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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狩猎(近代现代)——六卷厕纸

时间:2026-01-29 15:15:43  作者:六卷厕纸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打开,我大步走出电梯:“你想出去吃吗,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前段时间我和严宁去过一次,环境还不错。”
  我拿着手机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放下了水杯,“是日料,你想吃吗?还是别的?”
  “你回来再说吧……”林知压低声音,语气变得黏黏糊糊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此刻就像刚刚晒过的被子一样软和,于是我轻轻扯起嘴角笑了一声,下意识放轻声音:“那我今天早点回家。”
  “陆总,跟您汇报工作。”
  我这边正小声跟林知说话,那边王一一人未到声先至,随即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我有点无语,但还是跟林知说了句忙工作就关了手机。
  “进来吧。”我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顺势端起被子抿了口水。
  王一一侧身进来,随后转身把门关好,确认好以后才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凑近我,捂住嘴压低声音:“陆总,刚刚政府那边的人联系我,说陆景行已经同意了老宅改造,今晚要去跟他们签协议。”
  王一一脸上的表情不是太好,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政府那边我上次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按理来说陆景行应该不会再联系他们……会不会真的像严总说的一样,陆明熹是想拿您腺体受伤做把柄?”
  那天陆景行看起来像是快要死了,没想到动作这么快。但他现在拿我腺体受伤威胁我也完全不成立,我落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现在几乎都是依靠着我的施舍生存到现在。
  仅凭一个腺体损伤,根本不足以作为他翻身的把柄。而他现在故意联系政府那边,不像是想和政府合作,反倒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上心头,我下意识将大拇指抵在唇边。
  “要不我去见他,问问他到底要多少钱?”
  王一一即便是知道一些内情,但我和陆景行之间的纠葛也灭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于是我伸出手摆了摆,否定了他的提议。
  “老宅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我留着的目的,无非更多的是想恶心陆景行……我了解他,他想要和政府合作也不全是看中那笔赔偿矿,他看中的是这次合作背后的利益关系。”
  “可他这三年来都很安静,在那边蹲守的保镖传来的消息几乎每天都是一样的。”
  “那是他没有机会,陆明熹很能沉得住气,这才过去两天,他又重新蹦跶起来……”我摇摇头,长出一口气:“我觉得很奇怪。”
  王一一了然:“您的意思是,陆景行,是故意的?”
  我点头,“他一定是有了更多的把柄,有了足以扳倒我的重要把柄,所以才过两天就这么沉不住气。”
  “……所以这是一个预告,目的是为了警告您。”
  我和王一一对视一眼,“马上,派人去医院控制住他,一只苍蝇都不要放出来。”
  “是。”
  “另外联系政府那边,我们不同意改造,让他们以后记住,没有我的授权,其他人的话一律不算数,包括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任何人。”
  半小时后,我接到了王一一的消息,陆景行已经被控制。
  于是我打开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林知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是视频通话,时间持续了二十分钟。
  我没在意,现在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归属地是京市。
  我拿起手机走到露台,单手点燃一支烟,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很安静,过了几秒,陆景行才开口:“果然是我儿子,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儿子日理万机,我实在联系不上你,万不得以才用这种办法。”
  我呼出一口烟,外面起风了,烟雾很快被卷挟着消散在空气中。“别装了,要钱还是别的什么,可以直接说。”
  陆景行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后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钱和房子你都不会给我,你要是真有那么好心,你就不会把我关在这里,我每天看似清闲,实际上和坐牢没什么区别……陆明熹,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你要这样逼我?”
  “逼你?我给你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我缓缓吐出一口烟,“我说了,有话直说,在我耐心没有耗尽之前。”
  陆景行似乎还是不打算把话说明,他饶有深意地重新开口:“陆明熹,你和你父亲太像,尤其是那双眼睛……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的眼神,我都觉得很恶心,我搞不懂,我哪里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要这样对我,逼我,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
  “陆景行,”我不耐烦地打断道:“你说够了吗?别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我看了恶心,我说过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捻灭烟,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没等到我的回答,他自顾自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那个beta没有死吧?”
  我夹着烟的手下意识一顿,陆景行那边紧接着说道:“窝藏杀人犯的感觉如何?”
  ◇ 第57章 秘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电话那边顿了顿,陆景行似乎专门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开口:“陆明熹,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尼古丁让我的大脑变得清醒了一些,我语气微微停顿,真诚地关心道:“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营养针打多了在这撒癔症?”
  陆景行冷哼一声:“你骂我也没用,我手里有证据。三年前陆氏还不全是你一个人的,那个beta的死亡证明我这里也有,至于我说的他没有死,只要去你家看一眼就知道了,你的许医生不是还在帮他做康复吗?”
  陆景行那边传来一阵胜券在握的笑声:“至于我说的杀人犯……你应该比我清楚,河里的尸体是林远的,但我调查过,林远那种人怎么可能自杀?”
  听到这里,我停顿了几秒,随后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你吓唬谁呢?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死皮赖脸的苟活?陆景行,我是真的劝你,好好去看看精神科,你的脑子有问题。”
  随后,我又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你有病。”
  说完,不等他回复,我手起刀落挂了电话。
  不知道他是怎么联系上的许医生,但关于林知,他除了知道林知没有死,其他的东西也仅限于揣测。
  三年前留下的蛛丝马迹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只要稍微了解就能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林知不说,我也不会再提,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有的人命不好,就算真的是林知对他做了什么,那也是他活该。
  即便是我没有销毁那段监控视频,上面也只显示林知到了松林大道,松林大道除了通往运河大桥,也是通往火车站的必经之路。
  而事已至此,谁又能证明那个视频里模糊的影子就是林知呢?
  何况死无对证,我比林知更清楚这个道理。
  听筒里传来稳定的嘀声,电话被接起,我面无表情地压低声音:“陆景行病了,派人好好看着他,直到他死为止。”
  不知道在露台站了多久,直到天色开始变暗,一阵冷风才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着烟灰缸里林林总总的烟头叹了口气,一种莫大的疲惫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用被风吹的有些迟钝地手捏起最后一支烟,但打火机却怎么都打不着火,几次以后,打火机和烟一起被我丢进了垃圾桶。
  下午六点半,我我准时下班,和林知说好今天要早点回家。那家餐厅在运河北边,开车过去也要一个小时。
  我和林知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就有点难以抑制。
  因此到家的时候,我全然没注意到林知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饿了吗?咱们现在出发, 八点前能到。”我抬手确认了一眼时间:“餐厅八点有烟花,在顶层正好可以看到。”
  见他没说话,我又补充道:“就是……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过年的时候,在家里面也放过的那种。”
  我抬手摸了摸鼻尖,“你那时候……还说了喜欢,来着……”
  我和林知第一次见面是在夏天,第二年夏天,他离开了我身边。
  很多时候我都几乎要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但那个一起度过的除夕,是我和他之间还算美好的记忆之一。
  林知擅长编造谎言,但长达将近一年的时间,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某些时刻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真心。
  于是我坦诚道:“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过了半晌,林知终于慢慢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眼睛似乎红红的,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怎么了?”
  我下意识伸出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
  但回应我的是他微微用力推开我的手。
  “我不想去。”
  “为什么?”我微微蹙眉,很快又轻声耐心道:“你不喜欢吃日料?那我们去吃个别的。”
  林知对上我的视线,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看。
  “怎么了?”我有点紧张,语气也带着一丝焦急:“是哪里不舒服?”我想到了什么,连忙蹲下来,“你的腿不舒服?”
  林知垂下眼皮:“我的腿受伤了,很不方便。”
  我愣了愣,抬头看向他,“这有什么?我换一辆保姆车就好了。”
  林知推开我的手,也许是真的很累了,我也没有重新再搭上去。安静了一会,我重新开口:“那你想去哪里。”
  我没有力气抬起头,白天身上那种不适的感觉又来了。
  一阵烦躁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我的脊柱蔓延开来,我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耳后温度开始升高,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我不想失控,但情绪如暴雨倒灌,在胸口淤积、翻滚,止不住地往上反涌。
  我深呼了一口气,扶着林知轮椅的边缘支起了身子。
  我的确不太舒服,于是全然没注意到林知看我的眼神。
  所以当我重新对上他的视线,看到的就是他那副悲恸又绝望的神情。
  “你受伤了,是不是?”
  林知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的腺体受伤了?”
  我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一瞬间,我猛然想起下午那个通话了20分钟的视频电话。
  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也不过五分钟的路程。
  而刚才我在他面前蹲下,脖颈后的无菌贴也在那时候一览无余。
  “你怎么了?”他皱起眉,“是因为你父亲?”
  “不是的。”我低声否认,“没事的,就是一点小伤,几天就好了。”
  “你那天没有回家,是因为去医院了?”
  林知无视我的回答。他是一个有点执拗的人,我知道现在如果不跟他说清楚,他会像以前一样记恨我一辈子。
  虽然很多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他又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但我现在至少可以学着坦诚。
  于是我没有否认,“嗯,那天……因为腺体受过伤,所以很容易信息素波动,没什么事情。”
  我顿了顿,补充道:“许医生已经帮我修复的差不多了,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说完,我看向林知,真诚道:“真的。”
  “你的腺体很早之前就受伤了……”林知等了一会,推断出了一个显然很正确的结论。
  这显然不是我坦诚相待想换来的结果。
  “怎么弄得?”他问我。
  “不小心……就是不小心弄的,我都说了,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知听完,慢垂下眼睫,他停顿了几秒,重新低声开口:“高阶Alpha的腺体是很难因为生理原因受到损伤的……再加上你出门都有保镖,怎么会不小心受伤呢?”
  他抬眼看向我,语气倏地冷下来:“你在撒谎。”
  “我真的没事……”我蹲下来,抬头看向他,一字一句耐心道,像在说给他,又像是提醒自己:“我真的没事。”
  “陆明熹,你在撒谎,你没有说实话……为什么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像是有点急了,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质问。
  如果放在平时,我真的可以包容的,但现在,身体上的不适已经快要将我淹没,因此我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
  “林知,你是真的在关心我吗?”
  “……什么?”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语气蓦地一沉:“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不是也在撒谎么?”
  他的眉头蹙起,瞳孔似乎因为不敢相信而微微放大。
  我移开视线,鬼使神差般开口:“林知,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么?三年前你把我当傻子利用完以后,现在装作都没发生过,你是不也没告诉我么?”
  “你……”
  林知似乎要说什么,但声音很快被一阵由远及近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我和他一起循声看过去,是管家。
  他急促地喘息,胸口随呼吸上下起伏,几息之后,才勉强稳住气息,眼神掠过林知,最终定定地望向我:“少爷,陆明熹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作者有话说】
  微修,上周太忙了后面写的时候跟做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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