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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爱人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近代现代)——颜泽

时间:2026-01-29 15:19:53  作者:颜泽
  话没说完,被人从椅子上薅了起来,椅子都倒了。
  抬头,看见是刚下班回来的应听岚,此时正黑着一张脸。
  章焱疑惑:“姐?你干什么?”
  应听岚没说话,拽着他衣领子,把人拎出房门,一路拎去了卫生间,然后使劲儿丢了进去。
  章焱站稳后,目光往浴室里一看,愣住了。
  他让阮棠给他洗裤子,纯粹是闹着玩儿跟逗他玩儿,家里又不是没洗衣机。
  结果没想到,阮棠还真就蹲在浴室里,用一个白色的小盆泡着他那条换下来的裤子,抹了肥皂洗衣粉,就一边哭一边搓。
  豆大的泪珠从通红的眼眶涌出,再顺着雪白的脸颊滚落,滴在已经搓红的手指上。
  是的,他一边哭,一边搓裤子。
  章焱:“……”
 
 
第62章 你到底哭什么
  应听岚从阮棠房间找来他今天换下的,还没有拿去洗的衣服。
  家里没盆,她就去楼下超市买了个大号的盆,把衣服丢进盆里,又扔了洗衣粉肥皂到盆里。
  做完这一切后,直接把章焱丢进了浴室。
  半夜十一点,阮棠跟章焱一人屁股底下塞着一个小板凳,在吭哧吭哧给对方洗衣服。
  阮棠拿热水洗,章焱拿冷水洗。
  一个边哭边洗,一个面无表情。
  像是被哭烦了,章焱抬头看他,盯着他好像怎么都流不尽的豆大的泪珠,皱眉道:“你故意的是不是?就等着我姐回来,你哭成这个样子好告状?”
  阮棠这次却没有跟他顶嘴,连头都没有抬,他哭的很安静,都没什么声音。
  眼睛看着手里一下下搓洗的裤子,红成了一圈,泪水跟不要钱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在章焱说完后,他眼泪掉得更快了。
  “……”章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半晌,道:“你绝对是故意的,阮棠,你个心机绿茶男。”
  阮棠还是不说话,从前一点就着,一触即炸的人,现在哭的安静又落寞。
  灯光落在巴掌大的脸上,让人忍不住怀疑从前记忆里那些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都是假象,都是臆想。
  好像这才是他原本的真实的样子。
  又窝囊,又可怜。
  “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我让你给我洗裤子只是开玩笑,谁知道你这么当真了?而且今天你丢下我一个人跑了,我也没有怪你,我明天让你遛狗还不行吗?”
  见阮棠还是不说话,章焱看着他,继续说:“你牵着绳子在前面遛,我在后面拽着七七,不会让他像上次那样牵着你满大街遛,行不行?”
  阮棠好像突然聋了,跟个机器人似的,麻木地呆滞地泪眼朦胧地搓那条黑色牛仔裤。
  章焱看着他,像是真没招了,深吸一口气,放软语气,道:“阮棠,别哭了,好不好?”
  阮棠不说话。
  章焱道:“你哭起来很丑你知不知道?”
  阮棠哭的更凶了,这回连哭声都出来了,仰着头嚎啕大哭。
  “……”章焱只能伸手夺过自己那条被搓的都要破洞的裤子,皱眉道:“你到底哭什么?我跟你道歉了,今天是我被你踹了三脚,我还没说什么,你到底哭什——”
  手里的裤子掉了,砸在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睡裤的一脚。
  阮棠盆里的热水早冷了,溅在腿上,其实会有些冷。
  但章焱没有感觉,大脑空白了一瞬,浑身僵硬,他茫然地看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阮棠伸手抱着他,两只冰冷的手用力搂着他肩膀,头轻轻抵在胸口。
  呼吸颤抖,气声明显。
  还是在哭。
  “……”
  不是,他们到底谁23岁,到底谁19岁?
  章焱满脑子就这一个问题。
  最后皱眉,心想,这个人绝对没有23岁。
  他肯定年龄造假了。
  他简直幼稚得像个小学生。
  “你知不知道你手很冷?”章焱开口道。
  抱着他的阮棠身体微僵,正想退回去,一只手突然按在他背上。
  章焱刀子嘴,豆腐心,语气如此冷淡,手却按得用力,说:“只能抱十分钟。”
  十分钟后,阮棠情绪稍稍好转,卡着时间松开他,默不作声换水,把章焱那条黑色牛仔裤用清水洗了洗。
  拧干后,拿去洗衣房外的阳台上晾了。
  章焱站在他身后,阮棠一回头,就看见了他。
  脸上没有刻意的嘲弄与取笑,章焱神色凝重,问道:“你到底哭什么?”
  阮棠垂着眼帘,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显出几分垂头丧气来。
  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好半晌才抬头。
  他看向章焱,叹着气,带着几分委屈道:“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章焱冷漠道,“你看我像傻子吗?”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就是觉得很难过,就是想哭,我忍不住。”
  “那现在忍住了?”
  “……嗯。”阮棠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高兴,又带着点儿不好意思,他犹豫了会儿,小声说,“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我给你也洗洗。”
  章焱皱眉:“你洗上瘾了?”
  阮棠有些尴尬,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说:“刚刚抱着你哭的时候,我偷偷在你衣服上……抹鼻涕了。”
  章焱:“…………”
  章焱黑着脸,大步上前,低头去看他,冷冷道:“你别告诉我你刚才突然抱我,只是想擦鼻涕但手里没纸,所以才故意伸手抱我,好偷偷抹我衣服上吧?”
  阮棠也不撒谎,诚实得叫人生气:“对啊,谁让你笨,我抹的时候你没发现吗?”
  章焱气的扭头就走,回房间脱了衣服扔床上,从衣柜里随便翻出衣服穿上,然后拿上脱下来那件睡衣,就气冲冲去找阮棠了。
  怕阮棠又哭,这次没有往人身上丢。
  他抓起阮棠的手,将衣服塞进到他手上,命令道:“把你的鼻涕给我洗干净,我这件衣服五位数,洗不干净你就给我赔。”
  阮棠也不生气,听话地点点头,拿上他的衣服回了浴室。
  接好热水,放了洗衣液,精准找到后背被自己抹了鼻涕的地方,擦上肥皂,就坐在小凳子上,开始认真搓洗起来。
  章焱站在浴室门口看他,眉头皱得极深,眼眸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像是生气,但眼里又没丝毫火气。
  阮棠似乎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不知道刚才在难过什么,在哭什么,现在洗着衣服居然还有心情小声哼歌,半点没觉得给章焱洗衣服是什么羞辱人的事情,
  不知想起了什么,章焱忽然道:“你在家也给林放这么洗衣服吗?”
  阮棠摇头,轻轻搓着手里那件布料柔软的深色睡衣,说:“没有啊,他家有佣人,哪里需要我给他洗衣服,我自己的衣服都不用我洗好不好。”
  章焱看着他被热水泡的指尖透粉的手指,说:“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洗衣服。”
  阮棠点头,思考了下,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因为我小时候都是自己洗衣服啊,我上小学都跟我奶奶住一块儿,跟着几个堂姐堂妹一起上学,她们去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去。”
  愣了下,扭头,好奇道:“你从来没自己洗过衣服吗?”
  “嗯,家里有洗衣机。”
  “那我们那里没有,那时候大家都是去河边手洗,手洗的很干净,你下次要是有什么衣服脏了洗衣机不好洗就给我吧,我可以帮你洗干净。”
  章焱拧着眉看他,没有说话。
  阮棠洗了会儿,本来还想找他说话,抬头,看见他已经走了。
  洗完睡衣后,阮棠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刚爬上床,那部老年机就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半天,阮棠皱着眉,直接按了挂断。
  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按在按键上的手指顿了两秒,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忙完后,一抖被子,闭上眼睛开始了睡觉。
  这边灯刚关上。
  那边,灯刚好亮起。
 
 
第63章 可能是一见钟情
  宁言按亮书房里的灯,看见书桌后对着手机皱眉的男人,略微挑眉。
  走过去,凑近去看他手机,见上面好几个没打通的电话,忍不住笑了:“完了,真生气了,这下哄不好了。”
  林放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怪谁?”
  宁言坐在他桌上,双手往外一摊,闭着眼,摇头叹气:“怪我,是我耍脾气不接老婆电话,是我非要学人离家出走一个晚上不回家。结果回家后发现,欸,老婆搬家了。”
  林放凝眸看他半晌,不知想起了什么,轻轻皱眉,罕见的命令语气:“下来。”
  宁言愣了下,低头去看自己坐着的书桌。
  他是个久经情场的高手,更是个能在床上玩出花儿的浪荡子,一下子就明白了。
  很快,脸上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
  他直接跳下桌子,蝴蝶似的转了一圈后,将自己砸在柔软的沙发上。
  四肢摊开,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后,便没骨头似的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一只胳膊压着抱枕,一只手撑起半边脸来,微微眯着眼,冲着眼前死盯着手机还想继续打的男人笑道:“不用打了,肯定拉黑了。”
  林放偏头看他,淡声道:“你怎么知道?”
  宁言摇头叹气,笑了笑,慢条斯理道:“因为我了解阮棠啊,就算我不了解他,喻承白惹我生气的时候,我也一样是拉黑他电话,踢他出我朋友圈的。”
  喻承白是他对象,当初连滚带爬连哄带骗,追了宁言十几年才追上的。
  也就是他俩谈恋爱闹出了一堆事儿,林放过去帮忙,没曾想最后给从头到尾没掺和的阮棠弄失忆了。
  刚开始林放还能维持淡定,因为宁言打包票说能治能治肯定能治。
  结果几个月都没进展。
  林放现在看兄弟几个谁都来气,尤其看他们对象最来气,闻言冷嗤:“踢出朋友圈算什么,有本事你把他踢出生物圈。”
  宁言不接这个话茬,他觉得阮棠失忆跟无辜的喻承白还是没有很大关系的,有关系的那个今天白天正被林放掐着脖子吼呢。
  其实他很能理解林放的愤怒,阮棠14岁来京城,那会儿正是在他的‘玫瑰之约’当服务员,所以宁言其实比林放还清楚,14岁的阮棠可比23岁的阮棠难搞多了。
  首先不服管教,其次十分中二,最后脾气暴躁。
  不过在宁言眼里还是很乖很乖的。
  毕竟跟M洲那群畜生比,阮棠简直是天使来的好吧。
  “之前觉得以你的情商,能追上阮棠简直不可思议,但最近我想通了,你可能压根就没追过他。”
  宁言看着书桌后渐渐冷下脸来的男人,并不觉得害怕,反而笑道:“他看起来阳光开朗,但其实十分敏感,跟咱们时铭性格有些类似,都是喜欢用张牙舞爪去面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以此掩藏自己不擅长的事实。”
  宁言话锋一转:“但是呢,他俩又不完全一样,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时铭一直是主动选择的那个,而阮棠则一直是被动选择。”
  他打了个响指:“举个例子,时铭不管对朋友关系的三少还是恋人关系的顾九京,他都是主动断绝关系的那个,而阮棠恰恰相反。”
  “如果不是因为阮棠他妈有了新的丈夫跟孩子坚决不要他了,阮棠一定会一边哭着赚钱,一边继续把钱寄回去给他妈。”
  “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林放不太高兴地打断他,眉心紧蹙。
  宁言准备绕一大个圈子告诉他,没想到才绕了一半他居然听懂了。
  愣了下,他干脆开门见山道:“时铭这种人,你要把主动权还给他,让他自己做出选择才有用。不然你绑回来一次,他就能跑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你认清他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的事实。”
  “而阮棠恰恰相反,你越是把主动权给他,他就躲的越快。你跟他打哑谜,他能在谜底里转到死都出不来。”
  林放眼底流露出森森寒意,打断道:“可我怎么记得,之前是你让我不要逼他?你说要给他爱上我的时间,还说要让他看到他未来会爱上我的理由。”
  宁言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委婉道:“林放,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刚刚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林放怀疑他今天来就是专程来戏耍自己的,冷声:“你最好告诉我了。”
  宁言闭眼叹气:“林放,你们属于是过程全错,答案全对。”
  不等林放问他过程错哪儿了,宁言直接睁开眼睛,一改方才的吊儿郎当,严肃道:“你做了一道数学题,那道数学题是填空题,你不知道过程,但你蒙对了答案,你得了满分。”
  “所以你觉得你会了,你觉得很简单,很容易。”
  “直到后来,这道题被改成了问答题,你需要严格按照步骤去详细地写完过程,再求出答案。”
  “然后你就不会了,因为这道题你其实从一开始就没做对过。”
  “而身为监考官的阮棠也不知道你不会,因为他只看到填空题里是个正确的答案,所以他之前才给了你满分。可这次不一样,他给不了你满分,因为他没在你的答卷上看到他想要的答案。”
  林放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目光静静落在桌面上,他在思考宁言的话。
  好半晌,他才抬头,看着宁言缓缓道:“我跟他的恋爱步骤是错的,我们没有相爱的过程,我也没有追过他。我们一开始互相讨厌,后来莫名其妙上了床,他出国,我去追他,然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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