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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对不起,不就是因为我每次都能原谅他吗?
想通这一点,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的道歉,随后近乎暴力地将他推到,不受控制地扯开他的上衣,他来不及反抗,我便恶狠狠地咬了上去。
我想我该给他一点惩罚。
第20章 眼泪
开始,林知没有反应,但似乎是我的动作弄疼了他,他的舌头开始将我往外推,唇齿碰撞,我尝到了一丝血腥,是林知的嘴唇破了。
血腥味勾起了我兴奋的神经,我烫的吓人的手贴上他的小腹,细细感受他小腹的形状和微妙的起伏。
就在这时候,一丝若有似无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腔,现在的任何气味都让我无比敏感的神经紧绷。
我下意识皱眉,这种熟悉又恶心的气味让我的情绪再次失控,我压抑着吐出一口气,随后便一下又一下加重动作。
或许是因为我不如以前温柔,林知吃痛发出闷哼,他本能地将我往外推,嘴里哼哼唧唧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但他的反应惹怒了本就在发热期的我,所以我用左手抓住了他的两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我眯起眼睛看向他那张因为外力作用下而变得酡红的脸,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握拳又松开,犹豫了一下,我还是用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他有点懵,试图移开视线不去看我,眉头倔强的拧成一团,同时开始扭动腰肢反抗我。但显然这种下意识地反抗比刚才那种淡淡的神情更让人血脉喷张。
我将他翻过身,随手扯下领带将他的手腕绑紧,他的力气不小,整个过程一直在反抗,再加上我现在身上的信息素影响,抓了几次他的手都让他逃脱。
于是在他第三次将手抽回去的时候,我的耐心耗尽,用力将他的两只手腕握在手里,随后用领带绑紧,打了个死结。
我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之间交错着林知压抑的呼吸声,直到我看到他腰上白皙的地方也升起了一片晚霞,我才将他翻过身。
林知的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不规律地上下起伏,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竟然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种视线让我的心里不自觉得发毛,我无视了他的眼神,对着他原本应该长出腺体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随着一声闷响,犬齿刺破皮肤,我的口腔里很快弥漫了一丝甜腥气息,林知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我侧过头看他,猛然发现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我终于想起,很多年前,年幼的我某次在夜里惊醒的时候,无意间在书房的门缝中看到的许铭熹的脸。
那是一张和林知一样淡然又绝望地脸,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角也闪着和今天一样的泪光。
我想不到那是怎样的一滴泪水,是苦涩的、幸福的、还是绝望的?
于是我伸出舌尖,轻轻替他舔舐了那一滴泪水。
林知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思,不记得过了多久,直到房间的光线越来越暗,直到我看不清林知脸上的表情,直到我完全恢复理智,我才赤着脚抱着他去浴室。
“水温可以么?”
我用一只手在浴缸里划拉了两下,另一只手托着林知的身子,他趴在我肩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没睡就说话。”
我托着他掂了掂,过了几秒,我听到一声短促的呼吸,他环着我脖子的手轻轻松开,随后,像猫似的伸出爪子推我的肩膀。
“干嘛?”我皱眉,偏头看向他,他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泪痕,鼻头和脸都红的不像话。
“你推我干嘛?不要抱?”我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秋天冷,但还不到供暖的时间,放他下来又要感冒了。“别推了,一会摔了。”
林知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没减,哼唧了两声,正当我要把他放进浴缸的时候,他又重新搂住我,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他用的力气可不小,“你咬我干什么?你还生气了?”
我把他放进浴缸,顺手将水温调高了点,自己也顺着台阶坐在他身边,“问你话呢,你咬我干什么?”
林知又不说话了。
“你能不能别老这样,好像是我欺负你似的。”我皱起眉,房间里热气氤氲,隔着朦胧的水雾,林知的眉眼看起来柔和多了。
“你不想说话就算了。”我长出一口气,“反正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想听。”
我没好气地把手里的毛巾扔进水里,浅蓝色毛巾的一角很快浸水变成深蓝色。
在我耐心即将耗尽的下一秒,林知开口了,“我没有不想说话,我说什么现在你都觉得我在骗你。”
他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穿衣服的缘故,他好像很没有安全感,整个人缩成一团坐在台阶上,半个身子浸在水里,手臂紧紧地环抱着膝盖。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咽了一口口水,重新调整好呼吸。
见他终于肯开口,我强压下急躁的情绪,耐心地等他继续说。
“早上起来,我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早饭也好好吃了,所以……我就去上班了。”
说到这,他吸了吸鼻子,抬眼看了一下我的表情,见我没生气,才接着说:“管家还帮我叫了车,但是,没走多远,司机就发现有人跟车了……他当时让我别慌,他自有办法,他说这种事情他有经验,之前你小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说到这,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然后他让我跳车。”
果然。我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我手底下这些人的脑子,我小时候那次是我自己主动跳车,无非就是陆景行惹下的烂摊子,那时候十三岁的我差点单杀了一个绑匪。后来我再也没遇到过绑架,但是林知完全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怎么敢说自己有这方面的经验的。
“你跳了?”
“没有,他们人太多了。”说到这,林知皱了皱眉,“那些人说,是程总找我有点事,让我配合,不会伤害我,我觉得肯定会有保镖出来救我,但是根本没有。”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一直停留在他面前的水面上,“直到程嘉禾把我带到那,然后跟我说你不肯见他,他想跟你做个交易什么的……他自言自语说了很多,我没记住,我有点害怕,脑子里一直想着应该怎么出去……”
“后来…我说我有办法让你过来见他…再后来,你就知道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林知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有点颤抖,“我真的想不到那么多……我觉得自己又做错事情了……如果我听你的话不去上班,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我当时真的很害怕,陆先生……我真的很害怕,我只想着你一定有办法,不管是保镖还是别的什么,你一定有办法救我……”
他抬头看向我,白皙的脸蛋上还留着刚才我留下的红印。我垂眸,那点红印此刻显得格外刺眼,于是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他似乎受到惊吓,条件反射地向后缩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样子,肠胃被一阵酸涩攫紧。
“陆先生……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我是害怕……我不想死……我不能死……”他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哭腔,“我只是想让你来救我……就算……就算你不来,你不来也没关系……我再想办法就是了……我真的没想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程嘉禾甚至还没等到你来就把我放了……我也没想那么多,他把我放了,我就赶紧跑了……”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件事归根结底是程嘉禾从中挑拨,说到底也是我当时气昏了头才会相信程嘉禾的鬼话。
于是在林知梨花带雨的解释中,我再一次将所有的责任推在程嘉禾和自己的身上。
林知懂什么呢?他被卷进来也是无妄之灾。
“好了……”我开口,也许是房间里太过闷热,我无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酸胀,呼吸也变得十分艰难,“没事了。”
我把他抱进怀里,林知的身子又软又热,我尝试放出一些安抚信息素,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平稳,我才重新把他抱起来。
身上的水哗哗啦啦地落在池子里,我帮他冲好身子,穿上睡衣,将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以后,林知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看着他睡着以后,我才慢慢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理智恢复以后,很多事情在我的脑子里变得清晰起来。
我草草系上一件浴袍,拿起手机拨通了王一一的电话。
程嘉禾蠢的挂相,这件事绝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一定是有人在帮他,而这个人,知道林知那件事的人,也一定是我身边的人。
我眯起眼睛,有点烦躁地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终于在岛台上看见了我的烟。
“陆总,林远已经找到了,您要见他吗?”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王一一似乎在开车,我听到他车上导航的声音。
“先盯着。”
“好的陆总,另外,我刚查了今天当值的保镖,据他们说,原本今天是在别墅周围值班的,林先生要去上班,他们就准备好车跟着一起,但是……”
我心里早就有了一个答案。
林远中刀这件事情,除了我和王一一,我还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人,因为平时他的存在就像空气,所以这次我也理所应当的忽略了这个人,以至于事情做得这么明显,而我直到现在才有所察觉。
那天在程嘉禾那里闻到的,是他放出压制我的信息素,而那个熟悉的味道、那个存在我记忆里似乎在哪里闻到的味道,曾经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陆明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第21章 乌鸦
管家骑着他的电动车离开了别墅,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来,走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有带走。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那种做完题以后再去带着答案对答案时盘桓不去的恐惧还是刻在我的记忆里。
尽管王一一的声音不大,但他宣布是管家的时候我的心还是重重地错了一拍。
我随手将剩了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眯起眼睛看着那一缕残烟可怜兮兮的燃尽了最后一点生命。
惨烈的事实往往伴随着欺人耳目的优雅前来,即便是早就心中有了答案,但事实往往更教人难以接受。
我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
程嘉禾给了他更好的待遇,于是他权衡过后,选择蛰伏在我身边的同时,以出卖我来获取利益。
人都是贪心的,而欲望降生的那一瞬间,罪名就已经成立。
深秋,一场雨过后天气更凉,花园里的树叶已经染上了橘黄色,地上的落叶也被佣人早早地扫好,归置成一个小山丘。
“少爷,您回来了。”第二天中午,老管家带着他的行李来到了我的别墅,他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拿着剪刀,似乎刚从后院修剪完枝叶回来。
老管家没有拒绝我三番五次的邀请。许铭熹临终前交代给他的事情似乎必须在老宅完成,他曾经执拗的拒绝过我很多次。但也许是看在许铭熹的面子上,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准备熬死陆景行然后退休的管家连夜上岗。
即便是时间紧迫,管家还是打点好了老宅那边的事情才过来。
“怎么是你做?我不是早上请了人过来吗?”
“没事,他们弄完了我早早让回去了,这不是下雨吗,地上又被打下来一些落叶,我顺手就收拾了。”
我看着他弄湿的裤脚,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似乎有点局促地开口:“我等会换身衣服。”
“嗯。”我点点头,“以后这些你不要弄了,”我朝后院撇了一眼,地上果然干干净净的一片多余的落叶都没有。“有叶子就有吧……毕竟要落下来,谁也拦不住。”
有段时间我几乎是强迫自己生活中的每个细节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花园的地上要不能有叶子,书桌上不能有杂物,房间里的东西必须朝某个方向摆整齐。
直到我因为某次歪了的扣子大发雷霆砸了桌上的东西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强迫症几乎到了某种病态的程度。
我还记得那时候许医生来家里时脸上阴沉的表情,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阵的发怵。
许铭熹去世后,唯一还能管得住我的长辈也就只剩下许医生了,我时常恍惚间觉得,许医生的眉眼间和许铭熹有那么几分相似,但我很快就会否定我这种荒谬的想法。
因为许铭熹从来不会有这种神情,他看向我的眼神总是悲悯又绝望,他一辈子都被困在陆明熹为他编织的囚笼中。
“少爷,这段时间看您比较忙,忘了跟您说了,”管家顿了一下,他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低沉,“陆先生一周前因为中风已经在医院呆了一周了,这次怕是比较严重,您最好提前做准备。”
我看向他公事公办的脸,“知道了。”
“好,少爷,家里交给我就好。”
他朝我微微欠身,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一成不变的习惯,包括叫我“少爷”。我看着他那张沉静又略显苍老的脸,他见识过我们家太多破事和所谓的变迁,而他,是这么多年来所有变数中唯一的不变。
我微微点头,路过他走进房间,擦肩而过时,他的身上散发出那股让人安心的松香。
稍微停顿一下,我开口,“今晚我有事,记得给林知准备晚饭,多弄点他爱吃的,上一天班很累。”
“好的,少爷。”
“呦,陆少爷,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了?”
上次见严宁还是三个月前的某个酒会上,他当时穿了一身极其骚包的深蓝色深V细闪礼服,头发上甚至还喷了带闪的发胶,我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几年前在C国被某个香槟味的omega骗身又骗心以后回国在会所哭的涕泗横流的严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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