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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俩的身份也很符合人物性格,一个是古代捕快,一个是青丘狐仙。
换好衣服后,一整个摄影团队都开始围着她们跟拍,就连划船的时候也给摄影组包了几条船,务必要把她们一行四人都拍得美美的。
不仅如此,章羡央也拿着相机对准自己的朋友和女朋友。
章羡央想留住十八岁的夏日。
她明确地知道时间是不断向前奔腾流逝的,永不回头,不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会永远停在她当下她最幸福的时刻,那就只好用拍照短暂地截取这一瞬间。
疯玩过后,她们回到妆造馆卸妆,为了继续欣赏美美的自己,池虞和晏宜年不愿意脱掉汉服,章羡央就顺理成章地让宋画迟也不要脱掉。
宋画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章羡央梳着高马尾,戴着金玉发簪,眉目疏朗地对她轻扬一笑,仿佛什么坏心思都没有。
晚上的时候。
章羡央依旧是那副肆意风流的样子,但她嘴里在念叨着羞人的台词。
“我练剑时,常观想天地。观想山时,剑意便沉凝;观想水时,剑势便流转。可当我观想你时,我的剑……却停了。它变得很轻,又很重。轻得如同此刻落在你衣袂上的月光,重得又像承载了我全部的道途与轮回。都说神女无心,普爱世人。那我便做那最固执的一个——我不在乎这世间万物,我只在乎映在你眼中的那抹红尘,是否有我的倒影……”
和下午的人设身份具有连贯性。
就是章羡央朗诵的时候犯了以前的毛病,字正腔圆,不过这一次倒是很有感情。
宋画迟也顿悟了,此次旅行就是为了方便章羡央就地取材和角色扮演的。
色胚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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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了更了[好的]
第98章
算起来青芜市一行,她们四人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池虞和晏宜年离开琰城,发光发热地给章羡央当电灯泡,吃吃喝喝,打打闹闹,玩得不亦乐乎。
章羡央在旅行途中完成了和女朋友身体、心灵的双重契合,水乳交融,和谐得不能再和谐,感情更进一步,浓烈又不失温情,爱人之间的默契迅速攀升,已经到了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未尽之言的地步。
是章羡央两辈子想都不敢想过的好模样。
当然了,也是因为她从未设想过自己会涉足感情的领地,自然也就想不出她会和什么样的人谈恋爱,又会有着怎样的相处模式。
而当遇上宋画迟之后,最好的愿景不期然地直接来到了她面前。
她想自己真是足够幸运,能够重活一次,能够有孟横波章长卿这样的妈妈妈咪、池虞晏宜年这样的青梅发小,能够遇见宋画迟……
唔,不对。
不是遇见,是妈咪把她和宋画迟之间浅薄的红线硬是强行连接到了一起。
如果不是高二暑假在扶风榭山庄的见面定下了基调,怕是在高三一班教室的第一次见面,章羡央就和宋画迟再无可能,她们两个人都是那种哪怕再喜欢,也不会允许自己越过雷池半步。
或许许多年之后再重逢之际,波澜渐生,能有不一样的故事发展,可是总要被平白耽误许久本该可以相恋的时光。
所以现在最是人间好时节。
章羡央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宋画迟,由此开启一天的好心情,都快美得章鱼吐泡泡了,再好看的园林景色也入不了她的眼,因为她有更心仪的无边春色。
她只为她的心上人动容。
也就只有一个宋画迟更关心青芜市的景色和风光,但未果,因为白天夜晚的注意力都被人牵绊着,根本不能好好地欣赏。
白日有池虞和晏宜年叽叽喳喳表演节目,晚上有章羡央在她身上施展alpha强健澎湃的好体力,光顾着呜咽抽泣了,身体和心神全部都被占据,哪里来得及回忆白天看到的景观。
好在章羡央还有最后的一丝丝的理智,每天晚上不会折腾到太晚,要不然的话,宋画迟真有种自己在付费上班的感觉,虽然章羡央很会取悦她,她也在其中得到许多快乐就是了……
即使宋画迟在面对章羡央的时候底线和原则一再放低,对章羡央多有纵容和宠溺,可以说是予取予夺,但她还是自欺欺人地想着不能再让章羡央放肆了。
除了某些特定的时刻,章羡央做爱人非常完美,她折腾人归折腾人,不过每天都任劳任怨地给宋画迟捏肩捶背,拉着宋画迟一起泡澡什么的,但她不是个很好的旅行搭子。
至于某些时刻是什么……
自然是章羡央徒然升起的恶趣味,从这一点上来看,她确实是孟横波的亲女儿,不掺假的那种。
比如章羡央会用她那张俊美清润的脸满是无辜地,以一种搞研究的钻研和诚恳追问宋画迟,是喜欢手、口、腿还是小玩具……会让她从中选择一样,作为接下来的主题。
每次宋画迟都会被逼到了极致,实在没办法了,声音极小地说了个字——手。
口太刺激了,宋画迟受不住;腿太慢了,迟迟达不到最顶峰,;小玩具冷冰冰的,没有章羡央的温度……鬼知道章羡央为什么会开发出来那么多能用的地方和东西。
要不是宋画迟横眉冷对,章羡央甚至还能再次动用就地取材的能力,化腐朽为神奇,用钢笔之类的东西。
相比之下,最寻常的就是最好的,宋画迟的接受度也更高一些。
或许这就是折中理论,想要给房间破个大洞不可以,但开窗就行了。
还好章羡央有很多奇思妙想的同时,还很听孟横波的话,不会想一出是一出。
不过再不是旅行搭子,她们的青芜市一行在八月十三的时候也该结束了。
三个准大一新生要回家收拾各自的行李了,像是章羡央,她是八月二十号开学,能在家里待的时间也就只有一个星期。
虽然孟老师觉得小情侣太腻歪了,章总觉得女儿和准儿媳太打扰中年妻妻的二人世界,但章羡央和宋画迟还是很想回去陪着她们的。
给孟横波和章长卿买的特产礼物比她们本人还要先一步回到琰城,想来看在那么多礼物的份上,会给章羡央和宋画迟好脸色瞧的。
章羡央、宋画迟和晏宜年还好,一个没有家庭危机,一个家庭危机已经爆发过了,一个家庭危机还在压制之中蠢蠢欲动,而池虞不一样,她的家庭危机正在火热地爆发之中。
回到琰城的当天晚上,她们各回各家,章羡央和宋画迟回家去给孟横波和章长卿讲一讲那么些天的旅行经历,发消息发照片总没有当事人口述来得身临其境。
晏宜年也回紫云华府,不用打起精神应付双方的官司,心情还算美妙。
至于池虞闲不住,想吃点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东西,出门去夜市溜达,刚出紫云华府,就守株待兔的alpha亲姐姐逮住了。
眼看着就被强行塞进车里,被带着去见母亲和父亲,即将会三堂会审和兴师问罪,池虞急中生智,选择干一票大的!
如果非要向恶势力妥协的话,那为什么不向最大的黑恶势力妥协献媚呢?
要卖也要买个好价钱。
池虞在亲姐姐惊骇的目光中,飞快地打了个电话,下一秒电话就接通了,她对着电话那头恭敬喊道:“奶奶晚上好……”
她要整个大活,鱼死网破!
上达天听,她要告到中央!
章羡央并不知道池虞正在遭受什么,她和宋画迟正在努力化解一个人在家,没有老婆陪着一起出门玩的老母亲的怨气。
章长卿显然这些天已经把人哄过不止一轮了,现在正机敏地把场地让给女儿和准儿媳发挥,她躲躲清闲喘口气。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把拍卖行给包圆了,也不能让孟横波展颜欢笑。
“哎,孩子长大了,就不耐烦和家长聊天谈心了,什么都别说了,我都明白的。”孟横波哀怨的眼神扫过章羡央和宋画迟,很有专业演员的素养,没有说到一半就笑场。
章羡央顿了顿,小声地喊了一下:“妈咪。”
宋画迟提前扶额。
她已经猜到了章羡央接下来要说的话,并做好了和女朋友同甘共苦的准备……其实不是,真实原因是孟横波一定会让宋画迟和章羡央一起连坐的,谁也跑不掉。
“在青芜的时候,我们每天三次视频通话,我和困困有和妈妈妈咪聊天谈心的。”
“……”
孟横波瞬间变了脸色,坐直身体,严肃说道:“你俩明天陪我逛街,没问题吧?”
“……没、没有。”
谁知孟横波并没有发难结束,这仅仅是个开始。
同样对自己老婆很了解的章长卿已经开始为章羡央和宋画迟默哀了,有点不忍心再看下去。
接下来的场面一定很“血腥”。
傻姑娘们,记吃不记打。
都多少次了,还不能牢牢记住妈咪想听的不是实话,而是章羡央和宋画迟被逗得满脸羞红,无处可逃的样子。
不过孩子还是随她,随了章家的根。
太实诚的小章鱼就是会被欺负的。
孟横波笑眯眯的,表情温柔缱绻,于无声处放惊雷,比章羡央刚才还要更耿直地说道:
“快开学了,等央央去京都的时候,困困也能跟着一起过去,还能回忆回忆母校,最重要的是我和妈妈已经提前在京都大学附近买好了房子,但生活物品还没有买好,明天逛街就是给你俩多买几套床上用品,省得困困找央央的时候睡不过来。”
不仅如此,她还追着杀。
“妈咪的担心是不是很有道理呢?”
“……”
这次无语的人轮到章羡央了。
感受着侧面女朋友望过来的灼灼目光,章羡央一个激灵,果断认错,“妈咪,我错了。”
“错什么错,我们央央哪里做错了,妈咪可不知道。”孟横波故作疑惑地叹了口气,“至于床上用品的事情,妈咪是这样想的,平时央央要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哪怕家政人员天天上门打扫,没有主人和女主人的入住,这些贴身的东西难免会感觉放得太久了,觉得不太干净。”
“到时候你们小年轻许久不见,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的,总不好因为这点小问题,耽误你们叙旧的进度。”
“外面酒店更是,不如家里安全卫生,可不能因为寻求刺激,就随便在外面过夜,但凡有什么安全问题,我和妈妈都不能及时赶到。”
这个叙旧,它正经吗?
章羡央和宋画迟都长了张极为正经的脸,但显然在孟横波眼里,对他们有更深层次的了解。
她越说,章羡央和宋画迟的头就越低,脸颊也就越羞红。
如果不是章家的地板洁白无暇,实在没有地缝可以钻进去,她俩怕是要当场手拉手一起钻地缝了。
如此可见孟大师的威力有多大,而更可怕的是她估计连一成功力都没用上。
坏妈咪!
章羡央红着脸,颤颤巍巍地替宋画迟挡在前面,“妈咪,我真的知道错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困困的时间都是您的。”
宋画迟点点头,比章羡央镇定几分,笑着说道:“我在青芜市做了几个新印章,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孟姨写副字,试试新印章好不好看?”
孟横波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哼笑一声,“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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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日更[摸头][摸头][摸头][抱拳]
第99章
孟横波不是她亲妹妹孟纵绣那样的医生可以救死扶伤,但是她在治人这方面也是很厉害的,药到病除,病人大呼神医。
章羡央回到卧室,宋画迟回到客房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还对了个心有余悸的眼神。
回家以后,自然不好再住进一个房间里,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主要是怕妈咪用那种怪异的揶揄眼神来回扫视她们。
语言调侃的攻击力章羡央和宋画迟已经很有体会,她们不想再试试妈咪的眼神攻击,她们没有那么和自己过不去,非得挑战一下地狱难度,万一让妈咪误会她们在挑衅就不好了。
而挑衅妈咪的下场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
在绝对的力量和权威面前,有话直说的章羡央也懂得了什么叫做拐弯抹角,尊重事实和真理的宋画迟也明白了什么叫做视而不见。
孟老师专治各种不服。
人总是在一瞬间成长的。
因着章羡央、池虞和晏宜年三人的开学时间都不一样,她俩口吻一致地说让章羡央先去京都探路,她们随后就到。
其实就是池虞和晏宜年都不想提前去京都踩点,想在家里继续放肆玩乐。
晏宜年还是那副样子,在alpha母亲和omega父亲那里是最标准最温柔不过的贵女模样,也是最让她们放心的女儿。
只是章羡央和池虞通过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判断出她不那么快离开琰城前往京都,显然是想在上大学之前在背地里暗暗的搞事情的。
池虞坚定地不提前开学,就是想近距离观看晏家的热闹,要是晏宜年动起手来的威力太低,她绝对会大肆嘲笑晏宜年的,会语气欠欠地问晏宜年,是不是还对家里抱有幻想,才心软不下狠手的。
和晏宜年在晏家腹背受敌的境遇不一样,池虞争取到了池家老太太的同意,得以顺利地成为一名警校生,不论是哪一房的人都不能找她的麻烦,这几天的日子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不过池虞自己也知道老太太的同意是一种带有实验性质的观察,观察她不靠池家的帮助到底能走多远,最后是彻底摆脱池家的钳制,还是灰溜溜地跑回来,接受自己作为池家人不得不争抢的命运。
或者说是一场有条件的交易,并不是为孙辈保驾护航,老太太没有这样的闲心,对池虞那点微弱的祖孙情不足以支撑她明晃晃地表达出对池虞迥异于她人的态度。
老太太能不能记住池虞这个人还是一说呢,哪来那么多的亲情泛滥,都是有前提条件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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