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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这是……注灵符纹?”池舜指尖摩挲着符纹,眼底闪过惊讶。
  普通符笔只能承载基础灵力,可这支笔上的符纹,竟能自动梳理灵力,让注入符纸的灵力更凝练,这对五灵根的他来说,简直是量身定做。
  “算你识货。”鹤子年坐到蒲团上,拿起一张废符纸看了几眼,“我在玄器峰琢磨了半个月,光是调整符纹的间距就试了十几次,还加了点之前做任务得的高阶冰魄草粉末,能让你画符时减少灵力损耗。”
  池舜握着符笔,指尖灵力缓缓注入,笔杆上的符纹瞬间亮起淡蓝色微光,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指尖蔓延至丹田,原本滞涩的灵力竟变得顺畅不少。
  他走到案前,取过一张新的黄符纸,笔尖蘸上朱砂,按照《符箓高阶要诀》中的记载,勾勒起“困神符”的纹路。
  朱砂线在符纸上流转,以往画到一半就会溃散的灵力,此刻在符笔的引导下,竟稳稳凝聚在符纹中。
  待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的朱砂突然亮起红光,困神符的虚影在纸上一闪而过,而后稳稳定格。
  “成了?!”池舜惊喜抬头,看向鹤子年,“竟如此轻易?”
  鹤子年见他高兴,也跟着笑了:“你能用上就好。不过我跟你说,这支笔还能进阶哦,若你日后找到更好的材料,我能帮你重新锻打,到时候别说困神符,就是高阶的御雷符,也能稳稳画出来。”
  池舜握着符笔,心中暖意翻涌。
  他本以为入宗后皆是敌人,却没想到能交到鹤子年与张懿之这样的朋友,一个为他锻造符笔,一个帮他寻找古籍,就连赤连湛看似冷淡,也在暗中为他铺路。
  池舜郑重躬身行礼,“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若你有需,我定全力以赴。”
  鹤子年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对了,我听张懿之说你最近纠结于一张奇怪的符纸?”
  池舜动作一顿,将神棍取走符纸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隐去了穿书的细节,只道那符纸与他的“机缘”有关。
  鹤子年听完,眉头皱了皱:“那神棍我也略有耳闻,据说他手里的东西都来历不明,你真要找他,可得多留个心眼。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李飞鸿最近总在打听你的动向,还问过玄器峰有没有给你送过东西,你闭关的事,恐怕瞒不了多久。”
  池舜握着符笔的手紧了紧,李飞鸿向来偏帮令玄未,若知道他在暗中提升实力,定会从中作梗。
  “我知道了。”池舜将符笔收好,又拿起一张新的符纸,“等我再炼几张高阶符,便去会会那神棍。至于李飞鸿……对了,你来时应当还未被人发现吧?”
  鹤子年点头,“这是自然,我行事你放心。”
  池舜颔首,“既如此便无妨,过几日时机成熟我便会‘突破失败’,届时也就无需担心闭关这事了。”
  鹤子年见他自己筹谋有度,放下心来,起身道:“行,玄器峰还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若需要其他材料,随时传信给我。”
  待鹤子年走后,池舜重新坐回案前,握着那支注灵符笔,指尖灵力再度凝聚。
  这一次,他没有再临摹神棍的符纸,而是翻开《符箓高阶要诀》,目光落在“御雷符”的记载,有了这支符笔,他或许能提前练出高阶符箓,为日后与令玄未的对决,再添一张底牌。
  日暮西山,桃花树下,烛火重新燃起。
  符笔在池舜手中流转,朱砂线在符纸上跃动,笔杆上的符纹随着灵力注入,亮起一圈圈微光,映着少年眼底的决绝。
  他知道,破局的机会,就握在这支符笔里,握在自己手中。
  烛火在暮色里明明灭灭,桃花瓣落在案前的黄符纸上,被朱砂染出点点红痕。
  池舜握着鹤子年送来的注灵符笔,指尖灵力顺着笔杆的符纹流转,笔锋落纸时,朱砂线竟比往日顺畅数倍,困神符的轮廓在纸上渐渐成形。
  可画到第三张时,他指尖突然一顿。
  脑中莫名闪过神棍取走的那张符纸,泛黄的纸面、潦草却透着诡异韵律的符纹,还有符纸燃烧时那股带着铁锈味的灼热感,像藤蔓般缠上心头。
  “不对……”池舜喃喃自语,笔锋下意识跟着记忆中的纹路勾勒。
  原本规整的困神符渐渐走样,朱砂线扭曲成陌生的形状,笔杆上的注灵符纹突然亮起刺眼的红光,一股狂暴的灵力顺着指尖涌入丹田,像滚烫的岩浆般冲撞经脉。
  池舜闷哼一声,灵力不受控制地在体内乱窜,眼前阵阵发黑。
  他想收笔,可指尖像被符笔黏住,笔锋依旧在纸上疯狂游走,画出的符纹越来越诡异,甚至隐隐透着一股与这方世界相悖的阴寒气息。
  案上的废符纸突然无风自动,纷纷贴向他周身,符纸上的朱砂如活物般渗出,顺着衣料爬向他的手腕,像是要将他的灵力尽数抽走。
  池舜眼前发黑,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体内灵力要冲破经脉,连握着符笔的手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灵力突然裹住他周身,像寒冰般压住那股狂暴的气息。
  “收神。”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池舜猛地回神惊愕望向眼前,就见赤连湛不知何时立在殿前台阶上,白袍下摆还沾着些清霄殿外的夜露。
  对方自高而下远远俯瞰他,只轻轻抬手,一股温润的灵力带着安抚的凉意侵入,将他体内乱窜的灵力一点点捋顺。
  笔杆上的红光瞬间黯淡,那些缠上手腕的朱砂也如退潮般缩回符纸,最后化为灰烬。
  池舜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再看案上的符纸,那张被他画歪的符早已燃成灰烬,只剩下焦黑的纸痕。
  他咽下惊魂未定,强装镇定望向那个与他一样“假”闭关之人。
  若非赤那人出手,他定要被那神棍扰了心智,走火入魔。
  “多谢师尊出手相助。”这一次,他发自肺腑诚心道谢。
  远处那人并未答话,池舜低头,只能感受到对方那道视线淡淡落在他身上,明明觉得对方是有话要说的,可临到要走,那人也没说出半个字来。
  直到原本风裹着衣袍的猎猎作响声消失,池舜抬头望见那人已转身走入殿内,殿内并未点灯,那白色衣角眼见就要消失在阴影之下,池舜总觉得这时候他该说些什么,于是他便出声喊道:“师尊——”
  因有些犹疑,所以声音其实有些小,但那人还是顿住了步子,不过并未回头。
  池舜见他真的停下,却想不出要说个什么所以然来,于是随意扯了一句,“师尊你也是闭关累了,出来走走吗?”
  而后池舜就清晰看见那人转过身,踱步越过阴影,立在清霄殿前台阶月光下,清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股子神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现在开始执着于怎么离开了吗?”
  池舜闻言猛地一怔。
  他所不知道,或者说他以为对方赠与他的霜业剑可以令对方知晓一切,殊不知,随着系统的升级,子系统与母系统之间的信息互通,已经让赤连湛在无形中,不得不知晓他的一切所作所为了。
  他的所有底层逻辑与行动,在赤连湛眼中,几乎昭然若揭。
  “此界无你心生向往之物了么。”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出关
  池舜怔怔望着眼前说话的人, 眼下的一切仿佛致幻一般,不真切。
  他下意识问道:“什么…?”
  前言似乎真的变成梦一般,赤连湛只淡淡道:“你现在追求之物,还非你现在能力之所及, 若执念如此, 必定走火入魔, 莫要眼高手低。”
  这话落在空荡寂静的夜里, 辗转许久, 待池舜回神时, 赤连湛已经消失不见了,宛如从未来过一般。
  却叫池舜心神久久无法平静。
  明明他白日里还在想落到此番田地还能遇见良师益友, 此刻又仅仅因为一个“可能”而忘记了自己原先定下的目标。
  他要救的并非自己,而是被剧本操纵的所有人才对, 他又怎能一走了之?即便真的要走,也该待此间事了,再琢磨回家之事。
  亦如赤连湛所言, 他眼下的实力不够,强求只会生出执念,适得其反而已。
  格局一经打开,就连思绪也变得豁然开朗,他眼下该考虑的,仅是如何提升修为以及改变剧本悲剧才是。
  池舜想通,心中似有所感,立刻原地屏气凝神打坐。
  指尖灵力随吐纳流转,丹田处忽然泛起温热。前日画符时滞涩的灵力, 此刻竟如溪流般顺经脉游走,连五灵根间的壁垒都似被温热浸软, 渐渐消融。
  他闭目吐纳,丹田内的莹白丹珠忽如星子震颤,前日卡在瓶颈的灵力骤然沸腾,顺着拓宽的经脉奔涌。周身灵气疯狂汇聚,形成淡青色气旋,连月华都似被牵引,化作银丝钻入眉心。
  丹珠表面泛起细碎金光,灵力在经脉中反复冲刷,最后猛地收缩,凝成一枚饱满圆润的丹核。
  池舜抬眸屈指轻弹,灵力化作细剑斩断飘落的花瓣,他眼底亮得惊人,这感悟来得猝不及防,却让他真切触到了符修大道的门槛。
  惊喜之余算算日子,也该出关了。
  池舜收势起身,到出了清霄殿,这才知晓竟又过了半月多。
  而他这次“出关”也着实再一次引得了天启宗众人的关注,且他还煞有介事的去了玉剑峰当堂的授课。
  这堂课本来并非由李飞鸿来的,许是李飞鸿得了他出关的消息,特意借授课之名一探究竟的。
  李飞鸿走进授课殿的第一件事,便是扫视了一圈坐得整齐的弟子,一眼锁定了坐在偏右后方的池舜。
  那头的池舜见他看过来,颔首见礼憨憨笑了笑。
  对方目色冷冷睨了他一眼,扫开视线将手中物件提到面前,给众弟子看清,“此乃天启宗测灵珠,诸位入宗已九月有余,碰巧赶上我们天启宗仙尊首徒出关,老夫便借此机会,测测诸位的修为,摸底一次。”
  这话一落,众人视线慢慢落在池舜身上,池舜挠挠头,一一笑脸回应。
  “按照前后顺序,你们依次上前测灵,其他人自行温书,不得喧哗。”
  测灵珠悬在殿中,泛着淡青色微光,随着李飞鸿一声令下,前排弟子依次上前。
  他们指尖刚触到珠子,光芒便随之明暗,其中大多停留在练气七阶到八阶,偶有两个突破练气九阶的,已算新弟子中的佼佼者,惹得李飞鸿点头赞许。
  亘长的队伍悠久,池舜不愿耽误功夫,索性掏出一支普通的笔,放在案上后,他开始用金墨条和着上品丹砂研磨起来。
  声音不大不小,倒是引得临近的几个不时看过来。
  他们偶尔窃窃私语,无他,左不过是说池舜假模假样、故作镇定,又或者是讨论池舜没什么真本事,却能成天启宗大师兄,实在是名不符其不实。
  再就是看他画符字迹潦草,明明是门外汉,却还是愿意吐槽池舜“鬼画符”、没什么实质性作用,就好像能以此获得些许慰藉。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符纸内容其实压根不重要,如果符主人愿意、能分清,其实即便他们画得再繁琐或是再简洁,也都会有效,因为符纸能起效的原因只在于注灵而已。
  池舜却是乐在其中,耳畔的交谈声他一字不落都听进去,不反驳也不还嘴,反而将这视为画符无聊过程中一点乐子。
  台上测灵有条不紊,池舜亦乐此不疲。
  轮到令玄未时,他缓步上前,将手覆在测灵珠上。
  原本淡青的光晕骤然暴涨,转为耀眼的金红色,珠子表面浮现出“筑基中期”四个篆字,灵力波动顺着殿内气流扩散,连窗棂上的灰尘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筑基中期!”安静的殿内顿时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令师兄入宗才九月,竟已筑基?!”
  “不愧是有神兵加持的天骄,这速度怕是宗内百年难遇!”
  “天哪,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修行速度未免太过逆天?”
  “本以为令师兄若是筑基,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没想到竟然已经是筑基中期,甚至他竟半分没有透露,实在是太过谦虚!”
  “这是自然,总好过某些人也不知是什么修为,就大张旗鼓喊上闭关了~”
  “哈哈哈,闭关半月,怕是连练气都没突破吧?”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响,众人目光齐刷刷扫向池舜。
  令玄未收手时,特意朝池舜的方向瞥了一眼,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接受着周围的奉承,连客套的谦虚都省了。
  李飞鸿捋着胡须,眼中暗藏得意:“玄未天资卓绝,日后定要更加努力才是,莫要骄傲。”
  说着,他话锋一转,看向角落里的池舜,“池师侄既已出关,不如先行测灵?免得多耽搁了你修习的时辰。”
  这话带着刻意的刁难,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似乎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五灵根本就难修炼,池舜先前一直被传“废柴”,眼下出关也没见到他有任何变化,叫人不好奇都难。
  池舜回望李飞鸿,笑笑,他此番特意来听课,等的便是这一刻。
  若不是看准了李飞鸿定有办法叫他出来“露一手”,他又岂会如此顺利继续扮猪?且李飞鸿既要探他的底,那他偏不让其如意。
  他将笔搁下,起身朝堂内所有人作揖,“多谢长老看重,其实弟子不过刚刚筑基而已,确实不如令师弟修为快,却也不敢丢家师的面子就是了。”
  “拉倒吧,让你测灵你便说自己筑基了,你说是便是了…筑基有这么简单吗,一个废柴九个月筑基,真敢说。”
  突然有人小声嘀咕,在寂静的堂内叫众人一清二楚。
  有第一个人敢说话,立马就有第二个人说话:“上次‘大师兄您’送林师兄的平安符倒是惹得林师兄受了不少伤呢。”
  这人刻意加重了那几个字的读音,像咬牙切齿。
  池舜听到这句倒是忍不住侧目望了那人一眼,不过这人他从未见过就是了。
  “就是啊,大师兄我们都不急,你就上去先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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