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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时间:2026-01-29 15:01:21  作者:草莓菌落
  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他因那股刺鼻的腥味而猛地干呕了一声。
  ——杀人的感觉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与拳拳到肉的厮杀不同,使用赤血操术杀了人后,凶手的指尖上甚至只会留有自己的血。
  这是种更委婉、更令人感到麻木的手段,加茂伊吹在扯紧血线时,只觉得割开肌肉的难度与切碎一块豆腐差不多。
  谈话按部就班地进行,如加茂伊吹所料,粟坂二良不会放过一切逞口舌之快的机会。他态度恶劣且不知悔改,想必足以令任何读者确信这人真的已经罪不可恕。
  凡事不易拖延,以防突生变故,在行动被赋予了赦令般的正义性后,加茂伊吹选择即刻动手。
  事已至此,加茂伊吹能隐约猜出粟坂二良的术式内容,捆在对方脸上的血线原本只该起到威慑作用,却稍微一动便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
  开弓难有回头箭,加茂伊吹在那一刻便做出了决定——他流畅地续上了接下来的戏份,将强撑出的整场演出推向最高潮。
  他要将复仇做成一番潇洒的事业,既然无法避免手染鲜血,那就要从第一次便干得畅快又漂亮,以示那场车祸是自己不容退让的底线,顺理成章地为人设再添内容。
  决定发动致命攻击的那一刻,加茂伊吹多有顾虑,他怕简单的攻击无法致死,也怕极细的血线扯不断人类坚硬的骨头。
  于是他操纵血线如锯链般滑动,硬生生割开了那张令人憎恶的面庞。
  ——是的,是他做的。
  ——他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以如此残忍的方式杀人。
  那具尸体就在他面前,死去时也没能合上双眼,凝固的表情展现出生命中最后的怨恨与恐惧,此时还朝外渗着尚且温热的血液。
  胃部终于迟钝地翻滚起来,响应着大脑传递至身体各处的呕吐欲,加茂伊吹冲到巷子的另一面墙壁旁,猛咳间呕出了几滩酸水。
  他不想在读者面前再展现出如此狼狈的模样,生理反应却不能被理智左右。
  于是他先捂住口鼻,再大力按揉胃部,最后狠狠敲了两下胸口,这才勉强用痛意与身体上的触感压下了似乎已经反流到喉管的秽物。
  加茂伊吹大口大口喘着气,面色惨白,此时无力地用墙壁支撑身体,大有马上便要倒下的意思,全然不复刚才的潇洒。
  禅院甚尔来扶他,宽大的掌心覆在他背部为他顺气,力道熨帖而速度极缓,连带加茂伊吹急促的心跳节奏也莫名跟着平静下来。
  “我以为你不想自己动手的。”禅院甚尔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了那摊鲜血,他无奈地笑道,“何必这么逞强。”
  得知禅院甚尔早就看出了此前的几分犹豫,加茂伊吹有些羞愧,但他更庆幸自己做出了亲自动手的决定,避免使对方也成为被他利用的对象。
  “抱歉,”加茂伊吹轻轻摇头,“我迟早都要迈上这条道路的,只不过今天太巧了,才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匆忙出手。”
  他表情颇为严肃,态度也十分诚恳:“或许你也会在某些时刻选择杀人吗,我不知道……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软弱而被迫做出这种事情。”
  禅院甚尔垂着眸子,他一时想不到回话的绝佳答案。
  加茂伊吹深吸一口气,感觉稍微缓过些劲后,第一时间摸出手机,飞快检查起通讯录中的名单,希望能找到一个理想的求助对象。
  乐岩寺嘉伸在东京高专开会,加茂拓真说不定会借机要求他提前回到本家,禅院甚尔大概不愿与禅院家的任何人碰面,再将夜蛾正道卷进麻烦事里也未免太过失礼。
  想来想去,加茂伊吹竟找不到能为粟坂二良收尸的合适人选。
  术师的尸体要专门经过特殊处理才能彻底抹消其危险性,现场的一片狼藉又必定引起平民骚乱,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甩手就走。
  见加茂伊吹已经冷静下来,禅院甚尔便转去巷口把守,防止有路人经过此处,让本就糟糕的现状变得更加难以处理。
  加茂伊吹继续将通讯录当作名单进行二次筛选,只过去半分钟左右,他便下定决心要拜托父亲派人处理此事。
  时间紧迫,如果刚才逃走的妇人搬了救兵折返回来,只怕又要爆发一场恶战。加茂伊吹不愿再让今天的经历变得更加精彩,也不想让禅院甚尔继续卷入这场风波。
  就在他即将拨出电话的前一秒,一直守在巷口的禅院甚尔突然动了。
  少年几步便奔至加茂伊吹身边,递来一个微妙的眼神,似乎是在示意他稍安勿躁,紧接着高高跃起,一把扒住小巷墙壁上某块细微的突起,攀岩似的跳上了高处的建筑隔板。
  在加茂伊吹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时,禅院甚尔已经踩着楼房安装空调外机的平台飞快消失。
  而他奔出加茂伊吹视线范围的同时,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出现在了巷口。
  五条悟背着光,眨眼间便将小巷深处的景象尽收眼底,无需走近,咒力残秽自然能为他还原刚才在此处发生的一切。
  他的左手依然插在口袋中,右手则翻出一只手机,飞快拨通了某个号码,轻声交代几句后挂断通话,这才朝加茂伊吹走来。
  “我已经安排过了,之后会有人来处理这具尸体。”五条悟平静道。
  他自然地承担了为加茂伊吹善后的工作,态度之轻巧使接受这份好意的加茂伊吹本人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但毕竟眼下的麻烦事被解决,加茂伊吹还是缓慢地点头,动作中显出些许犹豫:“谢谢你。”
  尽管他的态度仍有些局促,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却无声间放松下来,蹙出痕迹的双眉也不自觉地舒展了许多。
  无论五条悟为何会做出这番举动,难以否定的是,他解决了加茂伊吹此时的燃眉之急,大大减少了意外再出现的可能。
  “抱歉,刚才没能在原处等你,”轻叹一声,加茂伊吹没有详细解释,转而提起了五条悟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五条君发觉了我留下来的标记吗?”
  五条悟快速点头,动作幅度很小:“赤血操术的咒力残秽很特殊,楼梯间里的血迹也还算显眼。”
  他从短裤的侧兜中摸出一张纸巾,洁白的表面上有滴醒目的红,正是加茂伊吹在追击过程中滴在商场四层楼梯间的血液。
  ——或许是怕引起恐慌吗,五条悟竟然把地板上的血擦干净了。
  望着五条悟伸向他的那只手,加茂伊吹微微吸了口气,试探着去接过纸巾。
  直到纸巾被加茂伊吹收进放钱的小包中时,五条悟都没有表现出任何阻拦的意思——显然将纸巾交给加茂伊吹正是他的本意。
  “虽然目前还很活跃的家伙都是杂鱼级别,但赤血操术毕竟是使用身体的某部分进行攻击的术式,对于你来说,还是小心些为妙。”五条悟看出了他的疑惑,简单解释了几句,“我的意思是,血液可能会被有心人收集利用。”
  加茂伊吹抿唇,一时有些词穷。
  血液对于加茂一族而言已经变为工具,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没人会选择专程处理已经使用过的血液,也正是因为这种习惯,他的确忽略了五条悟所说的可能性。
  短暂的沉默后,加茂伊吹有些惭愧地说道:“谢谢,之后我会注意。”
  就在加茂伊吹没能接话的这段时间里,五条悟已经走到不远处散发出阵阵腥味的尸体旁,他伸出一只脚,用球鞋的鞋尖挑起变得湿哒哒的外袍,歪着头朝下方看了一眼。
  “是我刚才看到的诅咒师没错。”他凭借粟坂二良富有特色的眉眼辨认出了这具尸体的身份,又直白地问道,“另外一个老婆子在哪?”
  加茂伊吹尽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别让惊讶的情绪冒犯到面前的六眼术师。
  他快速眨了眨眼,片刻便调整好了神态,回答道:“抱歉,我追来时已经有些迟了,他们分头行动,我只来得及解决其中一个。”
  五条悟不置可否地点头,收回右脚,顺道在布料干净的位置随便蹭了下鞋尖。
  见到这样的一幕,加茂伊吹心中的奇妙情绪更甚,不知不觉间便压过了刚才一直折磨着他的负担感。
  ——看来在半年间有了变化的人不只是他与禅院甚尔。
  加茂伊吹犹豫一瞬,咬了咬下唇,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总感觉五条君……似乎在上次见面时还没有这么……”
  他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
  “……锋芒外露?”
  ——六眼神子也会有如此生动的一面吗?
 
 
第41章 
  与五条悟并肩走在东京街头,加茂伊吹随意说起京都高专中的见闻,对方脸上一直是副万事无关的冷淡模样,也不知是否仍有些在意他刚才的问题。
  “杂鱼”“老婆子”等词汇在日常交流中算是相当失礼的说法,以加茂伊吹当前的品性与处境而言,即便面前是粟坂二良这种罪大恶极之人,恐怕也难以如此直白地表露出厌恶与轻蔑。
  五条悟基本不会在说话时增添个人情感格外强烈的词语,他的言行被咒术界的千万双眼睛盯着,冷漠既是本性又是保护壳,避免无端被人揣测些什么。
  虽然是时隔许久才重逢,加茂伊吹也没想到他会接连抛下数个相对来说有些出格的词汇,就多少因此而迷惑起来:
  究竟是五条悟本身改了性格,还是他们在未曾相见的情况下更亲密了?
  加茂伊吹不喜欢在雾中朦朦胧胧地做事,也需要另一个要紧的问题占据思想,避免粟坂二良惨死时的脸再反复出现在脑海之中。
  于是他顺势问了,并且因为五条悟蹭鞋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虽说转移话题时似乎有些僵硬,却也算顺利地使双方的注意力从诅咒师来到了彼此身上。
  当时的五条悟瞟他一眼,显然是理解了他话中的含义:“只是逐渐发现有些话不必藏在心里,说出口反而更让人心情愉快而已。”
  “啊,”加茂伊吹真心实意道,“是件好事呢。”
  五条悟不置可否,离脚边的尸体稍远了些,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少量咒力在空中打了个旋,卷出一道轻柔的风,隐约吹动沉重的袍脚,形成了个半透明的黑色方块,盖住了墙壁与地面上的全部血迹。
  加茂伊吹有些惊讶,随之便有股难以抑制的焦躁情绪翻涌在心头:他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能如此熟练地展开帐,无需再比较其他方面,他已经又在无形中输了个彻底。
  但他将心中所想收敛得很好,既不夸赞五条悟有多么优秀,也不谈自己对这种能力有多少羡慕、对自己的能力进行贬低,自然地表现出了不太在乎的模样。
  五条家的支援来得很快,众人训练有素,飞快将尸体收走,又对现场环境进行具体评估,在尽可能清理了血迹后,甚至派人去采购了与墙壁颜色相同的油漆。
  “接下来就交给他们吧。”五条悟一直站在旁边静静看着,此时突然开口,加茂伊吹便明白他的意思是叫自己跟上。
  稍微犹豫一瞬,加茂伊吹下意识朝禅院甚尔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范围内空无一人,对方大概是已经自行返程。
  加茂伊吹在禅院甚尔与五条悟之间选择了前者,禅院甚尔却在避无可避时主动退出,帮他选择了后者。
  一直被家族排挤、被迫游离在权力的最边缘,禅院甚尔早已放弃在咒术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地,却明白加茂伊吹与他不同,此时正需要旁人的正面评价与认可。
  如果加茂伊吹能与五条悟交好,这段关系就将是他夺取家主之位的有力底牌。
  禅院甚尔对此心知肚明,“曾被坚定地选择过”已经满足了他不足挂齿的自尊心与虚荣心,但他不能真的毫无自知之明,成为加茂伊吹前进路上的累赘。
  ——加茂伊吹绝不能与他混迹在一起、成为五条悟眼中自甘堕落的存在。于是禅院甚尔亲手操刀,替加茂伊吹割断了两人关系中无所谓的部分。
  他与加茂伊吹都坚定地相信彼此还有未来的大把时间,也没必要非得放弃与五条悟相处的绝佳机会。
  所以他走了,把加茂伊吹独自留在这里,自己则没有回头。
  加茂伊吹不认为与主角的相处急在这一时,但考虑到禅院甚尔应该也无意与五条悟扯上关系,提前离开倒的确是最好的做法。
  考虑到禅院甚尔身无分文,加茂伊吹从钱包中摸出足以乘出租回到禅院家的车费,叫住了刚挂断电话的高大男人,拜托他将这几张钞票放上墙头压好。
  迎着五条悟有些疑惑的目光,加茂伊吹面色如常,他笑道:“可能会有用。”
  他不说假话,因为读者眼中绝无谎言,但也不说真话,因为他尊重禅院甚尔的想法,不会主动介绍两人认识。
  这些钱不是个大数目,加茂伊吹只是希望,如果禅院甚尔仅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会折返至此处再查看一番,也不至于叫他空手而归、步行回到禅院家。
  时间转回到现在,加茂伊吹与五条悟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似乎仅是单纯闲逛,前者终于感到累了。
  或许是为了反驳他刚才那句“锋芒毕露”的形容,五条悟自走出小巷后就基本不怎么说话,加茂伊吹为了不让气氛冷下来而有些口干舌燥,沉默便显得格外突兀起来。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加茂伊吹轻叹一声,他站住了脚步,右腿的情况使他不想再继续无止境地走下去了,“我向你道歉,可以吗?”
  五条悟也停下,他转头,问道:“为什么要道歉?”
  加茂伊吹一时无言以对,他垂着眸子想了很久,答道:“我最开始提出的问题可能有些失礼,如果五条君一直不说话是正因此感到不高兴的话,我很抱歉。”
  “这是你见到我后说过的第三句抱歉。”五条悟顿了顿,他挑眉,神情终于又一次生动起来,“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你好像有很多道歉的话要说。”
  加茂伊吹一愣,他的确并未在意过道歉的次数,现在仔细回忆一下,自解决了粟坂二良后果真显得格外多。
  或许是他因第一次杀了人而下意识觉得要为了维护人气而事事小心,所以才会在猜测五条悟可能会生气时立刻选择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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