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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不用了,我今晚还要去看艾念,不能醉醺醺地去见他。”王艳花女士说。
  白元洲看了章观甲一眼,章观甲点点头端着饭碗进房间,但他没有关门,因为想要听戏。
  一只剥好的虾放在王艳花女士的碗里,白元洲将手擦干净,又盛出一碗汤,然后准备听王艳花女士说知心话。
  看着面前十八岁的脸,王艳花女士想从中看出他十年后的样子,应该会更加成熟。
  白元洲任由王艳花女士打量,直到他被看得受不了,才问:“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未来会做饭,肯定是从家里搬出去了,想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家里就心疼。”
  王艳花女士太早结婚,又太早生下白元洲,比起母子,他们大多数时候更像朋友。
  所以白元洲会没大没小,王艳花女士也不会因此责备他,可以说王艳花女士如今心态好、外貌年轻,除了保养得当,还有白元洲给她逗趣解闷的原因存在。
  可再像朋友,他们的关系依旧是母子,她身为母亲总是会心疼儿子的,光是想象一下白元洲回到家面对冷冷清清的房子,她心都要碎了。
  白元洲都不知道王艳花女士会心疼他,明明当初说要搬出去自己住的时候,头天晚上刚说完,第二天他的行李就被王艳花女士打包好找搬家公司运到新房子里去了。
  他留给自己一星期的时间收拾,结果回到家发现自己房间空空荡荡,连张纸都没有,等问了家里阿姨才知道,他竟然被他妈扫地出门了。
  其实王艳花女士那么快帮他收拾行李的原因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他也觉得没必要搞清楚,不过今天正巧赶上,他可以问问原因。
  白元洲把未来搬家的事说给王艳花女士听,并问她这么做的原因,“妈,你应该是心疼我的,那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我赶出去了?”
  “听你话里的意思,是你先主动说要搬出去独立吧,我是帮你收拾行李有什么错。”王艳花女士说。
  “我没说你有错,我是想问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家看见自己的房间,都怀疑我在家里生活的记忆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王艳花女士叹气,开始认真思考白元洲的问题,要去思考自己做每一件事的原因真的很困难,特别是要从现在去想未来。
  她觉得白元洲就是在为难她,她身为母亲凭什么被儿子牵着鼻子走。
  但白元洲表情认真,倒让她不忍心随口胡说敷衍他。
  “儿子,你才十八岁,大学都还没上呢,我心疼你是把你当十三岁小孩看待。但等你大学毕业,进家里公司上班后,在我眼里你就是成年人,我会心疼你独自一个人生活,但不会阻止你搬出去,甚至会很乐意帮你搬家。”
  白元洲感觉王艳花女士的这段话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他在大脑中翻找相似的场景和相似的话,终于找到小学五年级时,王艳花女士的那句大道理——
  “儿子,你每成长到一个阶段,妈妈就会改变对你态度,就比如你第一次去幼儿园,即使我紧张到哭出来,也不会阻止你去新的环境,所以妈妈在未来会慢慢对你放手,逐渐退出你的人生。”
  白元洲开始沉思,王艳花女士真神奇,在他看超级变变变的时候讲这些,要不是他记忆力好,估计早忘得干干净净了。
  “妈。”白元洲坐得笔直端正,“你不用心疼我,我之后是找了阿姨来家里做饭,洗碗用洗碗机,章观甲就住我楼下,我俩一起不觉得孤单。”
  王艳花女士心疼半天,合着她是在自作多情,她指着餐桌,“那你为什么要学做这些,闲着没事干提高自己?”
  “当然是因为艾念,我喜欢伺候他!”
  王艳花女士:“???”
 
 
第57章 57.清晨教室
  艾念今早又是踩点走进教室,与以前不同,当他走进教室,坐在门边看见他的同学对他说:“哥们你走错班级了。”
  艾念退出去看班牌,确定是王国青的班级,他没有走错。
  “杨丰你吓我一跳,还以为一夜过去你们背着我搬家了。”
  杨丰扶了扶眼镜,确定他们班没这个人,所以这个男生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门口的艾念同样被班里其他人观察着,那视线像小刀,在艾念每一寸皮肤上轻轻划过,就像笔尖接近额头会导致那块皮肤发麻一样,他也身上麻酥酥的。
  来得晚的不只有艾念,胡柏天即使快迟到了,脚步依旧不慌不忙,仿佛学校是他家后花园,他一只手熟练地搭在艾念肩上,对着杨丰说:“早自习的铃都打了,老王也快来了,你和艾念说什么呢?”
  “他是艾念?!”杨丰没有压住声音,全班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艾念?!”胡柏天撒开手,模仿杨丰地大吃一惊。
  室外阳光正好,连光也宠爱着艾念,分出一缕洒在他身上,为他平添几分神圣之感。
  艾念最好的朋友是胡柏天,两人关系好到就差一杯酒结拜为兄弟,但这不代表艾念就没有其他朋友,不过其他人确实没有认出他来。
  “你们这些人,高二都快完了,你们竟然都不知道艾念长什么样?”胡柏天都大受震撼,“艾念又不是没露过脸,你们是全体脸盲还是单个传染?”
  杨丰也是艾念比较熟的朋友之一,他挠了挠头,倒有些不好意思,“见是见过,但是艾念突然打扮清爽起来,一时间是真的不太能认出来,甚至就算觉得眼熟,也不敢认是艾念。”
  “报告!我刚刚认出艾念了,同桌可以给我作证!”一个女生举起手开玩笑,一些人也跟着附和,然后被旁边人吐槽打脸。
  早自习该有的安静此刻荡然无存,胡柏天伸手往下压了压,接管班干部的职责,他正要继续说,旁边的艾念已经往自己位置走了。
  他想叫住艾念,却发现班里其他人都低着头安安静静,他觉得奇怪,然后视线偏左,与王老师隔着窗户大眼瞪小眼。
  “王老师早上好!”
  胡柏天打完招呼立刻坐到位置上,平时坐讲台边吃粉笔灰,现在才发现这位置真好,走两步坐下后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王国青背起手走进来,黑着一张脸站在讲台上,开口便是一句:“其他班在早自习,就我们班最吵!”
  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话,学生听得多了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看讲台下一个个垂着的脑袋,王国青气不打一出来,于是早自习变成一场苦口婆心的劝学班会。
  从以前走山路上学,到深山学子考出大山再回馈家乡,王国青把他知道的名人事迹都说了个遍,特别重点强调他们如今有多幸福,要好好珍惜。
  一直说到打下课铃,王国青说得嗓子都干了,而且学校规定由第一节 课的任课老师管早自习,所以他连办公室都不回,让胡柏天去帮他拿水杯和书。
  胡柏天特别狗腿,去办公室拿水杯还特意帮忙灌满温水,路过的老师看见他,出言打趣道:“又给王老师跑腿啊,肯定是犯错了。”
  “哪能呢,王老师为了我们头顶头发都没剩几根了,多帮他做点事是应该的。”
  接完水离开,一脸懵逼的老师才对办公室里另一个老师说:“这小子说的话我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另一个老师头也不抬:“他在不服气,今早他们班有多吵我们坐办公室都听见了,王老师让他跑腿是略施小惩,他就反过来说王老师秃顶。”
  “是这样吗?那我要不要和王老师说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王老师不在意秃顶,他也不在意跑腿,你去说不是影响人家师生感情。”
  “……”
  胡柏天走后门回教室,本来是想先和艾念说会儿话,反正老王也不急这杯水,没想到王国青正站在艾念桌子边。
  圆圆胖胖的身形直接给艾念挡得严严实实。
  他悄悄走近去偷听,同时向看着他的其他人打手势,让他们别出声暴露他。
  “艾念,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王老师,您见过我和哪位女生走得近吗?”
  艾念头疼,大早上先被班里其他人当猴看,好不容易得了点清闲,王老师又对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王国青做班主任多年,抓到过的小情侣无数,当发现一个男生开始注意形象,八成是谈了朋友,只是区别在于女生是自己班的还是其他班的。
  而他知道艾念之前不爱剪头发的理由,不过一个晚上,艾念头发也剪了,衣服也好好穿着,他不信艾念回心转意,准备做一个好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但就像艾念问的,他确实没有见过艾念和哪个女孩子走得近,倒是天天和胡柏天混在一起。
  “我告诉你啊。”王国青表情严肃,“下学期你就高三了,高三时间紧任务重,你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与学习无关的事情上。”
  虽然王国青会和学生插科打诨,也允许他们一口一个老王的叫他,但这不代表他会忘记班主任的职责,甚至与其他班主任相比,他会更加的严厉,恨不得把学生按在课桌前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学习。
  艾念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不过理了个发,就引得王国青联想到其他莫名其妙的东西,特别是他和白元洲的关系目前挺尴尬。
  今天晚上估计就能见到白元洲的母亲了,结果他和白元洲连男朋友的关系都不是,可以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明明没谈恋爱,却平白无故被误会,艾念再次给白元洲记上一笔,可惜记仇又报复不了,也就只能解解气。
  胡柏天晃着椅子伸长脖子去看艾念,眼看着艾念生闷气脸都气得稍微有些鼓了,他赶紧起身去解围。
  “王老师请喝水。”
  开了盖的水杯随着胡柏天的动作被递到王国青嘴边,刚刚接水时接的太满,他动作又粗鲁,竟有一部分直接洒在王国青的衣领上。
  “嚯,你小子故意的吧。”王国青赶紧拧起衣领,艾念从抽屉里拿出纸巾递给他。
  擦衣服的,盖瓶盖的,看戏的,三个人一时间各有各的忙法。
  王国青揪着衣领,对胡柏天问道:“怎么的,见你好兄弟被我逼问,你要给他出气是么?”
  “您冤枉我了,我是见您在生气,想给您喝点水压压火。”胡柏天一脸无辜,“再说您说了那么久,该喝点水润润喉咙。”
  王国青知道胡柏天蔫坏,他说不过这小子,但是艾念和胡柏天关系亲近,说不定能从胡柏天这里知道艾念有没有谈恋爱。
  胡柏天在王国青诡异的目光中后退一步,内心涌现出不安,把王国青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后,他好像要遇到麻烦了。
  马上即将上课,显然不是找胡柏天谈话的好时间,王国青轻咳一声,摆足班主任的威严。
  “胡柏天,你大课间的时候来办公室找我,我有些事要问你。”
  说完,他拿过自己的课本和水杯到讲台上坐下。
  胡柏天刚刚听了个大概,都不用动脑子细想,就已经能猜到王国青到时候要问他什么。
  他知道艾念的感情状况,可惜自从那天早晨遇见白元洲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所以他神神秘秘凑近艾念:“你剪头发是为了和白元洲谈恋爱吧,你也别急着否认,我都看出你喜欢白元洲了,你俩是不是这两天才确定的关系?”
  “真的没谈,我是那种谈恋爱偷偷摸摸的人吗?!”艾念气得声音都懒得压,周围全听的清清楚楚。
  没人会嫌弃八卦无聊,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就怕艾念和胡柏天不说了。
  胡柏天察觉到这些人在偷听,连忙哄着艾念声音低点,“我知道你如果谈恋爱肯定会大大方方的,但说不定白元洲想玩地下恋呢。”
  艾念对胡柏天的猜测嗤之以鼻,照白元洲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叫他“老婆”的性格,地下恋这三个字就永远跟他扯不上关系。
  胡柏天越看艾念的表情越觉得不对劲,他嗓音颤抖地问道:“我以为你俩谈了,其实你俩没谈?!”
  “就是没谈啊,我都说了好多遍了,你们就是不信。”说到后面,艾念语气都带了点委屈。
  “不应该吧,你们俩关系都这么近了,居然没有谈,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胡柏天此刻也不太在意艾念谈没谈,他更在意的是艾念为什么会改变想法把头发剪了。
  要知道艾念对变态骚扰那件事还有心理阴影,他不止一次劝艾念放下,但一直艾念只当没听见。
  所以他很好奇,仅仅一个晚上艾念因为什么改变了想法。
  艾念尴尬地挠挠脸:“白元洲妈妈来了,他把我的事说给他妈妈听,所以他妈妈估计会来见我。”
  胡柏天听不懂了:“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和白元洲谈恋爱,但是准备见白元洲的妈妈了,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去和他妈妈见面,总不可能是朋友吧?”
  “不知道……”艾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胡柏天看艾念这副模样,不忍心再问,正好上课铃响,他走之前对艾念小声说:“别担心,老王那里我帮你应付过去。”
  艾念:“好,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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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报:
  四中对于学生的仪容仪表,女生是不能披头散发,男生是发尾不能遮脖子、刘海不能过眉。
  而艾念之前的发型完全不符合这两点要求,他发尾齐肩、刘海遮眼,脸其实露出来大半,但因为眼睛在刘海后面若隐若现,所以很多人都是靠他的发型认人。
  直到他剪了头发,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艾念其实是个漂亮男孩。
 
 
第58章 58.紧张
  “小洲小甲,我这套衣服怎么样?”
  王艳花女士在白元洲面前转了圈,白色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上衣是件浅黄色针织薄外套,冷了可穿,热了可脱。
  “好看。”白元洲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像打了霜的茄子。
  如此敷衍的回答让王艳花女士不满,她为了能给艾念留下好印象,可是铆足劲打扮,就怕拖后腿把儿子刚萌芽的爱情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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