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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是要解释清楚,还是放着任由白元洲误会,两个选项艾念果断选择第二个,毕竟后者他只要旁观菜元洲误会吃醋就行了,麻烦的事就委屈一下胡柏天了。
  好兄弟,就是该到这时候起作用。
  白元洲看着艾念光着脑袋进房间,知道艾念是要休息,好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王艳花女士。
  白元洲给家里面的两只添上粮食和水,再心情极好的交代它们老实待着,然后跑进房间去给艾念当人形抱枕。
  艾念不穿睡衣,只着一条内裤就钻进被子里,白元洲拾起地上衣物叠好放在靠墙的椅子上,好好一张毛绒绒的躺椅,被他们直接当成衣架在使。
  艾念不穿睡衣是犯懒,白元洲则是因为喜欢皮肉直接接触,两个人的体温在拥抱中逐渐接近,呼吸也变得一致。
  “念念,你说我该怎么解决你的人渣父亲呢?”白元洲问。
  “解决这个词用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黑社会要把他物理消灭了。”艾念吐槽。
  “我怎么可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只是用‘解决’这个词很帅嘛,而且我不是要解决人,是要解决问题。”白元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去,可能明天,可能下一秒,所以趁现在艾念还没睡,他们先把正事谈了。
  白元洲没有解决过这种事的经验,他也不准备去问王艳花女士,毕竟问了就等于要将艾念曾经发生过的事再说一遍,王艳花女士当然不会因为“妈妈杀爸爸”这种小事让他和艾念分手,但艾念的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艾念同样一头雾水,他问:“要不然你直接告诉以前的我?”
  白元洲摇头:“不行,你会为了不让事情发生,先一步下手杀人,我倒不介意等你坐牢,但你肯定会跟我提分手,即使死缠烂打你也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艾念:“……”
  艾念发现白元洲重点抓得很准确,就是后面的理由像开玩笑,他就当白元洲是为了缓和气氛吧。
  “我当时让我妈去厂里住别回家,把房子退租,我妈说人渣可能会骚扰新租客,而且我平时放假也需要落脚的地方,特别是寒暑假。然后我说可以换个地方租,我妈又觉得不行,因为租房子需要时间,找个合适的房子不容易。”艾念说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浮现眼底,他赶紧闭上眼睛不让理智被情绪支配,“我脑子笨,想不到办法,你就让我妈别回乐川县吧,或者不让人渣和我妈碰上。”
  “只是这样吗?那我给钱呢?用一笔钱把他打发走,不让他再缠着你们。”白元洲最不缺的就是钱,他卡里有两百万,给出五十万完全不是问题。
  五十万对他来说不多,但对艾念他爸来说可不少,不过如果花钱,得要控制好,别把艾念他爸的胃口喂大了,最好搞个艾念他爸的把柄。
  “不行。”艾念一口否决,“你不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贪得无厌,能从你身上敲下一百,就会想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千,从你身上得到一万,就会再问你要十万。”
  “敲诈勒索?那干脆给他收拾收拾送监狱算了。”白元洲说。
  艾念:“也别想了,他就是想要有人养他,给他钱花,为他当牛做马,而且他知道自己有病迟早要死,整个人就是在摆烂恨不得拉我和我妈一起下地狱。”
  “那怎么办呢,我想办法把他忽悠走?”白元洲确实不知道要如何解决,“你外公外婆他们和你爸有联系吗?”
  白元洲会如此问,也是突然发现的不对劲,艾念和他妈妈都搬家了,虽然只是搬到隔壁县,但如果没人告诉他爸,他爸可能还找不到乐川县,也不会直接出现在艾念家附近。
  艾念:“有,外婆家和奶奶家距离不远,我妈没跟老人断联系,他们也知道我们住哪里。”
  白元洲:“如果报警呢?”
  艾念轻笑:“报过,关了五天和罚钱,但放出来后继续骚扰我们。”
  白元洲握紧拳头,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而且有股气堆积在胸腔,不发泄出来能给他气死。
  拳头被手掌覆盖住,气得脸都皱成一团的白元洲回神,他脱力般地靠着艾念颈窝,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想把你的未来告诉给你的过去。”
  “但是这件事必须由我们自己来解决。”艾念看着米白色窗帘,目光像是穿越时间回到过去与自己对视,“我和他是同一个人,即使我比他多经历十年,我们在面对选择时永远会做出同一个决定,你不能干涉我们。”
  白元洲轻轻阖上眼睑,下定决心:“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无论怎样我都会支持你。”
  每次从过去回来,停留的时间都会延长,最开始是两个小时就回去,到现在已经能留下来一整天,白元洲舍不得睡着,他睁着眼睛静静盯着艾念,手心下艾念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肚子。
  白元洲从上午看到傍晚,一直维持着侧躺的姿势不动,除开抚摸艾念肚子,另一只胳膊还充当艾念的枕头。
  他贪婪地借用眼睛舔舐艾念每一寸皮肤,像在沙漠中徒步许久的旅人,艾念就是能延续他生命的泉水。
  炙热的目光落在脸上,艾念不是没有察觉,入睡前特意背过身去,就是不想让白元洲打扰他补觉,可一睡着就会往白元洲怀里钻已经成为习惯,所以艾念醒来时眼前是赤裸的胸膛,抬眼就是白元洲在看他。
  艾念深呼吸,喉咙里发出轻嘤,因为睡太久他身体懒洋洋的,根本不愿意费力气动弹。
  可他也着实受不了白元洲看他,干脆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要自己不看白元洲,就等于白元洲没在看他。
  艾念这自欺欺人的动作看得白元洲发笑,低沉的笑声震得艾念耳朵发红,刚捂住眼睛的手推开白元洲靠近的脑袋,离去王艳花女士家的时间还早,艾念本来想再躺会儿,现在也躺不下去了。
  “不再继续躺会儿吗?”白元洲见艾念起来,拉住他问。
  “不睡了,我们先收拾,去沙发上坐一坐,等时间到了直接出门去爸爸妈妈家,你也好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吧。”艾念边说边下床去拿衣服。
  白元洲跟着起来:“我从小县城的火车站接到王艳花女士,怎么可能是好久没见。”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艾念穿好衣服,侧脸给白元洲一个眼神。
  “她们都是我妈,没有任何区别。”白元洲同样穿上衣服,拉开门靠着等艾念好走,“而且我现在又不恋我爸妈家,见不见的无所谓嘛,我妈和我爸说不定还乐得没我这张嘴惹他们不高兴。”
  艾念:“有时候我真的不懂你,看起来是无意识的把人气个半死,其实大多数时间里懂得特别多。”
  “我又不是蠢货,当然知道自己嘴巴贱,只是我说话随自己想法,不乐意加工成大家喜欢听的。”白元洲越说还越委屈,“他们真讨厌,我只是表达自己的看法,就有人因为我说话不好听说我嘴贱,明明我嘴巴不贱的。”
  艾念熟练地摸白元洲脑袋安慰他,姿势与平时撸白小哈狗头一模一样。
  两个人在家里坐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到了才出门,每次他们两个开车,大多数都是白元洲主驾驶,艾念也有驾照,但对他来说开车不如坐车舒服。
  这次白元洲也是往主驾驶走,满他一步的艾念见他拉开驾驶室的门,立刻阻止他:“你去副驾驶。”
  “为什么?”白元洲问。
  “万一你开车的时候回去了……”艾念没有把自己幻想的后果说出来,而是反问道,“你高考完有考驾照吗?”
  “我当然考了,高考之前就和王艳花女士说要考驾照,我驾照还没拿到手,车就先给我买好了。”白元洲挺起胸膛很得意,不过得意没几秒就知道艾念话里另外一层含义,“我回去高考完就跑乐川县找你了,把驾照忘得一干二净,爱车是一辆和你以前差不多模样的小电瓶。”
  白元洲主动坐进副驾驶,手肘撑着车窗框,脸颊肉因为被手掌按住而挤压嘴巴,艾念从车窗反光看清了白元洲脸上的不高兴。
  “好了,别不高兴了,平时都是你载我,今天换过来不好么?”艾念太懂白元洲了,一个就能知道白元洲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白元洲没有不高兴,只是身份调换有点失落,他真的只想把艾念放在手心里高高捧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艾念。
  所以现在换他休息,他真的非常不适应。
  五十岁的王艳花女士依旧美丽,白元洲刚见过四十岁的王艳花女士,对比下来发现十年过去王艳花女士竟然没什么变化。
  白元洲围着王艳花女士转了一圈,最后静静看着她的脸,好半天才说:“妈,你是什么老妖怪,为什么过了十年你依旧一点都没变?”
  王艳花女士:“……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年轻了。”
  家里有个人不正经,就要有个人正经,白元洲说话不过脑袋,艾念就压着白元洲的脑袋跟王艳花女士道歉。
  王艳花女士早就习惯白元洲那张嘴了,但看见自己儿子道歉,她心情依旧会变得很好。
  王艳花女士招呼他们往餐厅走,刚穿过客厅白元洲突然立定不动,走在他旁边的艾念看了他一眼,立刻伸手扶住他。
  白元洲双眼失焦,像失去能源的机器人,只会僵直地站在原地,王艳花女士发现白元洲不对劲,赶紧走回来。
  “这是要换了?”王艳花女士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嗯,应该是在换身体。”无论见过几次,艾念总是觉得很神奇。
  白元洲这种状态只持续一分钟,他很快回神抬头,先是看艾念,再看王艳花女士。
  接着他说出白元洲刚说过的话:“妈,你到底怎么保养的,凭什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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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报:
  白元洲和艾念刚谈恋爱不久,艾念有段时间就有点受不了白元洲,因为白元洲表现得真的很爱他。
  这种感情对艾念来说已经造成了负担,于是他趁胡柏天午休,跑去跟胡柏天吐槽。
  胡柏天本来以为白元洲欺负艾念,都准备下班就去给白元洲一个教训了,结果听完恨不得找面墙撞死。
  胡柏天:“你能别秀恩爱了吗?我对你们的感情生活没兴趣。”
  艾念:“我不是在分享感情生活,我是说白元洲好像太爱我了,搞得我压力很大。”
  胡柏天:“压力大就分手,压力你的恋人不是好恋人。”
  艾念:“我不分,我只是觉得压力大,又不是不爱他了。”
  胡柏天:“???”
 
 
第66章 66.十八岁的白元洲
  白元洲从未来回来,刚好赶上艾念即将上晚自习,这几次穿越下来,他发现每次都能在当天就见到艾念,看来老天爷也知道他有多喜欢艾念,根本舍不得拆散他们。
  白元洲是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筷子,王艳花女士坐在对面,一直眼睛都不眨地观察白元洲。
  今早她饿醒来,迷迷糊糊往厨房走,余光瞥见沙发上懒散的身影给她瞬间吓清醒了,仔细一看是白元洲倚着沙发扶手看电视。
  王艳花女士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找到小面包和牛奶,柜子里还有章观甲买来当储备粮的桶装方便面,王艳花女士纠结半天,最后遵从内心端着泡好的泡面出去。
  白元洲听见动静,往王艳花女士手里看了一眼,“你不是不吃这些垃圾食品吗?”
  “垃圾食品对皮肤不好,但实在美味。”王艳花女士拿起遥控器换电视,“我这几天打算好好放纵一下,出来玩就不自律了。”
  “嘴馋就嘴馋,我是不懂熬夜打麻将的人究竟是在哪方面自律。”白元洲说。
  王艳花女士无所谓:“还行吧,我熬夜可能猝死,你吸烟可能肺癌,咱们母子二人就看谁先死咯。”
  白元洲:“……”
  王艳花女士把白元洲堵得哑口无言,她没有得意,而是立刻发现白元洲有点不对劲,“你现在是我几岁的儿子?”
  “十八,怎么的,羡慕我还很年轻?”白元洲撩了撩头发。
  王艳花女士:“……”
  王艳花女士陷入怀疑人生中,她儿子在成长过程中,到底是哪步出了问题,怎么愣是长成了个傻逼?
  白元洲看王艳花女士用眼神骂得挺脏,尬笑两声闭嘴了。
  一时间,母子二人各做各的事,都不乐意理会对方。
  等王艳花女士吃饱喝足,坐在沙发上消食期间,她才说:“未来好玩吗?”
  白元洲点头:“好玩,艾念很可爱,我好喜欢他。”
  王艳花女士就是没话找话,好显得客厅氛围不那么沉闷,结果白元洲一句表白给王艳花女士说沉默了。
  “艾念没在咱家,你没必要对我表忠心。”王艳花女士道。
  白元洲蹙起眉,听不懂王艳花女士的话,“不是你问我未来好不好玩嘛,我说了好玩和好玩的原因。关艾念在没在我们家什么事?”
  王艳花女士头疼,无论是哪个儿子,都不是能正常沟通的普通人,她的教育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白元洲不是王艳花女士肚子里的蛔虫,他只能从王艳花女士的脸上看到无语,不知道王艳花女士已经深陷自我怀疑。
  茶几上是他充电的手机,从醒来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打开过,王艳花女士把电视占去,那他就玩玩手机把时间混过去。
  点了两下屏幕,手机亮起,锁屏不是他的自拍,而是一张白纸上写着四个字——看备忘录。
  字迹眼熟,是他亲手写的,或者说是未来的他。
  因为某种说不清楚的原因,虽然他们是同一个人,但并没有过交流的想法,谁都不愿意用纸笔做那个先开口的人。
  手机备忘录里,只有一张内容,白元洲点进去发现字数不少,第一段就是家庭住址和对他去艾念家地控诉。
  白元洲翻着白眼把控诉删了,他难道不知道当时可以找章观甲要地址吗?明明能趁机直接跟艾念回家,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去问章观甲,未来的他穿越的时候把脑子给落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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