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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切。”鹤子年摆摆手,“不说我可要下山去了。”
  “你下山做什么去?”池舜忙拦住他。
  鹤子年神秘笑笑,“你知道山下小镇西头有个酿酒的老翁吗?他酿的醉仙酒一绝,此间罕有啊!”
  池舜摇摇头,“我在与你说正事啊!”
  鹤子年又“切”一声,“你又不同我说,休叫我烦神。”
  “哎呀说说说,你别急。”池舜老老实实装孙子。
  两人这便一齐下山吃酒去了。
  席间鹤子年才得知,池舜不仅大逆不道看上了一个长老,甚至还不是个女子!!
  是个男子!!
  “你……你说什么?男子?还是长老?你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出去,你我都得被扒层皮!”鹤子年一口酒刚咽到喉咙,闻言猛地呛咳起来,酒水顺着其嘴角淌下,打湿了前襟。
  池舜一言不发,只猛灌所谓的醉仙酒,倘若此时真能醉酒,忘却烦恼,倒也不失为一件妙事。
  鹤子年见他独饮,看不惯,伸手与他碰杯,再猛一口下肚,“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此事简直有悖人伦纲常,实属大逆不道,你明白吗?”
  池舜颔首,依旧不言。
  “你我虽交情至深,你也知道我性子,当初你诓骗我,说什么那令玄未定会将你手刃,我半信半疑,只觉你性子与我合得来,倒也乐意装糊涂,玩玩闹闹。你与他有何仇怨,知晓你不愿诉说,我也不便追问,索性陪你疯一场,修仙路漫,能得一挚友何其有幸,这才违背我之本心,如此胡闹……”
  不知是不是鹤子年有些醉了,他说的话开始有些走心。
  池舜抬头望他,他眼神有些恍惚,没有平时半分清明,此刻的话却真挚至极,令池舜有些动容。
  不仅如此,鹤子年的话还未完结,他继续真诚道:“有些事,你我也非孩童,修仙之事确实应当跟随本心,说什么双休之道,我也理解……可是池舜,此事无关乎你一人,也关乎对方,你也要站在对方的角度多多思考,如此狂悖之心,可能得到天地认可,旁人又会如何看待你们,我不愿你们…尤其是你,你一个人站在世人的对立面。”
  “那人是谁我不在乎,但今日你我尚且还是至交,我便有责提醒你,此事需慎之又慎,绝不可妄意为之。”
  池舜望着他说完这一番话,下一瞬又栽倒在酒桌之上,他心中思虑良多,搅成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鹤子年说的又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即便是在现代,男生和男生之间,尚还没有被大众接受,又遑论是这样的世界,再加上他喜欢的人还是个这样尴尬的身份……
  眼下见鹤子年已经喝得差不多,他只好起身,将他扶起来,又一路赶回天启宗。
  因他身躯实在有些敦厚,池舜费劲将他带回宗时,已经是暮色时分。
  池舜将其在玄器峰安顿好后,踏着月色朝清霄殿赶,脚下步子走着走着又开始变慢。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些什么,左右像往常一样相处就好了,何必自寻烦恼。
  下一瞬,他便滞住——
  直到此刻,望见那人如往日般静坐在桃花树下,指尖捏着棋子独自对弈的身影,池舜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才骤然落定,像被晚风抚平的湖面,连一丝涟漪都不再泛起。
  月光漫过对方垂落的墨发,在白衣下摆织出细碎的银纹,落子声轻得像桃花瓣坠地,明明是寻常的画面,却让他忽然觉得,若能这样远远望着这道背影,或许就已经够了。
  可这份安静没能持续片刻,那人的声音便如碎玉落案般响起,清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过来。”
  池舜愣愣回神,依言上前。
  即便此刻他已经知晓某个答案,他却还是想要问个清楚。
  他乖顺坐在案几的对面,望着赤连湛一一落子,试图从他惯用的着棋方式中判断出对方心中所想。
  可对方一向是无从琢磨的。
  “你来执黑子。”赤连湛淡淡吩咐,连眉眼都未抬半分。
  池舜颔首,指尖攥着微凉的玉棋子,目光落在棋盘上。
  黑白棋子交错纵横,白棋如寒江覆雪,将黑棋逼在角落,只剩一道极窄的气口,像极了他此刻进退两难的心思。
  赤连湛抬手落下一子,指尖的灵力顺着棋子渗入棋盘,白棋的气势又盛了几分。
  他垂眸时眼睫在烛光下投出浅淡阴影,语气听不出情绪:“为何不敢落子?”
  池舜回神,指尖的棋子在指间转了半圈,才轻轻落在棋盘边缘,那步棋走得保守,明明能借着白棋的间隙盘活一角,却偏要退到安全地带。
  “你心中思虑太多。”赤连湛看穿他的犹豫,指尖又捏起一枚白棋,悬在棋盘上方却迟迟未落,“下棋如破局,一味退守,只会被困死。”
  池舜望着那枚悬而未落的白棋,忽然想起鹤子年酒后的话,鬼使神差问道:“若这局本就无解呢?”
  闻言,赤连湛突然抬眸望他,眼底的烛光随风微闪,他终于嗅到池舜身上的酒气,将本要说出口的话咽下,只轻轻注视他。
  池舜却如打开了话匣一般,又问:“若师尊得知一路坎坷皆为他人铺路,师尊当如何?”
  “若有一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谓愚蠢?”
  “师尊,若我宗内大比一举夺魁,如您当日一般‘一鸣惊人’,无论我提出何种嘉奖,你也…不会拒绝吗?”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分身
  池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昨日什么狂悖之言啊,什么噩梦啊一股脑忘了个干净。
  起来之后并未发现身体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最大的变化就是,极少数能在上午见到的赤连湛, 他一出门便看见了。
  赤连湛坐在桃花树下温茶, 但明眼人一打眼就能看出他是在等人, 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眼见池舜刚踏出门口半步, 赤连湛的视线便立即“扫射”过来, 池舜心中咯噔一声, 顿觉喝酒误事,昨日定是发生了什么, 这才惹了麻烦。
  这种紧要关头,他合该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研究研究令玄未的主角阵营都有哪些人, 也不能因为不愿意怀疑面前这人,反而生出些奇怪的情绪来才对。
  若情爱与生死相悖,他定要活的。
  总不能辜负了自己的道心不是。
  池舜乖觉立在赤连湛面前, 老老实实行礼,脑中倒是也格外老实的细细思索起昨日晚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将鹤子年送回玄器峰后,脑子迷糊得很,回来看见赤连湛正在独自下棋,他技痒,便认真同赤连湛杀了几局,下棋时应当是说了些放肆的话,之后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再细节的就想不起来了。
  “从今日起, 你每日需在殿前挥剑两万次,抄写卷轴三遍, 晚间为师亲自检查。”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面前人口中吐出。
  池舜惊得合不拢嘴,犹疑道:“我…不是符修吗?何故……练剑……?”
  赤连湛抬手将温好的茶盏推到他面前,“符修便不能练剑?”
  他指尖敲了敲案几,案上摆着一柄奇特木剑,“你五灵根驳杂,灵力易紊乱不够凝练,练剑不仅可强身健体,亦可磨炼心性。”
  这话令池舜抬眸,他金丹后画高阶符时,常因灵力在经脉中乱窜险些走火入魔,只是没料到赤连湛竟看在眼里,甚至还为他寻了对策。
  可两万次挥剑、三遍卷轴,这强度比玉剑峰的弟子还严苛,他忍不住苦着脸:“师尊,弟子连剑都握不稳……”
  “那就从握稳开始。”赤连湛起身,那柄木剑随意飞起,剑身泛着浅淡的灵力光泽,显然是特意用温养过的灵木所制,“这剑无锋无刃,刚好适合你练手。”
  池舜接过木剑,入手竟比想象中沉,剑身上隐约刻着细小的符纹,握柄处缠着柔软的鹿皮,恰好贴合掌心。
  他试着挥了一下,木剑划破空气时竟带起细微的灵力波动,显然这剑也暗藏玄机。
  “先扎马步,握剑时指尖需扣住剑脊,力从腰发,而非用臂力硬挥。”
  赤连湛站在他身后,抬手轻按他的肩,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肩头渗入,帮他调整姿势,“你五灵根虽杂,却能容纳多种灵力,本就不该局限于一处修炼。”
  池舜只觉后腰一沉,原本虚浮的马步瞬间稳了不少,木剑在手中也似有了重量。
  他按照赤连湛的指点,慢慢挥出第一剑,剑风掠过桃花枝,震落几片花瓣,竟恰好落在剑身上,被剑上的灵力轻轻托住,没有坠地。
  “不错。”赤连湛收回手,声音自池舜身后不远处传来,“两万次剑挥完,再抄这卷天阶卷轴。”
  池舜偏头顺势看向案几上摆放的卷轴,卷轴上刻着几个散发着金光的大字:《风云青雷录》。
  他的目光陡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他转身想叩谢恩师之时,身后却已经空无一人。
  池舜心中那一丝微妙的惆怅下一瞬便被激动替代,他丢下手中木剑,扑到案几边,用手清晰感受卷轴上刻着的字,心下狂喜不止。
  此卷记录符箓法门中数以万计的各类符箓,凡能想到的乃至想不到的,它皆记载在内。上至九天玄雷,下至召鬼听令,无奇不有。
  不仅如此,甚至轻易便解决了池舜眼下关于傀儡术的技术部分的空缺。只要快速将其吃烂消化,也许就连在内比之前突破元婴也是十拿九稳。
  但池舜不敢忘赤连湛的吩咐,他将打开了一点的卷轴紧紧合上,虔诚摆放在案几正中央,起身便听话练剑去。
  日头渐高时,桃花树下的花瓣落了一层又一层,池舜额角的汗滴落在花瓣上,晕开细小的湿痕。
  他终于挥完最后一剑,木剑拄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却意外发现丹田处的灵力比往日更充盈,连指尖画符时常犯的滞涩感都淡了不少。
  于他而言,简直是好事不断。
  来不及思索其他,他又醉心扑倒在那本天阶卷轴中。
  池舜目光如炬,眸色紧凝卷轴字迹,手上抄写不曾停歇,待到星月高照时,他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抄了十二遍。
  手臂上传来的酸涩感终于将他唤醒,他用砚台压住自己誊抄得厚厚的宣纸,趴在桌上便睡了。
  自这日起,池舜雷打不动,每日醒了便是练剑,挥剑次数只高不低,下午时分,他便开始抄写卷轴,时间充裕时,他便托纸乌鸦传话叫鹤子年送他些许物料。
  再闲暇时刻,他便在自己屋内捣鼓起分身来。
  不过关于那个最重要的分身,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机。
  于是在某一日,他将一张分神符贴在自己早好的纸人身上,而后将另一张分神符握在手中,慢慢开始催动灵力。
  硕大的五彩灵力顿时从符纸上四散奔涌而出,又渐渐归于纸人之上,紧接着就见纸人慢慢长出血肉,逐渐和池舜的形象慢慢重合。
  这躺在床上的池舜禁闭双眼,面容已经褪去了早年的青涩,现下已完全长开,用池舜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算不上顶帅,但绝对可以说是小帅。
  毕竟修仙者嘛,有灵力滋养身躯,再丑也丑不到哪去。
  池舜本人闭眼,尝试将意念通过分神符传达到分身上,但尝试几次后都没有成功,索性他自己也躺到床上,将自身完完全全放松,至感受不到自己存在之后,那分身竟真的缓缓睁开了眼。
  究其根本原因,主要是池舜还做不到控制自己本人又控制分身,这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有难度。
  再之后他便勤加锻炼自身与分身的契合度,平日一些小事都由分身来做,慢慢也便习惯了这种类似于整个人蒙上轻纱行动、触碰之物皆先传来轻纱之感。
  习惯后他又发现,确实如张懿之所言,分身傀儡一类,一切感受都会原封不动传达到本体,即便是挥剑的累,或是挥剑的收效,一一回归在他本体之上。
  这天,池舜老老实实等赤连湛检查完誊抄的卷轴后,他唤出分身,然后用分身扛着本体,一路跑进后山,闭眼左三圈右三圈,找了个鸟不拉屎的鸟洞,给本体藏了起来。
  就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记住藏哪了。
  分身池舜老老实实猫回清霄殿时,倒是好巧不巧“又”碰到了赤连湛。
  也不知是从哪日起,赤连湛很喜欢说那两个字——
  “过来。”
  池舜耸耸肩,已经学会预判。他慢慢走过去,听候发落。
  那头的赤连湛没有说话,在微凉的月色中,甚至能觉察到他的目色更冷些。
  池舜鬼使神差偷偷抬头看他,就见赤连湛眸中的光仿佛活物一般,擅自打量着他,而后就听赤连湛说:“明日起,挥剑四万次,抄写卷轴十遍。”
  池舜撇撇嘴,敢怒不敢言,“是,师尊。”
  可等赤连湛一走,他又笑了。
  清冷月光中,就见池舜身后突然再走出一池舜,两个池舜相视一笑,就着月色,两人坐下一起抄书。
  但相对的,手指的酸楚,也是双倍~
  ……
  第二日,鹤子年来找池舜时,池舜正在练剑。
  “哎呦真是老天爷开眼,一连几个月没在宗内看见你,怎么,你失恋后奋发图强了?”鹤子年大大咧咧在蒲团上坐下,开始翻看案几上的抄本。
  池舜手上挥剑的动作不停,“你没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吗?”
  鹤子年狐疑看他,“……一个伤心男人的觉醒?”
  “去你的。”池舜一道剑气将案上的宣纸全部激飞,“你来干什么的?”
  鹤子年嘿嘿一笑,“内比的日子定了。”
  “哦?”池舜停下手中动作看过去。
  “没错,今日刚出的结果,长老们商议决定宜早不宜迟,明年四月,差不多还有个小半年的时间吧。对了你近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修为可有长进?”鹤子年问。
  “切。”池舜继续抬手挥剑,“连你也看不出来,那自然是有效果的。”
  这话鹤子年很不爱听,他拍案而起,“我看你不过才筑基后期的修为,你装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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