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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专治反派徒弟(穿越重生)——手抓饼ovo

时间:2026-01-30 10:37:31  作者:手抓饼ovo
  剑尊首徒闭关的消息, 不知为何又走漏风声,之后几日的内比,便真再没见过池舜。
  看好池舜夺魁的没几个,更多的是觉得池舜临时抱佛脚, 想最后努把力。
  内比一直延续至第七日, 最后一场, 潭娇娇对阵锻体峰主长老首徒。
  此子虽没有江欲晚实力强劲, 但对上一个刚迈入元婴期且没什么作战经验的小小剑修, 几乎是手拿把掐。
  潭娇娇临上场时, 还双手合十恨不能祈求神明开恩,希望能助她旗开得胜。
  这一幕落在后山暗中观察的池舜眼中格外刺眼, 有道是求诸天神佛不如求我。
  他将那张赦运符烧得滚烫,潭娇娇终于感知, 她将那符贴身收好,一是真想替池舜测符,二则是寄予一些希望。
  此刻那符灼热至极, 潭娇娇下意识以为自己真的感动了上苍,就连池舜的符也开始起效。
  上场后,她便格外有信心,虽然不知道这股信心究竟从何而来,但就是信心倍增。
  比武场中央,锻体峰首徒的拳头如重锤般狠狠砸向潭娇娇。
  他之锻体,此刻便是一名元婴后期的修士站在面前,也是半分不虚。他肉身强度堪比玄铁,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 逼得潭娇娇连连后退,玉剑在手中摇摇欲坠。
  “谭师妹, 认输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免得稍有不慎,令你重伤。”
  锻体弟子声如洪钟,拳风扫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几乎要将潭娇娇的道袍撕裂。
  潭娇娇咬紧牙关,将体内仅存的灵力注入玉剑,试图抵挡攻势,可她刚迈入元婴期不久,灵力本就不稳固,面对纯靠肉身碾压的锻体修士,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没过几招,她的肩头便被拳风扫中,剧痛传来,玉剑脱手飞出,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看台上一片哗然,不少仙长皆是面露惋惜,显然认为这场比试已无悬念。
  锻体峰主长老更是捋着胡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潭娇娇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百骸都似散了架一般,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
  她这千金小姐,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若非排到这个实在太过强劲的对手,她至少能走入八强不止。
  心中不甘犹如野草疯长,她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玉剑,可这份不甘在此刻却显得格外无力。
  就在锻体弟子的拳头即将落下,要将她打下比武场的瞬间——
  潭娇娇突然浑身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体内仿佛涌入一股陌生的力量,操控着她的四肢。
  她下意识翻身跃起,避开了锻体弟子的致命一击,动作行云流水,与方才的狼狈判若两人。
  锻体弟子一愣,显然没料到她还能反击,随即冷哼一声:“垂死挣扎!”
  说着,双拳再度凝练一击,朝着潭娇娇的胸口砸去。
  可这一次,潭娇娇的身影变得异常灵活,如同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脚下踩着诡异的步法,绕到锻体弟子身后。
  她抬手捡起地上的玉剑,手腕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剑刃带着凌厉的寒光,直刺锻体弟子的后腰,这是锻体修士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方。
  “什么?!”锻体弟子大惊失色,连忙回身格挡,可潭娇娇的剑招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玉剑精准刺入他后腰的鳞甲缝隙,虽未造成重创,却也让他吃痛嘶吼,气息瞬间紊乱。
  看台上的众人皆是目瞪口呆,没人明白潭娇娇为何突然像换了个人一般,不仅身手变得敏捷,剑招更是刁钻狠辣,全然不似她平日的风格。
  令玄未皱紧眉头,眼中满是疑惑,他总觉得潭娇娇的动作透着一股熟悉的违和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后山盘腿而坐的池舜勾唇一笑,操控傀儡早已烂熟于心,以至于操控人也没什么难度。
  比武场上的潭娇娇自己也错愕万分,只觉此刻的自己有如神助!
  就好像她先前祈祷的众神,回应了她一般。
  她玉剑猛地往前一送,迫使锻体弟子后退,同时她纵身跃起,膝盖狠狠顶在锻体弟子的胸口。
  锻体弟子闷哼一声,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潭娇娇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对身体里迸发的无形的强劲的力量充满了惊喜。
  她握着玉剑,一步步朝着锻体弟子逼近,剑招越来越凌厉,招招直指要害。
  锻体弟子虽肉身强悍,却架不住这般精准狠辣的攻击,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体力也在快速消耗。
  终于,在池舜的“帮助”下,潭娇娇找准机会,玉剑如流光般刺入锻体弟子的肩头,将锻体弟子的经脉暂时封住。
  锻体弟子浑身一软,再也无力支撑,重重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结果产生的片刻内,潭娇娇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她握着手中的剑,脑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片段,一帧一帧复盘,明明呆滞在那里,却又明白自己十分的清醒。
  看台上无一人喝彩,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更甚至,他们第一天在山下镇子上的青烟坊赚了多少,今天就要赔多少,或许更多。
  谁也没想到,一个刚到元婴期的女剑修竟然将一个比她老练许多的强劲锻体修士斩于马下,如此爆冷,简直惊为天人。
  潭娇娇听见长老吩咐,木讷提着剑回到看台,令玄未眉头紧锁,只问她:“可有什么不适?”
  潭娇娇抬眼看他,眼里是遮不住的迷茫,她喃喃道:“有如神助……有如神助……”
  令玄未一眼便看出端倪,他咬紧牙关,欲言又止半晌,踌躇良久,他还是忍不住问她:“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这话令潭娇娇一惊,她错愕抬头看向令玄未,方才的每一刻都历历在目,她是高门望族的千金小姐,见多识广,自然知晓被夺舍是什么感觉,她明白这种感觉绝不是被夺舍,那股力量突然迸发,至多只能说是……她潜在的能力被激发了。
  可她想答话时,突然警觉一股怪异,将要脱口的话改成:“你怎知夺舍之象?”
  令玄未猛地反应过来,咳嗽两声解释:“我见你那副样子,还能如何猜测?”
  潭娇娇望着他,轻轻摇头,“怎的就不是我以往藏拙,或许我本就这么强。”
  令玄未以拳抵唇,没有答话。
  像是被噎住了,实际只是掩饰尴尬而已。
  潭娇娇却明白他意思,冷不丁问道:“你瞧不起我吗?”
  没等令玄未答话,她提剑转身离去。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池舜垂眸,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本就是故意先压制了潭娇娇的灵力,刻意制造极致的反差,让令玄未察觉端倪,而潭娇娇本身就是可以同那弟子过上几招的,说不定小小中伤一下那弟子,也是极有可能的。
  却在之后极致的反差下,衬得她“本身”很弱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池舜怀疑令玄未也有一个“大能”师父,在暗中帮他。
  这个大能也许能在赤连湛都发现不了的情况下,出手维系他这个主角的平衡,可以说,就是主角的金手指。
  若不是曾经有机会获得过令玄未的记忆,池舜可能一辈子也察觉不到这一点,毕竟这点就连在小说中也未交代。
  只提及令玄未偶尔有如神助,会变强许多。
  此计不仅可以离间他们二人,更可以测一测令玄未的金手指究竟是不是同池舜猜的一样。
  不过得出的结果还是稍稍有些偏差的,池舜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眼下实在想不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身欲唤出傀儡“出关”,却不想,他这新的宝贝洞府,又又又被他那神通广大的仙尊找着了……
  池舜咧嘴一笑,“师尊,今天天气真好,这小小洞府竟引得剑尊大驾光临,实在是……蓬荜生辉啊!”
  “你好大的胆子。”赤连湛一挑眉,话音冰冷,直指池舜罪责。
  池舜讪讪一笑,“弟子正在这闭关……不知又在何处得罪了师尊……”
  赤连湛冷哼一声,又将他同小鸡崽子一般拎起,在宗内外无数修士“求知若渴”的眼神中,他就这么极其没有面子地被拎回了清霄殿。
  一路上池舜恨不能用衣领子把自己的脸遮起来,再加上,他这可是本体啊!要是被有心者发现他真实实力可怎么办?那他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
  他平时用分身在外行走,分身修为低,压根不用藏,可他本人可是元婴后期,眼看就要突破化神的实力,光是灵力就能碾压一众比试者了。
  即便是顾期洲强行参加,或许都不是他的对手。
  赤连湛一把把池舜丢在桃花树下案几前,池舜还没能坐稳,余光便看见一戒尺,心中警铃大作。
  “你自己说,还是本尊替你说。”
  池舜连忙翻身跪在地上,“弟子不该……闭关……?”
  赤连湛再度冷哼一声,他伸手拿起戒尺,作势要打。
  池舜只能老老实实先伸出手,不曾想赤连湛竟真实实落了两板子下去。
  这戒尺不似凡物,打在手心是切实的疼。
  池舜忍不住蜷了手指,以往都是分身受苦,因修为渐长,痛感也愈渐减小,这次打在本体上,是久违的真实痛感。
  见他真疼了,赤连湛语气才稍稍还转一些,“你可知错?”
  池舜委屈巴巴:“弟子知错了,不该拔苗助长……”
  “若再犯,便扒了裤子打屁股。”
  ……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偏见
  第二轮内比抽签在即, 经过第一轮比试,已将半数较弱弟子刷了下去,剩下的便是宗内此届或上届凤毛棱角之才。
  这次抽签说一千道一万,也总该是双数, 外界那群厮皆等着瞧这竖子究竟如何再躲。
  可很快就有能者便发现, 这次抽签弟子竟还是单数!
  “第一日抽签之时, 抽签弟子人数为三十七人, 那子轮空, 而后分为十八对弟子比试, 胜出者十八位,加上那子轮空, 又记十九,怎会如此?”
  “竟会如此?!若是那子再轮空, 岂不是平白进入前十了?”
  “是啊!往届天启宗内比怎么也得有六七十人,偏生此届锐减半数,只有三十几人。”
  “可锐减原因也还是为了那位得了神剑的小将不是?谁能料想到无意中令这子占了便宜,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叫那子平白轮空两次吧?往届人数多也有轮空情况,可我还未见过接连一路轮空的。”
  很可惜,他们要失望了,因为抽签结果出来显示,池舜竟真的又轮空了!
  “……”
  “?!”
  无语者更无语,愤怒者怒意更甚。
  当即便有胆大的自人群中怒呵了一声,“仙尊未免太过护短!”
  有第一位出言,妄议者便如涨潮一般, 一茬接一茬,无穷无尽。
  “你们天启宗好歹高门大宗, 何故行如此苟且之时,未保一废柴,使这种无聊的手段,硬要将那子送入决赛的意思?”
  “就是啊,每隔十年,我等不远万里来天启宗参加你宗内比观礼,你们却搬出这般无聊的戏码,真当大陆无人了吗?就如此戏耍我等?”
  “实在欺人太甚,往常给你赤连湛几分薄面,却也不至于如此不拿我等当人看!即便仰仗你鼻息度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几分几两不是?”
  “谁说不是,若非我们看得起你,看得起天启宗,何故来此?”
  他们大多借此事发挥,无非便是大陆其他高门旺族不敢得罪天启宗,只因天启宗有赤连湛坐镇,终究不是他们谁一个人能得罪的。
  但这种情况,各大宗族之人都掺和说上两句,他们人多势众,赤连湛也不可能将他们所有人都记下,更甚至,总要给一句解释的。
  而天启宗宗内弟子长老那叫一个受了无妄之灾,他们是半点不知这事真相,自己也完全不可能有资格动手,可挨骂却是实打实一起挨着了。
  张宗佑这家伙向来见风使舵,老奸巨猾,他坐在高台离赤连湛不远不近的地方,意有所指道:“今日算卦,说不宜出门,老朽还不信,祖师保佑,祝老朽安度晚年……”
  临武峰副长老是个女子,一向看不惯他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做派,遂阴阳怪气道了一句,“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折腾什么?早死早超生说不定下一世道行更甚。”
  张宗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他摸了一把胡子,冷哼一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临武峰副长老呵斥一声,却无话驳他。
  一旁的虞文君倒是将他俩的对话听了个全,接过话茬,“哦?张老是看不起本尊这等女子咯?”
  虞文君真是当场最有资格说这话之人,大陆一众剑修中,唯有虞文君一人能及赤连湛半手修为,说她仅次赤连湛也不错。
  她甚至不给张宗佑答话的机会,朝赤连湛道:“你倒是说句话呢?”
  赤连湛却一如既往淡然自若,场内无数此起彼伏的质问,似乎都入不了他耳,如第一次见时一样,像不食烟火的神像。
  池舜收回视线,他现在自身天命过强,通俗来说就是运气极好,想不轮空都难,但伴随而来的,就是这些繁杂之事。
  他们诋毁也好,不认可也罢,他从不在意的,可是无意之中影响到了某人,就令他有些许烦恼了。
  看台上还有无数质疑声,就连张宗佑这样的长老都不免心生怨念,天启宗的弟子又何止呢?
  他们一早便看不惯池舜,早年还能吐槽吐槽,偏偏后来赤连湛亲自颁布新宗规,叫他们连私下吐槽都成了罪过。
  所以现在的他们可谓是积怨已久,恨不能口诛笔伐,将池舜的“罪行”一一罗列。
  可池舜究竟何“罪”之有?
  他们在愤慨的同时,亦有人上头吐出过激言论:“不妨由我亲自与大师兄过两招,若他连我也敌不过,不如就判他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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