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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池家人眼里,她们都以为老太太忽然对池虞表达了看重和青睐,以至于池虞的亲妈亲爹脑洞大开,想着池虞考取警察大学的事情是不是老太太授意的。
其她几房也是如此,觉得池虞小小年纪,心思倒是很深沉,明面上看着木讷,实际上背地里一个劲地讨老太太欢心,以至于对三房多有敌视。
这两天池虞大堂哥一直在家族群里发各种酸言语,一开口一股味挡都挡不住。
因着母亲和父亲对池虞突然的母爱、父爱泛滥起来,亲姐姐亲哥哥对池虞的态度也微妙起来,唯一没有变化的或许就是年纪尚小,并不能深刻理解这一切的亲妹妹。
不过池虞也不在意,既然危机解除,别人都奈何不了她,那她自然是时时刻刻都在看不惯她却干不掉她的人面前晃悠了,还不断地口出狂言,对池家人真心劝告,让她们遵纪守法,不然的话,以后她肯定是要大义灭亲的,如果她们负隅顽抗,到时候就好收场了。
正是因为她的火力全开,要是晏宜年不开团就跟的话,那池虞能把这事说到明年这个时候,并在以后每想起来一次就念叨一次。
晏家和池家的热闹,章羡央不能亲眼目睹,只能等大胜而归的池虞和晏宜年讲给她听了。
当章家人提前两天驱车前往京都,把大件物品往房子里搬进去的时候,宋画迟帮章羡央卷起袖子,章羡央朝着她扬眉笑了笑。
两人周身萦绕着年轻小情侣谈恋爱的酸臭味,有一种浑然天成、自然而然将外人横隔在外的和谐氛围。
孟横波就站在一旁近距离磕自己一手拉娘的CP,磕着磕着,就忽然发现不对。
她看着背过身收拾房间的宝贝女儿,总觉得她家的章鱼宝宝是否有些太大只了。
这些天宝宝有长个子了吗?
孟横波专注地看过去。
期间章长卿还没眼色地好奇凑过来,看她在看什么,结果被孟横波烦躁地一把推开。
章羡央正在逆着光叠衣服,她整个人站在光晕之中,阳光替她裁剪出修长而利落的轮廓,她的身体曲线并不柔和,利落又轻敏,很有力量感,线条平整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是从由肩至腰再至长腿,一笔勾勒的、带着棱角的流畅,肩线平直而开阔,但并不显得笨重。
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形状并不夸张,而是覆盖在骨骼上流畅而紧实的细腻纹理。
骨架舒展,撑起了挺括的衬衫面料,腰身收束,整个背影看起来紧致、稳定,彰显出别样的英气。
微微侧身的时候露出半边清隽的侧脸,并不冷硬,许是屋子里都是最亲近的人,她也表现出最放松的姿态,嘴角一直带着轻扬的笑意,清润又柔和。
褪去最后一点稚嫩后,章羡央像是个真真正正的成年人。
……宝宝长大了。
孟横波心里满是感慨,然后就看见章羡央状似漫不经心,实则“处心积虑”地踱步走到宋画迟身边,大半个身子侧着,低声说着什么,从后面看就像是章羡央把宋画迟揽在怀里一样。
虽然没有小动作,但是就是给人一种鱼鱼祟祟的感觉。
孟横波失笑一声,思索一下,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看着一对璧人,明知故问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也让我听听。”
正在检查室内有没有安全隐患的章长卿听见老婆的声音,从厨房慢悠悠地走回主卧室,生怕老婆嫌她碍事,就站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表情淡然,但高高竖起的耳朵已经暴露她在偷听的事实。
“……”
既视感太强了。
大章小章不愧是亲生母女,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不是什么正经鱼。
孟横波无语住了,心累地叹了口气。
虽然章羡央年纪轻轻,但孟横波已经能想象出她中年时候的样子了。
不等章羡央回答,孟横波自己就说出来了,“是在问困困开学之前能不能留在京都的事情吗?”
“!”
章羡央和宋画迟齐齐瞳孔地震,都惊讶不已地回头去看孟横波,一言不发,但她们想表达的含义已经很明确了。
不能说是一字不差,但中心思想概括得非常完美。
都是开学,章羡央是八月二十号,而宋画迟新学期带的高一,九月一号才正式开学,中间相差十多天的时间呢。
章羡央自然是想要宋画迟留在京都陪着她过二人世界的。
青芜市一行有池虞和晏宜年这两个明晃晃的灯泡都那么美妙了,在京都她和宋画迟两个人过上同居生活的话……章羡央都不敢这十天会是多么的精美绝伦。
宋画迟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下来,而是笑盈盈地说起方连溪也在这个时间点约了她的事情。
作为新任章鱼饲养员,她在努力学习逗小章鱼的技巧,并灵活运用起来。
那么久了,章羡央对方连溪也算是有所了解,以方连溪的工作强度来说,她更想做的事情不是,而是拉着宋画迟陪着她一起上班加班。
所以方连溪应该是约的九月一号的前面一天或者两天,加深一下闺蜜感情,也算是这个时间段之中。
最最最重要的是宋画迟来京都之前带了许多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显然不是只打算停留一两天的样子。
恋爱中的人总是喜欢和伴侣说一些没用的废话,并自得其乐,章羡央也不例外。
两人对此心知肚明,章羡央问了个答案已知的问题,宋画迟是在逗章鱼玩,章羡央知道宋画迟在逗她玩,宋画迟也知道章羡央知道她在逗她玩……
这一系列的动作可以简称为调情。
可惜无限套娃的进度被中途打断了。
小章鱼和新任饲养员在上一任章鱼饲养员面前简直一败涂地,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其实很好猜到,刚谈上恋爱的小年轻总是会想着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而且妈咪对亲女儿最了解不过了,一看章羡央表情,就能猜得大差不差。
章羡央想了想她妈咪爱好新奇事物的性格,果断问道:“妈咪你学会唇语了吗?”
“并不是,可能是因为母女之间的心有灵犀吧,我刚才就想着我和妈妈要不要今天就回琰城,把地方交给你们,省得干柴烈火什么的……”
“妈咪。”章羡央飞快地喊了一声,急中生智地说道,“我这几天预习大学内容的时候,也看了做菜教程,妈妈妈咪要尝试一下吗?”
宋画迟也说道:“今天也算是乔迁了,为了贺喜,晚上的时候孟姨章姨一定要尝一尝我和央央的手艺。”
嗯,都吃晚饭了,那么肯定会留在京都过夜,她和章羡央晚上肯定老老实实睡觉,这样的话就不能以干柴烈火之类的话调侃她和章羡央了。
孟横波把手背到身后,很是感慨地对着章长卿说道:“果然女儿有了女朋友以后,咱俩老两口就能享受到以前从未有过的待遇。”
很显然,章羡央学做菜是为了她和宋画迟的同居做准备。
她就是这样一款心机章鱼。
章长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就在章羡央和宋画迟松了口气,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孟横波又开口了。
“也不知道孟姨章姨变成妈妈妈咪的时候,能有着怎样的待遇?老章你期待吗?”
在纠结称呼一事上,孟横波向来都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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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已经进入后期了,大概正文会写到章鱼大一寒假的时候,之后就会是番外了[摸头][摸头][摸头]亲爱的章鱼饲养员们,要是看上了哪本预收,可以收藏一下哒,当然了,也可以收藏我本人[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100章
顶着老婆女儿和准儿媳各异的表情眼神,章长卿果断点头,斩钉截铁地说了声期待。
相比于让所有人都满意或者让所有人都不满意,章长卿觉得还是讨好老婆更容易做到一些。
其实也不是因为更容易做到,孟横波还是很难讨好的。
更多的原因还是得罪孟横波的代价最大,而章羡央和宋画迟都比较温良,得罪她们没有丝毫后果,不用担心哪一天冷不丁地就被报复了。
在无良和温良上,双方都有口皆碑。
坏妈妈坏妈咪迅速统一战线,满怀期待地看着章羡央和宋画迟两个人。
主要战力是孟横波,章长卿就是个凑数的,她甚至都不知道老婆为什么突然之间又纠结起了称呼的问题。
她倒是无所谓,宋画迟早一天晚一天喊她妈妈都是一样的,反正儿媳是不可能换人的了。
纵观章家历史,她们家的人在感情问题上向来从一而终,认定了谁就不会更改,只要没有原则性的问题,就一条路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据说章家祖上有过尚坤泽公主的乾元,公主性格强势急躁,和性子温吞良善,做事不急不躁慢慢悠悠的乾元经常吵架,据说两人刚成亲没多久就后悔了,只不过两人一个比一个好面子,宁死也不愿意向对方先低头,于是谁都没有提出分开的事情,并坚决不许对方找别人,每天什么都不干,第一要紧事就是盯着对方是否去外面偷吃……
不管是美食还是美人,都不允许吃独食。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对抗路小情侣。
因为公主府每天都很热闹,一度引来皇帝的注意力,主动开口询问她们两人要不要合离,两人一边争吵埋怨一边对着皇帝坚定不移地说她俩不合离,最后也磕磕绊绊地过了一辈子,也算是另外一种层次的恩爱有加。
和章家老祖宗相比,章羡央和宋画迟的妻妻关系还是比较正统的,没有那么水深火热,无需担心。
只要她们自己觉得开心,感情和睦比什么都好。
至于章羡央和宋画迟什么时候定下来结婚?
章长卿并没有那么着急,她也是从年轻时候走过来的,可以理解她们不想太早踏进婚姻殿堂的想法。
再玩几年谈谈恋爱过过二人世界也挺好的,没必要那么着急忙慌地结婚,情到浓时,顺其自然就行。
主要是章长卿觉得自己也很年轻,总感觉她和孟横波结婚、章羡央出生就在不久以前,谁知道一转眼连章羡央都长大成人要成家立业,让她有种时空错乱之感。
万一章羡央和宋画迟突发奇想,年纪轻轻就想要生个孩子,那她岂不是会多了个辈分,直接一步到位,荣升做奶奶/外婆了?
喊什么都无所谓,她只想做孟横波的老婆,还没有做别人外婆的心理准备。
虽然这种可能性非常小,几近没有,但并非没有!
对于这个问题,章羡央、宋画迟和她又不一样的看法。
章羡央捋好袖子,像是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一般,想都不想就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们打算在寒假的时候正式订婚,结婚的话,应该是在我毕业之后。”
又不是什么机密,还要对着自己的妈妈妈咪隐藏,既然妈咪那么在乎称呼的问题,那就给妈咪一个明确的回答,省得她老人家又想出什么让人羞愤难当的整人法子。
她朝着孟横波章长卿温软地笑了笑,凤眸弯成月牙的形状,笑得甜而不腻,“到时候还要麻烦妈妈妈咪替我们操办婚事了。”
宋画迟同样笑盈盈地看着她们。
……
这件事确实是她们在以前就商量好的,但过程并不庄重严肃,甚至没有专门去说这件事。
是在青芜市的一个夜晚,意乱情迷间,宋画迟的美甲微微镶嵌进章羡央的肉里,章羡央情形一瞬,仰着头看坐在她身上的宋画迟,嘴比脑子快地就说了一句。
“等毕业,我们就结婚吧。”
说也就算了,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一样,跟着激动起来,手上骤然用力。
身体和神思都被章羡央占据的宋画迟呜咽一声,把头埋在章羡央颈间,恨恨不已地咬了一口,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好。”
“那大一寒假就订婚怎么样,好不好困困姐姐?”章羡央撒娇,忽地感到一阵呼吸加速的兴奋感,让她想要牙关紧咬或拳头握紧。
拳头是不能攥紧了,但是可以做别的事情。
嘴上说得有多可怜,手上的动作就有多激烈迅速,就好像章羡央的情绪和感情澎湃到抵达临界点,为了防止情绪过载,必须做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要不然的话,心脏跳得实在太快了,仿佛下一秒就能跳到宋画迟手心里一样。
对于她这种行为,也有名词可以解释——可爱侵略症,章羡央满脑子都是宋画迟过于可爱,她好喜欢好喜欢宋画迟的想法,但实际上的动作却富有攻击性。
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让宋画迟察觉出她的小女朋友是个alpha的事实。
“轻些……”宋画迟轻哼一声,用揽住章羡央脖子的手没好气地拍了拍她后脖颈的腺体,“急什么,我能跑了不成又不是不答应你。”
章羡央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澈明亮起来,激动得差点拉着宋画迟造作半宿,最后还是宋画迟又拍了拍作为安全阀门的腺体,才让她没有彻底疯狂。
因为章羡央一直牢记着她的信息素对宋画迟会有细密的针扎感,所以她就和宋画迟说好了,只要宋画迟觉得她的信息素外放得太多了,就可以拍拍她的腺体。
哪怕在最心神激荡的时候,只要宋画迟拍拍她的腺体,她就能一秒变清醒。
两人寒假订婚,毕业结婚的事情就在夜晚的床上那么草率地决定了,丝毫没有深思熟虑,一个敢说,一个敢答,仿佛说的不是订婚结婚这样的大事,而是明天去哪遛弯一样随意。
但她们都知道自己和对方的真心,不止是在那一瞬间,无关身份、性别和年龄,她们会切切实实,长长久久地爱着彼此。
不过她们的相爱过程本就不同寻常,也不差这一星半点了。
等白天清醒的时候,宋画迟又说起这件事,不是想要反悔,只是说她会尽快解决宋家这一摊子烂事,可以全无后顾之忧地和章羡央在一起。
总不能都要结婚了,宋天府又冒出来,拖家带口地威胁她们,让章家做好人好事拉扯无底洞的宋家。
还是让宋天府在监狱里安心养老吧。
和宋家的阴影相伴多年,宋画迟手里还是有着不少真凭实据的东西,私生女妹妹以为她的后手在宋家的公司里,其实并不是,更大头的是宋家的黑料,以及宋天府的经济犯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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