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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艾念抓住白元洲的背,后背上留下一条条红痕。
  “怕,我可怕死了,但是我更不想你受伤。”白元洲亲了亲他的嘴角。
  在这件事上,白元洲总是很温柔,强压住欲望只为了给艾念更好的体验,不过艾念好像不太喜欢他温柔就是了。
  一边动作一边道歉,白元洲觉得自己凄惨得要死,谁他妈干这事跟上班快迟到一样匆匆忙忙?
  胡闹一通后,白元洲收拾弄脏的床单,艾念站在旁边等他,白元洲目不斜视,怕不小心看见大片白皙的皮肤。
  “念念,你要不先去洗澡?或者穿件衣服?”白元洲发觉脸在发烫,更加低下头。
  “有什么关系,反正洗澡的时候都要脱嘛。”艾念说罢勾起嘴角,靠近他,“难道说,你又害羞了,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
  白元洲捂住被呼吸烫红的耳朵,吞吞吐吐地说:“你明明知道我只在追求你,和秀恩爱的时候脸皮厚……”
  “呀!你脸红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也搞得心动个不行!”艾念莫名其妙开始不爽,捡起地上的大一码外套穿上。
  没有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在身边晃悠,白元洲这才有勇气说话:“我这么好,你不心动才奇怪吧。”
  艾念闻言点头:“确实,我对你可喜欢了。”
  被用轻挑的语气调戏,白元洲沉默不语,只是在整理完床后牵着人进浴室,闹了两三个小时,该休息了。
  坐到浴缸里,水滴落的声音回荡在浴室中,艾念靠着身后的人墙,在灯光下伸手出,很快与他肤色有些许差别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你这次倒比上次待得久一点。”艾念吻上白元洲手背,“会不会下次回来能待更久呢?”
  “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元洲闭上眼紧紧抱住艾念,下巴磨蹭他的肩窝。
  泡完澡,身上的疲惫散去许多,精神上却涌起睡意,两个人吹干头发后把门外的两只照顾好,接着拥抱着盖上薄被。
  白元洲一下又一下抚摸艾念的后背,手指经过腰部的时候还轻轻按揉,黑暗中他眼睛睁得很大。
  怎么办,舍不得睡,害怕闭上眼睛就回去了,其实回去也没事,十八岁的自己不如他成熟稳重,虽然他们肯定会对艾念一见钟情,但是目前和十七岁艾念产生联系的是他,十八岁的白元洲可能会搞砸一切。
  他以前老是说和艾念心有灵犀,结果换个年龄这份技能就时灵时不灵的,他在桥下亲十七岁艾念的时候,一切就已经被他搞砸了吧。
  “不睡觉吗?”艾念说完腰间的手臂收拢,勒到他肚子了。
  白元洲:“念念,你说我亲你那一下,你会不会生气啊?”
  亲?他们不一直在亲吗?艾念想起白元洲回来前和以前的自己亲了,他确实不懂以前的自己脑中在想什么,但是如果真的讨厌白元洲,反应肯定要更剧烈。
  “放心,我高中的时候脾气很不好,如果讨厌你,绝对会把你亲我的这张嘴撕烂。”艾念说完沉默一会儿,又补充道,“其实你说的话挺对的,我们天生一对,你会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你,说不定以前的我已经对你心动了,被亲后的脸红不是气恼,可能是害羞。”
  艾念自认为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剩下的就靠白元洲脑子别犯抽,别创作瘾大爆发编写奇怪剧情。
  可惜他没有上帝视角,不能跟实时追剧一样观看,真是少了太多乐趣。
  白元洲持半信半疑态度,不是他不相信,而是如果真像艾念说的那样,初恋哥能变成他的专属称号当然最好,可是他见过十七岁的艾念看着他犯恶心。
  不得不说挺伤他自尊的,他可是顶了张能和公司艺人抢饭吃的脸,面对一张帅脸怎么都不至于要吐出来吧。
  白元洲把这些话说给艾念听,艾念不知如何做解答,不过他毕竟经历过那个时期,对于自己的一些想法他还是能猜到的。
  “我不是同性恋,如果不是遇见你,你又死皮赖脸追求我,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过上有另一半的生活。”
  白元洲没听懂,艾念也知道他没听懂,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完全硬着头皮组织语言继续说下去。
  “小白,在小县城的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无法离开县城,去过最远的地方或许就是周边县,他们或许会通过手机了解外面的世界,但同性恋这三个字不在他们了解的范畴内。”
  艾念抿了抿嘴,不太愿意说出那三个字,好像把自己都骂了似的。
  但白元洲清楚他要说什么了,两人的脑电波此刻彻底对上,“同性恋在那小县城是异类,当时的你能接受新事物,对同性恋可能不反感,但不能接受有同性喜欢你。”
  艾念:“不,我倒可能是真的有点反感,因为我高一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死变态。”
  他把高一经历的恐怖事说给白元洲听,现在想起来他还是感到一阵恶寒。
  白元洲听得青筋都从额头上冒起来,眼角因为愤怒抽搐,面部逐渐扭曲,“艹,我要弄死他!”
  “那家伙在哪都不知道,你开天眼去弄死他?”艾念阻止想要一跃而起的人,“乖啊,这事都过去十年了,那人说不定早死了,咱们犯不着生气。”
  白元洲乖乖接受摸头,是他错了,他应该回到艾念高一那年,在艾念被变态缠上的时候从黑暗中闪亮登场,然后一脚踹飞变态英雄救美。
  他都能想像到艾念见到他英勇雄姿时的错愕表情。
  “念念,你当时是不是很怕啊,我怎么就不是回到你高一的时候呢,都不能保护你。”
  “放心,我拍下那家伙的照片报警了,他欺负不了我。”甚至这件事艾念都忘记得差不多了,要不是聊起这个话题,他还想不起来有过这事。
  “那家伙真该死啊,你当时才十六岁,还是个未成年,他竟然敢跟踪骚扰你,要落我手上我就把他下面踹断!”白元洲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虽然艾念不许他生气,但他根本忍不住,杀了那变态的心都有了。
  艾念:“没错没错,我都没想到那么保守的小县城会出现那种人,不过你别气了,那家伙也没在我这讨到好。”
  “不行啊,我想到这件事就难过生气,你当时是不是很害怕?”白元洲抱紧了艾念,闷声说道。
  艾念感觉锁骨处有水滴落就知道白元洲又哭了,他这个当事人都没为这事哭过,白元洲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你别哭,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也没有过害怕,甚至因为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踪,所以能恰好拍下照片,就是觉得手机有点脏了。”
  “那我给你买部新手机。”
  “劝你不要这么做,我真的会和胡柏天一起动手揍你。”
  白元洲嚷嚷着不公平,艾念会打他也就算了,就当做情侣间的小情趣,凭什么初恋哥也要掺和进来。
  艾念耳边一直是白元洲莫名其妙的话,都在一起好几年了,还把胡柏天看成他初恋,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到底编写了怎么一套剧本。
  受不了白元洲说的那些话,艾念推开他:“我说过多少次了,胡柏天不是我初恋,我俩没谈过,兄弟的屁股不能碰,而且我除了你不会喜欢上其他男性,当然女性可能也不喜欢。”
  毕竟在遇到白元洲之前,对于恋爱这件事他是完全不感兴趣的。
  “没谈过也是初恋!”白元洲抹了一把眼睛,语气是藏不住的嫉妒,“你以前的事我都不知道,因为你说以前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这样说我就这样听了。可是胡柏天比我知道得更多,你们是高中就在一起的兄弟,你们的感情是我插足不了的,有的时候你甚至更愿意依靠他,而不是我,明明我才是你男朋友,是能跟你共度余生的人……”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白元洲背对着艾念独自生起闷气,不过生气归生气,他往后挪了挪,给艾念哄他的机会。
  艾念无语地抽动嘴角,明明是在“控诉”他,结果白元洲还把自己给说委屈了,神经病吧。
  他才不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哄人,再说他根本就没错!
  艾念也翻身背对白元洲,缺少熟悉的怀抱,盖着被子他却仍然感到一股寒意。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条手臂搭上腰间,很快后背贴上温暖的胸膛。
  房间里安安静静,艾念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正当以为白元洲已经熟睡时,搭在他腰上的手钻进他的衣服。
  这只手从后背穿过侧腰停在腹部,指尖掠过的地方泛起鸡皮疙瘩,艾念腰软了。
  “我都生气了,你竟然不哄我,连装装样子都不肯。”白元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艾念一动不动:“我不哄无理取闹的人。”
  “我才没有无理取闹,你就是不愿意哄我。”白元洲叹气,闭上眼睛,“不哄我也没关系,我能自己安慰自己……”
  “啧。”艾念怀疑白元洲大晚上是想跟他吵架,不然不会大半夜发神经。
  感受到他的不耐烦,白元洲不敢吭声了,不过心里的委屈一点没少,他一只手死死抱住艾念,另一只手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艾念被摸冒火了,抓住身上的两只手翻身坐起,“不睡觉就来做点消耗体力的事。”
  白元洲果断拒绝:“我不要,你腰都还酸着,不可以再做。”
  艾念:“……那你就给我老实睡觉。”
  白元洲继续拒绝:“不行,我有预感,睡了就又回去了。”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艾念已经怒极反笑彻底没脾气了,“不做也不睡,你究竟想干嘛?”
  是哦,他想干嘛?白元洲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突然一阵困意袭来,他要回去了。
  跨坐在他小腹上的艾念心有所感,俯下身抱住他:“小白,你既然觉得胡柏天是我的初恋,那你就改变过去,顶替掉他的初恋位置,好不好?”
  白元洲的意识下沉,耳边艾念的声音越飘越远,他迷迷糊糊地回答:“好,我要当初恋哥……”
  “嗯,真棒,是只乖小狗。”艾念的这句话没有再得到回应。
 
 
第43章 43.醒来
  白元洲再次睁开眼,四周一片寂静,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摸黑坐起来,他小心在周围摸索,幸好手机就在他脑袋边的地上,不过没有充电,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被设置成黑暗中会自动调高亮度的手机痛击白元洲眼睛,他默默打开手电筒后息屏,这是间很有年代感的老破小,家具也很有年头,但胜在干净整洁,并不失温馨。
  白元洲照亮自己躺过的位置,是张木头沙发,难怪他醒来的时候浑身痛得要死,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一步步找到客厅灯的开关,白炽灯照亮整个空间,小小的客厅一览无余,他借着灯光探索完客厅和厨房,就只剩下三个房间。
  一间房很小,里面整齐的摆放着杂物,一间房很大,中间是张无人休息的双人床,从房间布局来看居住在这里的是位女性,而且是位年纪能当他妈的女性。
  这两间房都看完了,白元洲轻手轻脚地走到最后一间房的门前,他心中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门被小心推开。
  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床上隆起的轮廓,白元洲贴心的关掉手机灯,只用屏幕微弱的光照亮床上的人。
  艾念背对着门蜷缩着熟睡,靠着枕头的那侧脸颊微鼓,嘴角向下撇,看起来非常委屈。
  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整个人更加缩进被子里,但还是一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这个睡姿白元洲在最初与艾念在一起的时候见过很多次,后来在一起久了艾念才慢慢改变,所以他让艾念很有安全了?
  深夜是多愁善感的时间,白元洲不喜欢这些象征脆弱的情绪,不过对着艾念,他不可避免地会产生许多念头。
  他的手抚摸上艾念的脸,手指掠过嘴角,动作轻而柔,却还是惊醒了即使睡梦中也警惕的人。
  “你不睡觉要干什么?”艾念嗓音沙哑,是化不开的疲惫,“是不是沙发很硌人,都让你睡折叠床了,你又嫌弃别人睡过,连被子都不愿意盖。”
  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话却说了一大堆,白元洲强硬地挤上床,他早发现自己衣服换过了,头发肯定也洗过,身体干干净净正适合钻被子。
  一阵蛄蛹过后,他稳稳抱住艾念长声叹气,“如果想揍我,能不能等明天睡醒再说,求你了……”
  他真的有点累,倒不是心灵,而是这具身体,肌肉酸胀、关节痛痒,这感觉他熟悉得很,以前高中校运会跑完三千米拿下第一,结果一刻都没有休息,听闻有校外混混敲诈他班里的书呆子,立刻带几个能打的去救人。
  拳头痛击肉体的声音从记忆里挖出来后在耳边回响,事后他身体酸痛三天恨不得坐轮椅上让人推着走,那次经历实在太难受了,导致十年前的事他都还记忆犹新。
  艾念被他折腾得已经完全清醒,他的大脑告诉他要把白元洲赶下去,最好是直接踹上一脚,但旁边人平稳的呼吸居然令他有点舍不得。
  算了,折腾白元洲也是在折腾他自己,今晚先暂时放过这个占便宜的人。
  窄小的单人床躺艾念一个刚刚好,加上白元洲就显得有些挤了,艾念犹豫片刻还是往床里面挪动,给白元洲让出位置,好让他不至于翻个身就掉床下去。
  怀中的热源离开,白元洲下意识追过去,直到再次把人抱住才停下。
  身后的呼吸落在艾念脖子上,如果他的感知没有出错,好像白元洲的嘴唇也若即若离地贴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酥酥麻麻的诡异感觉沿着脊椎传遍全身,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攥住,酸酸胀胀的。
  艾念闭上眼睛,尽量忽视搭在他腰间上的手臂,他现在彻底睡不着了,怎么办。
  大脑一直保持清醒到将近天明,他开始感到困倦,此时身后又传来动静,白元洲醒了。
  “嗯?”白元洲摸了摸艾念后背,手下紧绷的肌肉表明背对他的艾念正醒着,“念念你该不会一晚上都没睡吧?”
  “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艾念没有转身,只是一个劲拉紧被子,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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