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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狩猎(近代现代)——六卷厕纸

时间:2026-01-29 15:15:43  作者:六卷厕纸
  上次见陆景行还是半年前他中风摔倒住院的时候,我那时候真以为他大限将至,连殡仪馆都联系好了,结果没想到陆景行意识清醒,坚持给自己的请各国医生帮忙康复,现在身体好了,马上又开始找什么夏小姐。
  “你坐下吧,有什么事,坐下再说。”陆景行果然舍得给自己花钱,听他的声音,似乎已经痊愈。
  “我有话单独问你,还是你并不介意被这位女士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陆景行哽了一下,随即挥挥手,“你先上楼。”
  夏小姐在我和陆景行的脸上来回扫了一圈,轻哼一声,随后不怎么情愿地上了楼。
  等她的背影消失不见,我才重新开口,开门见山道:“很多年前你跟程轶有一段。”
  我语气肯定,陆景行也没想否认,他沉默着没说话。
  “他儿子程嘉禾长大了,你之前在程轶那留下的把柄,已经到他儿子手里,现在他反过来威胁我了。”
  我的手插在口袋,也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陆景行只能抬头看向我:“……什么意思。”
  “你是纵欲过度把脑浆也射出去了?”
  我看着他一瞬间就要发作的脸,打断道:“你之前做的那些破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这么多年我已经帮你擦了很多次屁股了。你和程轶搞在一起的时候程嘉禾还是个受精卵,现在程嘉禾有证据,他手里的东西怎么来的?我想你比我清楚。”
  “如果你今天是来问我这个,我只能说,我不知道。”陆景行站起来,对上我的目光,“我和程轶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十几年了,我那时候的确给过他一些帮助,但是后来我们的确是断了联系,至于你说的那些证据,我只能说,不可能。”
  陆景行继续补充道:“我那时候的确年轻,但后来该处理的我都已经处理过了,程轶那个儿子来找你……我不知情。”
  我扯起嘴角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当年就是这样骗许铭熹的么?”
  他抬起眼皮眼看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天之后我就觉得很奇怪。”我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点燃一支烟,“程嘉禾为什么非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陆景行,你应该记得当初爷爷把财产留给你的条件是什么吧。”
  我突然说起这个,陆景行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要说什么?”
  我抬眼看向他,舌尖轻轻抵了一下左边的那颗尖牙,压低声音道:“条件是,你不能再有除我以外的第二个Alpha。”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在这方面做的还不错。”我敛起笑容,声线也变得冰冷,“我怎么才知道,你还给我留了一个小八岁的亲弟弟。”
  陆景行一瞬间瞳孔骤缩,他似乎是倒吸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开口道:“……你,你说什么?”
  我吸了一口烟,强压下情绪,咬牙道:“你他妈自己带没带套自己知道,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一些么?”
  “我……我当时看着他吃的避孕药!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
  我看着他那张脸,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陆景行,你几岁了?紧急避孕药也不是百分之百避孕,更何况他妈程轶压根就没吃!他手里一直抓着你的证据,等了十八年,等到今天!”
  我几乎是吼出来,路景熙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可能……程轶不是这样的人,他以前那时候连句话都不敢说,就是我公司一个小职员,他怎么可能……?”
  “程轶不是这样的人,能养出程嘉禾这种货色?”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陆景行沉默了几秒,随后镇定道:“那现在……你想到办法了么?”
  我将烟按在茶几的烟灰缸里,吐出一口烟:“没想到我不会来找你。”
  “陆景行,当初爷爷的遗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有除我以外的第二个孩子,就将全部的财产捐献。如果你死的时候,突然冒出了来什么继承人,就将所有的财产归属到我名下。”
  我站直身子,重新看向他,“程轶手里都是关于你的证据,只要现在你和我终止父子关系,他程轶今后爱做什么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与陆氏无关。”
  “你……”陆景行似乎要被我气死了,他捂着胸口,不受控制地弯下了腰。
  “你放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保证你的生活还跟以前一样,只是从今往后,陆氏集团的所有,都是我陆明熹的。”
  “你怎么……你这样是大逆不道!!你爷爷……你爷爷在天上,也不会……”
  “你以为你有的选?”我打断他,“这么多年,你还没想明白吗?”
  “大逆不道。”我轻轻地在嘴里咂摸了一遍这四个字,轻笑一声:“你怎么有脸说出口的?不是爷爷留下的家底厚,你这么多年花天酒地风流成性陆家早他妈完了!”
  我弯下腰,凑近他,“什么逆什么道?这么多年你他妈管过我一天吗?我左腿到现在下雨的时候还会疼!你他妈一个中风给自己叫了个医疗团?”
  我的声音因为压低而变得有些颤抖:“我没杀了你,算是给你脸了。”
  话音刚落,路景熙猛地抬头看向我,他用手重重地指了我几下,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直起身,面无表情道:“明天我助理会来找你签字,我劝你不要再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16章 杀人未遂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绵绵细雨裹挟着桂花的香气,夏天的雨一直下到了秋天。别墅外面的桂花树是管家栽的,第一年开花的时候,厨师还用树上结的桂花给我做了桂花糕。
  那一年我23岁,是彻底逼走陆明熹的第一年。
  偌大的别墅只有我一个人,桂花糕散发着丝丝香气钻进我的鼻腔,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孤独。
  有时候我觉得基因似乎真的可以决定一些东西,陆景行的劣质基因催生了我的某些陋习,于是我那天第一次来到了私人会所。
  那家会所的老板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叫严宁,也是西城有名的富少。
  那时候我们两个因为家庭背景走的很近,再加上或许是有相同的话题,整个高中直至现在,我都只有这一个还算的上交好的朋友。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是和今天一样下着蒙蒙细雨的秋天。
  于是在那样的天气里,我半推半就地品尝了一颗水蜜桃。
  但我仍然记得,严宁满脸戏谑地搂住我的肩膀的时候,我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空虚,那是一种欲望被满足以后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我拿到证明陆景行和程嘉禾父子关系的那一沓资料的时候,之前那点怀疑变成事实,我才知道爷爷之前做的决定真的非常明智,陆景行这种劣质基因真的没有再繁衍下去的必要。
  我又想起程轶,那时候我十八岁,已经开始慢慢接手家里的事业,程轶那时候是陆景行身边的秘书,话很少,每次见他都是低眉顺眼的那副模样。但长得还不错,据说一毕业就被陆景行选中带在身边,我一看他那张脸就知道,跟程轶相似的五官、但截然不同的性格。
  其实现在想想,程嘉禾真的长得有点像陆景行,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他本人也遗传了两个人所有的劣质基因,程轶能蛰伏到现在,也算是用心良苦,但他命不好,我不吃那一套。
  我和陆景行唯一不一样的就是眼睛,我的眼睛像许铭熹,想到这里,我真的觉得自己该去庙里拜拜。
  “陆先生,您回来了。”管家帮我换好鞋,接着说道:“厨师做了些桂花糕,放在小厨房了。”
  “林知呢。”
  “林先生在楼上。”管家朝楼上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林先生似乎不怎么高兴,送去的晚饭也没有吃。”
  我皱眉:“他说不吃就不吃?”
  我想八成是因为吴玉梅的病,因为现在她浑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了。
  眼睁睁地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流失,林知这样胆小的人,应该很难接受吧。
  于是我叹了口气,“算了,我去看看。”
  房间没有开灯,我又有点夜盲,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借着亮光,一个身影峭楞楞地立在床边,我心里一沉,走上前去,林知正在这样的夜色里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林知?”
  他的表情似乎是大梦初醒的模样,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在这样的夜里,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林知的嘴唇一张一合,最后吐出一声:“你来了。”声音轻的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
  我没有安慰别人的经验,于是我只能略显笨拙的开口:“……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林知低下头,似乎是轻笑了一声,“谢谢……”
  我抿了抿嘴唇,低下头看他,林知就那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不知道多久,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我,借着亮光,我看到他的眼眶很红,微微蹙起的眉头下,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忧愁。
  随后,林知朝我眯起眼睛,像往常那样,笑了一下:“谢谢你,陆先生,这么久以来……你给我的这些钱……”
  “这不算什么。”我打断。
  林知最近总把钱挂在嘴上,我有一种错觉,林知似乎会像他母亲流失的生命一样慢慢消失在我的生活里,他用钱维持吴玉梅的生命,我用钱留他在我身边。
  “楼下有桂花糕,吃吗?”
  我下意识转移话题,似乎很怕林知就那样顺着说出一些我不想听的话。
  林知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好。”
  他纤长的睫毛上下扇动,在微弱的亮光下,他的脸精致的像个洋娃娃。
  桂花糕的味道一如既往,我没尝出什么特殊的,但是林知似乎很喜欢,面无表情地一口气吃了三个。
  我看着他微微干裂的嘴唇,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你是饿了么?”
  林知应声抬头,睁大眼睛看着我,无意识“嗯”了一声,随后又摇摇头,咽下最后一口,闷声道:“不饿。”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满脸都写着‘我撒谎了’四个大字。
  林知简直就是一张摊开的白纸,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不仅我看出来了,连管家都在一旁开口道:“厨师做了佛跳墙,林先生您看您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林知的回答是一如既往地闭嘴摇头。
  我没多说什么,不一会,佛跳墙就端了上来。
  “厨师走了?”我皱眉,管家俯身放下托盘的时候,我似乎在他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的气味,但那气味一闪而过,我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到过。
  “是,厨师说家里有点事,我让他先走了。”管家收齐托盘抱在胸前,在我身旁站定。“那陆先生,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点了一下头,顺手将碗往林知那边推了推,低声提醒:“吃吧。”
  看着林知开始小口小口的进食,我起身,跟着管家一起走到玄关。
  我看着管家换好鞋,他转过身来跟我做最后的道别。于是我嘱咐道:“明天早点来,我帮林知请了假,不要吵醒他。”
  管家微微欠身:“好的,陆先生。”
  管家住在我对面的独栋别墅,剩下的保镖和照顾我起居的保姆住在另外的别墅。
  他从我23岁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我了,陆景行的人我用着不放心,刚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将他这么多年的心腹全部开除。
  这个管家是我专门重新找的,跟着我之前,他做过十年的武警。这么多年来,对我也算衷心。
  我看着他带好头盔,启动了放在花园的电动车,随后跟我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一溜烟消失在路的尽头。
  我摸向口袋,随后点燃了一支烟。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才知道管家竟然是骑电动车上下班的,不过从我这里过去的确需要走上一段时间。
  我眯起眼睛看着缓缓上升的烟雾,手指下意识在那团白雾里打了个圈。
  烟草的刺激让我的脑子获得短暂地清醒,我嗅到空气中潮湿的桂花香气,定睛一看,那棵树下早已被雨打得散落了一地的金黄。
  “陆总,跟您汇报下明天的安排。”
  我抬了抬食指,眼皮都没抬,王一一便如往常一样开始汇报。
  “好的陆总,明早8点到9点,和政府合作的项目进展汇报总结会,地点和资料已经发您邮箱……”
  “政府那边来人吗?”
  “副市长到时会来。”
  我点头示意继续说,王一一照常帮我安排了一个会议一个参观,差不多明天下午两点就可以结束,我正盘算着明天下午去带林知出去吃顿饭换换心情,毕竟这么久我们都没一起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一抬头,王一一还站着原地,一脸菜色。
  “还有事?”
  “额,陆总,小程总那边最近一直在联系您,我上次帮您推掉过一次,这次实在是……”
  “神经病。”我不由自主地低声骂了一句,“他想干什么?”
  “我问了,小程总意思是想跟您聊聊,他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我一定传达给您。”
  重要的事情?我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拒了,反正现在陆氏和陆景行没有任何关系,他爱怎么样怎么样,不用理会。”
  我说完,王一一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陆总,本来我也是这个思路,我这边和何树莓都拒绝过很多次了,但是今天早上,小程总又联系我了,似乎是急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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