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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直到两个人到了宗外八百里地,池舜说出真相,鹤子年更惊了:“什么?!你是说你算到顾期洲突破之际会遇到一个邪修看上他手中神兵,趁其病要其命?!”
  “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应该赶紧通知仙尊加派人手啊!若玉剑峰大师兄遇害,那可是我们天启宗最大的损失啊!!”
  “切,连我那老师父遇难,天启宗上下都龟得跟个孙子一样,你以为顾期洲遇难,我们想驰援便能驰援了?保不住顾期洲早已向李飞鸿发出求救,只是李飞鸿不在意呢!谁不觊觎神兵?”池舜的声音在风中清晰传来。
  鹤子年蹙眉,“这老登一肚子坏水,从前就如此,就是仙尊掌权后这才安分了些日子,我师父他老人家常跟我嘀咕。但是,你为何不跟仙尊说呢?仙尊岂会不信你?”
  两个人在林间飞快掠过,只留下一抹残影。
  鹤子年没听见池舜的回答,不知道是被风声隐去了,还是对方没有说话。
  这头的池舜倒是被他最后这句引得有些走神,他竟也想问问自己为何不跟赤连湛说呢。
  明明赤连湛对他是真心托举,有任何问题,对方更是愿意力排众议,是恩师,也情同家人,可自己为什么下意识不想要麻烦他呢。
  ……思绪万千却无果。
  “但是不对啊!”
  鹤子年又喊了一嗓子。
  “顾期洲突破在即,又有雷劫,可谓是有他没他都一样啊,那岂不是就我俩对方那邪修?!天呐!真要被你害惨了!”
  池舜翻了个白眼,“我就算是在宗内告诉你,你也会义无反顾同我一起救人的,就你那性子,若要扯这些。”
  鹤子年无言望天,老祖宗啊,这些年好不容易屯集的法宝、特效丹药什么的,难道这次注定要不保了吗?
  我命好苦啊……
  恨自己这该死的热心肠!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缠斗
  林间寒风卷着枯叶掠过, 鹤子年望着身前步履不停的池舜,终究还是把“要不回宗请援”的话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池舜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认定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更何况这事还牵扯到顾期洲的性命。
  那位玉剑峰首徒虽常年在外执行任务, 却也曾在玄器峰危难时出手相助, 于情于理, 他都没理由坐视不管的。
  “罢了罢了, 算我倒霉。”
  鹤子年从储物袋里掏出两柄玄铁短刃, 刃身泛着冷光,“这是我新锻的破邪刃, 淬了三阶妖兽的精血,能暂时压制邪修的灵力。你那符术虽刚入门, 但关键时刻也别藏着掖着,保命要紧。”
  池舜接过短刃,指尖触到冰凉的刃身, 心中一暖。
  他从怀中摸出两张符纸,一张是高阶破煞符,一张是隐身符,其上泛着淡红微光:“破煞符能暂时破开邪修的护体黑气,隐身符可藏住我们的气息,到时等我们靠近了再伺机而动。”
  鹤子年接住符纸收好,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按照池舜通过纸乌鸦探查的轨迹,朝着顾期洲突破的山谷赶去。
  越靠近山谷, 空气中的灵力波动便越紊乱,甚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小心些, 邪修的气息似乎越来越近了。”池舜压低声音,将隐身符贴在两人身上,符纸瞬间化作淡雾,将他们的身影隐去。
  穿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山谷的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周遭乌云密布,空中闷雷滚滚,顾期洲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他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灵力,额头上满是冷汗,眉头紧紧蹙起,显然正处于突破的关键阶段,似在抵抗雷劫的反噬。
  而在他不远处,一道黑袍身影悬浮在空中,其黑袍下伸出的手泛着青黑色,目光紧紧锁中顾期洲身侧的神兵。
  那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脊处刻着“晖月”二字,正是顾期洲的伴生剑。
  “这邪修竟真的在打晖月剑的主意!”鹤子年攥紧短刃,眼底闪过怒意,“顾师兄还在突破,根本无法分心抵抗。”
  池舜眯起眼,那邪修周身的黑气中缠着一缕极淡的红光,是邪修吸收修士灵力后留下的痕迹,看来这邪修在此处已埋伏许久,恐怕早已害过不少人。
  他指尖灵力悄然注入破煞符,只待时机成熟便出手。
  就在那邪修准备动手之际,顾期洲突然睁开眼,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晖月剑猛地出鞘,银白剑光直刺邪修面门。
  可突破中的灵力本就紊乱,这一剑虽快,却被邪修轻易避开,黑袍袖袍一挥,一股黑气直扑顾期洲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顾期洲就要惨遭毒手,池舜低喝一声,将手中破煞符猛地掷出。
  符纸在空中炸开的瞬间,红光如网般罩向黑气,两者相撞发出刺耳的嘶鸣,黑气瞬间被撕开一道裂口,却未完全消散!
  那邪修反应极快,袖中飞出三枚黑幡,幡面画着扭曲的鬼面,落地生根,黑气顺着幡杆疯狂涌出,竟将破煞符的红光硬生生压了回去。
  鹤子年趁机持刃冲上前,破邪刃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劈邪修后腰。
  邪修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鹤子年,掌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竟在半空凝结出细碎的冰碴!
  鹤子年不敢硬接,脚尖点地后撤,玄铁甲上的符纹亮起淡蓝微光,堪堪挡住掌风余劲,却还是被震得气血翻涌,喉头泛起腥甜。
  池舜见状,迅速掏出三张雷符叠在一起,指尖灵力注入的瞬间,符纸自燃,化作三道小臂粗的惊雷落下。
  惊雷砸在黑幡上,幡面鬼面发出凄厉的尖啸,黑幡摇晃着矮了半截,黑气也淡了几分。
  “邪修的根基在黑幡!先毁了幡子!”
  池舜发现端倪大喊,同时从怀中摸出注灵符笔,笔尖蘸着上品丹砂,在符纸上飞速勾勒“裂地符”的纹路。
  邪修被雷劫与惊雷双重干扰,眼中闪过狠戾,黑袍猛地展开,无数道黑气凝成的鬼爪朝着两人抓来。
  黑气鬼爪裹挟着腐臭的阴风,指缝间还缠着细碎的血色灵光,乃是先前被邪修吞噬的修士残魂,此刻被炼成了伤人的利器。
  池舜瞳孔骤缩,刚画到一半的裂地符猛地提速,丹砂在符纸上划出残影,指尖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鹤师弟!左闪!”
  池舜一边画符,一边观察战场,确保鹤子年安危。
  鹤子年听言旋身避开,破邪刃反手横斩,刃身银光劈在鬼爪上,竟只撕开一道细小裂口。
  “这黑气怎么这么硬!”他惊喝着后退,后背却撞上另一道鬼爪,玄铁甲符纹瞬间黯淡,一口鲜血猛地溅在雪地上。
  凭他们二人现在的实力想要打过眼前这邪修简直天方夜谭,但好在他们二人拖延的时间足够久。
  顾期洲此时终于暂时稳住突破的灵力,他周身淡金灵力骤然暴涨,晖月剑嗡鸣着挣脱黑气束缚,银白剑光如流星穿云,直直斩断邪修身前三道鬼爪。
  “我来牵制他!你们毁幡!”顾期洲顶着雷劫反噬,强行催动神兵,他声音带着雷劫反噬的颤抖,却依旧将邪修的注意力牢牢吸引。
  晖月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剑光如流星般穿过黑气,直刺邪修心口。
  邪修没想到顾期洲会如此拼命,慌忙侧身,却还是被剑光划伤了胳膊,青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瞬间腐蚀出小坑,蒸腾起刺鼻的黑烟。
  “找死!”
  邪修怒喝一声,周身黑气暴涨,化作一尊丈高的鬼将,手中鬼刀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朝着顾期洲劈去。
  池舜此时已画完裂地符,将符纸贴在地面,灵力催动的瞬间,地面裂开数道深沟,碎石飞溅,刚好绊住鬼将的步伐。
  “鹤师弟还行吗?要用破邪刃斩幡!”池舜喊道,同时掏出最后一张高阶雷符,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符纸上。
  精血融入的瞬间,雷符红光暴涨,池舜低喝:“雷祖敕令,万雷遵行!符纸为凭,雷霆速临!”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空中乌云翻滚,一道水桶粗的惊雷轰然落下,直直劈在邪修头顶。
  邪修猝不及防,被惊雷劈得浑身焦黑,黑袍寸寸碎裂,露出底下布满尸斑的皮肤,他惨叫着想要催动黑幡,却见鹤子年已绕到黑幡身后,破邪刃注入全部灵力,刃身亮起刺眼的银光,“咔嚓”一声斩断了最左侧的黑幡。
  黑幡一断,邪修的灵力顿时紊乱,鬼将虚影也随之淡化。
  顾期洲抓住机会,晖月剑再度出鞘,银白剑光如银河倾泻,直直刺穿邪修的胸膛。
  邪修咬牙切齿、眼中满含不甘,但身体在剑光中渐渐化作黑气消散,只留下一枚青黑色的内丹落在地上,还在微微跳动。
  池舜上前一步,一点机会不给,直接用雷符彻底炸毁,连带着剩下的两尊黑幡也一同化为飞灰……
  做完这一切,池舜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体内灵力几乎消耗殆尽,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
  鹤子年显然比他更遭老罪些,他玄铁甲上的符纹黯淡无光,破邪刃拄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嘴角挂着一丝未擦去的血迹,勉强又从袖子里掏出几颗药丸往嘴里塞。
  顾期洲上前两步,伸手将二人一一扶起,掌心渡去一缕温和的灵力,缓解他们体内的滞涩:“多谢二位师弟,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邪修手中。”
  他目光落在满地黑幡残骸上,眉头紧蹙,“这邪修的术法带着‘噬魂宗’的痕迹,此宗多年前便被正道围剿,没想到还有余孽存活。”
  池舜心中微动,噬魂宗正是原剧情中害死顾期洲的幕后黑手,如果按照最开始的剧本走向,顾期洲会在此次突破后不久,被噬魂宗邪修围杀于任务途中,连尸骨都寻不回,如今虽提前解决了一个,却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他攥紧手中的注灵符笔,指尖冰凉:“你可知晓这邪修为何会精准找到你的突破地点?”
  顾期洲闻言一怔,随即脸色沉了下去:“我此次突破本是秘密行事,只提前告知了……”
  话未说完他猛地住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池舜与鹤子年对视一眼,心中了然,想也知道他没说出口的名字,毕竟李飞鸿这斯唯利是图,但介于对方毕竟是顾期洲的师父,他们并未直言。
  遂,池舜转移话题道:“你眼下突破可有进展?我见那邪修术法奇特,也许来时已发出信号,说不定晚些时候还有一场恶战,不若我们替你作掩护,你速速突破要紧。”
  顾期洲听言目光微闪,面前这个少年人思绪如此缜密,之前在宗内从未见过,新弟子中如果有这样的翘楚领头,实乃天启宗之幸。
  他不动声色转眸看了一眼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鹤子年,问出心中疑虑:“这位师弟在宗内还未见过,是符箓派新弟子吗?”
  鹤子年听言诡异一笑,“嘿嘿,这可是我们天启宗大师兄,剑尊首徒是也!”
  顾期洲愣住,剑尊他…竟收了个符修弟子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恶战
  是夜。
  白日里还晴空万里, 许是顾期洲突破的原因,这会儿黑云压顶,整个天空似乎要倾斜而下,恐怖得紧。
  池舜与鹤子年在顾期洲附近设下简易结界, 而后便在篝火旁畅谈起来。
  “你说顾师弟他今夜能突破吗?”池舜抬手往火堆里舔了两根柴火。
  鹤子年正在琢磨手中破邪刃, 头都未抬, “我见他身上灵力充沛, 左不过这两天的事, 最迟明后天呗。”
  一听这话, 池舜顿时有点蔫,“我还说七日准能回去呢。”
  鹤子年狐疑, 抬头看他,“你同谁说的?”
  池舜也回望他, “我此次出来同我家师报备的是去蓬莱借书,七日往返绰绰有余,心想多几日刚好帮衬一下顾师弟, 谁料我们来这就耽搁一天了,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鹤子年摸了摸圆润的下班,替他算了个数,“无妨,顾师兄是剑修你忘了?若他成功突破,那可是化神期剑修啊,他御剑稍上咱俩,不出半日,咱就能抵达蓬莱。”
  池舜眼前一亮, 他到底还只在小说或者电视剧中见过御剑飞行,如果真的有机会体验, 那真的会爽吧?!
  “剑修当真日行万里?”
  鹤子年点头,“这是自然。”
  “那未免太过轻松,话说,其实你兜里还有宝贝的吧?”池舜贼贼一笑。
  鹤子年如临大敌,“我真的没别的了……”
  篝火在林间噼啪作响,火星子随着夜风窜起,又迅速被寒意压灭,他们二人从宗内扯到宗外,好不惬意。
  正打趣对方,突然见远处树梢突然惊起一群飞鸟,翅膀扑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二人顿时收神警惕。
  “不对劲。”鹤子年猛地攥紧破邪刃,玄铁甲上的符纹泛起淡蓝微光,“这动静太大,不像是寻常野兽。”
  池舜指尖瞬间凝聚灵力,将篝火掐灭,黑暗中只余他眼底的锐光:“是噬魂宗的人。”
  早些时候他用残留的纸乌鸦碎片布下简易预警阵,此刻碎片传来的灼痛感越来越强,“至少来了五个,灵力波动似乎都在你之上。”
  鹤子年好歹是个元婴修士,言下之意便是来者都在元婴以上了。
  话音未落,五道黑袍身影已如鬼魅般落在不远处的巨石上,黑袍下伸出的手泛着青黑,周身缠绕的黑气比白日那邪修更浓,连周遭的草木都在黑气侵蚀下迅速枯萎。
  为首的邪修面覆鬼面,手中握着一根刻满血纹的骨杖,杖尖滴落的黑液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深痕。
  “没想到天启宗竟只派了两个毛头小子来送死。”
  鬼面邪修的声音沙哑如磨铁,骨杖指向顾期洲闭关的青石,“把晖月剑交出来,再自废修为,本尊可留你们全尸。”
  鹤子年冷笑一声,将破邪刃横在身前:“你是哪门子的尊者?就凭你们这些歪门邪道,也配得这晖月剑?”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右侧一名邪修突然发难,黑袍一挥,无数黑气凝成的鬼爪朝着两人抓来,指缝间的血色灵光比白日那邪修更盛,显然吞噬过更多修士的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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