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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那妇女被他这个动作惊喜,连忙伸手去接,赤连湛顺势将那几个碎银滑落在她手上,转头问池舜,“喜欢哪个?”
  池舜顿时回神,他本想拒绝,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走神好像一直紧紧盯着这些花灯的,若解释又要多费一番口舌,倒不如受了恩师的好意。
  “那个白色莲花的吧。”池舜指了指边缘的那个。
  卖花灯的的妇女乐呵乐呵将那花灯递给池舜,池舜伸手接过,转头看向赤连湛时,问了一个他心中最好奇的问题,“师尊,你身上为何会有凡人用的银钱?”
  赤连湛没再与先前一样走在前头,而是特意等了他的步伐,并驾齐驱,“术法而已。”
  池舜诧异,“什么?难道师尊你给她的是假的碎银?”
  赤连湛蹙眉,没想到他这徒儿竟会如此想他,“自乾坤袋中隔空取物之术。”
  “哦哦哦,原来如此。”池舜连忙颔首。
  不过他看了看手中提着的花灯,莫名觉得有些滑稽,于是他将花灯提到赤连湛跟前,同赤连湛说道:“其实这个花灯是赠给师尊的,弟子想借花献佛。”
  赤连湛面色淡淡,想不出他是何意思。
  岂料池舜胆子极大,竟大大咧咧直言不讳解释道:“我觉得这花灯该女子来提才合适,而我与师尊之间,自是师尊‘冰清玉洁’些。”
  他话音刚落,便明显感觉到周围空气有些凝固,偷瞄了一眼赤连湛不怎么好的面色,遂又慢慢将花灯移了回来,自言自语:“但我与师尊之间,我更像个奴才,奴才给主子提灯,合乎常理也。”
  ……
  此后一路无言。
  池舜心中暗自给自己的小嘴巴来了几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不会说话了,这显然是犯了人家的某些忌讳嘛……
  他心中叫苦不迭,和赤连湛一起进了宗又进了清霄殿。
  他独自留在桃花树下温书,那人则是进了殿内,再不见。
  池舜自娱自乐自我安慰自己看起要诀,可看了整整一天一夜,也只觉得半个字也看不下去,总鬼使神差想到赤连湛满脸黑线的样子,然后又自己乐了。
  感觉很神经,但又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神经病!
  直到隔日夜里,山下第一束烟火照亮雪夜。
  池舜怔怔偏头望向那处,紧接着第二束、第三束乃至无穷无尽的烟火,几乎将整个天启宗都照亮。
  池舜现在是真正的仙人,住在云雾缭绕的山头,触手可及就是凡人的夙愿。
  他没有回头,亦不知晓赤连湛在他身后的殿前回廊里立了多久,也不知赤连湛从头至尾,看得都不是这幅光景。
  直到赤连湛的声音穿透爆竹,抵达池舜的耳畔,池舜才回头看向他——
  “你们的新年是如何过的。”
  池舜眸中交相辉映的光里闪过不易察觉的错愕,他在散落的彩色烟火中微微一笑,答道:“嗯……中午吃个团圆饭,然后一起出去玩。”
  赤连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而后在池舜专注的目光中点了点头,郑重道:“明日本尊会亲自在清霄殿做个团圆饭。”
  池舜有些不可思议,他张大嘴巴,“师尊你竟会做饭?”
  赤连湛没有回答,因为第二天池舜便得到了答案。
  他做的能吃,就是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死。
  甚至被池舜无情嘲笑了。
  两人对着桌上黑乎乎的几个菜碟,一个反应淡淡,一个捧腹大笑。
  虽说修仙需要辟谷,但偶尔吃一点也无伤大雅,俗话说尝个味道嘛,无可厚非。只不过做成这黑乎乎的模样……应当就不用尝了吧?
  最后在赤连湛“明年由你来做”中,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二人遵循池舜的安排,下山后随着人流,在热闹的小镇上,观了舞狮、龙灯等特殊表演,最让池舜有些惊奇的,还要数猜灯谜。
  这个世界的灯谜与现代完全不同,很多诗词歌赋都不存在,被代替成了各异的类似的句子。
  等他们观完所有礼后,夜幕悄悄降临。
  他们又随着人流一路赶往镇子最东侧的“碧溪河”,镇上信奉河神,水又是万物之源。每逢大小节日,镇子上的人都会去碧溪河边放河灯,还有个别喜欢在碧溪河边烧纸,一到节日,岸上河中到处都是灯火,一路顺着河水望不到头直通天际尽头。
  鉴于上次收了赤连湛的花灯,这次池舜特意带了银钱,在抵达碧溪河之前,池舜便在路边买了两个花灯。
  他从袖中掏出两张黄纸,又将注灵笔掏出,笑得热烈而真诚:“师尊,黄符红字最显灵验,若我再注灵加之,天上神仙必定召听我愿。”
  赤连湛望着他清秀的面庞在微闪的烛火中神采奕奕,他想说,这天底下最灵的神仙其实就在他眼前……
  可他到底没说,只温声问:“你有何心愿?”
  池舜伸手拉起赤连湛的手,将一个河灯和符纸放在赤连湛手中,他微微蹙眉,带着少年时期特有的较真,“愿望说了就不灵了,我还想永远不死呢。”
  赤连湛望着池舜转头,背身专心写下愿望,而后又虔诚塞进河灯一角,做好这些他又眉飞色舞看向自己。
  赤连湛终是忍不住低头,学着他的模样,将空无一字的符纸塞进了河灯中,然后并肩与他一同走到碧溪河便,一起放走了河灯。
  池舜在河边望了许久,直到自己的那枚河灯与其他万千河灯融为一豆灯火,他才闭目合十,在心中郑重许下愿望:
  希望自己和赤连湛都能不死于非命、希望摆脱系统束缚、希望无拘无束、希望父母长命百岁,希望一切顺……
  “贪得无厌。”
  池舜被打断,回头看向淡淡出言的赤连湛,他第一次觉得对方会读他心,要不然怎么解释……
  “方圆百里,再找不出一个同你一般许愿如此久之人。”
  池舜挑眉,我说真的,他真的能读我心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集结
  二人并肩走在山间许久, 雪粒子落在枯枝上簌簌作响。
  池舜忽然驻足,回头望向来时路,石阶早已被细雪覆得严严实实,连他们刚踩下的脚印, 都在风里慢慢淡去, 没了踪迹。
  恍惚间才惊觉, 他来这书中世界已逾一年。
  去年落雪时, 他还是个连规矩都不懂的异乡人, 死了一次又一次;可如今再回想, 那些胆战心惊的日子竟已远去,他竟安稳了这么久, 再没体会过那般刺骨的疼痛。
  “怎么了?”
  身后微凉的声音引他回神,他回头看向那个一开始安坐高台, 眼下近在咫尺之人。
  斑驳的雪落在对方发间、肩头,明明山间雪景壮阔,可万千美景一时间竟不如眼前人半分, 池舜心中蓦地一紧,突然想起那句……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池舜猛地摇头,“无事,似是心中有所感悟……”
  赤连湛望着他,好像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可到底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嗯”了一声。
  之后两个只安静回了清霄殿,池舜闭门不出潜心修炼, 铆足了劲狠狠冲修为,如此半年有余。
  在他足不出户一心修习的时间里, 天启宗倒是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是玉剑峰李长老勾结邪魔外道之事被其弟子顾期洲大义灭亲举报,后被其他长老发现实据,连带他座下弟子令玄未和潭娇娇等,就连顾期洲也一并被罚了禁闭。
  禁闭期间不仅无人有探视之权,还要遭受严刑拷打,宗内势与邪魔外道如水火,而李飞鸿本人则是被赤连湛亲自审问,在宗规八刑下,他不堪受辱自戕了结。
  二便是玉剑峰主长老席位空缺,副长老坐上正位,他座下弟子成为玉剑峰首席弟子。
  令玄未、潭娇娇包含顾期洲在内,全部降为玉剑峰次阶弟子,只能等下一任宗内招生、或是宗内大比分资源时,才可有自主选择权。
  三则是天启宗新添了一条宗规:凡无视长幼尊卑、目无礼数者,即刻逐出天启宗,永不得入内。
  随着最后这条新宗规的颁布,原本一致认为赤连湛秉公处理宗内事物、大快人心的人,立刻调转风向,暗戳戳指着赤连湛说他太过护短,若是捡了个金子当成宝倒还好,奈何捡的是个米粒啊!
  知晓这些事情时的池舜刚好突破金丹,他出关了解宗内变动后第一件事便是先探查剧本,出现这样的剧情,令玄未明显再无反扑的可能才对。
  可一打开剧本,他再度傻眼了。
  禁闭期间,令玄未获得天阶功法暗自消化后深藏不露,宗内大比,令玄未一雪前耻获得魁首,长老询问其想要什么奖励,他要求赤连湛收其为徒,迫于宗规赤连湛只得答应。
  之后赤连湛被对方的天赋打动,看重其并努力培养,而池舜,则因失去赤连湛关注心中积怨良久,一次心态失衡本想杀害令玄未却失手误杀了赤连湛……
  最后被令玄未审判处决。
  池舜猛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喝:“什么狗屁剧情?!”
  顿时震落了些许桃花,纷纷扬扬。
  他将心中怒意顺平,又慢慢坐下来,在案几右侧的书堆中翻出那本尘封已久的,有关傀儡术的书。
  眼下最适合他修习。
  他本身实力已过金丹,若出去招摇难免不被外人发现,他现在务必造出一个分身,无需太强,甚至越弱越好,他要用“弱鸡”自己行走于宗内,好让他们掉以轻心。
  池舜叹了口气,他实在想不明白宗内弟子强悍的有那么老些,凭什么他一个后来者能夺魁?系统给buff未免加得太多。
  将破局之事只能先放在旁边缓缓,先动手研究分身傀儡之术。
  想罢,池舜立即上手。
  可做着他又忍不住想起这档子事,他本想借势而为,暗箱操作,虽然确实如他所料,顾期洲正义凌然;赤连湛秉公处事,但这事发展的也未免太顺利了。
  若是此事是赤连湛特意为之,那他真真是欠人家一个大人情了。
  在思想斗争和术法的海洋中,他又畅游了两个月。
  又是一个多事之秋。
  池舜出关首要拜访的便是顾期洲。为的便是借“称赞”其大义灭亲之名,探探其究竟是为什么能在之后的宗内大比上输给令玄未。
  他好歹是个化神期剑修啊,说他是宗内弟子之最强都不为过,怎么可能输?
  “回大师兄的话,您闭关自然不知,顾长老自李长老倒台后,便被提携成玉剑峰掌剑阁的长老了。现下顾长老正在剑阁后林中练剑。”一位小弟子毕恭毕敬回话。
  池舜回神倒有些吃惊,他真没想到,宗内弟子竟真的这般守规矩了,对他是完全没了先前的那种横眉冷对。
  “多谢小师弟了。”
  那修士立即颔首:“大师兄客气,可需弟子引您去剑阁?”
  池舜摆摆手,“我认得,便不叨扰你。”
  告别这修士后,池舜便想通了,原来系统为让令玄未高枕无忧稳定夺魁,竟将顾期洲这最大的绊脚石强行挪去当长老了。
  池舜收起心绪,朝剑阁方向踱步而去。
  穿过长长回廊,茂密竹林间有一飒爽英姿随风而舞,其手中之剑顺意而发、气度磅礴至极。
  池舜驻足观望了片刻,心中想起的却是偶然间见过某人的那一剑,也许眼前人已经足够惊艳,但和那人相比,实在云泥相差。
  正心有所思,顾期洲的声音突然传过来,“自年前一别,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了。”
  池舜笑笑颔首见礼,“见过顾长老。”
  顾期洲忙走过来伸手欲扶,他望着池舜,眼中带着几分感慨:“年前山谷一战,你我还是生死与共的师兄弟,如今我忝居长老之位,你却已是金丹符修,倒叫人不敢当这声‘长老’。”
  池舜连忙摆手,“顾师兄说笑了,你本就该得此位。若不是你揭露李飞鸿的罪行,天启宗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这话倒是戳中了顾期洲的心事,他转身望向竹林深处,剑脊上的月纹在斑驳的光影里泛着淡辉:“说起来,我能发现李飞鸿勾结噬魂宗,还要多谢你那日的提醒。你问我‘为何邪修能精准找到突破地点’,我才后知后觉想起,闭关前我只将行踪告知了他一人。他心思一向不正,但到底是我师父,我本不愿怀疑,奈何之后调查所有证据竟皆指向他一人。”
  池舜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是随口提及,倒是顾师兄心思缜密,才能认清此事。”他顿了顿,话锋悄然转向,“只是我闭关这些时日,听闻宗内大比的规矩有了变动?”
  顾期洲闻言,剑眉微蹙:“你是想问那个叫做令玄未的弟子吧?”
  他抬手将晖月剑归鞘,剑入剑鞘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嗡鸣,“宗内大比本是各峰弟子公平较量,可李飞鸿倒台后,玉剑峰副长老上位,竟以‘培养新人为由’,将往届弟子的参赛资格削减了大半,还特意给令玄未开了资格,允许他以次阶弟子的身份参加。”
  “竟有此事?”池舜故作诧异,指尖却悄悄攥紧。系统为了让令玄未夺魁,竟连宗规都能篡改,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简直是将“主角光环”刻在了脸上。
  顾期洲苦笑一声,指尖划过剑柄上的纹路:“我知晓你们二人间略有恩怨,本想上书反对,可仙尊却只说‘依规行事’。后来我才知晓,那副长老暗中递了折子,说令玄未得了将罚剑,理应出席,仙尊许是念及神兵认主的缘分,才松了口。”
  池舜垂眸,心中泛起冷意,剧本里赤连湛被令玄未打动、悉心培养的剧情,实在荒谬。
  那位师尊向来冷心冷情,怎会轻易对一个心术不正的弟子另眼相看?定是系统在暗中作祟,但到底为何能控制赤连湛,这点还有待深思。
  “不过你也无需担心。”
  顾期洲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池舜身上,带着几分笃定,“令玄未虽有神兵加持,却急功近利,根基虚浮。你金丹期的符术已能与元婴修士抗衡,若你勤加修炼,他未必是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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