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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睡着了!我马上就睡着!”林丞自欺欺人地紧紧闭上眼睛,试图隔绝眼前的一切。
可他颤抖的眼睫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又撒谎。”廖鸿雪轻哼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林丞紧闭的眼睑,“难道丞哥自己没试过?我们礼尚往来,不让你白白辛苦。”
林丞像被电击般猛地缩起身体,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不用,我不用!”
他脑袋里隐约知道,今晚恐怕无法轻易过关了。
廖鸿雪执意要在今晚打破林丞最后那点无用的抗拒,要让他从身体到习惯都彻底接受这种亲密,哪怕是以这种算得上强迫的方式。
“别碰我……”林丞的声音带了哭腔,是恐惧,也是绝望的抵抗。
“那丞哥碰碰我?”廖鸿雪从善如流地改变策略,抓住林丞那只原本抵在他胸口、此刻却僵硬无比的手,牵引着,不容拒绝,“最多一两个小时,你主动一点,不会累太久。”
当林丞的指尖被迫触碰,他整个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只感非常陌生,柔软中带着韧劲,不软不硬,温度极高,青筋虬结,并不光滑。
这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了头顶,又瞬间冻结。他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廖鸿雪铁钳般的手牢牢固定住。
“不……不行……”林丞语无伦次,脸色惨白如纸。
“那用别的地方?”廖鸿雪并不恼怒,反而十分善解人意,另一只手抚上林丞的脸颊,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下唇,暗示意味不言而喻。“这里,也可以。”
这个提议带来的恐惧,远超于前者。
林丞几乎是瞬间做出了选择——或者说,是廖鸿雪逼他做出的“选择”。
“手……用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耻辱感如同潮水将他淹没。这算什么选择?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可他别无他法。
廖鸿雪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即将喷发的鲜活生命力,“好,听丞哥的。”
他松开了钳制林丞手腕的手,但身体却没有移开半分,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好让林丞方便行事,体贴极了。
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林丞,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欣赏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的挣扎。
林丞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排斥和恐惧。廖鸿雪也不催促,只是用目光将他凌迟。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在廖鸿雪无声而强势的注视下,林丞相识深处那根名为“抵抗”的弦,终于不堪重负,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他极其缓慢地、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了一下手指。
这个微小的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廖鸿雪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竟显出几分诡异的脆弱感。
他的小腹生的漂亮,腹肌却不是那么对称,腰侧收紧,显得那些蜿蜒的青紫色血管格外显眼,汇聚到的地方也极其具有雄性气息。
接下来的过程,对林丞而言是一场酷刑。
他机械地重复,感官却因极度的羞耻和抗拒而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每一寸变化,能听到近在咫尺的、逐渐粗重的呼吸,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独属于廖鸿雪的清冽气息。
这比连续加班三天敲代码还要疲惫,身心俱疲。
至少老板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他进行一些似是而非的夸奖。
“宝宝好聪明,一点就通。”
“可以再重一点,我不怕的。”
“乖宝好熟练,以前是不是干过?”
廖鸿雪似乎很享受这种完全由他掌控的“服务”,偶尔会发出低沉的气音,或是用沙哑的嗓音指导一两句,那声音钻进林丞耳朵里,让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失聪。
林丞的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下方这荒诞又屈辱的一幕
他觉得自己肮脏,觉得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而廖鸿雪,这个将他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却仿佛在品尝无上甘霖。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漫长,或许只是片刻,林丞的手腕酸麻不堪,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廖鸿雪终于猛地收紧手臂,将他死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像是野兽吃完麋鹿后发出的满足叹息,又或者像是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摊开身体展露一切。
一切都静止了。
廖鸿雪抱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久久没有动弹,也没有松开手。林丞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片空洞的苍白。
最终,廖鸿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餍足后的慵懒总是珍贵的,他显然心情好了不少。
他松开林丞,起身下床,拿来温热的湿布,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林丞的手,甚至一根根手指都不放过,动作堪称温柔体贴,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味道并不好闻,浓厚而腥膻。
林丞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昏暗的天花板。
擦干净后廖鸿雪重新躺下,将浑身僵冷的林丞揽进怀中,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他亲了亲林丞汗湿的额角,声音还带着点不同寻常的沙哑:“睡吧。”
林丞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异常清醒,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他不敢动,也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强迫自己放空思绪。
或许是极度的精神消耗终于压垮了身体,也或许是廖鸿雪身上传来的、带着奇异安抚力的体温和气息作祟,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林丞竟真的渐渐失去了意识。
睡眠并不安稳。
他再次坠入了梦境。这次的梦境,没有了童年山林的阳光,只有一片无边无际、温暖而粘稠的黑暗,像是沉在深不见底的水中,又像是被包裹在某种活物的体内。
他再次“看”到了那条巨型蟒蛇。
它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梦境空间,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暗冰冷的光泽,却又诡异地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林丞感觉自己漂浮在虚空之中,动弹不得。
巨蟒缓缓游弋靠近,金黄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带着一种古老而原始的审视。
紧接着,巨蟒的身躯开始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轻柔的方式缠绕上来。冰冷的鳞片滑过皮肤,带来的不再是战栗,而是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包裹和占有的触感。
梦境中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和扭曲。林丞“感觉”到那灵活的蛇信,带着湿滑而温热的气息,如同最灵巧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颈侧、锁骨……
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难以言喻的火焰。这火焰并非纯粹的痛苦,其中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舒爽。
他想挣扎逃离,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使不出一丝力气,反而在那冰冷与炽热交织的缠绕中,产生了一种可耻的迎合。
他忍不住抽动几下腰腹,耳边突然有声轻笑,却怎么也找不到来处。
巨蟒的缠绕越来越紧,几乎要将他融入骨血,一种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充盈感席卷了他。
要被……吞下去了。
林丞似乎陷入了不甚安稳的梦境,眉头微蹙,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廖鸿雪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微微干燥的唇瓣上,摩挲了几下。
廖鸿雪如同最耐心的盗贼,掀开了两人之间单薄的被子。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让沉睡中的林丞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并未醒来。
骨节分明宽大修长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如同梦境中那巨蟒的信子,悄然探入。
沉睡中的林丞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想要摆脱那恼人的触碰,却又像是在追寻更多。
他的身体远比清醒时诚实,廖鸿雪舔了舔唇,愈发过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丞的耳廓和颈侧,静静吐息。
他霸道地掌控着节奏,既不让林丞惊醒,又最大限度地激发着他身体的反应。
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梦境中的巨蟒仿佛张开了无形的巨口,要将他彻底吞噬。
现实中,林丞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睡意压抑的、短促而模糊的泣音。
他像是在极度惊恐中达到了某种顶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陷入了更深的、精疲力尽的昏睡之中。
廖鸿雪停下了动作,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林丞潮.红未退的脸颊和汗.湿的额发,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
他凑过去,舔掉林丞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亲昵如同爱侣。
“礼尚往来,”他用气音低语,像是在完成某个庄严的仪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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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们李海霞最讲信用了,说是礼尚往来就绝不欠账,先给丞做点预设,免得后面吓傻了
第38章 风雨
时间回到白天, 廖鸿雪被那只奇怪的鸟叫走之后。
其实林丞的猜测并没有错,他被关在这里的事情算不上人尽皆知,但也不算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水蒸发后尚且留有痕迹, 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村长和阿雅没法动摇廖鸿雪的任何决定, 就算说,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道。
照理说, 现在几乎没人能喊动廖鸿雪离开林丞身边, 除非是世界末日要来了。
而那只撞击窗户的怪鸟,并非寻常飞禽, 正是寨中专门用于传递讯息的海东青,体型小速度快,而且十分聪明。
它那般焦躁地撞击窗棂, 意味着有人找他要事相商, 且是廖鸿雪无法轻易推脱的“公事”。
少年没有走塔楼的正门, 身影消失在林丞视线中的时候,面上的神情瞬间冷却下去。
林丞若是在此刻看到他,必然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这人是廖鸿雪。
他的五官攻击性很强, 只是因为刻意柔和了五官才不至于骇人,因为眼瞳颜色较浅,通透而不似真人, 望向别人的时候往往是恐惧大于惊艳。
议事的地点并非寻常竹楼, 而是在一处背靠悬崖、极为隐蔽的吊脚楼内,有种离群索居的寂静。
屋内火光摇曳,映照着几张苍老而凝重的面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惧和焦虑。主位上坐着的, 正是现任村长,他年纪颇大,脸上沟壑纵横, 一双老眼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再不是刚和林丞交流的时的和蔼可亲。
下手边坐着几位寨中颇有威望的老人,个个面色灰败,如丧考妣。而负责与外界接触的阿泰叔,更是坐立不安,额上全是冷汗。
廖鸿雪的身影如一片落叶般飘入屋中,无声无息地落在主位空着的那个石凳上。
他甚至没看在场众人,径自拿起石桌上温着的一杯药茶,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
他一来,洞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原本细微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却又要强壮镇定,眸中流露出一丝微弱的、不敢表露的期盼。
没有人敢率先开口,气氛陷入了僵局。
最终还是村长硬着头皮,用带着颤抖的沙哑嗓音打破了死寂:“阿尧……你来了,黑水寨……出大事了!”
廖鸿雪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示意继续。
阿泰叔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发紧:“是……是瘟疫!一种从来没见过的热症,人先是高烧不退,身上起红疹,然后……然后皮肤会开始溃烂,从内到外烂掉!死状极惨!黑水寨已经……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蛊师也病倒了,根本没办法找到有效抵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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