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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古代架空)——绣春刀寒

时间:2026-01-29 15:23:50  作者:绣春刀寒
  好像是的。
  确实在他脑海中,前几日有一天晚上一直没睡,火炉很旺盛,他趴在炕边上,皇帝给他扒橘子吃。
  而且还有一个小孩乖乖的叫他师父,他应了,还摸了摸他的头。
  既然想起来了,陈郁真就把手埋进枕头底下,在玉青色褥子夹层,掏出来一个小小的荷包。
  陈郁真将荷包打开,里面放了两颗圆滚滚的珍珠,还有几颗小金元宝。
  这是过年那天,皇帝送给陈郁真的压岁钱。
  他已经成年,不需要压岁钱,但是陈婵还没长大,她需要压岁钱。
  想到这里,陈郁真有些愧疚,他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居然都能忘了给妹妹压岁钱。
  可是他并没有自己私放钱,陈郁真对在皇帝背后的陈婵笑了笑,将荷包往她方向推了推。
  陈婵眯着眼睛对他笑,她还只是一个姑娘,眼睛亮亮的,手指在扒拉珍珠玩。
  她说:“谢谢哥哥。”
  陈郁真手悬在半空中,摸了摸她脑袋。
  皇帝皱起眉,狐疑的看向他,在陈郁真手下,什么都没有。
  陈郁真蹭一下收回了手,皇帝问:“你在看谁?”
  “没有啊。圣上……”陈郁真有些犹豫,他指着殿里最边缘处放的那一盏宫灯,吞吞吐吐道:“能不能把那一盏灯给熄了。”
  皇帝皱眉。
  陈郁真畏惧蜡烛,已经到了避之如蛇蝎的地步。
  按照往年,光皇帝寝殿一年就能消耗数万斤的蜂烛、虫烛。平均到每个月份也要好几千斤,冬日更甚。
  可现在,寝殿内只稀稀拉拉的点了几盏灯,还都放在最边缘的位置。若是要把剩余的几盏都熄了,这寝殿就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个不能熄,朕一会要处理政务。”
  “……哦。”陈郁真怯怯的看了一眼蜡烛,重新把头埋进皇帝胸膛里。
  他闭上眼睛,陈婵在他耳边歌唱。
  陈郁真听清楚了,她唱的是白姨娘唱给他们唱的童谣。
  “月儿明,风儿静。”
  “树叶儿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
  陈郁真抱着皇帝,陈婵偷偷给他咧了个鬼脸。小姑娘玩珍珠玩的很开心,用一颗珍珠去撞另一颗。
  她玩的不耐烦了,换了一种游戏。
  用小绳,抽打着珍珠,将珍珠抽到固定的孔洞里。于是珍珠就从榻上,爬到地上,爬到地毯上。
  珍珠在痛苦,在惨叫,而陈婵在咯咯咯的笑。真看着她玩的开心,便也笑。
  皇帝将他柔软的头发扒拉开,露出他冷淡漂亮的眉眼:“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郁真满足的依赖在皇帝胸膛:“不知道,但就是很开心。”
  另一边陈婵又换了一种玩法。
  她拿了一根长长的金簪。
  金簪末端很锋利,尖锐闪着细光。
  她就用这根簪子,狠狠地凿到珍珠上。
  陈郁真很开心,他靠在皇帝的胸膛上,男人温暖的体热传过来,陈郁真手脚都被烘地暖暖的。
  真幸福啊。
 
 
第179章 晴雪色
  景和十二年
  暮夏
  日头已经落到西边,天边卷起火红的云彩。地面上树影婆娑,蝉声嘶鸣。一行姿色秀丽的宫女,正一边捧着托盘,一边窃窃私语。
  “听说那位已经被关了半年了?”
  “差不多半年吧。在暗室关了一个月,在寝殿关了小半年,前几天才刚放出来。”
  几个宫女说笑打趣,丝毫不在意这平静话语下的波涛汹涌、狰狞可怖。
  “我听毕贵宫里的阿哥说,那位主子,其实偷跑出来好几次。第一次的时候,圣上都想把他放出来了,结果他跑了。都没跑多远,就被侍卫们抓住了,又被送回去了。”
  “那次,圣上发了好大的火。又关进去了暗室,结果关了还没半天,就巴巴的接回来了。”
  “之后还跑过吗?”有人好奇问。
  “跑过两次。”
  “额,不是三次么?”几人面面相觑。
  宫里的消息就是这样,来的悄无声息,口口相传,又丧失了消息的准确度。到底跑了几次,只有最上面那层主子知道。
  但无论如何,那位,最起码现在已经完全乖顺了。
  不然,圣上怎么可能放他出来呢。
  “说起来,他也蛮惨的。”路过一个假山,一个年纪小的宫女轻声道。
  她们踩在石板路上,道旁是澄澈的溪面,需要小心的提起裙摆,省的衣裳被沾湿湿了体面,又要注意端好手中的托盘。
  闻得此话,几人都静了静。
  当然惨了,本来是被寄予厚望的年轻大人,有翱翔天地之志,有济国救民之能,现在只能当做一只受宠的金丝雀,被上位者豢养于鸟笼之间。
  不过唯一可以慰藉的是,圣上爱极了他。
  这个,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不然凭什么一贯冷心冷面、空置后宫的皇帝忽然发疯成了此种模样。她们可都还记得,那人被抓住后,圣上原本很生气的,可抱着他,陡然痛哭起来。
  那人就那么冷漠地看着。
  真是……说不上谁更惨。
  “那他现在还总是出来晒太阳?这样大热的天,不嫌晒吗?”
  不知怎么回事,那位大人好像很喜欢晒太阳。
  只要有机会,他就躺在廊下的贵妃榻上,让阳光暖洋洋的撒遍全身。
  “是呀,大夏天的也要待在外面晒呢,他好像很喜欢光线明亮的地方。”
  “那这样就更奇怪了,既然那位主子喜欢亮一点的环境,为何圣上寝殿蜡烛的用量大大减少,以至终日昏暗?”
  这个问题太矛盾了,把宫女们都给难倒了。
  领头女官咳嗽一声,眼尾扫过,剩下的几个小宫女立马肃正颜色,也不说话了,齐齐走过。
  终于到了雪华阁,女官笑道:“刘公公,果子们都带过来了,您看……”
  一身蟒袍太监的刘喜查看了一番托盘上的果子,看并无损坏才淡淡嗯了一声。
  他身后的小太监们立马轻手轻脚地将托盘接过去。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刘喜冷不丁地问。
  领头女官都要退下去了,闻言面色变换一瞬,小声道:“奴婢们不敢。”
  刘喜轻哼一声。
  大太监朱红色的下摆飘过,刘喜背着手,冷声道:“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们在聊什么。但我今天在这告诉你。那位主子的事,你们最好少掺和,无论是知道什么,还是不知道什么,都紧紧地闭在嘴里!”
  “……”
  刘喜挑着眉道:“那位主子心软,可圣上不心软。你们大约不知道,前几日有个小太监冲撞了他,那位主子没说什么,但圣上知道了,就让人打了五十板子撵出去了。现在还不知道活没活命呢。”
  “……”
  “你们可要管好自己的舌头啊。”刘喜最后说。
  宫女们对视一眼,颤颤巍巍道:“是。”
  待人走后,刘喜才转过身来,吩咐说:“刚刚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
  小金子道:“师父,徒弟都记住了。”
  刘喜淡淡嗯了一声:“那你把我的话都吩咐给各园子处,无论品阶高低都给我绷紧皮,若是再有言语中攀扯主子,对主子不恭不敬的,一律打死,不必来回我。”
  “是!”
  夕阳西下,刘喜亲自捧着一盏红漆描金海棠花小托盘,托盘上瓷碗里,是新鲜的葡萄、水蜜桃、樱桃等,旁边还放了一根宝蓝色掐丝珐琅的果叉。
  五颜六色,看着就十分好吃。
  刘喜穿过抄手游廊,便见廊下贵妃榻上缩着一个鸦青色身影,此时已近黄昏,日光都变得金黄,洋洋洒洒扑到他雪白俊秀的面上。
  映着乌黑的长发,清凌凌的眉眼,当真是漂亮。
  这种漂亮比往日更甚,充盈着脆弱感。
  陈郁真闭着眼睛小憩,而在他旁边,一个高大男人坐在圈椅上,正含笑望着他。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和陈郁真呼吸一样的频率上下摇摆。
  源源不断的将风扑撒在陈郁真脸上。
  也正是因为皇帝,这么大热的天,陈郁真身上不见一点汗意。
  刘喜小心踱步过去:“圣上……”这是您吩咐的果子。
  皇帝嘘了一声,刘喜立马住嘴。
  “放那儿吧,小点声,他睡着了。”
  “是。”刘喜弓腰,小心翼翼将托盘放下。
  之后,刘喜就默默地站在皇帝身后。
  怎么说呢,确实是有点无聊的。不能动,不能说话。
  刘喜都有点佩服皇帝了,这么热的时候,还能坚持不懈给探花郎扇扇子,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兴致勃勃地。
  好像能伺候陈郁真,他这个皇帝就当得很开心,很理所当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又下去一些,陈郁真睫毛才颤了颤。
  他一动,一直关注他的皇帝就立马放下扇子:“醒了?”
  陈郁真轻轻嗯了一声。
  陈郁真没有起来,他依旧靠在贵妃榻上,皇帝从旁边端起一个药碗:“到时间了,太医嘱咐你要好好吃药,来,张嘴。”
  陈郁真很顺从地张开口,很顺从地被皇帝喂药。
  而皇帝伺候人也很熟稔,宛如经历了好多次一般。
  他们二人就如同人世间最寻常的夫妻,没有争吵,全都是平淡的幸福。
  用完药后,陈郁真埋在皇帝臂膀上,他仍旧没有说话,皇帝大掌从他发间穿过,轻轻地给他梳理头发。好半晌,皇帝才开口:“等明日,和朕出苍碧园吧。”
  “……?”陈郁真无声询问。
  他脸上没有一点终于能出门的惊喜,毕竟他已经被囚在这里将近一整年。反倒是单纯的疑惑。
  疑惑,出门要去做什么。
  皇帝幽暗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唇角勾起:
  “算算时间,明日你在漳州因瘴气而生病去世的消息就要传回京城了。也就是明日,陈家将会举办你的葬礼。”
  “到时候,朕和你一并出席。”
 
 
第180章 金黄色
  陈郁真坐在马车上,皇帝牵着他的手,他另一只手掀起了车帘,顿时,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小贩沿街叫喊,头戴布巾的妇人牵着小孩。街头人头攒比,琳琅满目。小商铺热闹极了,一片繁华景象。
  陈郁真定定看了半晌,又没甚表情的放下了。
  一点也没有留恋的样子,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皇帝关切问:“困了?”
  昨夜闹到三更,陈郁真累的不行。今天一早又被皇帝叫起来,迷迷糊糊中被套上衣裳塞到马车里。
  陈郁真嗯了一声。
  皇帝便笑道:“忍一忍吧,等观完礼,我们就回去。”
  马车行驶在小巷里,还未到达陈家,就听得一片哭声,陈郁真探出头,又被皇帝捉回去。
  “这个,戴上。”
  皇帝刚拿了一顶帷帽,陈郁真便低下头去。皇帝将帽檐一抬,乌黑的绑带一系,陈郁真秀美的面颊就完全显露出来。
  他将帷帘垂下,轻轻在他耳边落下一吻。
  陈郁真抬头,皇帝轻笑:“好了。”
  等陈郁真这边收拾好,皇帝才由被人伺候着将帷帽戴好。
  此次出宫,二人穿的都是常服,头上又带着帷帽,摆明不想被人认出来。
  “走吧。”
  陈家白旗飘飘,二进小院里,白纸漫天飞舞。
  自去年,白玉莹、卫颂被无故调离京城后,白姨娘在京中算的上举目无亲。她瘦削了很多,犹如薄薄的纸片子,跪坐在蒲团上,看着火炉里的大火发呆。
  赵显陪跪在左右,陈家人靠不住,这种场合需要一个成年男丁来里外操持,就由他来做主理人。
  “姨娘,您要不歇一会吧。”赵显缓缓道。
  白姨娘摇了摇头,她面庞枯瘦,将一把纸钱,扬进了熊熊大火中。
  这种状态,她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赵显自知劝不动,便也不再说。
  如今天色尚早,家里的仆人们都忙得脚不沾地。陈郁真作为因公丧命的官员,还是知州,其葬礼规格完备,有多项流程要走。
  因遗体尚在漳州,便在京城这边建立衣冠冢。还需家人拿着逝者的官服登上屋顶,面朝北方挥舞衣服,高呼“复——”。此外,赵显还在一大早写好了讣告,并派人向亲友、同僚、上级报丧。
  陈郁真亲朋好友算不上多,但也有几个,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正在厅堂前对着灵位祷告。
  赵显吩咐吉祥:“你去陪陪王大人,还有……”
  赵显声音硬生生顿住,他眼眸掠过不远处并肩站着的那二人,惊疑不定。
  “赵公子?”吉祥提醒。
  不远处的那两个,身量都有些熟悉,他们外面都戴着帷帽,将相貌遮掩了起来。
  “……无事,”赵显摇了摇头,“眼花了,我们继续说。”
  陈郁真目光从赵显身上飘过,鼻腔里全是纸钱烧过的腐朽气味,四周都是哭声,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人。
  赵显、吉祥、夏婶、琥珀……还有白姨娘。
  还有昔日的同僚们,以往一同共事,如今,却是天人永隔。
  葬礼举办的很宏大,择定了吉地吉时,当日出殡,送葬队伍很长,最前铭旌,一人挑着一根长杆,上挂书写陈郁真官职和姓名的旗幡。中是灵柩,后是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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