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时间:2026-01-29 15:01:21  作者:草莓菌落
  这不利于维护加茂伊吹的尊严,却是达成调和目的的最简单方法。
  四乃不在乎加茂伊吹是否受辱,却也不能真的放任加茂伊吹死去,所以他最多只能如之前一般处理掉部分过火的佣人,无法保证一定能让加茂伊吹获得安定的生活。
  ——他是那样谨慎又小心的管家,怎么会莫名开口打断主人的交流?
  加茂伊吹定了定心神,他深深望了五条悟一眼,终于看向了四乃。
  模仿五条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凌厉的气势源于与生俱来的强大实力,人生的顺遂也使他自认为难有敌手——加茂伊吹不知道自己能将那份自信模仿出几分,只能通过其他方式稍作弥补。
  下颌朝内收些,双眸微微眯起些,一侧槽牙咬紧些,用不耐烦的情绪装作高位者在被冒犯时自然流露出的不虞。
  “我倒是不知道,加茂家的管家之位竟然随便什么不懂礼仪的家伙都能坐坐。”他一出口便是十二分的不客气,“我的行踪也要和你时刻报备吗?”
  四乃一惊,立刻低头道:“五条少爷,我并不是……”
  加茂伊吹抿唇,像是在克制情绪,紧皱着眉道:“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下去吧。”
  男人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被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如此不客气地对待,仿佛使成年人的尊严都受到了伤害。
  但毕竟六眼术师代表了整个五条家,即便他心中怨气再多,此时也不得不强忍着怒火离开。
  他不过是前脚刚走到门外,加茂伊吹便迅速附在五条悟耳边低声道:“四乃的状态很不对劲,他不是这样的性格。”
  五条悟一愣。
  “什么意思?”他也跟着皱眉,苍白的面颊上藏不住什么情绪,心情稍有波动便浮上一层不健康的红晕,“我与他的接触不算多,至少在这段时间内,他的性格没有什么变化。”
  加茂伊吹的大脑像是一台超负荷的计算机,正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推算出最合理的解释,短暂的沉默后,他回复道:“如果没有变化,那就是从最开始便出了错。”
  两人视线相对,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之色。
  真正的四乃的确会为了防止加茂伊吹口不择言而亲自送人来到前厅,但他绝不会长久地站在轮椅旁边,光明正大地做出一副监视的模样,让主人与宾客都感到别扭不适。
  加茂家处处有他的眼线,留下来的佣人都相当于他的双眼,他何必亲自为人施压?
  别说他一定会在事前提点加茂伊吹的言行,就算加茂伊吹真的头脑发昏、提起了不该说的话题,他也总能于第一时间掌握全局情况,将损失压缩至最小。
  阻止加茂伊吹说下去的手段很多,可能是倒茶时无意间砸在地上的一盏瓷杯,可能是门外一阵嘈杂的喧闹,可能是不小心闯入房间的无知孩童。
  四乃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对加茂伊吹加以约束,却百分百不会选择亲口打断加茂伊吹与五条悟的交流。
  更何况他性格内敛,沉默寡言,一向含而不露,从不做多余的事、说多余的话。如果他真的被五条悟斥责,即便心中对其做法有再多不满,也绝不可能展现出那种程度的怨气。
  听过加茂伊吹的解释,五条悟陷入了沉默。
  加茂伊吹并不认为这是巧合造成的个例,于是他回忆着这段时间内在五条家的经历,飞快地将与族人的相处过程向五条悟复述了一遍。
  思路终于通畅,五条悟的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想。
  “我父母的关系并不融洽,与寻常夫妻有很大差别,私下里交流很少。虽说世家中仍有男尊女卑的风气,但因为我母亲同样出身名门,她不会主动侍奉丈夫。”
  “教导体术的先生外貌粗犷但心思细腻,你说他没注意到学生在训练时受伤,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五条家的确看重我的想法,但归根结底,看重我不过是看重我为家族带来的利益。向加茂家求和的做法只会违背他们一贯的坚持,家主与长老都不该允许你来到这里。”
  最终,五条悟又从头至尾地将加茂伊吹讲述的全部内容捋顺了一遍,平和地补充道:“我是族中的太阳,而不是族中的宠儿,在我第一次独自祓除咒灵时,我的父亲并没有对我说过‘凡事不急于一时’。”
  “他说,如果那是只二级咒灵该多好,虽然会费上一番工夫,但一定比现在更加威风。”
  一是并不在乎所谓的父子情谊,二是毕竟享受了家族提供的优越生活,三是五条家本就都是人情淡漠的性格。
  五条悟在说出这话时并不显得悲伤,便似乎比神情晦涩的加茂伊吹洒脱许多。
  加茂伊吹突然想到五条悟曾将自己比作笼子里的鸟,然后又想起当时那句感慨:世界上果然有不相通的许多苦难分给了千千万万的人们。
  ——主角的生活尚且如此,无名无姓的配角又该如何生存才好?
  这个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被加茂伊吹刻意塞进最深处的待办事项一栏,不再过多思考与梦境无关的事情。
  加茂伊吹不打算深入剖析五条悟的见闻,好在对方或许为这段时间内的屈辱经历感到难以启齿,也没有主动提起的意思,反倒正中他的下怀。
  “我有个猜想,虽然只是推测,但应该也有一定道理。”加茂伊吹迅速将讨论快进到了总结的部分,“如果夭童之姆长期监视着你的行动,那它一定知道我们实际并不十分熟悉的事实。”
  听到后半句,五条悟意味不明地抬了抬眼,目光中隐约有些深意。
  加茂伊吹似乎没注意到这处细节,他表情凝重,在男童稚嫩的脸庞上显出些违和之感,却足以证明他此时正专心致志地进行思考,无暇顾及其他。
  “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立刻发觉了‘靠近便会相互吸引’的术式效果,可能是咒灵智力不足,可能是对能力持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夭童之姆认为我们在进入梦境后也不会见面。”
  “既然不会见面,也就无法交换信息,自然发觉不了对方所处的环境中出现的异常。”
  五条悟悠悠开口,他问道:“既然你记得现实里的术式效果,为什么还要过来?我的本意是分别进行探索,在四乃急匆匆告知我整理仪容迎接客人时,我还以为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新法子。”
  “……起初是太担心了。”听见五条悟的话,加茂伊吹闭了闭眼,之前未曾注意到的一个细节也在此时被拾了起来,他说道:“而且,我直到刚刚才想起,梦境中的事件其实不会对现实造成影响。”
  五条悟挑眉,他示意加茂伊吹继续说下去。
  “我们第一次能那么快从梦中醒来,是因为我用瓷杯碎片割破了脖颈。”加茂伊吹似乎没能意识到这个行为代表着怎样的勇气与果敢,说话时的音调依然沉稳,“你没有收到任何反馈,所以我断定梦境与现实无关。”
  “既然在梦境中死去也不会对现实中的自己造成伤害……”五条悟垂眸,视线落在右腿空荡荡的裤管上,问道:
  “那这个梦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两人同时思考起这个问题,却不知道现实中的五条家与加茂家已经乱作一团。
  上午九点,五条悟与加茂伊吹依然处于无法唤醒的昏迷状态,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却似乎无法检测到意识的存在。
 
 
第47章 
  加茂伊吹第一次逃离梦境时未曾遇到任何阻碍,再入睡前又专门叮嘱四乃准时叫醒自己,只要没有意外发生,他根本不会想到被困在梦中的可能性。
  于是他留在加茂家,逐个分辨五条悟无法察觉、于他而言却如同毫无遮掩的异常之处。
  这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因为整个梦境像是部改编失败的粗劣影片,在原著读者眼中,几乎处处都是漏洞。
  在梦里,加茂拓真虽思想封建却还算正直,并未在嫡子出事后的第一时间选出三名侧室,而是日日宿在正妻房内。
  加茂荷奈本该时刻小心翼翼、以免丈夫迁怒,但此时有了这样的安抚,性格也逐渐开朗起来,平日与侍女说说笑笑,基本不会过问与自己无关的任何事情。
  族中的孩子依然毫无顾忌地欺辱失势的次代当主,比起现实中单纯的恶意,又多了几分尖锐的目的性,常在家主面前卖乖,显然有力争上位之意。
  ——仔细想来,梦境与现实似乎处处有所不同,却处处都不是极大的出入。
  改编者并不追求整体的完美,只保留大体的设定,将其余未曾提及的部分交给演员自由发挥,由此创造出这场梦境。
  于是问题又回到最初时的那个:“梦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加茂伊吹与五条悟先查阅了加茂家能由他们接触的全部资料,没有任何收获,又打着治疗伤腿的旗号转去东京,试图在五条家的藏书阁中获得什么发现。
  令两人都没想到的是,答案并非出于书中,而是来源于人。
  真正意识到夭童之姆的术式正缓慢对他们产生影响的时候,加茂伊吹与五条悟正在房间中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
  如果世家收藏的资料中都没有类似的记载,剩下的突破口便少之又少,恐怕要到咒术高专甚至总监部一探究竟才行。
  梦境中行事的好处是不必为风险而担忧,但高专与高层都不是任人随意查探的地方,如果不找到合适的借口,恐怕甚至无法进入结界,更别提长期留下查找资料。
  加茂伊吹依然认为应该充分利用六眼神子的身份优势。
  他的知识储备至少能证明私塾中的教育已经不能满足此时的需要,只要态度足够坚决,五条家再运作一番,说不定就能令他以旁听生的身份进入高专。
  这个方法似乎可行,所以他的态度很坚决,虽然没有明确表明,但显然觉得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于是在五条悟发表意见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你该再多考虑一下。”五条悟眉头紧锁,显出不赞成的模样,“进行了这么久的探索都依然一无所获,说不定从方向上就出了问题。”
  加茂伊吹抿唇,他只停顿了一瞬便答道:“任何术式都不可能是绝对独特的存在,只要夭童之姆并非第一次使用,就一定会在咒术界中留下痕迹。”
  “你太固执了。”五条悟仍然希望能够说服加茂伊吹,“我们随时可能再次离开梦境,没人能保证下次再来时的情况与此次了解到的一模一样,万一出现变故,之前的努力就相当于全部白费。”
  因为心中烦躁,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轮椅的扶手,在只听得见两人呼吸的房间中发出一点刺耳的声音。
  五条悟做出这个动作时,神态无比自然,仿佛从小便养成了这个习惯,并非是什么值得关注的大事。
  但加茂伊吹的目光定在他的右手上,几乎感到双眼被刺痛。
  这个动作如同狠狠敲在他头顶的一记重锤,令他难以控制地打了个冷战。恐慌与不安的情绪立刻在心头蔓延开来,他的喉咙无比干涩,着火般泛起烫意。
  加茂伊吹想,他终于找到了梦境存在的意义。
  或许是他的面色实在太过难看,五条悟再抬眸时,表情便显出惊讶与担忧两种情绪,立即问道:“怎么了?”
  加茂伊吹有些僵硬地偏了偏头,短暂避开了对方关切的目光,愈发不知如何开口。
  正朝体外飘去的那部分灵魂被他有意死死拽住,暂时停下了出走的脚步,加茂伊吹重新获得了谨慎思考的能力,也找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重要记忆。
  他是加茂伊吹,而非五条悟,不是六眼神子,也绝不能被虚幻的诱惑绊住脚步。
  ——现实生活中的融合趋势过于强烈,使加茂伊吹与五条悟都忽略了梦境中也有术式在不明显之处缓慢发挥着作用的事实。
  此时仔细回顾两人之前的言行举止,他们的性格早在不知不觉间出现了彼此的特点:加茂伊吹自信但固执独断,五条悟谨慎但优柔寡断。
  这种变化与梦境和现实的对比一模一样——在变化的过程中刻意抛却特点与精髓,只留大体结构,便显得形容粗糙而手段拙劣。
  但偏偏他们都中了招。
  “这才是夭童之姆口中的‘比双生子更加亲密又心有灵犀的感觉’,这才是『万悲双胎吞佛』的术式效果。”加茂伊吹缓慢开口,“融合,但又不只是融合。”
  “我们正不断向对方原本的模样靠拢,然后将会停在一个相对居中的位置,集合彼此的缺点,又无法使用彼此的术式,最终被困死在梦境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眸色深沉:“我怀疑外界的刺激不能叫醒我们,不管下次进入梦境时是否还能继承此次的进度,我们都必须先出去看看。”
  加茂伊吹主动将灵魂中失落的部分扯回体内,五条悟就成了台被强行掐断信号的机器,他一时间感到有些不适,抬手扶住额头,久久没有说话。
  等放下手时,他的表情中已经再也没有前段时间表现出的犹豫与忧虑。
  五条悟的神色很冷,被咒灵愚弄的感觉使他心中泛起无法消减的杀意,却暂时无法找到针对的对象,于是身周的气氛都变得格外压抑。
  “可以。”他言简意赅道,似乎同样找回了应有的状态。
  他在话音落下时,已经转着轮椅朝圆桌靠近,拿起了用于切开瓜果的小刀,毫不犹豫便扬起手来。
  加茂伊吹看出他的意图,一把托住了他的手腕。
  五条悟被阻止,高高扬起右眉,懒得争辩什么,又要问清加茂伊吹的意思。
  “不用你来。”加茂伊吹轻巧地拿走了他手中的刀,几步便跨到了稍远些的位置,“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五条悟听加茂伊吹形容过第一次脱离梦境的感受,知道不会感受到任何疼痛,便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独自走出了房间。
  在五条悟以为马上就要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加茂伊吹又握着刀回来了。
  不得不说,看着自己满身是血地站在面前、脖颈上还顶着一道骇人的伤口时,即便是五条悟这般波澜不惊的性格,也依旧在一瞬间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他的上半身因着急的情绪而微微前倾,猩红的眸子因震惊而微微颤着。
  加茂伊吹也有些茫然,他张了张口,却觉得喉咙像是个破了洞的纸袋,只能发出漏风般的气音,无法说出什么具体的内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