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近代现代)——万象春和

时间:2026-01-29 15:41:49  作者:万象春和
  恐惧和一种堕落的欢愉交织,让他意识模糊。就在他感觉对方冰冷的手游移在腰腹皮肤上,即将滑向更危险的区域——
  “咚咚咚!后生家!日头晒屁股喽!起来食早饭!”罗老板粗犷的嗓门和毫不留力的敲门声,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这荒诞而香艳的梦魇。
  林丞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疯狂擂动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窗外天光早已大亮,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浑身都黏腻得难受。
  梦里那诡异可怕的触感、馥郁又糜烂的香气,仿佛还顽固地残留在他的唇舌间和皮肤上。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下身一片尴尬的湿凉。
  那感觉……真实得可怕。
  林丞脸上火烧火燎,一方面是因梦境内容而产生的巨大羞耻——他竟然对着一个来历不明、极可能是“山精鬼怪”的存在做了如此不堪的梦,另一方面是深入骨髓的后怕。
  就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对着鬼怪都能做春梦!
  林丞,你真没出息!!!
  他狼狈地爬下床,双腿还有些发软。手忙脚乱地扯下弄脏的睡裤,草草用冷水擦拭身体,又套上干净衣服。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却无法驱散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和寒意交织的诡异感觉。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因为癌症的侵扰,眼眸已经不再清澈,双眼皮的褶皱格外深重,看起来像是熬了几十天的大夜。
  狼狈又丑陋。
  “后生家?没事吧?敲半天不应声嘞!”罗老板的声音带着关切在门外响起。
  “没、没事!罗老板,我就来!”林丞赶紧应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梦里的画面压下去。
  堂屋的小木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瘦肉粥、一碟小菜和两个煮鸡蛋。
  罗老板正拿着抹布擦拭本就干净的桌面,见他出来,黝黑的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快坐快食,今日的米好,粥熬得烂糊,养胃。”
  看着罗老板真诚的关怀,林丞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暖意,在大城市呆久了,好久没体会到这样质朴的热心肠了。
  罗老板婆娘去得早,也没留下一儿半女,独自守着这间偏僻的客栈。
  许是看林丞孤身一人、病怏怏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这些时日对他照顾有加,几乎把他当成了自家子侄看待。
  “谢谢罗老板。”林丞低声道谢,声音还有些沙哑。他依言坐下,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还没送到嘴边——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与罗老板之前的粗鲁捶打截然不同。
  它不疾不徐,节奏平稳,带着几分优雅的克制,但每一声都清晰地穿透木门,落在寂静的堂屋里,有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
  罗老板擦桌子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嘀咕道:“奇了怪了,这个时节,还是大清早,哪个会来?村口那帮揽客的,也不会跑到我这旮旯角来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抹布,朝大门走去,嘴里习惯性地扬声道:“来了来了!哪个哦?”
  林丞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哪个早起干活的村民来找罗老板有事。他低下头,正准备吹凉滚烫的粥。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拉开。
  门外的光线涌进来,勾勒出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林丞手臂一颤,瓷勺落在地上,清脆的断裂声响彻在三人耳边。
  罗老板回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目光却顿在门口,所有的话音和动作,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戛然而止。
  林丞愧疚地张口道歉:“不好意思,我会赔的。”
  他没听到回音,讷讷抬起头,望向门口。
  林丞还没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性。
  少年生的实在漂亮,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美,像极了林中披上保护色的危险动物,昳丽中带着点不真实,瞳仁是罕见的琥珀色,不像东亚人那样漆黑,在阳光下看还带着点赤金色的虹光。
  廖鸿雪微垂着眼睫,鸦羽般纤长的眼睫令他看起来更像是个挺拔高大的女孩子,更不用说那牛乳般白皙无暇的肌肤,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山里的孩子。
  令人在意的是,他脑后蜿蜒出的长发编成一股松松的蜈蚣辫,垂在胸前,发尾箍着一圈翠绿色的精巧饰品,看不真切。
  林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这张脸……虽然不再是梦中那恐怖的无面模样,但这精致的眉眼,这白皙的肌肤,这周身清冷的气质,尤其是那股若有若无、仿佛刻进他骨子里的冷冽香气——
  他竟然是个男人,是个美得极具冲击力、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少年。
  林丞僵在原地,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他眼睁睁看着少年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如临大敌的罗老板,然后,精准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林丞心中漏跳一拍,比惊艳更先到来的是恐惧。
  他下意识想要起身后退,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腿比梦里还要无用,根本没法支撑起身体。
  少年歪了歪脑袋,突然裂开唇角,勾勒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好像打扰你们了。”
  说完又嫌不够似的,伸手指了指碎在地上的瓷片:“这个,我来赔吧。”
  罗叔惊疑不定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上赶着赔这支用了不知多久的白瓷勺。
  林丞如梦初醒,吞吞吐吐道:“不、不用了。”
  少年笑容愈发明显,清冽的声音带着点疑问:“你好,我叫廖鸿雪,你可以喊我阿尧,罗叔这里不常有人的,你一定很合他眼缘。”
  林丞愣愣地,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兔子,张了张口,这才吐出干干巴巴的两个字:“你好。”
 
 
第4章 相识
  罗老板显然也没料到这位会亲自登门,而且是在这个时辰。
  他紧张地搓着手,身子不自觉地微微佝偻着,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尧、尧弟,您、你怎么有空过来?是……是有什么事吗?”
  廖鸿雪眸光转到罗老板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林丞的错觉,他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也带了几分冷意:“没什么要紧事,路过,看看。”
  他的语调平缓,却自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这位是?”廖鸿雪似是没等到林丞的自我介绍,索性主动开口询问。
  罗老板连忙侧身,介绍道:“哦哦,这是我的租客,林丞,小时候在寨子里住过,最近刚回来……养养身体。”
  他含糊地带过了林丞的状况,然后赶紧对林丞说:“小丞啊,厨房里还有两道小菜,你去端出来一起吃。”
  廖鸿雪向前走了两步,踏入堂屋。他身形高挑,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站在那儿,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他对着林丞,微微颔首,那双异色的眸子直视着林丞惊慌失措的眼睛,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叫阿尧。”
  “你刚回来,对寨子可能不熟了。以后在这里,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是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钻进林丞嗡嗡作响的脑子里。
  找……找他?找这个可能是山精鬼怪、还刚刚在他梦里……那个什么的……人?
  他喉咙发紧,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哪怕是句“谢谢”或者“不用”,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只能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惨白。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衣服。
  廖鸿雪说完,也不等林丞回应,又转向罗老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罗叔,你们先用饭吧,不打扰了。”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再次对林丞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便转身,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阳光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罗老板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转身看到林丞还魂不守舍地站着,地上的碎瓷片也没收拾,不由得叹了口气,走过来:“唉,你这娃子,吓到了吧?没事没事,尧弟他……他就是那样,人不坏的,唉,你先坐下,粥都快凉了,我再给你拿个勺子。”
  林丞被罗老板按着肩膀坐回凳子上,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都可以来找我”,以及少年那双深不见底、异于常人的眼睛。
  他看来没有恶意,只是路过看到有客人所以来凑凑热闹,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
  可林丞就是觉得不对劲,不光是因为他俊美似妖的脸,还有那若有似无的熟悉感,都让林丞心惊胆战。
  但转念一想,林丞已经是个大半身体入土的绝症病人了,身上的阳气和寿命都所剩无几,又有什么好贪图的?
  这个想法冲淡了林丞心头挥之不散的恐惧,令他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果然,当死亡没法威胁到他的时候,连鬼都不是那么可怕了。
  林丞常年在大厂技术岗任职,抗压力非同一般,立刻就收拾好了心态,没在罗叔面前暴露任何端倪。
  他帮罗老板收拾了碗筷,又坚持赔偿了打碎的勺子。罗老板连连摆手说不用,看林丞脸色依旧不好,便劝他:“今天日头好,后生家别总在屋里闷着,出去走走,寨子里转转,透透气也好。”
  林丞正有此意。他需要新鲜空气驱散脑中的混乱,更重要的是,他想验证一下,后山那个湖,到底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幻象”。
  初夏的苗寨,阳光明媚却不灼人。
  青石板路被晒得暖洋洋的,两旁木楼簇新,挂着红灯笼和民宿招牌,与记忆里斑驳破败的景象大相径庭。
  这个时间的游客并不多,更多的是坐在门口晒太阳、做手工活的本地人。
  林丞清瘦斯文,带着一种与寨子格格不入的、属于都市的苍白和书卷气,很快引起了注意。几个穿着藏青色民族服饰、年纪不大的姑娘聚在一起,偷偷打量他,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
  一个大着胆子的姑娘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他:“帅哥,是来旅游的吗?需要导游不咯?”
  林丞有些窘迫地摆摆手,温声道:“不用了,谢谢,我就是随便走走。”他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热情,尤其是来自异性的,耳根微微发烫,连忙加快脚步。
  他刻意避开后山的方向,在寨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不知不觉,走到了寨子中心一处看起来比较气派的吊脚楼前,这里应该是村长的家,也兼做旅游咨询和事务处理的地方。楼前挂着“村委会”的牌子,此刻却有些吵闹。
  一个穿着时髦、背着昂贵相机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个愁眉苦脸、穿着干部服的黑瘦男人大声抱怨:“……这叫什么回事!说好的高速WiFi呢?我急着传照片给杂志社,现在连个网页都打不开!这破地方,信号还没有我们城里厕所好!退房!必须退房!”
  被抱怨的男人正是现在的村长,他急得满头是汗,搓着手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王老师,您消消气,我们这平时信号挺好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会修网络的娃子今天刚好去镇上了,要晚上才回来,您看这……”
  “我看什么看?我等不了!我这稿子今天必须交!”那位顾客显然火气更大。
  林丞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明白了原委。他看了看村长家门口那个简陋的无线路由器,指示灯闪烁异常。
  这种家庭级的设备,负载能力差,估计是同时连接设备过多或者设置有问题导致信道拥堵甚至掉线。这对曾经处理过大型机房网络故障的林丞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语气温和地开口:“村长,您好。这个网络问题,我或许可以看看。”
  村长和那位王老师同时转过头来看他。村长一脸疑惑:“你是?”
  “我叫林丞,是罗老板那边的租客。”林丞解释道,指了指路由器,“我以前是做IT的,懂一点网络维护。”
  村长将信将疑,但眼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那……那麻烦你了,后生家。”
  林丞点点头,蹲下身,熟练地检查起路由器的连接线和指示灯状态。他让村长找来一根网线,直接连接电脑和路由器后台,避开无线干扰进行诊断。果然,是信道设置冲突和DHCP分配异常。
  他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进入管理界面,修改参数,释放重启……
  触碰到专业领域的林丞与平日里木讷温吞的样子完全不同,漆黑的眸中映出发亮的电脑屏幕,专注地投入在数据世界中。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当林丞拔掉网线,示意王老师再用手机连接WiFi试试时,王老师惊讶地发现,信号满格,速度飞快地打开了网页和图片上传界面。
  “哎!好了!真的好了!”王老师转怒为喜,对着林丞连连道谢,“小伙子厉害啊!谢谢!太谢谢了!”
  村长更是喜出望外,紧紧握住林丞的手:“哎呀!林娃子!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可帮了我大忙了!不然王老师这退房事小,影响了咱们寨子的名声可就坏了!”
  危机解除,村长热情地拉着林丞进屋喝茶。闲聊中,村长得知林丞是本地人,刚从大城市回来,以前还是在大互联网公司做技术的,眼睛顿时亮了。
  “那可是高级人才啊!”村长给林丞斟上茶,叹了口气,“林娃子,不瞒你说,咱们寨子现在搞旅游,外表是光鲜了,但很多地方还是跟不上。就像今天这个网络,动不动就出问题,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啊,现在外面都流行那个什么……线上预订,我们寨子好多家民宿,还靠着最老土的办法,客人来了现找,或者靠熟客介绍,效率低得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