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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池舜挑眉,“要的就是筑基后期。”
  “什么意思?”鹤子年气焰陡降。
  池舜神秘一笑,“明日哪峰授课?”
  鹤子年掰手指头算了算,回答:“轮到玉剑峰了。”
  池舜点头,“刚好,去玉剑峰会一会最近名号有些响亮的令师弟。”
  “人家早些出禁闭时就突破金丹了,我估计现在都得金丹中期了吧,照他这个修为速度,我估计内比时他都能突破元婴。”
  “啧,你这怎么连金丹也没突破啊?你失恋道心破碎修为不增反减??”
  池舜白了他一眼,“区区元婴,可笑可笑。”
  当晚,天启者后山闷雷滚滚。
  众长老出门一看,嘿哟这不是渡劫雷云吗?看样子还是个元婴期雷劫,也不知道是哪宗弟子突破,近日天启宗弟子当真是蒸蒸日上,可喜可贺呀……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元婴
  天启宗后山的劫云一连密布了好几月, 池舜第一次渡劫,什么也不懂,被雷劈了两次才侥幸突破元婴。
  被雷劈中时,本在清霄殿抄书的分身顿时停了手上动作, 入定一般, 将全部心神都凝到本体那处去, 而后山早已被雷劈得乌烟瘴气, 早些时候池舜本体待的山洞都已经被劈塌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 都得被埋那。
  这次之后,池舜第二次尝试突破, 特意找了个空地,又在身上藏了不少符纸, 只待雷劫劈下,好挡一挡。
  但他还是失策,这突破的雷劫远不如上次见过顾期洲突破时的那种雷劫稳匀, 这雷劫有种把他给往死里劈的感觉,还好他算聪明,选择入夜突破,否则全宗人都要看他如山猴一般乱窜。
  池舜摸出门道,觉得是体内灵力不够充盈,乍要突破天道自然不允,之后他便勤勤恳恳扎扎实实修炼,“三”管齐下。
  没多久,他便真实感到体内灵力蓬勃待发之感, 一种隐隐就要冲破一切的力量,顺着这股子劲, 雷劫也应声而下。
  这期间,天启宗上上下下老的少的,都懵了。
  前后不过一两个月的事,后山陡现三场雷劫,天启宗的弟子何时这么有才能了?
  这事在天启宗闹得沸沸扬扬,成了大伙茶余饭后的谈资。
  隔年春。
  池舜灰头土脸不知从哪个山窝窝里钻出来时,他偷摸摇分身在清霄殿接应了下,做好万全的准备他这才回清霄殿换了身干净行囊,最后又自己跑到另一个鸟不拉屎分地方入定去了。
  他的分身则自始至终都在清霄殿画符修炼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步入元婴期后的池舜只觉身轻如燕至极,就连对分身的操纵也更深了一个层次,他甚至想了个万全之策。
  倘若哪一天分身真的遭踵,他可将分去的神识转移到身上的另一堆小纸人身上,再遣散这堆小纸人,挨个收回到本源处,这样“断尾求生”还能防止分身遇难后本体遭到反噬。
  再在这样的基础下,池舜每天操作分身练习画符,就连分身画符也愈加熟稔,符纸的灵力也能复刻个十之八九,如此,他这分身也开始个顶个的强。
  这天,坐在桃花树下的池舜掐指一算,原本打算那日突破后便去玉剑峰会会令玄未,奈何突破一直失败,耽搁了时间,他只能重新挑日子。
  好在算算一个周期,终于又要轮到玉剑峰授课了,加上那个玉剑峰新的主长老继位后,他还一直没有拜见。
  索性一齐办了。
  池舜第一步迈出清霄殿时,正赶上冰雪消融,冷气一股脑地往人衣领里钻。
  他低头朝手心哈气,周围的人潮里不断有人出声向他行礼,可恭敬听不出一二,更多还是麻木的敷衍。
  他懒得与这些人计较,更何况他们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他也不在意,同赤连湛说时,也只是为了掩盖旁的事罢了。
  他心中正想着,目的地就到了。
  玉剑峰和主峰邻的近,要不了多长时间,几步路便到了。
  “拜见大师兄,许久不见。”
  池舜闻言回首,脑中想了无数面孔,却不想竟是林向明,他笑笑回道:“无需如此客气。”
  林向明一改往日极端胆小的性子,主动凑了过来,用只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大师兄,我不敢去清霄殿,又难得碰见你出门,有一事一直到现在都没告诉你。”
  池舜有些疑惑,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如何不敢去清霄殿?”
  林向明挠挠头,“自是害怕仙尊……哎呀大师兄,我要同你说正事呢!”
  池舜点头没再说话,示意他继续说。
  “前些日子令玄未竟真去我那找我了,他向我探问将罚剑之事,我说我一概不知,炼丹事紧不便耽搁,就将他轰出去了。”林向明一边说,一双眼睛还不停打量周围,生怕有旁人听见。
  池舜笑了笑,“此事我已知晓,你做的不错。”他顿了顿,抬手拍去林向明肩上的雪,又像变戏法一样,在手中变出一枚符纸,“林师弟,此乃顺灵符,可助你修为更进一步。”
  林向明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接过符纸,谄媚道:“多谢大师兄!他们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大师兄您才是得天独厚第一人呐!”
  “不必如此,授课要开始了。”池舜打断他,先行迈入授课殿。
  林向明狗腿一般,紧随其后,但他不敢坐在池舜身侧,老老实实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想抱大哥的腿,可又不敢跟大哥太过亲近,不想引来旁人看“异类”的眼神。
  池舜哪管他那么多,令玄未的行事一直在他注视之下,一举一动都逃不了他的法眼,林向明说与不说他都知道,只是随便打发一下,让他老老实实的就行了。
  毕竟这人胆子忒小,吓唬过后,量他也不敢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授课殿内叽叽喳喳各自正聊着天,多是关于令玄未这个宗内“顶流”,要不就是他的修为,要不就是他的神兵,再或者就是他的道侣。
  倒不是真的道侣,他二人还未定下任何契约,只是宗内人谈笑时总爱这么说。
  正热闹,提到曹操曹操就到。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令玄未一身白衣,寒气逼人迈入大殿,他身后跟着穿着粉衣的潭娇娇,二人如往常一样,朝着最前面的位置坐过去。
  临坐下之前,令玄未似有所感,煞有介事瞥了一眼池舜的方向,这头的池舜倒一如既往地的笑眯眯回应了下。
  令玄未收神坐下,却悄悄捏紧了手中的玉牌。
  殿内安静没多久,那位玉剑峰新的主长老也风尘仆仆赶来,他与李飞鸿的形象完全相反,面上没有浓密的络腮胡干干净净,身材消瘦,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其吹倒。
  看上去左右不过二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挂着笑。
  他眼神极好,一眼便锁定人群中的池舜,他笑道:“池师侄果真人中龙凤,一表人才,久闻得见。”
  池舜连忙起身,“先前不曾拜见长老,失礼了。”
  那长老摆摆手,“无妨无妨,快快坐下。”
  这茬过去,他提及主题:“再过几月便是宗内大比,此次大比名额相较往届略削减了部分,当然了,在座的新晋弟子都有名额,若想参加只需向所处的派别主长老报名即可。”
  授课殿内的烛火忽明忽暗,长老絮絮叨叨讲解宗内大比的规则,诸如“禁止使用高阶邪术”“不可伤及同门性命”之类的条规。
  池舜听得漫不经心,神识顺着布在外侧的监听符悄悄探去。
  早些时候他监测令玄未时,得知令玄未也开始接宗内大大小小的任务了,且对方今日待课业结束后,还需去郊外一处村庄,完成一老农的委托。
  其实这对池舜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此前他早已想过要用分身刺杀令玄未,一直没找到机会,而眼下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凭空捏造了一个形象的分身,届时他要用那个分身,亲手杀了令玄未。
  想到这池舜的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要不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呢?以往想要杀个人还得谋划半天,现在实力到了,想要不留痕迹的杀死一个人,连书中记载的招式都要比脑子里的计划多。
  “拜见大师兄。”
  一道冷冽的声线引得池舜回神,池舜望向说话之人,他倒没想到,此子竟主动找他答话?
  “不必多礼,令师弟。”
  “此前大师兄在清霄殿一直闭门不出,师弟还未得机会前去拜见。”令玄未作揖恭敬道。
  池舜起身扶他,“师弟此言差矣,早前还要多亏师弟相助,否则我还不知何时才入得了这仙门。一直未得机会报师弟大恩,上次秘境我又被罚了禁闭,不能亲自送符,实在抱憾……就是我那符也确实上不了什么台面就是了。”
  池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依旧惯用借力打力,你待我是何态度我便再真诚三分。
  “说来见笑,师弟我之前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曾怀疑过大师兄的符……后来经历玉剑峰事变,也算看清了不少事,若大师兄不介意,还望受师弟一拜,泯了恩仇。”说罢他作势要拜。
  池舜手上施力却分毫不让,“何须如此?你我之间,从来就没什么仇怨。”
  听着话,令玄未笑了,“果然是我太过狭隘,原来大师兄根本就不在意。”
  池舜摆手,“清霄殿还有繁琐杂事,改日再来玉剑峰与你闲聊。”
  令玄未颔首,没拦。
  池舜在众弟子目送下出了玉剑峰地界,他倒是第一次脑子里有些糊,此子突然诚心悔过?
  遇事不决,打开剧本!
  令玄未主动求和池舜,池舜表面假意同意,私下修炼邪符,意欲加害令玄未,却被赤连湛发现,师徒生出嫌隙。
  之后令玄未夺魁,赤连湛顺势收令玄未为徒……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还有一套自行圆逻辑的程序。居然是要通过这些手段,让一切变得合理?
  池舜大手一挥,这次他必让令玄未死!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刺杀
  通过长期的掌控分身训练, 现在的池舜想要同时操纵两个分身几乎易如反掌,届时他只需在清霄殿扮演好学生,然后专心用另一个分身刺杀令玄未,即便杀不死令玄未, 重伤他, 也可在根本上阻止令玄未“夺魁”。
  如此一来, 横竖都得利。
  不仅如此, 先不管赤连湛究竟是不是“忠臣”, 只要其不是拥有上帝视角, 池舜他本人又在清霄殿抄书,赤连湛就算是再如何通天, 还能救令玄未于水火不成?
  怎么想都是万无一失。
  在桃花树下抄书的池舜抄着抄着,嘴角不自觉溢出了笑, 笑着笑着心情便更加愉悦了。
  “何事如此高兴。”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池舜陡然一惊,好似心中所想被对方揭穿一般,顿时紧张起来, “没。”
  赤连湛轻哼一声,将一柄玄铁剑扔在地上,“即日起,你便挥此剑。”
  池舜眼巴巴望着那玄铁剑砸在地上惊起数片落叶,心道这剑恐怕有千斤重,“这不妥吧……是。”
  在看见对方冰冷视线时,他又不得不把话咽了下去,只能应下。
  算了算了,就当为杀令玄未做做样子辛苦辛苦吧。只要能杀令玄未, 增加一点修行难度,又算得了什么呢?
  思及此池舜思绪一顿, 他抬眸望向眼前这个风光霁月之人,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也是会为令玄未而死的人,如果他真的是忠臣,难道不应该会因为令玄未得道而一起得道呢?
  若为忠臣却依然要为令玄未而死,一个一心向道渴望飞升之人,怎可苟同?
  “内比之时若你不得魁首,本尊便扒了你的皮。”
  池舜回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其实他不是“忠臣”对吧?否则又怎会跟主角目标相悖、甚至还如此认真教化自己呢?
  “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赤连湛冷冷垂眸。
  树下忽起了一阵风,叫乱花迷了人眼,池舜连忙闭起眼,再睁眼时,这神出鬼没的师尊又不见了。
  池舜叹了口气,这样冷心冷情的人,又怎会同他一样,做出有悖人伦的抉择呢。
  他连忙摇摇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立刻起身要去拿那玄铁剑,奈何那剑仿佛有千斤重,别说是挥剑万次了,恐怕今日能举起这剑都算难的。
  这头的他正在为这玄铁剑犯难,而另一头的他已幻化作旁人模样,不远不近跟着令玄未了。
  池舜的分身化作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樵夫,他这粗布麻衣上沾着些木屑,肩上扛着柄锈迹斑斑的柴刀,混在前往郊外村庄的人群中,一般人若不仔细辨别,绝发现不了丝毫破绽。
  令玄未一身白衣,腰间悬着将罚剑,步伐轻快,全然没察觉身后的目光。
  他此次接的任务是帮老农清除田埂里的妖兽,这类低阶任务本无需他亲自动手,可眼下他在宗内没了助力和靠山,只能借这些任务“积累功德”,为后续登高攒下民心,毕竟村民口中的“侠义剑修”,远比宗门里的“天才弟子”更得人心。
  池舜跟着令玄未进了村,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孩童围着唠嗑的老人叽叽喳喳,令玄未耐心蹲下身,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糖糕分给孩子,眉眼间的温和全然不像平日那般冷傲。
  而池舜藏在树后,无声注视着这一幕,指尖悄悄捏出一张“敛息符”,将自身灵力压得与凡人无异,连柴刀上的锈迹都透着股烟火气。
  待令玄未跟着老农往田埂走时,池舜绕到村后,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快速画出三张“爆炎符”。符纸泛着淡红微光,被他揉成纸团藏在掌心。
  这符是他结合《风云青雷录》改良的,无需精血催动,却能在接触灵力时瞬间引爆,威力足以重伤元婴期以下的修士。
  田埂尽头的荒地里,几只青灰色的妖兽正啃食庄稼,獠牙上还挂着碎麦秆。
  令玄未拔剑时,将罚剑的墨光一闪,兽首剑格的眼窝亮起红光,剑气扫过,妖兽瞬间被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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