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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蝙蝠侠所说的，杰森的确是个有天赋的孩子。
但他目前还没有接触到任何让每一个大学生都头疼的名为毕业论文的东西。
“简单来说，伊莱恩斯只是想把急冻先生忽悠来做呃、额前叶摘除手术的意思。”迪克挠挠头说：“目前我和蝙蝠侠正在积极阻止中。”
讲到这里。
迪克又语重心长的对杰森说：“我们要重点抓这件事，如果伊莱恩斯某天偷偷摸摸带人回他的十亩地，或者又在研究额前叶摘除手术等云云，一定要第一时间解除他的行动能力。”即将他抱起来，令他进入死机状态。
“双脚离地了，电量就关闭了。”
伊莱恩斯闹归闹、聊归聊。额前叶摘除手术，是万万不行滴。
杰森大为震惊，他想说这不好吧，这不可能吧。
但想想平日里伊莱恩斯那张平淡、波澜不惊、变形金刚，语出惊人的脸。
又觉得伊莱恩斯做出这种可能性其实很高。
最终，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6.
迪克想了想，扯出一个笑容，就像他小时候每次纵容伊莱恩斯那样。
这个笑容通常意味着，还能咋地，再次向伊莱恩斯妥协呗，他妥协的次数足够多了，多到无法计算了，而之后还会不断追加。
“如果不是清楚伊莱恩斯只是一个9岁的孩子，听急冻人刚才的发言，我还以为伊莱恩斯把他渣了呢。”迪克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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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算伊莱恩斯把人给渣了呢。
毕竟急冻先生那么认真的认定伊莱恩斯是自己志同道合的邪恶学术伙伴，结果人家是罗宾，是有五险一金的正规军，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敌人的……儿子。
感觉这辈子不会再信任何人了。
趁着急冻先生浑浑噩噩之际，蝙蝠侠一个饿虎飞扑将急冻先生一举击倒并制服。
感情受了大挫的急冻先生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便被蝙蝠侠摁倒在地，他引以为傲的低温射线枪被踹飞到五百米开外。
他只是那样失魂落魄的被蝙蝠侠扭送进了蝙蝠车内，GCPD的押解车里可没有防范这种超级罪犯的能力，蝙蝠战车则根据罪犯的可能情况设置了不同的保险。
然后蝙蝠侠没动，他望向那冷雾散去后仍然窝在角落里的儿子。
伊莱恩斯一动不动，不能算是一动不动。
他手上正在飞快敲击键盘，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和急冻人的聊天又让他迸发出了什么新研究的灵感。
“罗宾！”蝙蝠侠低吼道，带了几分命令的意思。
伊莱恩斯一动不动，像头倔驴。
但蝙蝠侠真的不想在众警察和特警面前去把自家小孩抱回车里，这有点丢人。
丢人的不是他，是伊莱恩斯。
蝙蝠侠在照顾伊莱恩斯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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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伊莱恩斯显然不是那种顾忌面子的人，他对节能的追求已经达到了忘我的进阶。面子有用吗？里子更重要。
偏偏今天的蝙蝠侠就是不想顺着伊莱恩斯，不想看伊莱恩斯有色的眼睛，也不想知道自家儿子究竟是怎么偷偷跟急冻人牵上线。
还狠狠地诈骗了急冻人的感情的。
难怪说夜巡去抓急冻人，这死小孩表现得这么激动非要跟着来，原来是网友的第一次线下面基。
伊莱恩斯对网友急冻人满不满意，蝙蝠侠不清楚——应该是满意的吧，毕竟这小孩用蝙蝠电脑就像是用奶嘴那么顺，估计早就把急冻人给研究明白了。
包括对方穿上低温战衣后体内含水量的密度都给研究透彻了。
伊莱恩斯所在意的只有急冻人引以为傲的低温课题研究以及那珍贵的额前叶吧。
毫无疑问的，急冻人对这次面基非常不满意，可谓是道心破碎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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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蝙蝠侠完全没有对自己儿子的妥协，但詹姆斯·戈登又不知道。
他径直的将小个子罗宾抱起来送回蝙蝠车内，他也曾见过伊莱恩斯两次……以罗宾的模样。罗宾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
蝙蝠侠冷冷的看了眼自家小孩。
关上车门后，蝙蝠侠看了眼浑浑噩噩的急冻人就开始数落：“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让陌生人抱你上车？干脆你装义——”想了下，蝙蝠侠还是没说出来。
不然伊莱恩斯绝对会满脸希翼的望着自己，第二天布鲁斯就会接到斯塔克工业的电话。
某个惹人厌的花花公子绝对会用那种令他厌烦的浮夸语气询问他要做什么义体机甲。
蝙蝠侠数落伊莱恩斯，伊莱恩斯便扭头数落郁郁寡欢的急冻人。
他连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刚被伊莱恩斯诈骗过的急冻人低着头，察觉到伊莱恩斯的目光，急冻人立刻抬起头怒视着伊莱恩斯。
显然，伊莱恩斯已经超过了蝙蝠侠成为了他如今的头号敌手。
这种感觉伊莱恩斯无法理解，他始终坚持学术关系应该凌驾于任何标签之上，包括阵营、人种、国籍、性别等等。
但急冻人显然不这么想。尤其是对于他这种罪犯来说，正反立场对他而言更是其中极其重要的一项。
他绝对不会放过E.W.
“生气，也是要坐牢的。”伊莱恩斯对急冻人说。
急冻人被伊莱恩斯气的猛地咳嗽了两声，咳出了些许冰碴。
蝙蝠侠因此看了伊莱恩斯一眼，他默默将阻隔开关打开，将急冻人隔绝在他们的视线内，连同声音一起。
“你好好劳改，争取早日出狱。到时候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实验计划——”伊莱恩斯趁着隔绝板落下的前一秒飞快的给急冻先生说。
但伊莱恩斯准备的话，还是没能说完。
他平平的看向父亲：“父亲，我还没有叮嘱完。”
蝙蝠侠显然不准备再给自家儿子气死急冻人的机会——他成为蝙蝠侠这么多年、带罗宾也带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带到像伊莱恩斯这么差的。
最重要的是，他成为蝙蝠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杀过人，也绝对不会杀人。
他的罗宾也是。
蝙蝠侠和罗宾的战绩完全可以算一块。
伊莱恩斯呢？
伊莱恩斯要是再继续用这幅平淡的、渣过而不自知的语气对急冻先生说话，这个至今仍然是0的光荣战绩，可能就会变成1了。
或者，急冻先生一怒之下原地爆炸了怎么办？
蝙蝠侠早在罗宾——也就是伊莱恩斯出生之前就研究过急冻先生的低温装甲了，那时候的低温装甲还没有迭代出这么多个版本。
蝙蝠电脑里光是关于低温装甲的研究和迭代就有几百个G，但蝙蝠侠始终确信的一点是急冻先生的低温装甲从未移除自爆功能。
万一伊莱恩斯就给人家惹急了呢。
蝙蝠侠并不能确定蝙蝠车的抗造能力能不能防得住急冻先生的自爆。
……所以说啊，伊莱恩斯背调做的还是不够好。
他现在玩的东西，他爸爸早在几年前就全玩过了。
但伊莱恩斯还太小了，智商卓越突出，情商目前没看出来。他不懂得隐藏自己的行为和目的，也就之前“净化者”事件把布鲁斯给A到了。
因为伊莱恩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目的，所以布鲁斯已经习惯了伊莱恩斯将自己的事情告知。
偏偏伊莱恩斯就隐瞒了自己投毒和作为“净化者”的这件事。
这才让布鲁斯被骗到了。
那之后，布鲁斯没有再给伊莱恩斯任何搞破坏的机会。伊莱恩斯的所有行为看似是伊莱恩斯努力争取的结果，实际上都只是布鲁斯睁只眼闭只眼的放行罢了。
为了让伊莱恩斯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被“圈”了，布鲁斯还要每次都装作很愤怒和无可奈何的样子。
但效果显然很好。
布鲁斯一想到伊莱恩斯那副奶牛小咪尾巴高高翘起的得意洋洋，认定自己赢得了战争的模样。
他就忍不住一阵暗爽。
毕竟伊莱恩斯赢得的战争不过他父亲指缝里漏出来的那点鱼腥味。
又能管住伊莱恩斯，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足够宽裕的“自由”，另一部分还能让伊莱恩斯管住一部分罪犯。
何乐而不为呢？
跟他父亲斗，伊莱恩斯还是太嫩了点。
奶牛大咪餍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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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这就是我的全部诉求。”伊莱恩斯语气平平地说，杰森·陶德坐在单人沙发上、姿势规矩的阅读着教科书，全然不像在蝙蝠洞内和迪克怼来怼去的样子。
他从外表上看，几乎已经完全褪去了属于犯罪巷人的那部分。只有刺头们与他的对视，能从中捕捉到几分危险和警告，但这同样也是罗宾训练得到的一部分。
杰森被激励了——当他得知伊莱恩斯已经在学术界混的风生水起，并以此等手段将急冻先生气进重症监护室时。
杰森被狠狠地激励了，原来真的可以通过知识和背书狠狠地肘击罪犯，长见识了！
遥想昨日在蝙蝠洞收到急冻先生在被收容进阿卡姆疯人院后就立刻不行了躺进了重症监护室这一消息的画面。
蝙蝠侠形态的布鲁斯那张向来冷硬的脸出现了些许龟裂，他连忙打电话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去重症监护室抢救急冻人。
避免伊莱恩斯让蝙蝠侠和蝙蝠家族完美且光荣的0死亡记录变成难堪的1。
而伊莱恩斯相当遗憾的表示，急冻先生这个心理素质水平很难得到他实验的入场券。
杰森再次意识到读书是非常有用的，至少极高的文化水平对一些属性特殊的罪犯是特攻。
迪克为此特意表扬了伊莱恩斯，甚至画了个小旗子送给伊莱恩斯——这个小旗子被插到了伊莱恩斯房间的床头柜上。
迪克表扬伊莱恩斯坚持不懈，终于做到了伊莱恩斯成为罗宾一直想做到的事情，一动不动就把罪犯给干趴了。
伊莱恩斯完全没有品出其中揶揄的部分，他只是骄傲的扬起了下巴，代表收下了迪克的夸奖。
杰森不希望自己成为伊莱恩斯那样的人，没有说伊莱恩斯不好。
就是说，伊莱恩斯啊，嗯，他啊。
看起来有点过于神经质了。
杰森最重要的目标还是提升自己。
校长擦了擦额头疯狂溢出的冷汗。
这韦恩家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折腾啊。
“韦恩同学，你这个……我这个……您、你这个要求，我无法做到，非常抱歉。”校长说。
看吧，在哥谭市当校长就得对学生低声下气，能不能给他调隔壁纽约市去……哦算了纽约市也危险，好不到哪里去。
“是数量太少了吗？”伊莱恩斯微微挑起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满。
这个校长出乎他意料的贪心，他今晚回去挖挖对方有没有不可告人的黑料……利诱不管用的情况下，威胁也是一种可取行动。
但这仍然在他的可控范围内。
“再加一座湖心花园。”伊莱恩斯面无表情地说，学着他父亲半倚着沙发，散发着mini霸总之气。
“韦恩同学，这个不是捐不捐款的问题。”校长露出一个略有些僵硬和虚假的笑容，这是他不敢拿的问题。
他已在前日通过电话答应过布鲁斯·韦恩，任何伊莱恩斯试图改造学校修建战机停机坪、防空洞，下沉式通往韦恩庄园的电梯计划和贿赂都不会成功。
虽然都是姓韦恩的，但依然是布鲁斯·韦恩说的才算。
老实说，校长觉得布鲁斯·韦恩有点夸张了。
虽然布鲁斯·韦恩富可敌国，但他们一家也都是普通的有钱人罢了，普通的有钱人怎么会想修防空洞之类的东西？
他想起报纸上报道说布鲁斯·韦恩幽默风趣，以前的校长从来没觉得，他总觉得布鲁斯·韦恩有那么一点不简单。
大约是他每次见到布鲁斯·韦恩，对方都是一副尊重又沉稳的模样。直到听到布鲁斯·韦恩在电话里的叮嘱，校长才发现对方真的很有幽默感。
哈哈防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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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听到伊莱恩斯刚才说要推掉室外篮球场建一个停机坪，以便他能第一时间往返学校和庄园。
……校长意识到，布鲁斯·韦恩居然是写实派的。
没有任何开玩笑的夸张成分。
……往好处想，至少不是防空洞或者是通往韦恩庄园的秘密电梯。
“那是什么的问题？”伊莱恩斯语气平淡的问。
想到布鲁斯·韦恩在自己背后撑腰，校长不免变得有些硬气起来，他严肃着表情说：“这是原则的问题，韦恩同学，你应该更多的将精力放在学习上，而不是做一些投机取巧的事情。”
伊莱恩斯点头，他意识到他之前将韦恩庄园当做一个微缩型哥谭市社会的理论是错误的。
直到伊莱恩斯真正的接触到哥谭——不是在监控摄像头里、也不是在蝙蝠电脑的庞大数据库中。
伊莱恩斯这才发现每个人的构成和运作模式都是不一样的。
哥谭市的社会就像是环环相扣且复杂的程序。
他并没有感到遗憾，而是产生出了些许饶有兴致的好奇。
《人类观察项目》启动！
争取在一年内将自己接触到的所有人类——哥谭人，进行分类汇总，以便日后精确抓住他们的弱点。
“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去学习吧，下节课马上要开始了。”校长对伊莱恩斯下达了逐客令。
第40章
265.
杰森收起书，他看了眼伊莱恩斯。
正准备像之前那样将他提溜起来——他没有任何参与这场纷争的意思。
但他也必须得说，伊莱恩斯真的有点夸张了。
“是我父亲对吗？”伊莱恩斯冷不丁的开口问。
他的话瞬间击碎了校长刚才的淡定。
“这和韦恩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伊莱恩斯凝视着校长，他思考了半秒，没有指出校长额角划过的冷汗、躲闪幅度过大的眼神都证实了伊莱恩斯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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