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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咬住牙关,带着几分迟来的倔强。
……
“!!!”林丞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向后缩去,却忘了身在水中,脚下又是一滑。
廖鸿雪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向自己。
两人身体瞬间贴紧,隔着温热的池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轮廓和温度。林丞的脸撞在廖鸿雪结实微湿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的全是少年身上独特的凄冷气息。
“我自己……可以洗……”林丞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我怕丞哥又滑倒。”廖鸿雪理由充分,手臂纹丝不动,这样一遭过后,下盘竟然纹丝不动,极其自然地掠过林丞平坦的小腹,像是在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林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计划,猛地抬手按住了廖鸿雪的手腕。
“别……”他抬起头,眼中带着真实的恳求和水光,“今天……今天能不能……放过我?”
最后那三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音带震颤,隐隐带了哭腔,可怜极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廖鸿雪不自觉地舔舔唇。兔子已经露出了肚皮,只等着被狐狸抓捕,开膛破肚。呵,他的丞哥,过了这么久还是对他心存期待吗?
廖鸿雪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林丞泛红的眼圈和苍白的脸色,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神色。
“好。”他出乎意料地爽快,但眼神依旧灼热,“不过,丞哥是了解我的,我不是个不求回报的善人。”
眼看他极具暗示性地点了点自己的薄唇,林丞闭了闭眼,苦笑一声。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已经没什么悬念了,他们之间的交锋总是这样,林丞似乎永远都不会是胜利的那一个,廖鸿雪总是会满载而归,即使战利品不是他当下最想要的东西。
这令林丞更加羞愧难当,仿佛是个依靠出卖色相来换取面包的失败者。
少年很是入迷,这种时候他从不掩饰自己的任何反应,喉结上下滚动,捧着林丞的脸更凶狠地压向自己,指腹捏过他的耳垂和耳廓,这是林丞一直无法适应的地方,每次都会有种即将被日的错觉。
他真的能撑到逃跑的那天吗?林丞迷蒙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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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刷到自来水了,开心!谢谢大家帮忙推荐!爱你们!
第35章 求助
温水煮青蛙不是没有道理的, 至少现在的林丞对于廖鸿雪亲自喂饭的行为已经不是那么排斥了。
最初的羞愤和挣扎,已经被他的自我洗脑平息了不少,林丞最擅长麻痹自己的愤怒和不快, 只是两三天, 便已经变得顺从。
反抗的代价他清楚,无非是换来更长时间的禁锢或是更令人难堪的“惩罚”, 比如那所谓的“蛊玉”。相比之下, 只是张张嘴接受投喂,似乎成了“代价”最小的选择。
精致的小木桌上摆着几碟清淡小菜和一碗熬得软糯的米粥, 都是适合他目前状况的吃食。
廖鸿雪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碗,用汤匙轻轻搅动着冒着热气的粥。
“今天的食材很鲜, 丞哥尝尝。”廖鸿雪舀起一勺, 细心地吹了吹, 递到林丞嘴边。
少年的动作很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窗外透进的光线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 若不是场景和处境如此诡异,这画面甚至称得上温馨。
这样近的距离,林丞甚至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以及琥珀色的瞳孔中若隐若现的褐圈。
林丞迟疑了一下, 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水滑入喉间,味蕾瞬间得到了滋润。
这鱼肉粥的味道确实不错,鱼类的鲜香和米粒的软糯融合得恰到好处, 半点腥味都没有,显然处理得非常到位。
脑袋里突然闪回少年曾经说的,不会处理草鱼, 邀请他一起回家的那一幕。
林丞心中泛起一丝苦味儿,口中的食物都染上了几分涩意。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像糖衣炮弹,一点点腐蚀着他的意志,让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个连衣服都不配拥有的囚犯。
他尝试过委婉地抗争——在体力恢复了一些后,低声请求:“我……我自己可以。”
廖鸿雪当时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没什么情绪,却令人无端胆寒。
“丞哥手还抖,洒了可惜。”他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继续将食物递到他唇边。
林丞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未消散的红痕,沉默了。
这是他昨天洗澡的是后被廖鸿雪抓出来的,少年一只手就能控制住他的动作,用的力气有些没收住,第二天就变得青红发紫。
林丞暗骂自己没用,什么时候这样细皮嫩肉了?!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林丞其实已经觉得有七八分饱了,刚想摇头表示够了,廖鸿雪却已经又舀起一勺,递了过来。
“再吃些,你太瘦了。”廖鸿雪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关切,“就算丞哥想跑,也得吃饱了再说不是?”
他说得平淡,似乎对林丞心中并不安定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林丞胃里一阵翻涌,原本觉得美味的粥此刻也有些腻味。
但他还是机械地张开了嘴。
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起冲突,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浴室那场惊吓之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终于,最后一口粥被喂下。林丞悄悄松了口气,以为折磨结束了。
但廖鸿雪却放下了空碗,端起了旁边一直温着的一个小陶杯。杯子里是熟悉的、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息。
林丞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这玩意儿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而廖鸿雪左手手腕上缠绕的白色纱布,也明显比前几天厚实了不少。
那下面,想必是新的伤口。
“不喜欢吗?”廖鸿雪举着杯子,声音依旧温和,甚至温柔到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肉粥腥,漱漱口也是好的。”
林丞垂着眼,盯着那暗红色的液体,想要呕吐的想法已经变得麻木。
每次喝下这东西,他都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属于血液的腥甜味,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身体内部微微发热的感觉,尤其是后腰那个位置,会传来清晰的悸动。这感觉让他恐惧且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扎根、生长。
而且每次看到这玩意,都会不断提醒他,廖鸿雪是个将他囚禁的犯罪者,也是拯救他生命的再世父母。
见林丞迟迟不动,廖鸿雪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仿佛有无尽的耐心。
僵持了几秒,林丞认命般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坦然。
他微微倾身,就着廖鸿雪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那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他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强迫自己吞咽。
每喝下一口,都感觉像是在饮鸩止渴,用自己的尊严和未知的未来,换取眼下暂时的、虚假的生命。
一杯“红茶”终于喝完,林丞觉得自己的喉咙和胃里都充斥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廖鸿雪似乎满意了,拿出柔软的手帕,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末了还要亲两下,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欲念。
“好乖。”他低声说,指尖拂过林丞的脸颊,一丝若有似无的怜爱。
少年掐着林丞面颊上的软肉,又是两声轻响。
这种亲吻,轻佻的意味很重,至少林丞没法从中感受到半分珍重的意味。
还没等他开始窘迫,身体的反应比情绪来得更直接。
或许是粥喝多了,又或许是那杯“红茶”的作用,没过多久,林丞就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感。
他……想小解。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窘迫起来。脚腕上冰冷的铁链提醒着他此时的处境。
链子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刚好允许他在床铺范围内活动,勉强可以让他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用屏风勉强隔开的简易净房。
可是,让他当着廖鸿雪的面说自己想尿,那无异于对野狼说自己脖子有点痒,希望对方用獠牙帮忙止痒。
那点刚刚被磨得所剩无几的尊严,在如此原始的需求面前,显得格外可笑和脆弱。
他夹紧双腿,试图忽略那股越来越急迫的感觉。
他偷偷瞄了一眼廖鸿雪,对方正在收拾托盘上的盘碗,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俊美漂亮得过分,仿佛刚才那个强迫他喝下血茶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丞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希望能靠意志力熬过去。或许等廖鸿雪出去了……可他什么时候会出去?
这几天廖鸿雪将全身心都投到了林丞身上,就算出门,也只会有短暂的一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抱着他睡觉或者看书,那些书林丞也瞟过,全是看不懂的语言,跟天书没什么区别。
每次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的时候,林丞都要迅速且小心的跑去解决,大多都在半夜。
廖鸿雪似乎总有办法知道他的需求,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像现在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林丞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可是生理需求是无法靠意志长久压抑的。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几乎是在他发出声音的瞬间,廖鸿雪就抬起了头。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林丞因为忍耐而蜷缩起来的身体上,以及他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极度羞耻的表情。
廖鸿雪放下托盘走了过来,在床边站定。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丞,眼神里带着一种了然,甚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林丞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暴露在猎人目光下的幼鹿。
“怎么了?”廖鸿雪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半分调笑的意思都没有,但林丞却觉得那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林丞紧闭着嘴,不肯回答。
这种难以启齿的窘迫,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他崩溃。
廖鸿雪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弯下腰,伸手探向他的小腹。
林丞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缩,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小腹,那股尿意更加汹涌,让他瞬间僵直,一动不敢动,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廖鸿雪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物,按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那手掌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憋坏了可不好。”廖鸿雪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需要我帮忙吗?”廖鸿雪看着他,问了一句。这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最后的通牒。
是了,廖鸿雪的恶趣味,他已经体会过了。
少年已经不止一次暗示过,想要给他把尿的欲.望。
或许是怕逼得太近林丞羞愤而死,又或许是给了他缓冲的时间,反正左右是没法逃掉的。
尽管林丞并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期待的,他连去男厕所都要和别人隔开一个位置才尿得出来。
而且他有手有脚,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
况且他也想象不出有什么情况是需要别人帮忙的。
林丞羞愤欲死,几乎要屈服于这强大的生理压迫感和廖鸿雪无声的威胁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叩叩”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撞击木质的窗棂。
声音很响,带着一种不寻常的焦躁感,打破了室内的诡异气氛。
林丞如蒙大赦,廖鸿雪却不太高兴。
少年动作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并未立刻理会,反而更凑近林丞一些,似乎想继续谆谆善诱,或者说威逼利诱。
然而,窗外的敲击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密集和尖锐,甚至夹杂着几声类似鸟喙啄木的“哒哒”声,听起来异常刺耳。
廖鸿雪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抬头望向窗户的方向,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林丞甚至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凛冽,与方才那种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状态判若两人。
“啧。”廖鸿雪极其轻微地咂了下舌,显然极为不满。
就这一瞬间,林丞似乎从他身上窥见了另外一面,又是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冷冽煞神。
廖鸿雪低头看了林丞一眼,林丞正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些茫然,那双因强忍涨意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除了羞耻,还多了几分无措。
廖鸿雪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
窗外的催促声越来越急,“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宛若催命,从一开始略带规律的敲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骚扰。
最终廖鸿雪像是做出了决定,修长高大的身体直了起来,收回按在林丞小腹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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