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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手还被越谷胤牢牢牵着,多少要摔个屁股墩儿。
勉强稳住身形,洛知撅着嘴捂上脑门,小声抱怨道:“疼。”
其实不疼,只是他这会儿想撒娇, 用那双水蒙蒙的眼睛望着越谷胤, 想得到一句纵容的哄。
越谷胤用指腹擦过洛知潮红的眼尾,在他疑惑地瞧着自己时, 长臂一伸,将人打横抱起, 大步迈进了电梯, 直达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洛知尚不知随时有可能爆发的危险, 习惯性地勾住越谷胤的脖颈,埋首在他肩颈处, 嗅到一缕淡淡的檀香。
无端的, 身体热|胀|胀的感觉得到缓解, 他仿佛成了一只渴食的小猫, 更加贴向越谷胤的脖颈, 耸动鼻尖贪婪地嗅来嗅去。
越谷胤被他扰得青筋虬起, 掐住掌心下的那片滚圆饱满, 重重拍了一下, 语带警告道:“蹭什么?”
洛知动了动腿,娇气地向他抱怨:“你又打我!”
被打过的臀肉不疼,却泛起奇妙的酥麻感,颈后的腺体无端开始发热,让他不自觉夹紧了腿,用小腿肚蹭了蹭越谷胤的小臂。
淡淡的栀子清香飘了出来,越谷胤喉结微滚,散出低调沉稳的檀香将之裹得严严实实,大步迈出电梯。
洛知的发热期到了!
自从洛知分化成Omega,总共经历过三次发热期,除了第一次来的始料未及,让越谷胤守着他彻夜未眠之外,此后两次都提前做了预防,平稳度过。
距离他的下一次发热期至少还有一周,怎么提前了?
怀里的小祖宗被酒水腐蚀了意识,全然不知自己身处怎样一种危险的境地。他凭着本能在越谷胤怀里翻江倒海,去痴缠那裹得他满身的檀香,还不忘用圆鼓的臀去蹭越谷胤的掌心。
越谷胤兜着那一抔要化成水的软,单手托着洛知靠坐在自己臂弯里,腾出一只手刷了房卡进门。
怀里的小祖宗一刻也老实不得,揪着他的头发哼哼唧唧,还嘟嘟着嘴用脸颊去蹭他的腺体。
越谷胤被他蹭得低哼一声,抵着他腰腹的小腿同样不老实,动来动去的把鞋蹭掉了,裹在袜子里的脚掌还毫无章法地乱踩,似触碰到了什么,用了点力,却没能把那硌人的东西踩下去,反而向上抵在了他的脚掌里。
洛知被坏家伙杵在那儿的架势惊到了,迟疑着不敢乱动。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倾身而来的男人捉着他使过坏的脚掌,一把扯掉了御寒的棉袜,嗓音低沉沙哑:“闹什么?”
房间里没开灯,海边的夜景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洛知不喜欢周遭的晦暗,揪着越谷胤的衣领往他怀里钻,“小叔,好黑。”
倒是清楚这会儿捉拿他的是什么人。
越谷胤不开灯,任由洛知依偎在自己胸膛上,不忘轻抚他微微下陷的腰窝,给予他安全感的同时感受那一截细窄柔软的腰线。
鼻间的栀子清香愈浓,越谷胤硬得厉害,沉在黑暗中的双眸也越发深沉。
洛知没有被他给予的安全感安抚住,甚至更加渴求那只滚烫的大掌能再往下些,殷殷喊了一声又一声小叔。
衣物成了束缚他的枷锁,磨磨蹭蹭时掉了颗纽扣,领口敞开,迫切地露出莹莹的锁骨。
越谷胤抚过他因饮酒而浮起了一层薄晕的面庞,如品尝夏日的荔枝,剥开那一层薄薄的果皮,瞧见白嫩细腻的果肉,一口咬下时,甘甜的汁水溢满口腔,偏生不满足,要细嚼慢咽着享受。
洛知被衔了一口颈肉,自发蹬掉碍事的裤子,双腿碰到房间里还未暖起来的空气,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紧紧并拢在一起。
却有一股强势的力道掐住了他的膝盖。
洛知本能地感到紧张,攥紧了越谷胤尚不及褪去的西装外套,却被他衔住了腺体,爱怜地啄吻。
恍惚间,洛知听到了窗外此起彼伏的焰火声,绚烂的火花倒映在落地窗上,照得窗帘忽明忽暗。
他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也辨不得此刻是否置身梦境,只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大海,成了在巨浪中飘飘摇摇的一叶扁舟,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被风浪晃得不知东西南北。
衣裤散落在地上,从口袋里滑出的手机时不时亮起,是闻西泽给他发来的一条条信息,问他到家了没有,怎么不回消息,有没有被家人责骂,扭伤好点了吗……
许是一直得不到回应,对方拨来了一则电话,想最快知道他的情况,可屏幕从亮起到熄灭都没人回应被淹没在巨浪中的阵阵响铃。
婚宴到了尾声,贺雲亦领着沈加送走宾客们,瞧见岑屿洲背着个人走近,眉峰动了一下,定睛看去,果然是他打哪儿都要带着的贴身秘书。
他顺势问了一句:“老胤呢?从刚才起就没看见他,上哪去了?”
岑屿洲满心都是被自己灌醉的人,是真没注意越谷胤的下落,囫囵道:“我哪知道,兴许是担心他家小祖宗熬夜,早早领着人回家去了。”
第12章 娇气包(12)
次日, 在酒店下榻的宾客们陆续退房离开,冬日的沙滩被凛冽的海风吹得寥落。
沙鸥盘旋聚集,时而落在沙滩上, 啄一口搁浅的小鱼小虾;时而低飞于海面, 精准逮著肥美的猎物;时而高飞于空, 用清脆的啼鸣呼朋引伴。
迎宾大道上处处张灯结彩,是婚宴过后还未褪去的喜庆。
洛知醒来时,浑身上下都是酸的,尤其是腰胯和双腿,抬一下都很困难。
他怀疑自己没睡醒,眯眯着眼翻个身想去抱着被子再睡一会儿, 抬起的手却触及到了一片温热的肌肤。
结实的胸肌硬邦邦的, 显然不属于他,洛知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懵了一会儿, 反应过来后立即睁大了眼。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紧, 只有一缕日光强行从落地窗的边缘挤进室内, 勉强带来些许可见度。
他侧躺在男人的臂弯里, 被他勾着腰,裹了满身暧|||昧的气息。
洛知睁大了眼, 昨晚的记忆浮现在他脑中, 断断续续、混乱不堪。
他在信息素的支配下勾着越谷胤的脖颈, 迫切地往他怀里钻, 鼻尖顶到了对方滑动的喉结, 觉得碍事, 便仰头咬了一口, 在那低哼声中被一股强势的力道侵占。
洛知慌乱地低下头, 看到了贪婪的咬|||痕,也看到了缠|||绵的指印,胸前、腰上、胯部、腿根……到处都是;就连足踝,也隐隐残留着被紧攥过后的微疼。
身旁的男人牢牢勾住他的腰,眉宇之间尽是饱食过后的餍足。
淡淡的檀香缠绕着洛知的每一寸肌肤,他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腹部残留的异样感瞬间让他红了脸。
洛知的生理知识是越谷胤亲自教的,当时觉得羞耻,闹了一顿小脾气,但还是被逼着乖乖看完了那本生理书籍。
第一次发热期,他懵懵懂懂,循着本能去找越谷胤,理所当然的依赖他,越谷胤怕他难受及时给他做了个临时标记,他并不清楚真正进入发热期是怎样一种状态。
后来的两次发热期,洛知也有及时注射抑制剂,对于自己分化成Omega这件事没有多少实感。
可他知道完全标记和成结。
昨天晚上,他被那股从小到大习以为常的檀香浇透了,主动勾着越谷胤的腰,向他索求疼惜与爱怜。
禁欲多年的Alpha彻底失控,用尖锐的犬牙咬住他的腺体,打上独属于他的标记。
他们被本能支配着以最亲密的距离互相依偎,贪婪的Alpha把他当成了他的所有物,用犬牙磨蹭着他的锁骨,一次又一次成结,直至天色渐明,到现在也不肯退去。
“醒了?”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洛知耳畔响起,他受惊似的弹动了一下,不知该以各种表情面对越谷胤。
虽然眼下的情形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并不感到恐惧,满心满眼都是羞赧,更窘迫于残存记忆中自己贪心地索取。
“小叔……”他垂着脑袋,不敢去看越谷胤,嗡嗡声喊了一句。
越谷胤养洛知到这么大,轻易从他此刻的反应判断出他的想法,心头不由一松,就此刻揽着他的姿势轻轻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洛知的皮肤白,一直以来又养的娇气,昨晚被他索取太过,掉了好些金豆子,这会儿眼尾还有余红。
因着不敢与他对视,现下垂着眼帘满脸羞窘,牙齿咬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越谷胤爱极了他这副乖巧的模样,低声道:“张嘴。”
洛知茫然地抬了抬眼,本能的遵循他的话,松开留下齿痕的下唇,却被更高地抬起了下巴,承接越谷胤自上而下的深吻。
昨晚喝了酒,意识不清,洛知尚且还能用酒|后|乱|性来安抚自己,如今真切看着越谷胤近在咫尺的面孔,他下意识抬手前推,抵住掌心下紧实遒劲的肌肉,却被那不知何时从他腰后落下的手勾住大腿,强势向上抬起。
伟岸的身躯盖了下来,把洛知遮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洛知仓皇地睁大了眼,身体却本能地靠向越谷胤,向他索取灼灼的温暖。
他在昏然的房间里红了面颊,竟不着边际地想:昨天举办的到底是谁和谁的婚宴,怎么会是他和越谷胤在这里洞房花烛。
力道重了,洛知娇气地低哼出声,眼尾再次被水光润泽。
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至今无人问津的手机再次亮了亮。
江锦中学外的奶茶店里,闻西泽和谷思危低头看着手机。
不多时,闻西泽问道:“洛知有回你消息吗?”
谷思危摇了摇头,“我怀疑他的手机被没收了。”
闻西泽诧异道:“没收?”
谷思危耸了耸肩,“你不知道,他小叔他可严厉了,给他立了一大堆规矩,昨天他偷溜出来玩,还被他小叔逮了个正着,肯定要被罚。”
闻西泽微皱起眉,“洛知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连和朋友一起出来玩的自由都没有?”
谷思危叹气,“如果只是偷溜出来玩被逮着还好,可昨天那场面你又不是没看见,他差点被何洲伤了。”
说起这个,闻西泽便心生愧疚:“是我的问题,没有处理好私事,连累了你们。”
谷思危昨天被何洲一句“私生子”刺激到了,但现在已经缓过来,加之和闻西泽关系不错,自然不会责怪他,还安抚道:“不是你的错,是何洲那个神经病突然发疯。”
说着,他幸灾乐祸起来:“他敢拿酒瓶砸洛知,这下肯定完蛋了,多半还会牵连何家,以后有他好日子过。”
谷思危咬中了“好日子”三个字,显然别有意味。
闻西泽听出了些许猫腻,疑惑道:“怎么说?”
谷思危摊了摊手,“洛知家里那位可是把他当眼珠子护着长大的,能让他受这种委屈?肯定会出手教训何洲。”
闻西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洛知在学校里一向低调,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家境,家长会也总是一位老先生来,瞧着不像是他的长辈。
闻西泽试探性道:“那位先生叫什么?”
谷思危不敢直呼其名,谨慎地向上指了指,“他姓越。”
闻西泽微微睁大了眼。
他的家境富裕,在江城却排不上号,但在江锦中学就读,接触到的同学非富即贵,自然能了解到一些上层圈子的东西。
江城权势最盛的家族姓越,凌驾于四大家族之上,是数百年望族,家族成员从政从军从商皆有之。
洛知竟是那个家族的人。
闻西泽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掌心微微出汗。
第13章 娇气包(13)
“嘘——”郑管家攥紧了汤圆的牵引绳, 放轻了声音道:“汤圆,小少爷在休息,你不可以去打扰他。”
汤圆停下了要往洛知房间窜的动作, 抬起圆滚滚的大脑袋, 不明所以地汪了声。
郑管家当它听懂了, 用了点巧力拽过它的牵引绳,牵着大白汤圆朝花园走去,“走,咱们去理一理花圃。”
汤圆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楼上,大抵是知道主人还在睡懒觉不会陪他玩,只好叼着自己平时最喜欢玩的小球, 乖乖跟着郑管家去了花园。
洛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只知道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床尾撒下一片静谧安宁。
汤圆不在, 估摸着是受了郑管家的约束没能到他房间里调皮捣蛋。
洛知动了动腿,腰胯处依旧酸疼的厉害, 但比起昨天早上醒来时残留的黏膩和饱脹, 要显得清爽许多, 显然有人仔细为他清洗过。
修长五指触碰肌肤的感觉似有残留,洛知能轻易想象出那只掌纹清晰却不粗粝的大手从自己的腰窝滑下, 强势而充满占有欲地抬起他的腿为他清洗浓濁的画面。
太曖昧了, 令他顷刻间红了面颊。
洛知晃了晃脑袋, 赶紧把那大汗淋漓的场景从自己脑子里晃出去, 拢着被子坐了起来。
强烈的酸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过分宽大的白衬衫从他肩上滑落, 露出一片遍布斑驳咬口痕的肌肤, 从肩颈到足踝, 处处是越谷胤留下的痕迹。
越是不可叫人瞧见的隐秘之处,他越是爱怜,仅是窥得这些便足以见那从晚到早又从早到晚的一场“洞房花烛”有多疯狂。
似饿了许久的豺狼终于对养大的小白兔露出了獠牙,不愿一口囫囵吞下,要细嚼慢咽地品尝。
洛知这下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没去拢滑落的衬衫,而是轻轻碰了碰好似还残留着越谷胤强烈存在的小腹。
突然,洛知睁大了眼,抿着唇立刻跪坐起来,抱紧被子并拢小腿,试图阻止被反复搗弄的荔枝流出不属于他的汁水,却无济于事。
因为太过羞恥,那白皙圆润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只有足踝上的银链坦然地闪烁微光。
不是洗过了吗?怎么还有?
洛知把脑袋蒙进被子里,试图装鸵鸟逃避汹涌而来的潮。可他越想无视,感知便越发清晰,肚子里好像还火灼灼的,浮起承接澎湃熱浪的余韵。
太坏了!
洛知强压着心头的羞恥,探出布满痕迹的腿准备去浴室再洗个澡,卧室的门忽然开了,越谷胤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今天的穿着比较休闲,上身是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处,遒劲紧实的小臂线条流畅,领口没有扣紧,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坦然展示留在上面的一枚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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