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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那是我在开艾念玩笑,我问他白元洲没在固定刷新点接他,他会不会很失落。”胡柏天三两句话解释清楚,还补充道,“你要是一直在看我们,应该也看见我被一巴掌推开了吧,那不就是好兄弟之间正常打闹吗?”
  章观甲半信半疑:“那你为什么要搭艾念肩膀宣示主权?”
  “……我想到艾念以后最亲近的人不是我,我吃点醋也不行?”胡柏天坐到楼梯上,低垂着头说,“哥们你不懂,我一直把艾念当半个儿子看的,想到他以后不会再和我分享秘密,我心里就难受。”
  “我懂你!”章观甲简直是偶遇知音,“一直以来都是我忍受我哥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想到以后换做艾念去做这件事,我就浑身不得劲。”
  一个即将失去“儿子”,一个即将失去“表哥”,两个苦命人在此刻宛如世界上最亲密的双生子,勾肩搭背吐槽加惋惜以前有趣的生活。
  短短几分钟,胡柏天和章观甲称兄道弟,虽然不至于到能当场结拜为异姓兄弟的地步,但奇迹般的比普通朋友关系更加亲近。
  “好兄弟,我们离近一点行吗?我就偷偷听,不插嘴打岔。”胡柏天搓着手与章观甲商量。
  “可以。”章观甲点点头,却又警告一句,“你待会儿惊讶的时候小声点。”
  胡柏天纳闷,不懂有什么惊讶的,等靠近白元洲他们,看清之前背对他们的王艳花女士,他颤抖地举起手,指着王艳花女士小声问:“阿姨是王秋?是本人还是长相相似?”
  章观甲骄傲地抬起下巴:“当然是本人了。”
  “等等,我要三张签名。”胡柏天说着开始翻书包,从里面去出个看起来崭新干净的本子。
  章观甲:“你一个人签一张就够了,另外两张给谁?”
  胡柏天:“我、艾念和王国青。”
  一个没听过的新名字从胡柏天嘴里说出来,章观甲拦下想直接冲过去的胡柏天。
  “王国青又是谁?”
  “我班主任,他特别喜欢王秋,有时候心情好晚自习给我们放电影,也只放王秋演的。”
  白元洲听见身后动静,侧身往后看就见章观甲和胡柏天在拉拉扯扯,他还看见胡柏天手里的本子和笔,瞬间就猜到胡柏天要做什么。
  在他旁边,王艳花女士正与艾念相谈甚欢,或者说是王艳花女士单方面输出,艾念更多是听着,时不时回答两句,不让场面冷下来,也不让自己出现失误。
  王艳花女士察觉到艾念的谨慎,于是止住声音,问道:“我能叫你小念么?”
  “当然可以,您随便叫,我妈就是叫我小念的。”艾念说完,脸微微发烫,巨大的羞耻席卷他全身。
  这话歧义很大,好像他把白元洲的母亲也当成妈妈一样。
  王艳花女士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以后就叫你小念了,刚刚真是抱歉,让你一个劲听我说,都不怎么给你说话的机会。”
  “并不是,相反是我不太会说话,您肯定觉得我很无聊吧。”艾念不太自信地抿嘴。
  “不用担心,我俩只要有一个人会叽叽喳喳就行了。”白元洲突然插嘴。
  王艳花女士沉默片刻,才略带歉意地对艾念说:“对不起啊小念,当初可能是我喂的奶粉不好,不小心把他脑子喂坏了。”
  艾念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说错话,让王艳花女士对他失去好印象。
  “妈,你这话让艾念怎么回答,赞同是在说我有病,不赞同又是在反驳你这个长辈,你别为难他嘛。”白元洲把话挑明了。
  王艳花女士都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还含有这种意思,一时间尴尬的人变为两个。
 
 
第60章 60.普通男人
  胡柏天和章观甲侧身偷听,他们就听见白元洲两句话,胡柏天忍了忍没憋住,问捂住脸不敢直视的章观甲:“白元洲说话挺有趣,他只是针对一句话,还是针对每一个人?”
  “他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只管自己说得开心不管别人死活,你认真就输了。”
  胡柏天看了一眼艾念:“那白元洲会对艾念这样说话吗?”
  “不会。”章观甲说得斩钉截铁,见胡柏天不懂,他解释道,“对我哥来说,人分为四种类型,爱人、亲人、普通人,而艾念在爱人这个分类里,他不会像对待我们这样去对待艾念。”
  “那就好。”胡柏天暂时放下心来,然后他指了指自己,“如果按照你刚刚说的,我是不是在普通人那类里?”
  章观甲上下打量他,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非常遗憾,你是仇人那类。”
  胡柏天:“我发誓,我没得罪过白元洲。”
  细算下来,今晚是他第二次正经见到白元洲,第一次是借小电驴上学那天。
  这两次见面时间短,话也没说上几句,结果突然被视作仇人,他冤枉得想死。
  章观甲对胡柏天充满怜悯:“你得不得罪我哥不要紧,因为我哥不会把无关的人放心上。当然你不同,你是艾念的‘初恋’,我哥看你不顺眼很正常。”
  胡柏天想说这简直是无妄之灾,一大堆话最后只简化为:“我要不要和白元洲雄竞一下,让他产生点危机感。”
  章观甲摇头,语气真诚且骄傲:“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单纯从外貌来看,你就比不过我哥。”
  胡柏天闭了闭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章观甲太正常才不正常。
  白元洲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艾念和王艳花女士身上,但有一小部分分给了章观甲和胡柏天,而胡柏天和章观甲能听见他说话,他自然也能听清他们的话。
  感谢此处非常安静,不用隔太近就能听见声音。
  王艳花女士禁止白元洲再插话,让他在旁边站着当个摆件,他话多,嘴巴闲不下来,越不让他说他就越想说。
  正好他没和高中的胡柏天聊过。
  胡柏天从白元洲看向他的那一刻,就下意识想开溜,想当初他打架能一挑四,打不垮四个就逮着其中一个揍,半点不带虚的。
  但面对白元洲,他只觉得自己是刚偷完奶酪的老鼠,被猫逮了个正着。
  胡柏天心虚一秒,章观甲一掌拍他后背给他试图弯下的腰打直,同时把他理智也打回来了,他什么事都没做,心虚个屁。
  白元洲与胡柏天距离两米,双方都在试图给对方压力,胡柏天比白元洲稍微矮点,为了不露怯,他微微踮脚,脚后跟刚要抬起来,一直关注他的章观甲立刻把他按下去。
  想靠作弊赢他哥,有他在就不可能实现。
  新认识的好兄弟在亲情与友情之间果断选择前者,胡柏天难得自卑,紧接着火气蹭一下上来。
  鉴于艾念和未来婆婆还在友好聊天,他压低声音道:“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我说的应该应该挺清楚,我和艾念是好兄弟,你不要用你肮脏的臆想来玷污我和艾念纯洁的友谊。”
  白元洲静静看着他,忽然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你知不知道,你以后会成为一个把公司当家的社畜?朝九晚五是你的梦想,能不用加班你就谢天谢地了。”
  “你哥是在咒我?”胡柏天问章观甲。
  “应该吧……”章观甲也不确定,又想起白元洲之前说的什么未来,他猜测,“也可能是我哥预知未来了。”
  胡柏天一脸“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表情,这对表兄弟心眼忒坏,一个咒他,一个逗他,他还不能怎么样。
  胡柏天心里不爽,万幸他是个好人,换个不愿意吃亏的,怕是直接被气得化身为爱情的绊脚石了。
  “我不是初恋,麻烦你别针对我,搞得我像绿了你一样。”胡柏天说道。
  白元洲不在意形象地扣扣耳朵,“这次你当然不是初恋了,等过段时间我向艾念表白,我就彻底取代你的位置,成为初恋哥。”
  胡柏天看向章观甲,章观甲避开视线,当做没看见。
  “行。”胡柏天开始自暴自弃,“我待会儿就去和艾念告白,然后火速确定关系分手,直接坐实初恋身份。”
  白元洲:“艾念不会答应你,初恋只能是我。”
  胡柏天:“……”
  章观甲怜悯地拍了拍胡柏天肩膀,先是叹气,才安慰道:“别生气,容易把自己气死。”
  在白元洲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胡柏天气个半死期间,王艳花女士在问艾念的家庭情况,她儿子把别人家孩子拐走了,她身为家长也要负起责任。
  “我家里就我和我妈,我爸在我六岁时和我妈离婚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是死是活。”
  王艳花女士看见艾念在提起他父亲时,眉眼间毫不掩饰的厌恶,她没有追问得太具体,只更关心艾念妈妈那边的想法。
  “小念,你有告诉你妈妈你会和一个男生谈恋爱吗?”
  王艳花女士没有用上“同性恋”这个词,因为白元洲的取向是具体到一个人,而艾念性取向是什么她不清楚,但应该跟白元洲差不多。
  可无论如何,艾念都要和同为男性白元洲谈恋爱,这在社会里,是属于“不正常”的那一类。
  王艳花女士就担心艾念妈妈会因此勃然大怒,将怒火全部发泄在艾念身上。
  “我还没有告诉她。”艾念说着下意识看了白元洲一眼,“但我想我妈会同意,因为这是我的人生,我妈说过,无论我做任何选择,她都会支持我,我也会无条件支持她的选择。”
  “那我作为母亲,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王艳花女士表情严肃道,“我希望你能慢慢告诉你母亲这件事,以及如果你母亲不同意你和白元洲交往,我希望你能不要推开白元洲。他不怕反对,就怕你先一步投降。”
  艾念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拳头,指甲死死嵌入肉里,河面吹来的风轻轻吹动他的发梢,他的视线越过王艳花女士落在白元洲身上。
  高挑的男生背对他,因为白元洲把胡柏天和章观甲带远了,所以他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从胡柏天气得跳脚的样子来看,白元洲应该很得意。
  艾念心想,他最好不要答应王艳花女士,未来会发生什么除了白元洲谁都不清楚,并且未来可以改变,说不定走错一步,他和白元洲就会老死不相往来。
  “好,我答应您。”
  艾念的身体违背了他的意愿,看见王艳花女士露出笑容,他不能再反悔。
  王艳花女士的两个请求是她自己的私心,让艾念慢慢告诉他母亲,是希望他母亲能在有心理准备后不会反对得太激烈;让艾念不要推开白元洲,是希望他别在母亲和恋人之间做选择。
  两个请求,都是为了白元洲,王艳花女士带着歉意道:“小念,真的很谢谢你。”
  “我知道的,您也有在为我考虑。”艾念怎么可能听不出王艳花女士隐晦的心声,但两个请求不是将他排除在外,而是把他和白元洲绑在一起。
  艾念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改变,他只知道目前为止他是喜欢白元洲告诉他的那个未来。
  王艳花女士一手捂住嘴,一手捂住胸口,“不行,小念你别笑了,长得太好看我都快要心动了。”
  王艳花女士伪装出来的温柔形象突然破灭,艾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竟然从王艳花女士身上幻视了白元洲的影子,或者说是白元洲的性格就跟王艳花女士相似。
  想说的都差不多说完了,王艳花女士开起玩笑,艾念依旧不懂该怎么接话,他不像胡柏天那样和路过的狗都能聊两句。
  无趣是他的人生底色。
  白元洲气了胡柏天一通,把以前吃过的醋以另一种方式还给他,可惜不能拍下照片,没法在回未来后把加班加到快猝死的黑眼圈社畜气死。
  “喂,他又在憋什么屁?”胡柏天问章观甲。
  “不知道。”章观甲见胡柏天被欺负得挺惨,良心发现准备帮他一把,于是他对白元洲说,“哥,你快去救救艾念吧。”
  白元洲回头,看见他妈在对艾念上下其手,他都还没摸过,凭什么让他妈登先捷足。
  白元洲快步走过去插进艾念和王艳花女士中间,像只老母鸡护崽,“妈,你凭什么摸他?”
  王艳花女士嘴角抽搐:“我就牵个手,在你眼里成骚扰人的罪犯了?”
  白元洲点头:“嗯。”
  “行,我不碰了,小气鬼。”王艳花女士放下艾念的手,招呼胡柏天过来,“你是要签名对吧?”
  “对!我可以要三份吗?”胡柏天将本子和笔递给王艳花女士。
  “可以,但不能放网上去卖,能做到吗?”王艳花女士说。
  胡柏天保证道:“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笔尖唰唰几下,三张签名写好了,王艳花女士看着胡柏天小心翼翼撕下其中两张,一张给艾念,一张被夹进书里。
  “我班主任是您很多年的粉丝,他肯定会把您的签名装裱起来。”
  “那你帮我跟他说,谢谢他的喜欢。”王艳女士说完又问白元洲,“我们只有一辆车,这个时间还有公交吗?”
  白元洲眼神询问艾念,艾念摇摇头:“一般我们下晚自习坐的公交就是末班车,现在只能拦出租。”
  “我家离艾念家很近,我们两个一般都是走路回去,所以……”胡柏天话没说完,就在白元洲“友善”的目光中沉默了。
  白元洲接过话:“妈,你和章观甲骑车,我们仨走路。”
  王艳花女士本来想说挤挤,连带着白元洲一起拉回家,但白元洲话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随他去了。
  把王艳花女士和章观甲送走,白元洲他们才慢慢往艾念家走,艾念站在两个人中间,在应付一个人的同时不能冷落另一个人,他只觉得头大。
  胡柏天乐得给白元洲找不痛快,白元洲不甘示弱,非要呛回去才开心,艾念忍无可忍,直接要求他们把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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