护航。
  他脑内想了无数事情,笔尖却只是在本上划出一道深刻的墨痕。
  在沉思几日后,加茂伊吹决定先向有相关经验的朋友取取经。
  提起特殊部队这个说法,作为咒术界的全员共识,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名字已经毋庸置疑。
  似乎没有任何一支队伍的力量能与禅院家最强术师集团——“炳”相提并论。
 
 
第35章 
  禅院甚尔从未获得过与族中同辈人共同行动的资格。
  众人此时都在私塾苦学,即使是最厌烦读书的禅院直哉也不得不一同努力——禅院家的学堂中有最博识的老师,谁要对家主之位有哪怕一丁点想法,就一定难免要去其中学习。
  宗家与旁支共十几人,唯独禅院甚尔有拒绝学习的资格与底气,反正他本来也做不了家主,很多事都没什么所谓。
  父亲与所有族人一样将他视为耻辱,他懒得听对方的各种借口,便干脆提前摆明态度,称自己也不想跟在那群烂人身边死记课本。
  那时禅院直哉甚至还没出生,族中没有能被称作天才的孩子,毫无咒力的禅院甚尔却依然是不变的霸凌对象。
  禅院直毘人的次子身体不好,无数个医生来来去去为他看病,最迟也在六岁时入了学;禅院甚尔白天被人掀翻碗筷,半夜去厨房偷剩菜吃,直到九岁还没念书。
  一开始是没人安排,后来是故意忽略,最后禅院甚尔自己不去,粗略跟着电视屏幕认了字,时不时找几本小说打发时间,这就是他对文化课程的全部了解。
  说到底,就算他真的入学,恐怕老师也没有与零咒力学生相处的教学经验:咒力与术式本就不在他应掌握的知识范围内,几位兄弟也少不了借机找茬。
  ——没人为禅院甚尔撑腰,他惹不起任何人,避其锋芒既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最坏的方法。
  他直白地管人家叫“烂人”,被留在一旁看笑话的禅院甚一听见,算是正巧骂到了当事人头上。
  放在平时,禅院甚尔一定会警惕对方当场发难,此时却只是满不在乎地笑。难得父亲要为了他拒绝入学一事假装表现出些许愧疚,让禅院甚一吃瘪的机会可不常有。
  如他所料,这位毫无责任感的大哥恼怒至极,心中却明白父亲不会在这件事上训斥禅院甚尔,他也不敢驳斥回去,只怕对方顺口应下入学事宜,未来让长房一支丢脸。
  禅院甚一口头上吃了亏,还要做出一副不想与不合群的废物过多计较的高傲样子,在父亲背后朝禅院甚尔狠狠啐了一口,转身便摔门离去。
  发生这件事时,禅院甚尔正好九岁,推拒时的言辞被禅院甚一添油加醋地说给私塾中的孩子听,他当天便被人堵在墙角使树枝抽了一顿。
  今年他十七岁,心态与性格都与当时大不相同。禅院家是否已经对他改观,这事不好说,他也不稀罕去想。
  ——所受的皮肉之苦越来越少,只这一点便足以让他缓一口气了。
  上一任家主一共生下三个孩子,这三人中,长男育有两子,次男育有四子,只幼子尚未婚配,在兄长继承家主之位的那段时间着急过一阵,现在又做起了缩头乌龟。
  禅院扇再过几年便要三十岁,不娶妻倒不是因为他潜心研究术式或无心耽于情爱,背后的理由过于可笑,甚至连家主都为他牵过几次线,照样没能谈成。
  据禅院甚尔所知,禅院扇想等来一段绝世良缘,要求未来的妻子最好是性格外貌样样上佳,最好家世显赫,不说御三家内部联姻,至少也要出身于某个世家,才好生出族中的下个天才。
  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禅院直哉那时还不怎么记事,以那小子尖酸狂妄的本质,如果亲眼目睹了这场闹剧,恐怕禅院扇此生都无法在他面前抬头了。
  家宴上,禅院扇难得酒后失言,也不知道他究竟醉到什么程度,才能梦想从力求远离咒术界的狗卷家娶来位懂事貌美的小姐。
  好在大家知道他平日的德行,随便听听也不算什么大事。
  于是看笑话的人变成了禅院甚尔——面对这样一个白日做梦的蠢货,禅院甚尔偷偷朝杯子里倒了些酒,权当听故事,但他听的太入神,最后忍不住笑出声,反倒引来了许多关注。
  他立刻撇开眼,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禅院扇却被他的笑声激怒。
  男人像是头发狂的猛兽,甚至转身间便拔出了交予身后佣人保管的佩刀。
  变故来得太快,立刻做出反应的只有两人。
  禅院甚尔猛地从座位上跃出,一步便跨出了惊人的距离,轻巧地避开了那醉汉恼羞成怒的一击;主座上的禅院直毘人则狠狠拍桌,巨响惊醒了呆愣中的众人。
  大家即刻便起身拉架,好好的家宴乱作一团,禅院甚尔不是第一次破坏表面一派和睦的气氛,此时没有丝毫压力,只站在一旁静静地看。
  他手上甚至还捏着那只酒杯,其中的液体半滴没撒。
  禅院扇手上有刀,女人和小辈不敢插手,一时间也震住了长兄,竟然真被他捕捉到机会,不依不饶地朝禅院甚尔扑来。
  禅院甚尔起初两招没有还手,转瞬间便摸清了这位叔父的底细。
  或许是因为酒精麻痹大脑的速度太快,或许是因为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没用的地方,禅院甚尔在一瞬间甚至对此感到惊讶。
  ——好笨的动作。
  他也喝了些酒,却没什么醉意,最醇香的佳酿在身体里像喝水般寻常走过一遭,几杯的量还远远没能触及能令他失去理智的界线。
  但禅院甚尔要为自己找个借口,他一会儿会咬定说自己喝了太多酒的。
  面对禅院扇的攻势,平日里因这个家族的一切而积攒起来的郁气都在此刻发作,禅院甚尔懒洋洋地将杯子甩到一旁的草坪上,目光已经如狼般锐利。
  禅院扇猛进两步朝他挥刀,呼呼作响的风声证明他心底的杀意绝非作伪,但站在刀尖下,禅院甚尔不闪不避,借少年人的身高直朝对方怀中迎去,恍若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一拳凿向禅院扇的胃部,自知此时力气相对不大,刻意用了八成力,在刀刃落在头顶前便利落地揍翻了对方,动作又快又狠。
  仰面躺在草坪上,禅院扇狼狈地吐出些许酸水,没等他挣扎着再跳起来,终于被人半拖半架地带回了房间。
  禅院甚尔刚才那一拳太有震慑力,其中透露出的实力相当可观,虽然不至于能稳稳压过在场所有族人,却也显得比同辈更加迅猛。
  一时间,就连他的父亲都有些哑然,不知该如何发落这场闹剧。
  少年懒散地掀起眼皮,正好与禅院直毘人对上视线。
  男人面颊微红,姿态随意,目光却炯炯有神。
  两人相顾无言,却都对彼此的心思心知肚明:禅院甚尔想要趁此出口恶气,禅院直毘人则想借机约束幼弟,这才会致使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
  最终宴会散场,禅院甚尔因冒犯长辈而被罚跪,禅院扇也就此与他结仇。
  后来在其他场合,禅院甚尔都没再见到禅院扇饮酒的模样,据说他选定禅院直毘人作为发酒疯的唯一观众,经常找对方单独聊天。
  一段时间后,佣人间传出风言风语,他们说禅院扇在饮酒的后半程常常破口大骂,内容脏得要命,简直不像老家主一手教养起来的亲生儿子。
  那时的禅院甚尔还对此有些好奇心,他仗着自己身无咒力不会被人发觉,偷偷到门外去听了一次,正巧将与自己有关的污言秽语听了个遍。
  他没想到自己才是主角,找了一日,卡好了时机来到训练场,果真被公鸡般昂首挺胸地禅院扇叫住。
  禅院扇为了挽回上次家宴上丢掉的颜面,非要用长辈的身份指点他几招。
  结局是禅院甚尔终于帮禅院扇克服了酒后失言的坏毛病,后者再也不去禅院直毘人处说醉话了。
  不过,他不结婚的理由总归逃不出当年的那点理想,禅院甚尔有点感谢他为自己打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勉强能真诚地祝他终有一日美梦成真。
  ——禅院甚尔自从与禅院扇打过两架之后,故意找麻烦来揍他的族人数量就大幅度减少了,因为他反击时越来越狠,几乎次次都在与人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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