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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不用起来。”皇帝把着他肩膀,重新把他按下去。
  “头发怎么是湿的?”皇帝问。
  乌黑的发尾被皇帝捏在手心里,陈郁真低声道:“刚沐浴完。”
  皇帝叹了口气:“刘喜,拿条巾帕来。”
  没一会儿,老太监就恭恭敬敬地捧着一叠毛巾过来。皇帝拿起毛巾,一点点地擦拭陈郁真头发。皇帝的动作很轻柔,烛光下,他捧着乌黑的长发,像是捧着珍宝。
  陈郁真坐在床榻边,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了下来,像是蹁跹的蝴蝶。周围忽而寂静下来,宫人们不知何时悄然退了出去,整座大殿好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若是忽视殿内华美的装饰,恍惚间,安静的好似回到了那个偏僻漆黑的乡村。
  “朕想重立瑞哥儿为太子。”
  皇帝在背后说。
  脑袋上传来舒服的感觉,皇帝将头发擦拭好,转而按摩陈郁真的头皮。
  皇帝力气大,给陈郁真按摩的时候却轻柔的出奇,陈郁真昏昏欲睡。
  “朕再过几年就到了而立之年。朝臣们早早就明里暗里的催促朕……之前本已歇下心思,可你回来了,朕觉得还是早立太子为好。”
  这么私密的话题,旁人听一耳朵都是杀头的罪过,皇帝此刻却细细的说给陈郁真听。
  “瑞哥儿是个好孩子。虽然性子执拗了些,但换种想法,也是性情坚韧执着。他读书不坏,聪明灵敏。这样机灵的孩子,以后不会被臣子们糊弄。”
  “当然,朕也是有私心的。”
  皇帝动作忽然缓慢了些许,他深情凝望着底下的陈郁真,缓声说:“朕希望以后的继任者能与你关系好些。”
  陈郁真呼吸好像都停止了。
  粗糙指腹轻抚过如玉面颊,这种单纯的抚摸有时候比交合更为旖旎。皇帝托起陈郁真的脸,让他颤抖的目光被迫看着自己。
  “先帝不到五十就驾崩。朕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朕会尽全力庇护你余生。”
  距离如此近,对方灼热的呼吸好像都能喷洒到他脸上。陈郁真猛然转开脸,低声道:“圣上洪福齐天,定能活的长长久久。”
  皇帝久久凝望着他,手心里仿佛残存着温热的手感。陈郁真如此抗拒,他有些失望。
  “人们都说万岁,可谁能活到万岁。能活到百岁,都是祖宗庇佑。”皇帝淡淡道。
  “朕不喜欢临死的时候才立太子。匆匆忙忙的也太难看了。而且朕心里也只有这一个人选,从前就想立了,现在立也不晚。”
  昏黄烛光下,陈郁真背影缄默。
  他迟疑了片刻,才问:“圣上,您就这么坚信,您这辈子不会有您亲生的皇子么?”
  鲜血淋漓的遮羞布被撕扯开,露出了残忍狰狞的现实。
  恍惚间,陈郁真觉得这个问题,在几年他也曾询问过,但他已经不记得皇帝的回答了。
  其实无论是什么回答,陈郁真本能的都不信任。
  并不是不信任朱秉齐,而是不信任‘皇帝’。
  掌握权柄的皇帝本身,比所有事物都可怕。
  皇帝盯着陈郁真,被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陈郁真感觉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躲避。
  “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预设出一个结局,然后笃定朕会这样做。如果朕没有那样做,你会觉得朕是在伪装,再等待机会给你最后一击。”
  陈郁真呆了一瞬。
  皇帝定定道:“就像这次朕接回你。你笃定朕此刻的温柔都是假装,因为你始终觉得朕会像之前那样对你。”
  说到最后,皇帝的嗓音都轻了起来。
  “朕从前做了错事,也得到了很多教训,所以,从很早很早之前,朕就开始自省了。”
  陈郁真茫然地检索过去,皇帝在他生命中是占比很大的阴影,他却从未好好观察这个阴影。导致说起这个时,陈郁真只有满脸茫然。
  “你看,朕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最起码你现在意识到了这一点。”
  陈郁真怔然。
  确实,昨日初见的时候,他还以为皇帝被夺舍了。
  男人唇边绽出暖暖笑意,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聊了这一会天,陈郁真头发已经完全干透了,他被皇帝裹成一个茧,被塞到温暖的被窝里。
  皇帝一直看着他,陈郁真有些紧张。
  这样的夜晚,最适合做一些情事了,皇帝又不是那种节制的性子。
  “睡吧。”皇帝亲了亲他额头。
  陈郁真眨眨眼,皇帝温声道:“明天你还要见你娘了。好不容易回趟家,不想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过去看你娘么?”
  陈郁真眼睛亮了一些。
  皇帝被萌的不行了,没忍住又亲了两口。
  “立太子的事基本定下来了。过几日朕和首辅他们说下。你早点睡,明日朕陪你一同回去。”
 
 
第263章 白茫茫
  晨起下了一场大雾。被朦胧水汽笼罩着,整个京城好似成了烟雨江南。
  白姨娘很早就醒了,她身子不好,总被疼醒。醒来时琥珀伏身在她榻边,睡得酣然。白姨娘心疼琥珀夜里辛苦,从不叫醒她。
  白姨娘轻手轻脚地下了榻,她仅穿着一身单衣。立在窗前,外面风呜呜的吹,好像垂死之人的叹息。
  她胸腔间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咳嗽,咳得惊天动地,白姨娘用手帕捂住嘴巴,好容易不咳了,她打开手帕,手帕上赫然是鲜红的血液。
  白姨娘对此熟视无睹,她熟练地将手帕扔到一旁,踮起脚朝外探望。
  ——她儿子,陈郁真要来了。
  -
  或许是因为有事记挂着,陈郁真很早便醒了。
  那时候天还将明未明,皇帝在他身畔深睡,甚至还没到皇帝上朝的时辰。
  陈郁真辗转反侧,或许是心里想着一会要见姨娘,他心情好的不得了,可兴奋过了头,人就睡不着。
  刘喜被他吵醒,探头问他要不要先起。
  陈郁真便起来了。
  可起来太早也不行,又不能这么早赶过去,姨娘还睡着呢,姨娘身子不好,他不能把姨娘吵醒。
  陈郁真便罕见地挑起了衣裳。
  端仪殿燃起了灯,刘喜颠颠地带他往箱笼处去。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亲眼见到的时候陈郁真还是被震了一瞬。
  “陈大人,这是冬季的大氅二十件,直身四十件,罩甲四十件,大毛衣裳二十件。此外还有玉带五十条,荷包、扇袋、绶带若干。”
  “这几篓子,都是您最近新裁制的衣裳,算下来,也有那么几十件。”
  “您的衣裳太多,恐不能都抬出来看。奴才擅自做主,只抬了这些出来。”
  刘喜笑颜如花,他每说一句,每摆一下手,底下的小宫女就拖着一件衣裳到陈郁真面前展示。整个暖阁好似被各种各样的衣裳堆满了。
  烛光下,每一件都称得上巧夺天工,陈郁真轻声问:“按理说,你们才寻我回来,怎么会有这么多衣裳。”
  刘喜笑道:“陈大人,您不知道。虽然您当时‘去了’,但圣上下令,您每年的衣裳都要按时裁制。一年四季都有的,圣上那边裁制多少,您这边就有多少。”
  虽然陈郁真心里明白,这些东西,不过是皇帝一句话的功夫,但当亲眼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陈郁真心里还是一阵无言。
  “那为什么都是青色的衣裳。”看了半天,陈郁真实在忍不住发问。
  刘喜:“……圣上说您喜欢青色,所以便都是青色的。”
  “……”
  好吧。
  陈郁真的确很喜欢青色,但当全都是青色的时候,他也会很无奈。
  刘喜试探地问:“那下次……多点颜色?”
  “……不必了。”陈郁真当即道。
  如果让他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他还不如天天穿着青色呢。
  天渐渐变明,打扮一新的陈郁真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旁边放着一碗浓茶,他却丝毫未动。
  陈郁真频繁地看外面的天色,频繁地看正睡得香甜的皇帝。
  原本这个位置是没有太师椅的,是陈郁真为了第一时间能观察到皇帝的醒来,才特意搬到这个位置。
  他极有耐心地等着,可等着等着,要见姨娘的兴奋劲压过了君臣之情,陈郁真开始‘不小心’跌落珍珠在地上。
  珍珠落在地上叮叮当当,可皇帝依旧睡得酣然。
  陈郁真皱紧眉头,仿佛遇到了生平大敌。
  他随手拿起旁边的茶盏,正准备‘不小心’掉落时,可一扭头瞥见茶盏上的白玉缠枝冰瓷纹纹理,陈郁真顿了一下。
  “刘喜,拿个便宜的过来。”
  刘喜微笑着拿来一个小木槌,珍而重之地递给了陈郁真。
  “这是前朝先帝用过的老物件,十多年了。圣上一直用它来辟邪。您放心用,摔不坏,声音还大。”
  陈郁真仔细端详,终于满意地笑了笑。
  哐嘡一声,耳边响起巨大的声音,皇帝从睡梦中惊醒,他还未睁开眼睛,伸手朝旁边摸了摸。
  ——是空的。
  皇帝所有的瞌睡都没了,他沉着脸坐直,还未来的及询问,抬眼便看到不远处陈郁真端端正正坐着,双手放在膝上,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过来。
  与平时朴素的打扮不同的是,他穿了一身鸦青绣金的袍子,从袖口到衣摆都是纹路,金金闪闪。头上戴了一个小冠,冠上是大红色的圆球。腰间配着一枚鱼形的玉佩,脚踩玄色织金鞋履。
  青年面庞素白俊秀,眼眸乌黑闪亮。
  是个要见母亲,便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陈郁真啊。
  皇帝心头涌出热意,他情不自禁道:“让你等久了,其实,你可以唤醒朕的。”
  他还以为自己是自然醒呢。
  陈郁真用脚将那个木槌子藏在衣摆下面,慢慢地逃避皇帝感动不已的视线。
  “……你快点。”
  赶到白府外已是一个时辰后,京城被笼罩在大雾之下,陈郁真掀开马车帘子,空茫茫一片。
  等走到近前,才能看到上方墨黑色的牌匾。
  门房看见他们,飞快的打开门。这是时隔很久很久,陈郁真第一次,能光明正大踏入自己的家门。
  皇帝站在他身旁,男人牵着他的手,和他一同进入这个院落。
  那些看顾他良久的仆人们站在路旁,看见活生生的他,不禁落下泪来。
  “公子,姨娘在里面等你,您赶紧去吧。”
  身边好像有风刮过,陈郁真放开了皇帝的手,小跑进了那间充斥着药味的屋子。
  还未看见那个素白削瘦的身影,陈郁真便重重的跪在了榻前。
  他低声道:“儿子不孝,让母亲久等了。”
  过了很久很久,他头顶上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双苍白细瘦,却温暖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
  皇帝进来时,这对苦命母子已经抱头痛哭起来。
  男人垂着眼睛,懒散地坐在了最边缘的位置,长长的眺望窗外的雾气发呆。
 
 
第264章 鸭血红
  “阿真……”白姨娘颤抖地抚摸陈郁真的面颊,陈郁真抬起脸,他乌黑的眼瞳盈满了泪水,将落未落。
  “娘,我在这儿。”陈郁真说。
  白姨娘久久的凝望陈郁真,剧烈的疼痛时刻笼盖住她,她脸色无比的苍白。然而在这一刻,女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觉得好像都不疼了。
  “你真的回来了吗?”白姨娘问。
  “回来了。回来了。”陈郁真不住的说,“是儿子不孝,没有照顾好姨娘。以后儿子肯定天天来看您。等待您把病养好。”
  白姨娘嘴角漾出苦笑。
  喉咙处泛出干痒,好像有马毛在里刮过。白姨娘伏下身子剧烈的咳嗽,她咳得分外用力,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咳出。
  陈郁真胆战心惊的看着,好容易白姨娘不咳了,他连忙上去把姨娘用过的白巾拿开。
  然而入手却是一片温热。
  陈郁真眼瞳骤然收缩,手里的巾帕洇满了血液,红的刺眼。
  “……娘。”
  就连皇帝都是一时无言。
  白姨娘勉强笑道:“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有数,或许,我没几天就要死了。”
  “……”
  “这几个月来,我总是吃不好,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想起许多人。有你爹,你嫡母,你哥哥陈尧,还有你两个妹妹。”
  “听老人说,人死前会走马观花,将这一生都想一遍。其实娘的命很好,虽遇人不淑,但有了你和你妹妹。在那些寒冷的冬天,你一直都是姨娘的慰藉。”
  “……娘,不要说这些。”陈郁真哽咽道。
  白姨娘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生老病死是人生常事,我从小身子弱,是万万想不到能活到今天的。只是娘死了就罢了,我儿尚年少,该如何活下来呢。”
  皇帝轻哼一声。
  “郁真。陈国公府那些人你不亲近,玉莹远嫁,白兼远在江南。你唯一的好友赵显也被调离京城。娘数来数去,竟没有一个知心人。郁真啊,娘只担心你。”
  陈郁真手攥紧,他垂着眼睛,那弯弯的睫毛影子映在瓷白的脸上。
  “还有王五他们。”陈郁真轻声说,“娘,你不要担心我。”
  白姨娘勉强笑了笑,她忽而放开陈郁真的手,转头凝望站在不远处的那个高大身影。
  即使白姨娘如此挑剔,她也不得不承认,站在世俗意义上,皇帝是姑娘们最好的夫婿人选。
  位高权重、深情、长相俊美身材颀长。
  虽然经常发疯,但只要妻子顺着他,说两句好话,他会是最衷心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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