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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狩猎(近代现代)——六卷厕纸

时间:2026-01-29 15:15:43  作者:六卷厕纸
  “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来,所以我帮你问了,他说他没别的意思,就想再见林知一面,确认他还好……还挺痴情。”严宁煞有介事地夸赞。
  “一个间接害死自己姐姐的蠢货,心安理得的拿着赔偿款跟林知在一起。”我没什么语气地开口:“行,知道了,我来解决。”
  “哇,好淫乱的关系……贺睿长得挺单纯,看不出来这么有心眼呢?”
  严宁看热闹不嫌事大:“贺睿之前和林知在一起过吗?”
  “不知道……不管有没有,林知这三年也哪都没去,一直和他在一起。”
  严宁那边发出一声刻意地轻笑:“少爷,你是在吃醋吗?”
  我吐出一口烟,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一边,“你想干什么?”
  严宁笑了笑,“没什么,最近有点无聊。”
  “他是Alpha。”
  “想多了少爷,你也说了他是Alpha。”
  我了然道:“这样不好吧?”
  “那又怎么样呢?我都说了,长得好看的Alpha在我这只有一个作用。”
  他微微顿了顿,“只是抽一点他的血和信息素罢了,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让他再来打扰你和林知的。”
  ◇ 第51章 山雨欲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天就阴沉沉的,这会没出门多久,果然飘起雨来。
  三天没见王一一,总觉得他看起来更憔悴了,公司马上要放春假,积压的工作很多,再加上我三天都没有去上班,一到公司又是一堆事,想想都烦。要不是今天得去陆景行那,我都想直接安排大家准备放春假了。
  “陆总,跟您汇报下今天的安排。”
  王一一像是没睡醒,跟我从桂城回来,他还一天都没有休息。早上不到七点,他已经坐在车上等我了。
  “早上工作会议,时间地点内容已经发您邮箱,下午先去一趟老宅,三点左右政府的人会过去考察。”
  “政府那边你带几个人过去打发了就行,陆景行还在医院吗?”
  “是,他今天早上凌晨醒过来的,现在是夏小姐在他身边照顾他。”
  “夏小姐?”
  我隐约想起,很早之前去老宅的时候的确有个夏小姐。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没换。
  “夏小姐之前是溪源娱乐的,选秀出道以后一直没火起来,据说是某次商演的时候和陆先生认识的。”
  说是商演,其实就是稍微高端一些的会所表演罢了,里面大多是十几线小明星,多花点钱一样能带走。
  王一一语气顿了顿:“据我这边的消息,陆先生似乎有意向和政府合作,这样下来会有一笔不少的赔款。”
  我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没接话,王一一帮我将遮挡放下,车内陷入寂静。
  虽然听不到雨声,但雨点在车窗玻璃上很快连成片。即便是车内的温度湿度已经调整到最舒适的区间,我还是本能的察觉到某种难以言说的、黏腻又浑浊的不适。
  又下雨,我最讨厌下雨。
  讨厌的雨一直持续到下午。
  车子驶出停车场的一瞬间,雨幕瞬间淹没了前面的视线。
  王一一被我差去老宅那边,早上的会又开了快三个小时,听那群人汇报听的我脑子都要炸了,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又下暴雨。
  每当这种时候我都特别想念林知,不知道他睡醒了没有,不知道他没有我喂有没有好好吃饭,但现在家里没有监控,这些问题只能止步于空想。
  烦躁和不适充斥着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就算是真的很累了,闭上眼睛也没有半点困意。
  窗外雨骤风急,天地一片迷蒙,只有零星车灯在厚重的水幕中晕开微弱的光。
  上次去见陆景行还是三年前,这三年对我来说他和死了没有区别。
  当初私心把老宅留给他,也是因为那里留下了我太多不好的回忆。让他和我那些噩梦葬在一起,是我对小时候最大的尊重。
  老宅是我留给他的坟,但现在他竟然要把自己的坟卖了换钱,这是何种的荒谬可笑。
  陆景行所在的医院是西城最大的私立医院,陆家名下的私立医院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不过他也没亏待自己,这所医院也没少了他投资。
  停车场在门诊楼顶层,沿着旋转的上坡开了将近五分钟才到达10层,再沿着5层的连廊到住院部,陆景行住在17层。
  电梯应声打开,顶层是套间病房。一进走廊,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
  走廊地上铺的是短绒地毯,走上去厚重且没有声音,走廊的灯也区别于传统的医院,换成了更柔和的暖光灯。看上去不像病房,倒是像某个度假酒店。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陆景行正在床上看书。
  房间内果然和我想的大差不差,豪华的家具,精致的装潢,客厅外的露台中央还有一个喷水池,外面暴雨如注,水池中央白色的天使雕塑被洗刷的苍白突兀。
  他应该知道我会来,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看到我进门,他微微咳了几声,合上书放在一边的桌上,轻声道:“你来了。”
  我微微蹙眉,没说什么。
  陆景行看起来比三年前更老了,鬓边竟然已经有了遮盖不住的花白,眼尾的皱纹即便是没有任何表情的情况下也变得清晰可见,肩膀垂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他的眼皮半抬不抬,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我身上,“是为了老宅来的吧。”
  “不然呢?”我冷冷地望向他,略带刻意地开口:“还能是为了探望生命垂危的父亲?”
  他竟然没什么反应,淡淡地朝沙发那边瞥了一眼:“坐。”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沙发上整整齐齐的铺着坐垫。陆景行必不会是这么细心的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位夏小姐。
  于是我扯起嘴角,冷笑一声:“看来有人把你照顾的挺好,挺会享受啊,陆景行。”
  “小晴确实对我很好……我也正要跟你说这些。”
  “小晴?”
  我把这两个字在我嘴里咂摸了一遍,又觉得有些反胃。陆景行的表情但是没有什么异常,提到那个女人,他的眼神里竟然还略过了一丝不易察觉地温情。
  恶心至极。
  好巧不巧的,他话音刚落,房门那边传来响动,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三年前妆容精致面容华丽的女人,如今只是简单的在脑后束了一个马尾,穿了件简单的素色上衣,身上没有任何首饰点缀。
  那时候她站在陆景行身边像隔了一辈,现在倒看起来有些诡异的般配。
  看到我,她耷着的眼皮微微抬起,似乎愣住了。
  “夏晴,你上次见过的。”
  我对上她的视线,夏晴似乎才回过神来,她朝我笑了笑:“陆总,您好。”
  随后,她又很识趣地退到门外,“你们先聊,我出去一趟。”
  陆景行应了一声,夏晴轻声关上门。
  我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没多说什么,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地翘起一条腿。
  “陆景行,我当初留给你的钱,只要你不乱花,保你到死都衣食无忧,不过我看你现在也挥霍的差不多了吧,主意都打到老宅上了。”
  陆景行用力咳了两声,“……老宅,是你当初留在我名下的,相比整个陆氏,老宅的赔款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你连这些都要拿走吗?”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专门要来一趟么?”
  顿了顿,我从口袋摸出打火机,顺手点燃一支烟,烟雾向上弥散在空气中,陆明熹咳得更厉害了。
  我低下头,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老宅里全是我的噩梦。”
  “……什么?”
  我眯起眼睛看向他,微微抬起下巴,厌恶地看向他惺惺作态的脸,“陆景行,你不会做噩梦吗?老宅对你来说算什么,换钱的筹码?”
  “就算忍着腿疼也要爬上爬下的住二楼,怎么?一楼你是不敢住吗?”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来替你说吧,因为一楼是许铭熹的房间,因为许铭熹就是在他房间的浴室里自杀的!”
  外面猛的落下一声巨响,暴雨拍打在落地窗上,即便是隔音很好,也能听到外面轰轰的雷声。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不会做噩梦吗?许铭熹就在楼下看着你呢。”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又是一声惊雷。
  陆景行深吸一口气,他调整好呼吸:“陆明熹……我活不长了,就想给小晴留点东西,她跟了我快四年,你也看到了……就非要做这么绝吗?”
  我的耳边全部都是外面的风雨声,一些痛苦的回忆正不受控制地往我的脑海里涌。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微微停顿,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强压下情绪,“就是因为你活不长了,所以我才来提醒你……老宅是我留给你的坟,你以为你死了以后还有机会去哪?”
  “你说什么?”他微微提高声音,却因为用力而不受控制地喘了一口气:“你……你怎么能这样?”
  人死不入坟,灵魂将会囿于凡间,永世不得超生。
  陆景行一生作恶多端,但又偏偏迷信,他曾经说过,自杀的人,灵魂会困在自杀的地方,反复重复自杀的那一天,直到本应有的阳寿修尽。
  “什么叫我怎么能这样?是我想这样的?你之前做了什么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么?”
  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我竟然不受控制地笑了一声:“陆景行,你到底在装什么?”
  他微微怔了怔,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手里的烟燃到尽头,烟灰落在我的脚背上,我伸手将烟头捻在他床头的烟灰缸里,那里面分明放过烟蒂,只是被人清理过而已。
  “你故意让夏晴蓬头垢面的出现在我面前,又说想给夏晴留点东西才要那些赔款。夏晴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演戏演的自己都信了?”我微微欠身凑近他,下意识加重语气,直到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你还真是死不悔改。”
  陆景行对上我的视线,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表情。半晌,他竟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明熹……你一点都没变。”
  “搞半天你根本不想要那些赔款,只是想让我死在老宅。”
  他用力地咳了几声:“我快死了……死在哪都一样,你想让我跟许铭熹死在一起我也无所谓,至于你说的,夏晴,她确实对我很好,我也确实想留给她点什么……”
  “别恶心人了!你配吗?你这种人,只配下地狱!”
  “没关系,”他重新调整好呼吸:“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一定会再回来看我一眼……所以干脆我就在这里跟你说清楚……”
  乌云压顶,房间里光线很暗,外面的暴雨将我和他囿于这小小的房间,我想直接摔门而去不停他的屁话,但脚底却像是灌了铅,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陆景行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弄断了你一条腿,你恨我对许铭熹毫不在意,你恨我只关心自己。”
  他似乎是真的累了,声音越来越远:“……可我这样有错吗?许铭熹不是因为我才自杀的,至少不全是……弄断你的腿也是因为我那时候真的很忙,你总是哭,一有时间就要哭,就喊着要爸爸……那时候我没时间陪你,我把你带回你爷爷那,你还是要哭,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小孩能有那么大的力气,那么大的嗓门,许铭熹是怎么带你的呢?明熹,我真的不喜欢小孩,我也不喜欢你……”
  “别说了……”
  “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是靠自己,我确实对不起许铭熹,他对我很好,只是他太脆弱了,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报他,他就自杀了……我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真的一样的……包括你,明熹,包括你,我不是不爱你,是我根本就不觉得我不爱你,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没有,这样还不够幸福吗?”
  “我让你别说了!”
  我用力打断他,可他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说道:“不过我后来想明白了……你变成这样,确实是因为我,因为我不喜欢你不爱你,所以你变得自私暴怒又情感迟钝……可事已至此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没有的东西,你让我怎么给你?”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你说的我不敢住一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可我每次看到他的照片都会觉得很痛苦,真的很痛苦……明熹,那个beta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痛吗……”
  我几乎是吼着说出来:“陆景行,你怎么还没死?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怎么不死呢?”
  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顺着我的脸颊滑了下去,我下意识张开嘴大口呼吸,苦涩的茉莉味混着消毒水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紧接着便是喉咙处传来的窒息感和后脖颈处火辣辣的疼痛。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人生生凿开,又在里面塞满了蚂蚁。
  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我强撑着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下一秒,我听到陆景行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的腺体受伤了!?”
  ◇ 第52章 闭嘴
  “陆明熹……陆明熹!”
  似乎是林知的声音,我猛地惊醒,映入眼帘的是半人高的水泥围栏和空旷的车道,围栏外一片虚无。
  我慌忙环顾四周,风从桥面呼啸而过。
  这里分明是运河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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