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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百分百厌恶你,恶心你,在心里骂你千百次。”
“听我的,慢慢来。”
“给他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信心,他会重新爱上你的。”
宁言开GAY吧的时候男女通吃魅力四射,穿西装掰弯女的,脚踩恨天高掰弯男的,对待感情向来很有一手。
但五句话,林放就把第一句话听进了耳朵。
知道阮棠的软肋是他妈妈后,直接让会易容变声的宁言,伪装成阮棠的妈妈丁兰,将阮棠骗回了京城。
但事实证明,术业有专攻。
林放一意孤行所带来的后果,在阮棠被迫住进别墅跟他同居后不久,便一一暴露了出来。
先是一顿拆家连带拳打脚踢,后又砸了书房那面手办墙,最后更是摆烂不学习不上课,天天泡家里打游戏直播,全网哭诉被囚禁被拐卖被自己经纪人卖给畜生资本家……
即便让宁言从国外回来,假扮阮棠妈妈,但阮棠依旧疯了一样要往外逃。
最终,林放不得不承认——
宁言确实比他更懂他自己的爱人。
强硬手段在阮棠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会适得其反,引起反抗、厌恶、痛恨。
林放妥协了。
在认清事实后,亲手斩断两人原来的亲密关系。
用先前宁言教他的、却被他置之不理的方式,开始了更为迂回、温和、平等的方式,去重新追回自己的爱人。
宁言起初在电话里劝他的那句话没有错——
“你爱的是23岁的阮棠,跟14岁的他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要求,他必须按照你的要求来爱你?”
“就因为,他未来会爱上你吗?”
“那你应该让他看到他未来会爱上你的理由,而不是让他觉得,23岁的自己瞎了眼。”
————
PS:
十二点还有一章~
第34章 原来你吃醋啊
阮棠还是对林放的话有点儿存疑的,听的时候热血上头,晚上睡觉越想越不对劲。
什么父母不同意啊,什么让自己给他当挡箭牌方便未来爱人进门啊,什么爱人含恨离开不要自己啊。
尤其是爱人是杀手这件事,阮棠怎么想怎么觉得离谱。
这种只会出现在电视里的情节跟身份,怎么可能出现在身边呢?
而且最最最想不通的是,怎么别墅里的佣人管家司机厨师,还有他公司的员工,一个提他那位杀手爱人的都没有?
就算他老婆是杀手不被他父母接受,可他俩当初谈恋爱的时候,林放就没把人领回别墅里来过吗?
就没带人去他自己上班的地方看看吗?
就没对着助理秘书啥的介绍这是他老婆?
不对劲。
十分里有八分不对劲!
阮棠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又从床上爬起来,拿上床头管家留给他的小夜灯,就去书房找林放去了。
书房还亮着灯,林放像个劳模似的,坐在书桌后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晚上吃饭的时候,阮棠亲眼看见他助理给他送来的。
那么多文件阮棠看了只想死,但林放明显不是正常人,吃了晚饭进书房,一直忙到现在还在加班。
他不是老板吗?
老板忙成这样他公司不会要破产了吧他?
“睡不着?”林放抬头看见门口皱眉的他,拿着签字笔的手往边上一指,“朋友从国外回来带了点礼物,你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礼物?”
“嗯,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阮棠一下子忘记了来这儿的目的,穿着睡衣开心地跑过去,看着地毯上整齐排列摆放的精美盒子,没敢上手,扭头对这林放惊叹:“这么多,你朋友很多吗?”
“嗯,很多。”林放解释,“但这些礼物是一个朋友送的,他说他最近刚发了工资,钱多的没地方花。”
“你朋友对你这么好?”
林放不知想起什么,冷嗤:“没办法,空手回来,他怕我打死他。”
毕竟自己现在这么惨,全都是拜对方所赐,宁言要是真敢空手回来,他绝对找人砸了他的‘玫瑰之约’。
阮棠没再找他说话,蹲在地上开始拆包装盒,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坏了那些精美的盒子。
一边拆,一边在心里吐槽。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装礼物的盒子都整的跟礼物似的。
他小声碎碎念,偶尔会因为惊喜,小小地发出一两声惊呼。
林放听见了,便抬头看一看他。
见他蹲久了直接坐在地上,没说话,起身从沙发上拿了个抱枕,直接塞到了他屁股下面,再回到桌前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阮棠抬头看他,又看看屁股旁的抱枕,开心地坐在上面。
礼物都拆完了,阮棠将它们整齐摆放在桌子上,看了一圈,最后挑了个最小的、他觉得最不值钱的。
拿在手里,对刚好抬头的林放说:“我挑了,就这个。”
林放看向桌上那些礼物,扫了一眼,很快指向其中一枚蓝钻古董胸针:“选那个,那个最贵。”
“多贵啊?”
“几百万吧。”
“……”阮棠刚准备去拿的手,瞬间就收了回来,震惊:“那么贵?”
“对他来说不贵。”
“为什么?他很有钱吗?比你还有钱?”
“不是,因为他的‘进货方式’不太一样。”
阮棠想起村口小卖部,指节抵着下巴思索,猜测道:“他有渠道,拿货比较便宜?”
林放说:“不是。”
不是便宜,是零元购。
宁言送的东西只要超过他的工资水平,那百分百是从国外哪位富豪保险柜里偷来的。
虽然宁言家里那位绝对有钱,但林放很确定,他送自己礼物不可能会敷衍到去刷他对象的卡。
他一定会花他自己的工资买,工资不够,那就去偷。
阮棠最终还是没有去碰那枚胸针,尽管那枚胸针很漂亮,他也很喜欢,但实在是太贵了。
最重要他也用不上那玩意,以后摆家里,都没配得上它的盒子给它用。
忽然,阮棠看到了书房里那面玻璃展示柜。
上次被他砸的乱七八糟,现在已经重新装好了新的,依旧明亮大气。
灯光一打,特别上档次,有逼格。
就是里面都是空的。
“那些玻璃柜里原先放的玩具玩偶,也是你朋友送你的吗?”阮棠转头问他,满脸好奇。
“你说的是之前被你砸坏的?”林放愣了下道。
“……”
见他不说话,林放猜出了他在沉默什么,却依旧选择实话实说:“不是,是我爱人拆出来的。”
合上文件,将手中的签字笔盖上笔帽,他抬眼看向明显尴尬得想钻地缝的阮棠,平静道:“他每次拆到喜欢的,都会收藏起来,所以我专门让人给他打了个展示柜。”
“——然后,被你给砸了。”
“…………”
阮棠这会儿也不吵什么还不是你先把我关在这里不放我出去之类的话了,听林放说起他的爱人,阮棠终于想起自己来这儿是来干什么的了。
他看向安静整理桌面的林放,走过去,手撑着书桌,微微弯腰,问他:“为什么白叔他们都不知道你有爱人?还有你公司的员工,你的秘书跟助理,他们好像都没有提过你有爱人这件事。”
去拿水杯的手微顿。
阮棠皱着眉,歪了下头,疑惑:“而且我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星期了,从来没看见过你老婆的照片什么的,反而看见了好几次我跟你的合照,你老婆的照片呢?”
林放安静几秒,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才抬眼看他,从容反问:“做戏,难道不应该做全套吗?我们对外是情侣关系,我的房子里有我们的合照,不是很正常?”
阮棠不解:“那你老婆的照片呢?”
林放理所当然反问:“我老婆的照片,为什么要给你看?”
阮棠:“……”
妈的好有道理,居然无从反驳。
确实很像恋爱脑的神经病发言,还带着点儿明显的攻击性。
但是,还是有点儿不对劲的样子。
阮棠皱着眉,说:“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你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抛弃你出走的老婆,你就是想骗我留下来,然后趁我放松警惕了,就睡了我?”
林放:“……”
林放没再说话,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与被拆穿谎言的恼怒。
他拿出手机翻找片刻,随后将手机递给他。
手机里是一条视频。
阮棠抬头看他,林放对他挑了下眉,示意他点开视频自己看。
阮棠犹豫了会儿,伸手点开了那条视频。
那是一条时长很短的视频。
只有短短十秒,却整整硬控了阮棠一分钟。
林放没有撒谎,更没有骗自己故意编造出来一个莫须有的人。
他是真的有一个很漂亮的杀手老婆!
镜头里——
是一个穿着裙子,腰间系着蓝白校服的‘女孩子’,裙角被风轻轻吹动。
‘她’留着一头蓬松的粉色长发,五官精致漂亮得惊人,穿着黑白色带英文字母帆布鞋的脚,正用力踩在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男生背上。
旁边,还躺了好几个鬼哭狼嚎的男生。
‘女生’的手上,正玩着一把蝴蝶刀,蝴蝶刀的刀柄与刀刃开合迅速,到了几乎让人眼花缭乱的地步。
正值夏季,阳光灼热耀眼,树叶也被照的光点粼粼。
‘她’站在光里,回头冲着镜头笑得十分灿烂。
声音清丽,伴随着舌底滑出的一声尾音上扬的清脆哨声,扬声笑道:
“林少,我漂亮吗?”
漂亮!
太漂亮了!
太太太漂亮了!
阮棠被硬控一分多钟后,立即看向神色复杂的林放,激动道:“我去,你老婆好漂亮啊!太好看了!你之前说她出国了,那她还回——”
手机被抢了回去,林放面无表情坐回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无辜的桌子。
不知为何,似乎又生气了。
阮棠愣了几秒,随后叹亿一口气,说:“难怪你家里都没你老婆照片啊,你公司里的人还有家里的人,也都没跟我提过她。”
他弯腰凑近面色阴沉冷漠的男人,看着对方缓缓抬起的那双淡绿色的眸子。
笑了笑,阮棠低声说:“原来你吃醋啊。”
“你不喜欢别人看‘她’。”
“林放,你占有欲好强啊。”
第35章 能借点钱吗棠棠
阮棠问林放那么多人,为什么会选择自己跟他假装情侣,是因为自己演技好吗,又问他怎么不选他在娱乐圈的朋友当情侣,朋友肯定比他一个不熟悉的好演对手戏吧。
应听岚有事出差外地,今天早上是林放送他去上课。
阮棠一点不老实地坐在副驾驶,一会儿问他这个,一会儿问他那个,问着问着就问到了他俩合伙骗林放父母的事上。
林放趁着等红灯的功夫,偏头看他,皱眉:“应听岚跟你说的,我有两个混娱乐圈的朋友?”
阮棠用力点头,笑着凑过来,说:“应姐说你那两个朋友很火,所以我想着,你为什么不找他们当你对……”
林放都懒得听他问话,直接打断:“他们结婚了。”
阮棠一愣,震惊:“都结了?”
“嗯。”
“那你怎么没结?”
“因为我老婆跑了。”
“对不起。”阮棠双手合十,真诚道歉,“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所以你老婆还回来吗?回来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对你老婆还挺感兴趣的,杀手啊,我还从来没见过杀手呢,她杀过人吗?”
“嗯。”绿灯了,林放单手扶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又要死不活道:“‘她’杀人跟杀鸡一样,一刀一个,杀人如麻丧心病狂。”
阮棠一愣,皱眉:“你刚说的是你老婆吗?怎么跟形容仇人似的?”
林放面无改色,说:“‘她’都撇下我出国了,我们不能是仇人吗?”
“懂了,因爱生恨。”
林放似乎嗤笑了声。
阮棠很认真地上了一天课,然后又跟划了一天水一样,听懂的不多,学会的更不多。
晃一晃脑袋,他觉得此处应该有水声。
从教室垂头丧气出来,阮棠低头看时间,才下午三点。
放学还蛮早。
林放来接他也挺早。
不像应听岚为了她手底下其他几个艺人,经常打电话说要晚点过来接他,然后就跟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撇孩子似的,怕他到处乱跑,说回去会给他一百块,让他先去附近那个商场玩一百块钱的抓娃娃机。
刚开始还玩的很开心,后来就不喜欢玩了——他抓不到。
好在林放守时,他还提前来了。
“今天学的怎么样?”系安全带的时候,林放开口问他功课,本来还开开心心的阮棠一下子蔫了。
没人能笑着从学校出来,除非你是受虐狂。
阮棠显然不是,他系安全带的动作都慢吞吞了起来,连带着语气也情绪低落,沮丧道:“还能怎么样呢?没长个聪明脑子,跟赛龙舟划船似的,认真划水,也像是在认真‘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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