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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狩猎(近代现代)——六卷厕纸

时间:2026-01-29 15:15:43  作者:六卷厕纸
  “陆明熹!”
  声音是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的,我回头,果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桥边。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却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脸。
  “陆明熹。”
  他又叫了我一声,这次我终于确认,那个人就是林知。
  “林知……林知,你在那里干什么?快点下来……”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林知果然没反应。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就往他身边走,可那条路像是走不完似的,他的身影竟然越来越远了。
  “林知……林知……”
  我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往前,生怕一眨眼那个身影就会消失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的声音冷冷地悬在我的头顶:“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抬头一看,面前的人竟然变成了林远。
  怕他消失不见,我伸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恶狠狠道:“林知呢?”
  林远怔了怔,他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缓缓抬起手,又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桥下:“林知……不是就在这里吗?”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我呼吸一滞,桥下不再是一片混沌,深黑色的水面上零散着些东西。
  起初只是几片模糊的轮廓,随后越来越清晰。
  一段浮肿的腰部,一截断腿,一只泡的发灰的断手。
  最靠近岸边的那一块,分明是被拦腰截断的身体。肠子像水草般拖曳在身后,随水波轻轻摇晃。尸体的脸朝下没在水里,但那件因为外力撕扯而被血染成暗红色的衣服,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那是我买给林知的衣服。
  “陆明熹!”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险些喊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刚喘过气,视线清明的下一秒,转眼就看见严宁在旁边被吓了一跳。他扶着桌子慌忙起身,“我去……你是被附身了吗?”
  他煞有介事地抚了抚胸口,随后弯腰看向惊魂未定的我,朝我用力眨了眨眼,眼神里似乎充满关爱:“你做什么梦了?根本叫不醒,太吓人了……”
  我平复好呼吸,“……我在哪?”
  “你还问呢,医院啊。”
  窗外天色正沉入一片铁青,雨大概还没停,细密的水痕断断续续划过玻璃,又被风推着晕开。隔着厚重窗框,外面是绵长而闷钝的风声。
  这里确实是我家医院。空气里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在这里,就证明许医生一定已经知道了。
  看我精神状态正常,他直起身,走到沙发边上大喇喇地坐下,“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在这躺着了,信息素紊乱,血含信息素快降到0了……我很好奇,陆景行怎么你了,能让你差点交代在这?”
  在这之前我和陆景行吵了一架,当时只觉得自己的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窜,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失去了意识。
  也许是最近真的太累了,我根本就不该一个人去见他。
  刚才喷涌的血气似乎还停留在大脑里,我伸出手用力抵住眉心,没头没尾道:“你怎么在这里?”
  严宁想伸手摸烟,但似乎又碍于我还在这躺着,“我也想问我怎么在这里。”
  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是朝我翻了个白眼:“陆景行联系的你管家,说你晕倒了,你管家联系了你助理,你助理联系了许医生,许医生联系的我……说实话不知道许医生为什么联系我,你腺体受伤又不是我弄的,但我一接到消息还是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因为我当时在山里考察野生白虎的踪迹,信号很差,所以只能听见他说你不行了,于是我一路连闯了三个红绿灯赶过来,到了以后就看到你躺在床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我连着叫了你十分钟你都没醒嘴里还一直嘟囔着什么外星语,我说实话真害怕你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了……差点摇人过来给你做法。”
  严宁深吸一口气,停顿了几秒,放缓语气贴心道:“需要我帮你联系林知吗?”
  我盯着天花吧出神,只觉得耳边非常聒噪,疲惫感弥漫全身,干脆闭上眼睛不再接话。
  严宁显然是没理解我的意思,他边翻自己的手机边自言自语:“可是我没有他电话啊……少爷别睡了,快点把林知电话给我。”
  被弄得有点烦,我皱眉:“他腿断着呢你让他来干什么,我和他谁照顾谁?”
  严宁一愣,随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啧,你还真指望人家照顾你啊?你是没钱请护工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这我就得教教你了,你现在跟他说,他肯定会心疼你啊,他一心疼你,之前那些事情不就一笔勾销了?”
  他像是被自己的理论折服了,很认真地说:“再加上,他要是知道你腺体受伤是因为……”
  “说这么大声,很光彩吗?”
  许医生推开了房门,严宁被打断,没说完的话生生咽进肚子里。
  我和严宁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许医生重重地关上门,走到我床边,语气不是很好:“陆大少爷,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等你,觉得你忙,工作忙、谈恋爱忙,一直没催你。下午你助理联系我,我以为你到我门口了,结果你助理说你信息素紊乱晕倒了……你想干什么?这种时候,一个人去找陆景行?你跟我约的复查是不是早就抛到脑后了?”
  他这次似乎是真的生气了,提高声音说:“你知道对于一个高阶Alpha来说,腺体受伤意味着什么吗?”
  我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你闭着眼睛也没用!我最后警告你一遍,腺体受损是不可逆的,我花了那么长时间帮你修复成现在这样,你倒好,完全不在意了是吧?你要是不想当Alpha可以跟我说,我做腺体摘除手术也是一流的。”
  话音刚落,严宁在一旁莫名奇妙笑出了声:“他怎么可能……”
  “还有你严宁,我都懒得说,你弄得那些是什么?那些东西都是非法提取,你还敢光明正大的拿给陆明熹?”
  “我没……”
  “你怎么玩都行,你有你爸给你兜着……他呢?整个西城现在都盯着他一个人,他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我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见严宁悻悻地闭了嘴,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低着头,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医生敏锐地察觉到,转过头来看向我:“还有脸笑?你很高兴?”
  我重新闭上眼睛。
  他长长叹了口气,开始在我床边来回踱步,“现在陆景行已经知道你腺体受伤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拿这件事要挟你……但只要他有心,要不了多久,整个圈子里都会知道你这件事。”
  许医生说的没错,这个社会不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还要有本事守住你这些钱。
  Alpha腺体受损,对于很多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社会地位会因为受损而降低,没有及时的应对方案,只会成为更高阶Alpha的盘中之餐。
  我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除了他,还有谁会知道这件事?”
  说完,我和许医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严宁,他察觉到视线,在我和许医生脸上来回看了一圈。
  “哎!你们什么意思?”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侮辱人是吧?你腺体受损这件事在我这里连C级事件都算不上……”
  严宁从小就是个做事很有规划的人,在他这里不算A级事件的都不算事。但通常他的A级事件分别是飞去N岛吃海鲜和晚上八点会会所见。
  无视严宁,许医生长出一口气,在我床尾站定,抬眼对上我的视线:“只有陆景行会做这种事。”
  我微微眯起眼睛:“那就让陆景行闭嘴。”
  【📢作者有话说】
  过渡一下,小知腿受伤了先休息两章,下章就回来了~^^
  注:*血含信息素:每升血液中所含的信息素量,类血氧量,是检查腺体正常与否的重要参考值,和血液一样,信息素值降低时也需要输入全系信息素维持腺体健康。
  *全系信息素:类血型中的o型血。但动物系和植物系之间不互通。
  *都是编的,切勿带入现实
  ◇ 第53章 拍个照片
  “……什么意思?你要怎么做?”严宁在一旁插话。
  “他不是快死了吗,那就帮他一把。”
  “我靠!你来真的?”严宁提高声音:“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想一点文明的办法吧?”
  我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他现在不行了,扳倒我对他也没什么好处,而且他要是真的想弄死我,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那你准备怎么办?不会还是没有任何规划吧?”
  我下意识移开目光,正撞上许医生的视线,他正静静地望着我,瞳孔里似乎藏着很深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滞重。不知为何,许医生看我的时候,总像是透过我在看其他的什么人。
  我和严宁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轻微颔首,随即起身,很轻地带上了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突然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医生有什么建议吗?”我语气微滞,缓缓开口:“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许医生对上我的视线,眼神里略过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似乎预感到什么,我坐直身体,补充道:“您的经验应该会丰富一些。”
  过了几秒,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你和你父亲很像。”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有点不解地蹙起眉。
  暮色低沉,外面一片漆黑,雨似乎还在下,仔细听能听到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
  许医生的视线不轻不重地掠过我看向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你和许铭熹一样,你们总是虚张声势、嘴硬心软。”
  许铭熹,我那善良且天真的父亲。
  从未有人说过我和他很像,我的迟钝、自私和暴怒全部都来源于陆景行,除了我的眉眼,许铭熹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东西。
  “你不该去见他。”
  我可能是真的有点累,“今天是个意外……”
  “意外?”许医生微微歪头,他垂下眼皮看向我,“你明知道他不会因为你的两句话就做出改变,但你还是去了,为什么?因为你打心底里还把他当成你的父亲。”
  喉结上下涌动,我有点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许医生顿了顿,一字一句补充道:“你要是真的恨他,为什么不一次做绝一点?反倒给自己留下后患,留下伤害你的机会,要不是你现在的权利和身份,陆景行会不会找人把你送进医院都不一定……你为什么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呢?”
  他的眉头拧的更深:“把老宅留给他,你以为他还会感谢你吗?他只会恨自己为什么让你钻了空子。”
  从小到大许医生没少教训我,但没有一次是因为陆景行,像很多家庭医生一样,他从不插手我的家事,但今天不知为何,或许是切切实实伤害到了我,这种边界感在许医生这里逐渐消失了。
  我听到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半晌,才艰涩地张开嘴:“……你说得对。”
  “你说的对。”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有点无力地笑了笑:“许医生,但你有一件事说错了,其实我不像许铭熹……我和他不一样,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想了很多,其实我和陆景行没什么区别,我越不想成为他,就会发现越来越像他……”
  我的声音有点颤抖,“我不是把他当成我的父亲,我也不是希望他现在回过头来扮演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我只是想不通……我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对林知那样,我会做出那样的事,明明我根本不想这样……”
  陆景行自私、暴怒、重欲,很长一段时间里、至少在我刚刚成年的那段时间里,我都在无意识地模仿他。
  即便后来,我下意识觉得某些事情是不对的时候,也总能找到理由。
  陆景行就是这个理由。有他,我好像就能心甘情愿地接受自己做这些都是因为我是陆景行的儿子……我只是在逃避,我一直都在逃避。
  空气中莫名飘来一股苦涩的茉莉花气息,紧接着我的腺体传来一阵刺痛,监护以上信息素的指标数据又开始闪动,我深吸一口气,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似乎察觉到什么,许医生深吸一口气,他放低声音扶住我的肩膀:“明熹,这不是你的问题,你跟他不一样这不是你的错。”
  眼看没什么作用,我艰难地推开许医生的手:“许医生……你先出去……”
  他推开我的手,十分冷静地从口袋里眼疾手快拿出一只注射剂,二话不说扎进我的后颈。
  “全系信息素,你现在血含信息素浓度值太低了,今晚你就在这里,我会派人全程保护你。”
  他重新弯腰对上我的视线,语气坚定:“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一阵头晕目眩过后,我明显感觉到身子变轻了。
  我能感觉到因为信息素波动带来的不适,但眼下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可是林知还在家。”
  许医生叹了口气,“你这样回去也没用啊,他也受伤了,你怎么照顾他?”
  我思考了一会,含混不清地小声说:“他昨天好不容易才让我给他喂饭的……我都还不知道这么晚了他吃饭了没有。”
  “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吧,”许医生把针头扔进无菌桶,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低头的间隙,我这时候才发现他后脖颈处好像有一道很长的疤:“我刚才已经派人去别墅了,他的情况还好,晚饭也吃了,具体你问你管家,现在的话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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