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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赤连湛没再追问,只将手中白玉茶杯轻轻放在案上,杯底与案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虞文君见状,笑着打圆场:“你师尊昨日便来了,说是闭关时偶感灵力滞涩,想来我这调理。又刚好提及你这两日会到,他便说要留在此处等你,免得你这毛躁性子又误了正事。”
  这话半真半假,池舜却听出几分暖意。
  他抬眼偷偷瞄向赤连湛,对方恰好也望过来,眼底没有往日的冷冽,反倒像盛着晨雾,淡得让人捉摸不透。
  “既如此,便先谈正事吧。”
  虞文君转身从案几上拿起一本蓝皮古籍,递到池舜面前,“这便是高阶符阵要诀,你且收好。不过有一事要提醒你,书中最后三页的‘困神阵’太过凶险,需以自身精血为引,还需金丹期以上修为才能驾驭,你现下修为不足,切不可强行修习,免得被阵力反噬。”
  池舜双手接过古籍,指尖触到泛黄的书页,颔首:“多谢仙尊提点,弟子记下了。”
  “你这孩子实在机灵。”虞文君又递来一个锦盒,“这里面是三枚‘避水丹’,蓬莱岛多水脉,带着能防灵力被海水侵蚀,若不急着返程,可在此多玩些时日。”
  池舜接过锦盒,躬身行礼:“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机会,弟子定当报答仙尊。只是……回宗还有要事,便不能在此处多待了。”
  说后话时,他又偷偷瞄了一眼赤连湛。
  话落,虞文君还未来得及挽留,就听赤连湛轻嗤一声,“如何不能多待?反正七日期限所剩无几,能不能抵达天启宗也尚未可知,徒儿,你说是吧?”
  池舜再度吃瘪,他掰掰手指头一数,按照预期七日的时间,眼下返程都够呛回宗,难怪对方如吃了火药一般,总呛他呢。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欺骗
  其实此事并非池舜想的这般简单。
  赤连湛知晓池舜身边发生的一切事, 连同其救下顾期洲也一并知晓。
  若池舜只是简单救下同宗弟子,因而耽搁了日子他倒也不会气恼,他气恼的是,池舜救下顾期洲之后, 系统竟又提示需阻止其计划。
  不过系统似乎并未察觉对方具体计划, 只是在对方救下顾期洲之后, 系统突然发出预警, 表示池舜正在篡改剧本, 欲触发宗门矛盾。
  若无系统提示, 不论池舜有意还是无意救下顾期洲,都是好事一桩。可系统提示, 这便意味着池舜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是为了杀人而救人, 怎可如此?!
  赤连湛这才有些恼怒,他不明白,池舜究竟为何要置那人于死地, 池舜明明有自己的思想野心以及蓬勃的生命力,绝非无脑弑杀之辈,为何会对令玄未赶尽杀绝?
  所以,这一切,究竟为什么?
  这份疑虑化作冷意,随着他的步伐漫散在观海台。
  “拜见仙尊,弟子许久未回宗门,未去清霄殿拜见,还望恕罪。”
  顾期洲眼尖, 一打眼便见赤连湛与池舜从远处走来,他连忙上前行礼。
  站在赤连湛身后侧方位的池舜屏息瞧了一眼赤连湛, 就见赤连湛轻轻点了点头,“无妨。”
  看不出其一丝一毫多余表情。
  顾期洲站起身朝池舜颔首,而后便目视二人远去。
  赤连湛脚步未停,径直穿过竹林往观海台走去,海风卷起他的衣摆,墨发随步伐轻扬,周身冷意比来时更甚。
  池舜亦步亦趋跟着,指尖无意识攥紧怀中的高阶符阵要诀,书页边缘被捏得发皱。
  观海台上云雾缭绕,远处海平面与天际相接,晨光将浪花染成金红色。
  赤连湛立于台边,背对着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救顾期洲,究竟是为了什么?”
  池舜心头一紧,果然还是被问了。他垂眸斟酌片刻,半真半假道:“顾师弟遭邪修埋伏,弟子恰逢其会,总不能见死不救。”
  “恰逢其会?”赤连湛猛地转身,眼底寒光乍现,“你从宗内出发前,便用纸乌鸦探查过顾期洲的行踪,还特意绕路前往山谷,这也是‘恰逢其会’?”
  池舜瞳孔骤缩,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竟全被看在眼里,他指尖的冷汗浸湿了古籍封面,张了张嘴,却找不出合适的借口。
  总不能说,他是为了借顾期洲之手,引出李飞鸿与噬魂宗的勾结,好彻底扳倒令玄未的靠山,再借顾期洲之势,让令玄未永远无法成为玉剑峰“首徒”,只要令玄未翻不过这座山,他再一直改变剧本,师尊也不会死,令玄未的主角头衔也就名存实亡了。
  赤连湛见池舜不肯道出因果,他心中怒意愈烧愈烈,可话到嘴边,他又不愿打破他二人间的和谐。
  于是一时之间,两人便僵在此处。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池舜紧紧攥着古籍,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他知道瞒不过赤连湛,却也不敢全盘托出,若说自己是为了改变剧本、保住师尊性命,这话太过荒诞,只会被当成走火入魔的胡言。
  “弟子……弟子只是不想再有人因邪修丧命。”
  他避开赤连湛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噬魂宗余孽横行,顾师弟若出事,天启宗又要折损一位天才,弟子……”
  “你觉得本尊信不信你?”
  赤连湛虚眯起眼打断他,周身的灵力骤然收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池舜裹在其中,“你与那剑修弟子究竟何仇何怨?”
  喉头的涩意漫上舌尖,池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他本想遮掩了事,却不想他这位师尊竟敏锐到如此地步?
  赤连湛望着他失色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凝结,多了几分复杂:“本尊告诉过你,修行切忌心术不正,你日日处心积虑加害同门,一而再再而三,上次秘境之行本尊并未点破你,是希望你迷途知返,不曾想如今你却要卷土重来?”
  池舜喉间苦涩一片,他何尝不想直说?可这一切,究竟要如何直说?
  他攥紧腰间的红色头绳,那粗糙的触感让他稍稍定神:“弟子绝无害人之心,一切皆是无心之举,师尊若不信弟子,弟子也别无他法。”
  他坚信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旁人找不到证据,他就永远无“害人之心”。
  赤连湛似乎被气极,他冷笑一声,“好好好,你既不肯说,本尊便替你说。你绕路救顾期洲,是为了让他欠你人情,日后若李飞鸿针对你,顾期洲可作制衡;你引噬魂宗邪修现身,是为了坐实李飞鸿与邪修勾结的嫌疑,好借宗门律法扳倒令玄未的靠山,本尊说的,对吗?”
  “师尊!”池舜错愕抬眸。
  他心知眼下局面不可逆转,却也不能暴露更甚,只能破罐子破摔,“弟子……弟子只是不想再任人摆布。李长老偏袒令玄未,宗内弟子对我敌意重重,我若不反击,迟早会被他们害死!”
  也许暴露恶意并不是错的,至少,他可以另辟蹊径——
  他语气突然一转,顷刻间破碎不堪,“师尊……我什么都没了。”
  池舜的胸膛剧烈起伏,方才强撑的坚毅像被狂风撕碎的纸鸢,顷刻间溃不成形。
  他肩膀微微发抖,单薄的身影在海风里晃了晃,竟像只折了翅的蝶,连稳住姿态都要拼尽全力。
  “师尊,弟子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他声音发颤,指尖死死攥着腰间的红绳,粗糙的绳结硌得掌心生疼,却成了唯一的支撑,“能进天启宗,能得您庇佑,我已经觉得是偷来的活路。可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路边的野狗,明明我是天启宗大师兄,他们见我不仅不行礼反倒嗤笑我是废柴,笑我靠烧山攀附您……”
  他喉间哽了哽,抬眼时眼底已盛满泪水,却偏要迎着风把话说完:“他们不敢对您不敬,可我呢?我在宗内每走一步都要揣着十二分小心,只有回了清霄殿,闻着桃花香,才敢松半口气。可现在……他们要害您,他们要害您啊,师尊,这叫我如何能忍?”
  一字一句的剖白撞进耳中,赤连湛周身的灵力威压无声散去,他心中微动,坚冰般的隔阂在不知不觉中消融,连呼吸都似柔和了几分。
  他早知道李飞鸿居心叵测,从他继位以来便心有不甘,只是碍于他修为高深,这才只能在背地里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那些花招根本动摇不了他分毫,他嫌麻烦,这才从未处置,没想到居然在此处成了伏笔。
  原来他一早想感化的徒弟,竟只是担心这些,才动的坏心思。
  赤连湛望着少年通红的眼尾与颤抖的肩头,心中那点残留的冷意瞬间化为乌有。
  他抬手抚上池舜的发顶,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发丝,动作自然得没有半分扭捏,连声音都染上了往日少有的暖意:“是为师错了,为师不该妄自揣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翻涌的浪花,语气郑重:“回宗后,为师会亲自处理此事,你无需再担忧。”
  池舜仰头望他,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他伸手紧紧抱住赤连湛的腰腹,将脸埋进对方微凉的衣料中,压抑许久的委屈终于决堤。
  不过,也不知究竟是作为反派的不被理解,还是入戏太深就是了。
  赤连湛被少年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微怔,指尖悬在半空片刻,才轻轻落在池舜颤抖的背脊上。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穿过观海台,将少年压抑的呜咽声揉得细碎,连带着他心口那点因系统预警而起的冷意,也慢慢化在这滚烫的海风里。
  ……
  “师尊,我们耽搁许久,还能赶得及山下小镇的新年吗?”池舜将头埋在赤连湛怀中,声音断断续续。
  赤连湛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兽,只如是肯定:“自然。”
  池舜抬头望向赤连湛,忍不住打破眼下美好氛围,“我与鹤师弟乘顾师弟的剑都要两日左右,我们真能赶得及?”
  赤连湛顿时冷了脸,“本尊乃是此间第一剑尊,还未曾有过本尊一日到达不了的地界。”
  池舜惊呆,原来这就是顶级剑修的速度吗?好快啊……
  呸呸呸,男人不能说快!
  远处突然传来童子呼唤,说是顾期洲与鹤子年已准备妥帖,只等赤连湛吩咐后,即可启程。
  “走吧。”赤连湛率先转身,墨发被海风掀起,白衣下摆扫过观海台的青石,留下浅浅一道痕迹,“莫让他们等急了,山下的新年灯会,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池舜立在那处迟迟没有跟上,他望着赤连湛的背影,突然,此前对方助他的每个场景渐渐重合,他不免有些惆怅。
  他最不愿意骗的,就是这人。可此情此景,除了撒谎和利用,他别无他法。
  待到他日,对方识清一切时,会如何处置于他?
  作者有话说:
  表面池舜:我整日被宗内弟子欺压,呜呜呜。
  池舜os:我装的,嘻嘻。
 
 
第37章 新年
  当他们一行人乘着冬日初升的阳光踏足天启宗境内时, 天启宗附近的小镇正热闹非凡,到处都挂满了红色彩带与烟花爆竹。
  镇上的人无不喜上眉梢,互拜早年。
  池舜他们三按辈分,只能跟在赤连湛身后, 而镇上又无人不识珏尘仙尊?
  于是乎, 三人便只能一同受着镇上凡人的礼数, 踩着他们的贺语进了镇子。
  “今日应当不是除夕吧?怎就如此热闹了。”池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一旁见状的鹤子年解释:“除夕将近, 镇上无事便都张灯结彩了, 早迈入节喜中嘛。”
  池舜点头, “原来如此。”
  “除夕约莫还要过个一两天吧。”顾期洲突然出声,“往年除夕, 我都会回宗过,今年本也是如此打算的, 要不是你们助我……”
  “诶?这说的哪里的话?”鹤子年打断他,“顾师兄你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能救你, 便也是你命数如此嘛,对吧,大师兄?”
  池舜颔首:“确实如此,一切冥冥之中自由天定。”
  顾期洲轻叹一声,抬手朝二人作揖,“顾某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宗内……顾某还有些许事情要搞清,便不多陪了。”
  池舜和鹤子年对视一眼,还未开口, 就见他起身颔首,又朝最前面的赤连湛行礼:“仙尊, 弟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得了赤连湛首肯,顾期洲便在池舜与鹤子年二人注视下,御剑上山了。
  这时候的鹤子年突感不对,他常年敏锐的嗅觉告诉他,他这会儿也该先走一步的。
  于是他立即开口:“我突然想起来我走时锻炉里还烧着玄铁!遭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他甚至没看池舜歪七扭八的眼神,连忙朝赤连湛作揖请示:“仙尊,弟子玄器峰也有要事,先行告退!”
  赤连湛点头应下后,他便逃也似的走了。
  池舜看着鹤子年圆润的身形却跑得像山里灵活的狗,有些吃瘪。
  要不,他也找个理由?
  可是清霄殿能有毛事啊?有事也是赤连湛他亲自处理啊!
  索性摆烂得了。
  他们俩这会儿似乎都不急着上山,脚下步子也都越走越慢,本来是有些尴尬的,奈何旁边一道豪迈的女声杀出来,“仙人可要看看花灯?”
  师徒二人的目光瞬间齐齐投了过去,整整齐齐的花灯摆在竹架子上,琳琅满目,各自散发着不同的微光。
  池舜往年的春节都是和爸妈吃完团圆饭,然后出门和朋友一起,唱唱k、喝喝酒,或者按摩上网什么的,虽然平时也多有通宵,但是春节这天通宵是特别爽的。
  这天的父亲会和母亲一起参加家族聚会,然后他们会留下,打打牌和麻将什么的,他们小辈则是可以自行安排的。
  极少数,他也会留在家里看长辈打牌,不过那样实在无聊得很。
  而这种类似于是传统、或者说地道的古风过节方式,他还真没有参加过,也可是淡出时代很远了吧。
  池舜正有所思,身侧之人却突然抬手,他翻开手指,手中躺着几块漂亮的白银,不似铜钱那般暗沉,皎洁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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