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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老婆?(穿越重生)——查查九

时间:2026-01-30 10:22:21  作者:查查九
  而嘴不能说眼睛能表达,你瞪我一眼,我再瞪回去,艾念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一定要压对方一头。
  “我回去了。”艾念突然停下,旁边不是往常回家的那个小巷子,“这条路也通我家,你们想闹就去闹,我不管你们了。”
  “巧了,从这里走我一样能回家。”胡柏天洋洋得意,“白元洲你自己走大路吧。”
  白元洲对着胡柏天无声吐出“傻逼”两个字,直接拉住胡柏天不让他走,接着对艾念说:“念念你早点休息,明天我继续送你上学。”
  “嗯,那我走了。”艾念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跑下楼梯。
  看着艾念消失在拐角处,白元洲总算放开胡柏天,没有艾念在,两个人都把对方当空气,中间恨不得隔开个百八十米。
  在经过一家早餐店时,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从他们中间穿过。
  白元洲停下来,转身看向男人,胡柏天见状勉为其难问他在看什么。
  “你觉不觉得,那个男人长得有点像艾念。”白元洲说。
  “没觉得,艾念颜值比那普通男人高千百倍。”胡柏天道。
 
 
第61章 61.第三次回未来
  白元洲一直回到家,都还在想那个只见过一眼的中年男人,匆匆一瞥而已,却彻底记在心里。
  章观甲总说他总有野兽般直觉,这次直觉带给他的感觉很不好,而且胡柏天说那个男人没有一点与艾念相似的,地方,但他就是觉得很像。
  白元洲将男人的脸与艾念做对比,发现是脸型和鼻子很像,一脸沉思样的白元洲很新奇,王艳花女士戳了戳章观甲。
  “你说你哥脑子在想什么呢?”
  章观甲抬头看了一眼:“现在我哥肯定满脑子都是艾念,您还是别管他了。”
  王艳花女士感叹:“青春啊,想当年我也是少女怀春,做梦都是梦见你姑父,一转眼我也四十了,不再是当初的小姑娘了。”
  “别闹了,您二十岁和姑父相亲认识,再怎么说那个时候您也不算小姑娘这个范围了吧。”
  “我说是就是。”王艳花女士说完起身走到白元洲旁边坐下,“乖儿子,在想什么呢?”
  白元洲先是摇摇头,接着又侧身与王艳花女士对视,他问道:“妈,你刚刚有问艾念家里的情况吧?他家除了妈妈是不是没有其他人了?”
  “你不是在追艾念嘛,连这些事都没有调查清楚?”王艳花女士是想嘲笑两句的,但见白元洲一脸正经,她收起开玩笑的心思,“艾念说他爸爸和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现在家里就他和他妈妈,而他妈妈是在隔壁市郊区的工厂工作,那里包吃包住,所以每个月只会回家两天。”
  “那艾念有没有说起他的父亲?”白元洲问。
  “就只说了离婚后再也没有见过,估计连抚养费都没有出。”王艳花女士想起艾念提起父亲时脸上闪过的厌恶,她想了想提醒白元洲,“虽然艾念说不知道他父亲是死是活,但保不齐哪天就突然出现了,你别随便插手人家的家事。”
  “那不行,我要保护艾念。”白元洲说。
  王艳花女士看了看白元洲,最终没有把心里的疑问问出来,说到底也不是她谈恋爱,恋爱的苦还是让白元洲自己吃吧。
  白元洲靠在沙发上,心想如果现在能回一趟未来就好了,他想问清楚艾念的妈妈是什么去世的,具体是高二还是高三。
  以前总想着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所以艾念以前的很多事他都不会多问,虽然他内心好奇死了。
  到目前为止,他知道的就是艾念母亲在艾念高中去世,艾念读完高三立刻南下去进厂打工,过了几年去到首都,没多久就和他遇上了。
  白元洲突然想到不对劲的地方,流水线工作其实赚的挺多的,因为包吃包住所以能存下大部分的钱,但艾念没有存款,直到谈恋爱后的某一天,艾念说要回老家一趟,再次回来整个人轻松很多,也才慢慢攒下钱来。
  白元洲知道那次艾念回家,肯定是去解决某件事情,可艾念不说,他又不问,搞得现在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两位,你们可以回房间了吗?”白元洲扭头去看王艳花女士和章观甲,“现在客厅是我的房间,你们想在我的房间里待到什么时候?”
  章观甲瞬间站起,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白元洲又看向王艳花女士,王艳花女士与他对视,谁也不服谁,最后是王艳花女士揉着干涩的眼睛离开。
  客厅只剩下白元洲一人,他拿起干净的睡衣进卫生间,十几分钟后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吹干头发和艾念互道晚安,盖上薄被就要睡觉。
  突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没做,他点开备忘录把今天发生的事和明天的计划都写好,确保下次互换身体,不会再发生连家都找不着的情况。
  白元洲入睡前还在祈祷睁眼就看见回未来去,所以当他真开眼看见枕着他手臂的艾念时,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夜灯在黑暗中尽职尽责,借着灯光白元洲先是亲了艾念一口,然后才意识到他的身体竟然和艾念睡在一起。
  肯定是十八岁的白元洲死缠烂打要和艾念睡一张床,脸皮真厚。
  白元洲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连自己都给骂了,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多。
  前两次回来,他都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管其他人,现在艾念睡了,他不想把对方吵醒,于是便决定换个人打扰。
  这个时间点不休息,打扰起来不会有负罪感的人只有一位,白元洲找到章观甲的头像,先点进他的朋友圈,发现他十分钟前刚发新的内容,是桌子上摆着一本夹着书签的复仇类名著。
  那书还是白元洲送给章观甲的,因为不想在看书的时候还要先整理出角色关系图,而章观甲发朋友圈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因为工作的原因。
  白元洲默默点赞,点出了上香的气势,他还要是不要去骚扰了,与其跟章观甲谈天说地,不如搂艾念睡觉。
  但从白元洲点赞那刻起,就不可能平静了。
  先把刚开启夜生活的朋友应付过去,再应付章观甲。
  【章观甲:现在你几岁?】
  【白元洲:28。】
  【章观甲:这次还会换回去?】
  【白元洲:会,但我有个直觉,可能下次就彻底回来了。】
  【章观甲:真是神奇,当时艾念联系我的时候,我正在伺候我家小仙人球,我还对我家小球说你估计又是看了什么电影之类的,在艾念面前演戏。】
  【白元洲:结果没想到我真穿了。】
  【章观甲:……】
  要不是现在太晚了,章观甲都想直接冲到楼上把白元洲全身检查一遍,如果真的有神存在,他哥肯定是神最宠爱的孩子,否则不会让他哥有这么一段神奇经历。
  白元洲仅从章观甲发的六个点就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于是贱兮兮地回复。
  【白元洲:羡慕吧,重回青春是你体会不到的。】
  【章观甲:呵,可不是,你是开心了,把我累死在公司里你更开心。】
  【白元洲:辛苦了,晚安。】
  白元洲迅速结束对话,也不知道章观甲犯什么病,竟然像个怨夫一样在控诉他。
  “你真是闲得没事做了,逗他很有意思?”
  一只手伴随着声音搭在白元洲胸口,艾念靠在白元洲肩膀看他与谁聊天,看清楚是谁后,难得的帮章观甲说话。
  以前艾念不是没帮章观甲说过话,毕竟在看过白元洲怎么对章观甲后,难免会心生怜悯。
  但白元洲不听,依旧把章观甲当鬼子整,之后又发现章观甲还挺乐在其中,他也就懒得再劝了。
  “吵到你了吗?”白元洲放下手机搂紧艾念。
  “没,睡了一个小时了,睡够了。”
  白元洲轻笑,艾念眼睛都是微微睁开,仿佛下一秒就要继续睡下去。
  因为笑声,白元洲的胸口轻轻震动了一下,艾念将头靠在白元洲心脏的位置,坚韧有力的心跳声传入他的耳朵,接着他问出关心已久的问题。
  “你表白了没?”
  “没有,总不能表白的便宜都被我占了吧?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胡柏天任何插足的机会。”
  “嗯,你加油你努力,我为你鼓掌助威。”艾念翻身背对白元洲,没让对方看见他无语的表情。
  以前没谈恋爱的时候,白元洲就误会他和胡柏天是男朋友关系,还自荐当小三,后来发现就是普通关系后,又脑补他暗恋胡柏天,任凭他怎么解释都不听。
  艾念感受到白元洲贴着他,一只手拉开他的衣领,然后肩膀被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艾念反手推开白元洲。
  “上次我留下的痕迹消失了,要是我不回去,就能经常给留印子,这样任谁都能知道你有恋人,就不会有人找你要联系方式了。”
  艾念想撬开白元洲的头盖骨,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脑子,有人找他要微信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到现在都还记着,白元洲是找不到醋吃,连路人都不放过。
  白元洲没有忘记正事,趁现在突然回来,把问题问清楚。
  “念念,我在你家附近看见了一个和你很相似的中年男人,没你长得好看,但是脸型和鼻子很像你,眼角还有一块指关节长的疤。”白元洲先把自己记下的那个男人外表特征说出来,然后才问,“那个人我总觉得不是好人,是我的错觉吗?”
  艾念脸一白:“他竟然提前出现了……”
  “他?”白元洲扶住艾念肩膀,想将他翻过来,结果手刚碰到,就发现艾念在发抖,“念念!”
  白元洲坐起来双手用力,艾念整个人被掰正,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
  白元洲以为艾念是伤心到发抖,没想到是恨到身体不受控制,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一个人的恨意,即使不是在针对他,但也令他全身颤栗。
  白元洲不受控制地亲上艾念的眼睛,他有点兴奋了。
  “你是变态吧。”艾念曲起腿,碰到某个部位,脸瞬间涨红。
  白元洲兴奋地咬着艾念,像只狗一样恨不得在艾念身上做满标记。
  “你先告诉我,那个男的是谁?”其实白元洲差不多猜到是谁了,反正不可能是艾念素未谋面的哥哥。
  “那是我爸,一个赌博家暴出轨的人渣。”艾念咬牙切齿。
  “你爸这么不是人?!”白元洲大受震撼。
 
 
第62章 62.艾念的过去
  在艾念的记忆里,香烟味与酒精味组成父亲,暴力与咒骂往往伴随着父亲出现,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黑漆漆的野兽,身形高大能轻松将他捏死。
  艾念不想承认那个男人是父亲,人渣、混蛋、该死的王八蛋被他用来代替爸爸这个称呼。
  每次那个人渣满身酒气回家,会对妈妈拳打脚踢,紧闭的房间门遮挡不住绝望的哭泣声,直到哭声减弱,发泄一通的男人才心满意足的出来。
  艾念永远记得躺在床边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妈妈,双眼无神仿佛死掉一般,当时他三岁,在寻常孩子还在向着父母撒娇的年纪里,他先学会了“恨”。
  于是,在那个男人又一次扯着妈妈的头发进房间时,艾念冲上去咬住了男人的手,然后男人将他揪起来狠狠扔到地上。
  那次的拳打脚踢全落在妈妈身上,小小的艾念被保护在身躯下,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白元洲紧紧抱住艾念,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替他承担痛苦。
  艾念喘不过气,拍拍白元洲的肩膀让他放松,“后来好了一点,因为他出轨了,那个女人可能是他的真爱,所以他和我妈离了婚。”
  艾念没说的是,他妈妈在男人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就想离婚的,但很不幸检查出怀孕,奶奶知道消息后压着男人跪下道歉,男人照做了,一边自扇巴掌一边说自己不是人,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动手。
  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艾念的妈妈相信了,而男人确实也做到了承诺,怀孕期间是艾念妈妈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直到生下孩子,噩梦再次上演,或许是有了孩子等于得到了掌控母亲的把柄,男人动手一次比一次重,再想离婚已经晚了。
  孩子就是拖累。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没有被生下来就好了,妈妈可以坚定的离婚,过更幸福的生活。”艾念的声音带着哭腔。
  白云洲只能用沉默对待,他是感谢艾念能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所以他不能顺着艾念的话点头同意,也不能漠视艾念母亲受到的伤害。
  艾念对于那位没见过的女人,心情非常复杂,没有讨厌,甚至是感谢,如果没有她,他妈妈估计离不了婚。
  但他也很担心,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男人惯会伪装骗人,那个女人说不定会经历他妈妈遭受过的一切。
  “我心肠挺恶毒的,到现在都庆幸他为了其他女人和我妈离婚了,我宁愿他去纠缠别人,也不想他继续困住我妈。”
  白元洲不会评价艾念任何想法,不会简单判断对错,只要相信艾念就够了。
  艾念缓了缓,继续说着过去。
  离婚后,日子总算有了盼头,他们搬到乐川县暂时稳定下来,艾念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不用担心突然摔碎的瓷碗、盘子,他终于能一觉睡到天亮。
  可男人一天不死,就一天不安全。在高三那年,艾念在家楼下看见了胡子拉碴、穿着落魄的男人,一个只会打女人的人渣竟然在他面前挺直腰杆。
  艾念也是那时候发现,男人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高大,甚至因为他年轻,能一拳将男人打倒。
  高大的猛兽已经不堪一击,所以艾念一直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将男人打死。
  白元洲一点点轻拍艾念的后背,如同安慰哭泣婴儿,他第一次希望他的直觉出错,希望事情不要像他所预想的那样朝着最差的方向发展。
  艾念不给白元洲时间做心理准备,他将结果说出来:“他出现之后,我让我妈别再回家,因为我妈离婚了,和那个男人有关系的是我,我吃不了亏,他也打不过我了。可我妈不放心我,从厂里请假回家,男人闹着住进家里,我妈同意了,我晚上能管住他,白天不行。有一天放学回家,我的心在狂跳,站在家外面不敢推门进去,鼓起勇气推开后,我看见我妈吊死了,人渣胸口插着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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