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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而且他也在想,想找到一个万全的办法。
  如果系统可以改变剧情,那么他就不能指望自己借力打力能够成功,因为到了关键时刻,系统再如法炮制强行让NPC介入,或是强行改变剧本的话,那么他就永远不可能成功。
  所以他需要想一个,可以被自己控制的东西,这个东西甚至有能力杀死令玄未。
  若是傀儡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出自他之手,所以必须解决这个根本上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不让别人发现他这个本源。
  再或者,将他这个本源藏起来?
  池舜突然的灵光一现,让他顿时豁然开朗!
  他猛地站起身,没错!他可以练分身啊!这样就算被逮到了,加上如果遇到危险,他本体躲起来了也不会死,而且若分身偶尔真的失手,不小心…杀死了某人,那是不是也能推脱成是自己不小心?
  一切通桥后,池舜立即闭目控制一只乌鸦马不停蹄飞往藏书阁。
  那乌鸦拍拍翅膀,绕着藏书阁飞了两圈,总算找到了张懿之常待的那个窗前,它落在窗棂上,十分晦气得叫了两声。
  此刻的张懿之正在伏案写着什么,听到乌鸦“嘎嘎”叫了两声后,他十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来干嘛?”
  那乌鸦丧叫完后,张开嘴,竟口吐人言了?!
  “捎两本关于分身的书我看看。”
  张懿之头都没抬,再度不耐烦“啧”了一声,“你能不能一天天别净看这些没用的,分身同宗同源,用不好碎个分身掉你半条小命。”
  “少啰嗦少啰嗦,我同意送你一张御物监听符让你研究了。”
  “?”张懿之抬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就你那水平练破脑袋也突破不了金丹,干嘛还说自己闭关了?想找个书还得我帮你。”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对了,你送书来莫要让别人看见。”
  “切。我可是有隐身符。”张懿之洋洋自得。
  “哇,用隐身符送书,真是暴殄天物~”
  张懿之耸肩,“过几日我准备下山一趟。”
  “干嘛去?”
  “卖点符箓,换点银钱。”
  这头的池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要凡人的银钱作甚?”
  张懿之神秘一笑,“这种事我们符箓派一般都不外传的,山脚下小镇上有一个正儿八经的道修,用银钱能在他手上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他只收凡人的银钱,说是凡人的银钱上沾得人气儿最重,人气儿重利于其修道。”
  池舜沉思良久,心道这不就是自己世界中那种举着黄旗,带着黑圆眼镜的神棍吗?
  话说,他滑雪之前,还遇到了一个呢,那斯神神颠颠说他竟敢无视鬼神,要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神棍
  “你确定我们用这隐身符真不会被看门弟子发现?”池舜顶着鸟窝, 藏在灌木中小声询问旁人。
  另一侧与他打扮一模一样的张懿之密切观察着宗门石拱门下的两个弟子,小声应到:“还不是你非要闭关,现在出个宗门还得躲躲藏藏,真是可惜了我的宝贝隐身符, 这可是高阶的, 仅余几张了, 这可是我之前好不容易……”
  “行了行了。”池舜忍不住打断, 他是知道, 若他不打断, 张懿之真的能一直念叨下去。
  “你就说会不会被发现罢!”
  张懿之不耐烦白了他一眼,“怎的, 若无用你便不下山了?”
  池舜:“……”
  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那个左边的鬓角扎了两根辫儿的,乃锻体峰主长老座下首徒, 一个仅凭锻体便在如今三十出头可以和一个元婴后期修士不相上下之人,比鹤子年修为还高小半个头!右边那个是圣药峰副长老座下首徒,别看文文静静的, 更别以为药修就没什么本事了,可是半步化神级别,在宗内弟子中可谓是数一数二般的存在了。”
  “哎,你说怎么碰巧轮到他们俩值守呢?若是碰着鹤子年,咱不是轻松就出去了吗……”
  张懿之嘀嘀咕咕说完,正思索怎么在不被那二人发现的情况下出去,扭头看见池舜时,才发现池舜竟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张懿之“啧”了一声,“你干嘛?”
  池舜摸摸下巴, 老神在在,“你修为也不低, 你为何没什么职务,或者任务什么的,看你整天闲得很。”
  张懿之顿时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修仙界最富的便是丹修与符修吗?医修和药修都得往后稍,那宗内弟子执行任务都是有灵丹妙药作奖励的,不然谁没事干喜欢在外,喏,像他们这样晒太阳的?”
  “我们都自产自销,再不济炼点东西跟他们换就是了,还需要烦这神?”
  “原来如此,我在宗内苦修半年,竟还不知道这个。”池舜一脸恍然大悟。
  但转瞬他又想到一个新问题,“那鹤师弟不是器修吗?按理说应该也挺富的啊?”
  “你懂个屁,鹤子年他们器修若无感悟,一年半载能锻出一个武器都算牛的了,他们没事一样还是得锻体,他们体术可都很强的。”
  “真的吗?”池舜诧异,联想到鹤子年那胖胖的身材……
  “我必把你心中所想告诉鹤子年。”张懿之嘿嘿一笑。
  “不带这么玩的,我什么也没说!”池舜惶恐,若是被鹤子年知晓,定少不了一顿打。
  张懿之笑笑,“行了,看我这招——”
  话音刚落,他将手中符纸扔出,那符纸顿时像活过来一般,嗖一下便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周围木林中慢慢渗出些许浓雾,这浓雾来得急且诡异,就连池舜都有些吃惊。
  这异变果然引得看守的二人警觉,他们快速扫视四周,注意力立即被分散许多。
  “趁现在!”张懿之做出决断。
  两个人手拿隐身符催动符箓后,身影立即消失。
  但二人还未走出去几步,那位锻体元婴弟子冷冽地声音便直直射过来,“你做什么?”
  张懿之僵硬现身,摇摇头,“额……试试起雾符。”
  那弟子蹙起眉,十分不悦,“你们符修向来神神叨叨,若要下山,便直接下山就是,每次下山都要搞些奇怪的符纸,影响我们看守。”
  张懿之尴尬笑笑,“有道是测测符灵不灵,便也是测测运不是?对了师兄,这是我的弟子玉佩,还望过目。”
  他恭敬递上玉佩。
  天启宗宗内成员,上下山出入宗门都需凭弟子玉牌,到门口时必须请看守弟子查看,若无玉佩,谁来了都不好使的。
  玉牌上有天启宗历代宗主留下的灵力,凡天启宗弟子,无人不识。
  那弟子仔细查看玉牌,确认无误后,继而冷声道:“即是符箓峰主长老座下弟子,还望归来后提醒符箓峰弟子,出行莫再测符,你看这雾,乌烟瘴气!”
  张懿之连忙颔首陪笑:“多有叨扰,待归来必叮嘱家师。”
  作揖行礼后,他收起弟子玉佩,走了。
  直到行至山脚,张懿之十分不满,才朝身旁空气道:“我出行从不测符,都是旁的那些弟子神乎其神,都怨你,害我被说道了,烦得很。”
  池舜现出原形,他眼下正在闭关,为做戏做全套,他不方便在人前现身,所以他们二人只能出此下策。
  他连忙双手合十,一边搓手一边赔礼道:“我赔你两张纸乌鸦行吗?”
  见张懿之不应,池舜:“三张…?”
  “五张…?”
  “一言为定。”张懿之首肯。
  池舜:“……”
  他一天画五张符保底累够呛,这死张懿之,是一点不跟他客气。
  二人陷入诡异沉默,与周遭熙熙攘攘的赶集者行程鲜明对比,他们穿梭于拥挤的人群,不过越走人倒是越稀了。
  直到张懿之脚下顿住步子,停在一间算是简陋破败的茅草屋前。
  这搁池舜原身家里,顶多只能算是个茅房,原身家已经够穷了,这神棍按道理应该很有钱,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张懿之在池舜诧异的目光中走向茅草屋,十分虔诚作揖行礼,待礼数全齐了,他才开口道:“在下天启宗符箓派弟子,敢问前辈今日可做买卖?”
  池舜默默望着,心道这神棍还挑日子做生意?
  就见那破败茅草屋里传来一声沉闷的,“今日不见……?”
  客字还未落下,那声线陡转,平淡中猛地带上诧异,甚至有些迟疑。
  没过多久,那茅草屋的破门竟悠悠打开,里面一黄袍道士模样的人贼贼探出脑袋,他眼咕噜一转,直直便看向池舜。
  池舜也是在这一瞬猛地惊住,这不正是他滑雪前一天碰见的神棍吗?!
  “你!”
  池舜大惊:“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见他大惊失色,神棍勾起嘴角,笑得贼眉鼠眼。
  一旁的张懿之怔住,张懿之倒没想到,他们二人竟认识?
  神棍推开门,手中比池舜死前见到时多了一个拂尘,他神情自若幽幽走到池舜身前,而后踱步绕过他一周,第三视角的张懿之就见他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池舜身后摘下一张符纸,他再一丢,符纸便转瞬自焚。
  张懿之连忙走步看向池舜身后,他明明记得池舜身上什么也没有的。
  池舜惊异望着他昨晚所有动作,神棍乐了。
  待符纸化为灰烬,神棍摇头晃脑阴阳怪气道:“年轻人啊少不了要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滴~”
  “你……你…是你把我弄过来的?”池舜言语间有些颤抖,也不知到底是惊还是惧,兴许都有。
  神棍冷哼一声,“因果循环罢了,小小年纪竟敢不敬鬼神,瞧不起我道修一脉,此劫乃你命定一劫!好好受着吧!”
  他说完将手中拂尘一摆,似乎是赶人了。
  张懿之暗道此行还未完成目的,他上前一步欲拦神棍。
  奈何周遭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一阵狂风,风卷着沙迷了眼,揉揉眼再细看,眼前哪有什么茅草屋和神棍?
  张懿之怔怔望着屋舍俨然的小镇,那个与小镇房屋格格不入的茅草屋乃是有缘才会遇见,若无缘,便是想找也找不到的。
  他们符修必须遵守因果循环,符修修的便是道和五行,而五行又阴阳相生阴阳相克,一切皆是命。
  “你怎认识这位老前辈?”张懿之见池舜与那人语气熟稔,实在忍不住询问。
  呆愣在那处的池舜慢慢抬眸看向他,不答反问:“你可有看清他从我身上拿下来的,是什么符?”
  张懿之被他认真严肃的表情惊到,下意识支支吾吾回答:“那字太过…潦草,我着实没看清。”
  池舜望着张懿之,脑中细细回想细节,一遍又一遍反复模拟。
  他清楚的明白,他的身上绝不可能有任何符纸,且他在清霄殿,在赤连湛面前待了那么久,赤连湛绝不可能发现不了这张符纸,所以这意味着,这张符凌驾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也应该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他在穿书前一天,晚上刚到酒店,他独自一个人乘坐最后一辆出租,其他朋友都集满了,而他比较喜欢空旷,所以留坐了最后一辆车。
  一下车,他就撞见了这神棍。
  当时的池舜一身名牌,但凡识货一点的骗子都爱找他“碰瓷”,于是他习惯性叫对方躲远点,且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有钱几乎可以摆平一切问题,于是他从夹克外套里层掏出五百rmb后,就出言不逊说了一句:“不要烦我,OK?”
  他当时正在看手机信息,朋友一直在催促他快点上来,一起商量晚上去哪里嗨,所以他当时甚至都没有听清对方究竟说了什么。
  就连同对方口中“藐视道教”从何而来他都不知道。
  如果真要说,就像他刚来这个世界被那符修老头杀了N一样,他完全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冒犯,就被宰了……
  不过,归根结底,如果能复刻那个符纸,也许他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第28章 旁骛
  池舜在清霄殿茶不思饭不想, 只在桃花树下仿佛入定一般,整整枯坐了好几天。
  树下案前还摆放着许多符纸,符纸上潦草画着各异的字体,似是池舜一遍又一遍试图临摹出脑中那一闪而过符纸的失败品。
  桃花瓣落在案前的废符纸上, 积了薄薄一层, 池舜盯着纸上歪歪扭扭的符纹, 指尖灵力刚凝聚, 又泄了大半。
  连续几日临摹神棍取走的符纸, 却连半分相似都没有, 反倒浪费了不少精力。
  如此这般,倒让他有种因执念恍惚走火入魔之感。
  “再这么耗下去, 你那五张纸乌鸦的债还没还给张懿之,就得先把自己耗成废人。”
  熟悉的声音从竹林外传来, 池舜抬头,就见鹤子年拎着个黑木匣子走来,憨态的脸上沾着些铁屑, 袖口还蹭着几道灰痕,显然是刚从玄器峰的锻造房过来。
  “你怎么来了?”
  池舜起身,瞥见鹤子年手中的匣子,木质纹理细腻,还泛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这是?”
  “给你的。”鹤子年将匣子递过来,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早些时候我便寻思锻一支符笔赠你,前几日听张懿之说你在研究高阶神秘符纸, 想着普通符笔恐撑不住你注入的灵力,这才加急制造了出来。”
  池舜打开匣子, 里面躺着一支通体银白的符笔。
  笔杆由玄铁混合着霜蚕丝锻造而成,泛着冷冽的光泽,笔尖则是用某种妖兽的尾羽制成,根根分明,触之柔软却不失韧性。
  最特别的是笔杆中段,刻着一圈细密的符纹,灵力注入时,符纹会微微发亮,像是在引导灵力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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