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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锁骨上的疼痛消失,又变成带有安抚意味地舔舐,艾念往白元洲脸上抹了一下,竟然没有哭出来,看来不是委屈,是真的生气了。
  “气性这么大,别把你自己气死了。”艾念说。
  “你先解释一下,什么叫我更喜欢温柔体贴的人?”白元洲磨着牙,恨不得再给艾念一口,一边锁骨一个牙印,给艾念咬对称了。
  “你自己说我最近没以前温柔了,还动手打你。”艾念说。
  “你那点力度跟小奶猫伸肉垫拍人一样,猫有时候还控制不住爪子会把皮肤划破,你能有猫厉害?”白元洲说完停顿两秒,又补充说,“就算我们做那种事,你挠我后背了,也只留印子不留血。”
  艾念:“所以呢?”
  “所以我想说,我说的话不含别的意思,也不是在说我是因为你性格好才喜欢你的。”白元洲直起身,借助小夜灯昏暗的光线居高临下地看着艾念,“念念,我自恋,因为我有自恋的资本,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各种长相各种性格都有,但我不喜欢他们,我宁愿对着镜子和自己谈恋爱。”
  “那你是挺自恋的,甚至有点自恋过头了。”艾念嗅到空气中漂浮着危险的气息,不自在地转移话题,最好能把白元洲糊弄过去。
  白元洲轻哼:“我今天晚上就把话撂这了,我确实谈恋爱卡颜卡性格,我的标准很高,就喜欢一个身娇体软、腰细腿长、皮肤白皙、容貌漂亮,同时叫艾念的男人。”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别说了。”艾念捂住脸不敢看白元洲,这些话白元洲能毫无羞耻心地说出来,不代表他能毫无羞耻心地听下去。
  艾念两只手把整张脸挡得严严实实,独独露出下巴和耳朵,白元洲总是表现得像个不懂情事的单纯男人,其实脑子里黄色废料一点没少。
  “睡觉”两个字都从他和艾念嘴里各自说出过一次了,眼睛也不止闭上过一次,结果现在又兴奋起来了。
  白元洲伸手轻轻摸上艾念耳廓,拇指停留在耳垂上耳洞的位置,简单的动作满是不怀好意。
  艾念手指分开,眼睛透过缝隙偷看白元洲,视线对上,艾念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今晚怕是又要到凌晨才能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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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报:
  白元洲从小就相信一见钟情,幻想过与某个人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产生心动,那个人喜不喜欢他不要紧,他死缠难打把人搞到手就行。
  王艳花女士听到小白元洲这没脸没皮的话,当场表示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让白元洲别玩“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会进监狱。
  白元洲则很自恋地说,他长得帅又有钱,任何方面堪称完美,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一定会喜欢他。
  王艳花女士听完差点就要表演为民除害了,怕她儿子脑子犯抽去祸害好人家的娃娃。
 
 
第64章 64.未来日常①
  艾念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的腰就像常年不上油的机器,每动一下就咔咔作响,他的腿也很酸,合拢时总感觉大腿像夹着什么东西,比如白元洲的腰。
  艾念坐起来,揉了揉头发下床去洗漱,透过镜子,他看见自己上半身很多红印子,腰间两侧倒是干干净净,可总觉得有双手掐着。
  昨晚记忆回笼,艾念含着牙刷撑着洗漱池脸红,太可恶了,最后竟然爽晕过去,什么都不记得。
  之后白元洲肯定又要说为他身体好,要开始禁欲。
  喀嗒——
  是房间门被推开,艾念转身用腰靠住洗漱池边缘,然后看着白元洲走进来,等待白元洲在浴室发现他。
  明明卫生间的门大开,白元洲就像看不见一般先往床上找,没看见艾念后心头一紧,开始在房间内找艾念。
  于是不可避免的,与艾念对上视线。
  说实话,爱人赤身裸体,满身爱欲痕迹对白元洲的冲击力很大,即使脑子里对艾念满是黄色废料,也不耽误他一秒变纯情。
  白元洲默默为艾念关上卫生间门,过了十几秒,门又被拉开一道缝,一只手拿着一件外套伸进来。
  “念念,穿件衣服,会小心着凉。”
  艾念接过外套,这件外套是白元洲的,穿他身上堪堪遮住屁股,“你没给我拿裤子?”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门后响起,听起来白元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裤子能穿吗?会磨到吧……”
  “磨到?”艾念很快反应过来白元洲话里的意思,当即羞得猛踹一脚卫生间的门,“你快滚蛋!”
  “别害羞嘛,这是正常情况,我还给你上了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无数遍了。”白元洲犯贱,如果艾念没有恼羞成怒,他会害羞的离开房间。
  但艾念害羞了,白元洲自然就顺杆子往上爬调戏艾念。
  艾念就没见过比白元洲还脸皮厚的人,“你快滚,再不滚小心我不客气。”
  白元洲的脚步声远离卫生间门,接着是关房间门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出去了,艾念被这么一闹,红着脸忍着羞洗漱。
  在离开前,艾念确定脸已经不红,才拉开卫生间的门,门外白元洲靠墙而立,举起左手对艾念说:“嗨。”
  艾念磨牙,他就猜到白元洲会在门外守他,“我不是让你先出去吗?就这么离不开我?”
  “离不开啊,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白元洲递上一条宽松的长裤,“穿这条就够了,里面别穿了。”
  艾念手指动了动:“你帮我拿衣服的时候,裤子也拿在手里的对吧?”
  白元洲:“嗯,但是我怕磨痛你,所以决定不给你裤子。”
  “那你又为什么改了主意?”艾念抖开裤子穿上,腰间的长绳就这么耷拉着也不系。
  “你不穿裤子,我会害羞。”白元洲说罢还不好意思地抿嘴。
  艾念抠抠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叫他不穿裤子,白元洲会害羞,说得他像个不知道羞耻的人似的。
  白元洲见艾念隐隐有发火的迹象,赶紧拉起艾念走出房间,一猫一狗乖乖蹲在门外,两位主人出来又跟在他们身后。
  白小哈心眼就坏,带着白小桶去绊自己主人,白小桶丁点大,白元洲弯腰只用两根手指就拧着小猫后脖颈把它拧起来,对付白小哈他也非常娴熟,直接往狗屁股上一踹。
  力度恰好,不痛还不伤神经。
  白元洲踹白小哈,艾念反手就给了白元洲一巴掌,“你吃饱了撑的踹白小哈干嘛?”
  白元洲捂住脑袋:“它心肠歹毒,试图绊死我好少个爹管它。”
  “它只是一只小狗。”艾念看着白元洲把猫从头摸到屁股蛋,同时很不要脸地把鼻子埋进猫肚子里,嘴角止不住抽搐,“你现在就像个不能一碗水端平的傻逼家长。”
  “小猫咪脑子小,大脑皮层光滑得能当滑滑梯,我关爱一下小智障怎么了?”白元洲踹完狗,还不忘拉踩猫,从某种程度上看,他这样竟然也能算是公平。
  “你嘴是真贱。”艾念堵住白元洲的嘴,“哪天被人把嘴撕烂我都只会觉得是意料之内。”
  白元洲后仰从艾念手下挣脱开来,接着表情无辜:“除了章观甲,竟然还有人想弄我这个杰出青年?那肯定是出于嫉妒我,用我嘴贱当借口。”
  艾念有时候都不知道白元洲是有意还是无意,有自知之明的将人是个半死,也只有白元洲能完成这个壮举了。
  白元洲每天不闹一下就浑身别扭,以前艾念总是笑着看他闹,情绪价值也给足了,但总感觉不对劲,现在艾念吐槽他、揍他,他才觉得对味。
  白元洲把这话说给艾念听,艾念勉为其难动动手指又赏了白元洲一巴掌,白元洲舒服了,安静了,开心了。
  餐桌上,是白元洲煮好的早餐,自从他们同居后,一日三餐外加宵夜都是白元洲在做,艾念的厨艺技能点没点到烹煮炸炒,倒是点在了甜点上。
  白元洲端来冰箱里的小蛋糕放在艾念面前,“只能吃两口,大早上吃冰的对身体不好,我们的目标可是要活一百岁,少一岁都不行。”
  艾念不知道从高中起就抽烟,直到暧昧期间才戒烟的人哪来的脸说要长命百岁这种话,“对了,今天端午节,晚上要回爸爸妈妈家吃饭。”
  “端午节?”白元洲看了眼日期,确实是端午节,“也不知道我多久回去,别晚上吃着吃着突然切换,给他们吓一跳。”
  “不会吓到,上次你离开后,爸爸妈妈来家里看过你,爸爸还说你简直是老天爷心爱的大宝贝,什么稀罕事都让你摊上了。”艾念动作自然地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
  白元洲趁艾念还叼着勺子,把小蛋糕撤下桌,“先吃早餐,吃完你再休息会儿。”
  艾念咬住筷子,落在黑米粥上的目光略显呆滞,情事过后他就想吃点甜的、冰的,看着热气腾腾的黑米粥就没胃口。
  白元洲直接坐到艾念旁边,端起碗像哄小孩一样喂他,艾念勉强吃了点就摇头说吃饱了。
  白元洲知道他在闹脾气,于是当着艾念的面,把原本重新放进冰箱,准备下午再给艾念吃的小蛋糕,全部吃进自己肚子里。
  空荡荡的盘子只剩下零星点奶油,艾念脸色发黑,半晌才叹气,伸手抹下白元洲嘴角的奶油舔进嘴里。
  动作暧昧至极,把白元洲钓成了翘嘴。
  不过白元洲有自己的做事规划,放假期间白日宣淫很合适,但现在直接做对艾念身体不好,他是个稳重成熟的男人,必须克制住自己。
  艾念扫了一眼白元洲腹部,规规矩矩坐好不敢再撩拨,腰挺酸的,他需要休息好,晚上才能有精力去王艳花女士家。
  艾念见白元洲还在吃,走到客厅拿出白小哈的牵引绳,看白小哈刚刚绊白元洲那股劲,就知道今天早上没有遛狗。
  白元洲端着碗寸步不离地跟在艾念身后,看着他给白小哈套上绳子,赶紧放下碗说:“你好好休息,我去溜它。”
  “我和你一起。”艾念说,“睡得挺久的,先陪你走走,回来再接着睡。”
  一个人遛狗只想随便应付差事,两个人则是看狗拉屎都浪漫,白元洲恨不得时刻和艾念黏在一起,所以内心浅浅挣扎一下,说道:“如果你累了记得和我说,我背你回家。”
  “知道了。”艾念回房间换衣服。
  清晨打太极的老年人早已经锻炼结束回家,小孩子则趁着放假还在睡懒觉,白元洲一手牵狗一手牵艾念,中途遇见遛狗人还点头打招呼。
  昨晚回来他只问了艾念他爸,而现在他要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说给艾念听,其中最重要的是十七岁艾念做梦梦见未来。
  “念念,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元洲问,“我突然回到过去,艾念又梦到未来,该不会我才是那个做梦的人,或许此刻我突遭车祸正在医院昏迷吧。”
  艾念掐住白元洲的脸问:“疼吗?”
  “不疼,像小猫挠痒痒。”白元洲口齿不清。
  “嗯,你脸皮厚,当然不会痛了。”艾念轻点自己锁骨,正好是昨晚白元洲生气咬上的位置,“我昨天痛过,所以你没在做梦。”
  “现在还痛吗?”白元洲在艾念睡着后过一次药,今早再看齿痕消失许多,克制住想要拉开艾念衣领查看的冲动,他无助攥紧手中的绳子。
  艾念有时候会想,白元洲当年登记户口,是不是弄错了年龄,因为明明比他大一岁却幼稚得完全没眼看。
  “念念?”白元洲忐忑不安,艾念的眼神太平静,该不会他咬了一口就要和他分手吧。
  “停,你要是哭出来我绝对会生气。”艾念抬手盖住白元洲的眼睛,他喜欢看白元洲哭,不代表他能接受白元洲经常哭。
  可能是幼年时期陪常妈妈看苦情剧,他害怕白元洲哭瞎眼睛,即使他知道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很小。
  “你又在脑补些什么?”艾念一眼就看出白元洲内心的不安。
  “我以为你要因为我咬你而向我提出分手……”白元洲委屈巴巴。
  艾念的左手与白元洲的左手十指相扣,无名指上是同款戒指,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之间并不清白。
  所以艾念却是不明白白元洲为什么总是患得患失,认为他会提分手。
  “如果我只是和你玩玩,或者是压根就不喜欢你,我就不会戴上戒指。”艾念握住白元洲的手举起来,将自己的手背面向他,“我俩谈恋爱,不是只有你在搞纯爱。”
  这话在白元洲耳朵里,自动变为艾念爱他爱的要死,而且只爱他一个。
 
 
第65章 65.未来日常②
  “他在开心什么?”
  今天端午,胡柏天的公司终于给他放了假,每逢假期他只想在家补觉,此刻能坐在白元洲家里,完全是靠坚定的意志吊着一口气。
  艾念端来水果零食饮料,抬眼看了一下坐在狗窝前和白小哈互动的白元洲,微微勾起嘴角:“可能是吃错药了。”
  “不用招待我了,我就是给你送我妈包的粽子,她交代我必须过节当天给你。”胡柏天说完就打算走,刚站起来白元洲起身送客。
  胡柏天指着白元洲,看向艾念:“你找个时间好好调教一下,让他别仇视我了,我脆弱的心脏承受不住惊吓。”
  艾念:“你就陪他玩玩,不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吗?”
  “不好意思,我不会觉得一个硬邦邦的男人可爱。”胡柏天站在玄关换鞋,出门前还特意对艾念说,“当初让你多谈几个,提高一下审美和恋爱标准,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初恋就是奇葩。”
  门被关上,白元洲问艾念:“胡柏天上班上傻了吧,哪有人骂自己是奇葩的。”
  艾念倒吸一口凉气,看来让一个奇葩意识到自己是个奇葩,是件很难的事。
  白元洲:“???”
  白元洲感觉艾念的态度怪怪的,他应该没有说错话才对,怎么又被艾念瞪了一眼。
  艾念目前没精力向白痴解释,更何况要解释还要先掰扯清楚他和胡柏天的关系,好兄弟莫名其妙被白元洲变成暗恋加爱而不得的初恋,光是想想与白元洲解释的费劲程度,艾念的太阳穴就一抽一抽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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