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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红纸片人只是配角(综漫同人)——草莓菌落

时间:2026-01-29 15:01:21  作者:草莓菌落
  听出他的情绪比刚来时舒缓不少,加茂伊吹也能对另一个真相进行说明了:“羂索的遗体就在本家的后山,如果你想亲眼验证,我随时带你过去。”
  胀相一愣,回眸看着加茂伊吹,很快想通了始末。
  他的嘴角像抽搐似的挑高一下,又落回原位:“你安葬了羂索。”
  “我不能代替所有受害者清算他的罪行,就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加茂伊吹表示自己不想与胀相为敌,“我知道你和他的纠葛,所以也愿意让你去处置他。”
  聪明人总是将恩怨情仇分得很清,加茂伊吹同样知道生者与死者哪方才更需要维护。
  胀相则回答:“不用了,想必高专已经处理过尸体,他没有咒灵化的风险,我也不能拿一块死肉怎样。”
  “多谢。”加茂伊吹又露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你擅长玩弄这些客套话。”胀相表现出非人类特有的冷硬与直白,“该由我们向你道谢才对——我们欠了你的人情,会找机会偿还的。”
  加茂伊吹摇头:“我不需要。”
  胀相说:“你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的答案没有意义。”
  “我也不认为你是在拒绝咒胎九相图的身份,”他起身,不打算长久停留,“你甚至把真人当成伙伴,不是吗?”
  加茂伊吹也站了起来,扬眉道:“既然已经受肉,你也是时候好好考虑该如何生活了。”
  “知道咒胎九相图不是敌人的人类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少,冒着让弟弟躲躲藏藏的风险划清界限,真的是最优解吗?”
  胀相像一座顽固的山,他伫立在加茂伊吹面前,有为弟弟遮蔽所有风雨的决心,同时因这份爱意无法回应这个过于现实的问题。
  加茂伊吹注视着胀相的背影,突然想起十三岁就带着加茂宪纪出走本家的自己。
  如果以受肉时间计算,胀相还没当时的加茂伊吹成熟。
  “留下来吧,”他折返回桌前,不像是在征求对方的意见,直接按动了固话的拨号键,在等待接通的过程中笑道,“咒术界也有变化了。”
  胀相终于转过身来,他看着加茂伊吹,想的却是加茂家将加茂宪伦逐出家门后、明明身为受害者却也被视作妖孽的母亲。
  “请让乐岩寺大人在会议结束后给我回电。”加茂伊吹向电话那头的秘书交代几句。
  胀相抿紧双唇,在他放下听筒后问:“你凭什么有这种自信?”
  “我没有不自信的理由,”加茂伊吹坦然答道,“还记得是谁千年来首次重组总监部、让加茂家成为御三家之首、抹除了两面宿傩的十七根手指、还单打独斗杀了羂索吗?”
  细数过往的功绩,虽说最后一条掺了些水分,但他难得觉得心情很好:“除非你还能找出第二个和我一样伟大的咒术师,否则我不认可你的怀疑。”
  男人稍稍倾斜身体靠在宽大的办公桌旁,屋里明亮的灯光洒在身上,再配合他张扬的表情,几乎在他身周铺上了一层绒毛般柔软的光圈。
  加茂伊吹对胀相、对自己、也是对读者说:“我会最大限度地争取圆满结局,这就是对大家选择加茂伊吹担任王牌的最好回馈。”
  胀相过了很久才再次眨眼,没人知道他在这期间究竟想了什么。
  他终于下定决心:“如果能让坏相和血涂拥有正常的生活,我也可以做你的宠物。”
  加茂伊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们之间肯定有些误会。”他试图制止胀相的想象,“我没有特殊癖好。”
  胀相疑惑道:“可真人说——”
  “我只是希望能尽量控制他。”
  “羂索也说——”
  “他平安时代就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呃、好吧。”胀相终于闭嘴了,“总之,多谢。”
  加茂伊吹苦笑道:“我就不追问到底有谁听说过这个谣言了。”
  胀相说:“他们和很多诅咒师聊过天。”
  他带着预料外的好消息走了,只留加茂伊吹独自在房间中叹息。
  神秘感会促进人们对未知事物的想象,加茂伊吹相信真人和羂索没把话说得非常过分,恐怕是胀相的理解出了问题——但诅咒师对他的了解更少,谣言肯定早已演变到骇人听闻的程度。
  不过,他又想起敌对阵营在涩谷事变中几乎被全数歼灭,便不再纠结。
  两天后,他亲自领咒胎九相图办理了入职手续。
  以乐岩寺嘉伸的保守程度而言,允许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存在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如今加茂伊吹要将曾通过受肉残害他人的特级咒物也塞进咒术师队伍,可谓是难上加难。
  好在加茂伊吹的信誉分很高。
  师生二人长谈了几个小时,老人心中对大局的考量还是压过了古板的观念。
  或许打动他的关键在于加茂伊吹的眼神。
  曾经逃窜到他羽翼下寻求庇护的稚嫩少年早已长成,是如今唯一还愿意放低姿态、仰头以尊敬目光看他的年轻人。
  加茂伊吹握住他苍老的双手,直白地恳求道:“乐岩寺大人,我和宪纪或许都不会留下后代,我需要永不老去的盟友延续我的政策和精神。”
  “这对咒术界利大于弊,”他说,“和我一起成为改革者吧,让他们铭记我们的名字。”
  乐岩寺嘉伸脸上的褶皱在微不可见地颤抖,似乎代表蹙眉、眨眼、嗤笑、呵斥等诸多动作的开端。
  可他深深地望着加茂伊吹——用那双浑浊却依然能辨识人心的双眼——最终像败下阵来一般长长地喘气。
  他没有继续讨论咒术界的将来,而是说:“我该早点把你接到身边来的。”
  加茂家是御三家中唯一服从保守派指示的鹰犬,乐岩寺嘉伸与加茂拓真自然关系匪浅。
  前者当然知晓加茂伊吹在家中的处境会很艰难,只是顾及这毕竟是旁人的家事,也并没想到会艰难至此。
  诅咒师、重建前的高层与加茂拓真一同摧毁了加茂兄弟接纳除彼此以外的家庭成员的能力,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也是帮凶中的一个。
  “由你全权决定吧。”乐岩寺嘉伸合上眼眸,“除我以外,总监部也不会有其他反对的声音了。”
  加茂伊吹还愿意花费时间和心思来说服他,已经是宽恕他、感激他的最好证明。
  “接下来,找个合适的职位吧。”
  总监部的人事部门中,加茂伊吹的手指于文员递来的文件上轻轻划动,坏相和血涂的视线一直随之游移,最终定格在中下部的一行字上。
  他盯着纸面问:“这个、‘加茂伊吹的宠物’,怎么样?”
  “你说宠物?!”坏相惊叫出声。
  加茂伊吹含笑的目光转向偏过头去的胀相:“嗯,你大哥答应我的。”
  这下兄弟俩的质问对象变成了胀相:“大哥!连你也非要给他做宠物不可吗!”
  “意思是你们就可以做吗……!”胀相无言以对,只好通过眼神向加茂伊吹无声地传达歉意。
  加茂伊吹笑眯眯地打断了混乱的争执:“只是开个玩笑。”
  “欢迎加入总监部最精锐的战斗部队——战术反应小组。”
  他张开双臂。
  “——三位先锋。”
 
 
第540章 
  留胀相带领两位弟弟在总监部熟悉环境,加茂伊吹前去赴下一场约。
  碰头的地点不远,他才出总监部的结界,就遇上了倚在车边等待的夏油杰。
  男人还没有现代人在科技迅速发展的进程中培养出的坏习惯,他双手插在厚实外套的兜里,正盯着公路旁大片枯干的树林出神。
  他一定在思考与加茂伊吹有关的事情,世界上没有第二个能让他露出落寞神情的人了。
  加茂伊吹不合时宜地想起迪亚波罗的埋怨,看向夏油杰的目光便不自觉带上了浓重的歉意。
  真正在最后才被想起的可怜人反倒未曾抱怨一句,像他眼眸中许多棵正在安静守望春日到来的树,尽管那不可能仅仅使他独自繁荣。
  夏油杰早接受了自己正处在一个尴尬高度的事实。
  和另外两位特级咒术师相同,他与加茂伊吹有从小相识的情谊,还是被对方亲自发掘提拔的人才,却因竞争对手常常各显神通而显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他试图另辟蹊径,放弃一切,毅然投向诅咒师队伍,成果却依然不好。
  加茂伊吹的确有在努力照顾他的心情,但人的精力是有限度的,会哭闹的孩子分走了更多关爱,安静的一方就理所当然会被忽视。
  夏油杰对此没有任何负面看法,他只是等待。
  虽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等待什么,但他想——
  或许就是等待今天。
  那双盛满哀愁的眼眸在转向加茂伊吹时弯成月牙,他笑着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像是刚才萦绕在身周的落寞不过只是错觉。
  “伊吹哥,我准备了热饮。”夏油杰自然地介绍起今日的行程,“预定的餐厅离这儿很近,半小时左右就能抵达。”
  加茂伊吹从他手中接过保温杯,拧开杯盖后闻见熟悉的气味,因他竟然知道自己在家里常喝的茶叶而有些惊讶。
  看出加茂伊吹的情绪,夏油杰眨了眨眼:“我把织田先生的作品读过太多次了,你可以挑选任何一个情节考我。”
  加茂伊吹接过话题:“我有点儿受宠若惊了。”
  “只是这种小事而已,”夏油杰也跟着上车,他双手握住方向盘,在踩下油门后便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连禅院直哉都做得到。”
  “我不拿你们相互比较,你做得足够好了。”加茂伊吹双手握着保温杯,浅浅啄了一口温度恰到好处的茶水。
  他顿了顿,很快接道:“很抱歉这么晚才来和你单独聊聊,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没必要如此介意,但我确实希望能将某些事情提前传达给你。”
  “我只希望你能放轻松些,至少不必在我面前神经紧绷。”夏油杰否认道,“所以,你不用为将我排在靠后的位置而感到愧疚,我想这是因为你知道我总会在你身后。”
  他藏在加茂伊吹身后的暗处,永远仰望着爱慕之人的背影。
  往好处想,他的忠诚已经深深刻入加茂伊吹的潜意识中。
  加茂伊吹极轻地呼出热气,随后道:“谢谢你,杰。你让我确信在庆功宴前单独约你出来是有意义的。”
  他们随口闲聊起来,从高专的学生聊到早已能独当一面的成年咒术师,从脑子缺根弦的同僚聊到一方在盘星教中精彩的见闻,从东京聊到京都,再聊到谈话中的彼此,只在阅读菜单时稍微停了一会儿。
  虽然已经提过很多遍,但加茂伊吹的确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发现夏油杰和自己真的很像。
  他们因博学而健谈,同时又是最温和的倾听者,擅长用恰到好处的回应和沉默引导对方更舒适地吐露心声。
  最重要的是,夏油杰总是克制地将想法深埋心底,不会像五条悟和禅院直哉似的、每时每刻都尝试用表情和肢体动作拉近距离,加茂伊吹便不必花费精力平复他的情绪。
  他们只是在对话,比听力题还平淡。
  正因如此,对于加茂伊吹而言,这实在是一段很愉快的时光。
  “你追逐的对象会影响你对自己的塑造吗?”加茂伊吹单手托腮,他微微歪着头端详夏油杰,问,“我是说,到底是原本的杰就和我有些相似,还是我们越来越相似了?”
  “我想成为加茂伊吹,但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加茂伊吹,所以我成了夏油杰。”夏油杰无奈地笑着,“我的确已经不在最初的轨道上了。”
  加茂伊吹忍不住摇头:“世界上只有一个加茂伊吹,并不由任何一个简单的因素决定。你会在庆功宴上明白我的意思。”
  夏油杰垂下视线,他盯着杯中的倒影,看见自己眼底的迷茫。
  “既然伊吹哥在这个时间过来找我,就说明你要在庆功宴上公布的事情和王仁望结有关吧。”他说,“不,应该是——和命运的真相有关。”
  加茂伊吹握住他随意搭在桌边的手:“把你拉进谜团中的罪魁祸首是我,我一定要在说明一切之前解开你的心结。”
  “我亲手把王仁望结送回平安时代,促成她与羂索的相遇,使羂索自千年前开始视我为敌,也就引发了改变我人生的那场车祸。”
  “我的心情很糟,但把你拖入我正经历的漩涡同样不是正确的选择,我只想着能否靠共享秘密转移痛苦,却没考虑到你会有多么无助。”
  加茂伊吹深深吸了口气,他必须承认自己确实在夏油杰亲眼目睹王仁望结带来的异状后做错了事——尽管当时想蒙混过关也并不容易,但他真的有在反思。
  “仅凭我为你提供的信息,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出完全正确的答案。”他忍不住将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叹息,“如果时光倒流,我不会让你看见云雀恭弥的回信。”
  夏油杰下意识地蹙眉,他反驳道:“可王仁望结因我而死。但凡我能更加小心,羂索就不会获得和你交易的筹码。”
  “送她回到平安时代是必然的结果,不是那天也会是其他日期,不是为你也会是为了别人。”加茂伊吹说,“因为她和羂索的相遇是已经发生的、无可更改的历史。”
  夏油杰苦苦追寻多年,但他知情的程度还远比不上机缘巧合下前往神明世界的五条悟。
  这种差距似乎正是两人本身的真实写照。
  但加茂伊吹不会如此对比,他深知事事都要与他人比较的痛苦。
  他思索一会儿,最终总结道:“我提起这件事的目的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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