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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可心月的心中只有玉表哥,不想委身他人这才情急之下做了错事,竟不知差些害了玉表哥求姨父姨母原谅。”白心月的泪珠子成串的落下,让人瞧着好不可怜。
  “此事你为何不与我说?”对于白心月的话她的确不知情,温夫人叹了声,“你若是早些与我说清楚,你与阿玉的亲事我是不反对的,但你冲动之下让阿玉遭如此大罪,我这心里也是过不去。”
  白心月还没来得及为前半句话而喜悦,后半句瞬间就让她白了面色,“姨母,我知道错了,定不会再做出伤害表哥的事。”
  “你父母既是为你寻好了亲事,那你今日就赶回家罢,回头便让人为你收拾包袱。”
  侄女陪了她这么些时日,她自然知道侄女对儿子的心思,若是能走到一起她也不会反对,但若因此涉及了儿子的性命她绝不会同意。
  “不要啊姨母,心月不要回去!”白心月一把抱住温夫人的大腿,楚楚可怜的抬首望着温夫人,“求姨母让心月留下。”
  温夫人不为所动,只淡声吩咐道,“去给表小姐收拾些东西,趁着时辰还早送表小姐回家中。”
  “是,夫人。”下人退下去办。
  “姨母怎可如此无情,心月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糊涂罢了。”白心月让泪水沾湿的脸露出哀怨,怨怪温夫人的不通情达理。
  “只是一时糊涂?”温夫人面露失望,“看来你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尚且无意就害的我儿去了半条命,若是有意的我儿焉有命在?”
  话落不给白心月再开口的机会,让人将她带下去塞进准备好的马车里离开明月山庄。
  “这事也怪我,是我没看好她。”温夫人自责道。
  温庄主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这事怎能怪你,好在阿玉没什么大碍。”
  这边谢瑾渊还未把人带到书房就有暗卫告知白心月自己认了,因此把人扔回牢房回到书房只问了如何处置。
 
 
第4章 艳福不浅
  经过几日的休养温韫玉身子好了不少,身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也淡去,温韫玉躺了这么久再也耐不住的下了床榻。
  这会儿温韫玉正吃着早食,平日里侍候左右的小书童端着温韫玉每日必喝的汤药进来,“少主,您快趁热喝了。”
  “先放着,等温了我再喝。”温韫玉用折扇将汤药往边上推了推,俊容上带着抗拒。
  小书童见状一脸无奈,“少主总是这般说,哪回不是将药偷偷倒掉一半。”
  “咳~”做的丑事突然被人挑明温韫王不免有几分尴尬,折扇往小书童脑门上轻轻一敲,“何时的事,莫要乱说。”
  “少主,你就喝了罢,往日倒些也无妨,可这会儿是万万不能倒了,您身子刚遭了大罪还未好全呢。”小书童苦着张脸,苦口婆心的劝道。
  “少主若不喝,那小的就只好去找夫人来了。”
  “本事倒是大了,还敢威胁起我来了。”
  温韫玉话落便端起早就变温的汤药一饮而尽,苦味一下子淹没了整个口腔,小书童赶紧递来一袋蜜饯,“少主快吃几个缓缓苦味。”
  温韫玉捏了一小把就塞入口里,蜜饯的甜味渐渐取代了令人难耐的苦涩,尽管如此温韫玉的眼角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红,泛起泪花。
  他向来碰不得苦的东西,但因身体原因还是经常喝那些苦兮兮的汤药,为此配药的大夫已尽量想法子减了些苦味。
  小时每回喝药都要温夫人骗着哄着才肯喝,长大后虽不要如此但喝药也是让温韫玉最头疼的一件事。
  瞧着空空如也的药碗小书童松了口气,随后吩咐人将空药碗与用完的早食收下去。
  温韫玉百无聊赖的躺在院子中的一棵树下搭的躺椅上,似随口问道,“元宝,路渊人呢?”
  “路侍卫在习武场,少主可是有何事吩咐?”小书童元宝疑惑的挠挠后脑勺,路侍卫平日里都跟在公子身边,也不知这几日怎么回事都待在习武场。
  “无事。”温韫玉从躺椅上起身,“跟本少主到习武场走走。”
  “诶!”元宝大步跟上去。
  ……
  习武场里练武切磋的声音此起彼伏,烈日之下一个个光着膀子的小伙子露出壮硕的胸肌和粗壮的臂膀,小麦色的皮肤让人一瞧就知道很有力量。
  此时位于习武场中央的比武台上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正切磋着武艺,台下站着一排排围观的人时不时出声叫好。
  温韫玉来时正是比武台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元宝看得津津有味但温韫玉的注意力却不在此,他此时正垂眸无声的注视着无人注意的某个角落。
  只见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浅色衣裳的小丫鬟一脸的羞涩,红扑扑的像涂了层厚厚的胭脂,她扭捏的动了动身子。
  “路侍卫,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希望你能收下。”小丫鬟犹犹豫豫的拿出自己绣的青色香囊。
  谢瑾渊一身黑衣冷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奈何他的那张脸生得好看,惹得庄里不少小丫鬟春心荡漾。
  那小丫鬟说完不给谢瑾渊开口的机会就将手里的香囊往谢瑾渊怀里一丟就头也不回的跑开。
  谢瑾渊像是触到了瘟疫般往后退开一大步,那青色的香囊孤零零的落到地上。
  “呵!路侍卫真是艳福不浅,怪不得这么多时日都留在习武场。”温韫玉一开口就有些阴阳怪气的道。
  谢瑾渊转身去看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人,没反驳是他不准自己出现在他面前,只拱手道,“少主误会了,属下不是。”
  “这是你的事,本少主只是问问罢了。”温韫玉打开折扇就想若无其事的离开。
  “少主的身子可好些了?”谢瑾渊打量着面前的人,眼里带着关切。
  他的少主身子的确真的不好,三伏天还裹着件披风,许是长年在房中较多的缘故温韫玉的肤色比一般人还要白皙,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温韫玉让他这句话止了步子,“闭嘴!”
  谢瑾渊无声的扯了扯唇角,“少主是来寻属下的吗?”
  “你想的倒美,本少主只是走走罢了。”温韫玉言罢抬起了步子,但谢瑾渊却看出他的步子带着几分慌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谢瑾渊紧跟上去,“少主可否让属下继续回您的身边侍候?”
  “回罢。”省得在外沾花惹草。
  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温韫玉心下惊诧,他怎会有如此念头?
  谢瑾渊在外沾花惹草与他何干?定是因他成了他的人才会如此。
  可恶,他堂堂明月山庄的少主竟然让自个属下睡了,传出去可太丢人了。
  身后的元宝一头雾水的看着前边的主仆,他怎么觉得少主与路侍卫的氛围有些奇奇怪怪的。
  是错觉吧?
 
 
第5章 玩脱了
  温韫玉在外头转了一圈就带着谢瑾渊与元宝回了住处折春阁,恰好碰上了来看他的温夫人。
  温夫人来时没见到温韫玉便打算先回去,回头再来看望,不料才出了折春阁就碰上了回来的儿子。
  “阿玉回了,身子可好些了?”温夫人赶忙凑上去关心道。
  温韫玉知道她记挂着自己的身子,回道,“娘安心,孩儿的身子已无碍。”
  说着引着温夫人到院里的茶桌上落坐,元宝麻利的倒上茶水。
  “这事也怪为娘没有将心月看好,竟让她给你下了那种药。”温夫人说起这件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觉得自责。
  “你放心,娘已经将她送走,绝不会让这事再发生。”
  “娘不必自责。”白心月做下的事元宝早已告知他,但并没有大肆宣张到底考虑到了白心月身为姑娘家的脸面,对于这件事温韫玉没什么感觉。
  温夫人心疼儿子怕他疲累,因此没有留多久就离开折春阁,离开前不忘让谢瑾渊与元宝仔细照顾温韫玉。
  温夫人一走温韫玉就跟没有骨头似的软进圆椅里,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朝谢瑾渊勾了勾。
  谢瑾渊不知道这娇贵的小少主想做什么,但到底还是顺从的走过去,“少主有何吩咐?”
  温韫玉指指桌上摆着的一盘晶莹剔透的紫葡萄,“少主我想吃葡萄,但不喜欢吃皮,你给我把皮剥掉。”
  闻言边上的元宝又是一头雾水,少主之前吃葡萄时也没那么挑啊,今儿是怎么了?
  元宝刚要开口就被温韫玉一个眼刀过去,元宝瞬间闭嘴。
  “是。”谢瑾渊自然知道他是在故意为难,但仍是顺从的净了手取来葡萄慢慢剥皮。
  “小心些,别把肉给弄破了。”温韫玉心情极好的欣赏着谢瑾渊一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剥着轻薄的葡萄皮。
  只是看着看着温韫玉就发散了思维,这双粗糙的手那夜抚在身子上时竟然让他感觉有几分舒服,就是掐在腰上时有些痛……
  想到此温韫玉一个激灵,他怎么会想这个?
  谢瑾渊到底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况且从小到大都只有别人侍候他的份,还从来没有人敢使唤过他做这种事,他再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伤到了果肉。
  “破了你自己吃罢,本少主要吃完好无损的。”温韫玉轻哼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是。”谢瑾渊面不改色的一口吃掉手里的葡萄,再拿起一个慢慢的剥。
  元宝扶额叹气,也不知路侍卫究竟哪里惹得少主不开心?
  “少主,小的想起还有事还未做完,想下去将它完成。”元宝只想离开这,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嗯。”温韫玉挥手让他退下。
  折春阁的下人没有多少,温夫人担心人太多会影响儿子养身子所以没安排多少人在折春阁侍候,就算有也是没有吩咐不得靠近。
  元宝退下后院子里就只剩下温韫玉与谢瑾渊,还有谢瑾渊暗处的暗卫。
  经过了好几次的失败,谢瑾渊这回终于剥了个完好无损的葡萄出来 ,“少主还…”要吗?
  谢瑾渊话未说完就猛然睁大了眼睛,他高大的身子僵硬下来,怔怔的望着含着自己手指的人。
  温热的舌头触碰到他的指尖,不知是有意无意还轻轻舔了舔。
  始作俑者若无其事的抬起头,咬破了嘴里的果肉,“真甜。”
  说完还露出红艳的舌舔了舔唇角,“继续剥,我还要。”
  谢瑾渊喉咙滚动,挤出一个“嗯”字,但还湿漉漉的手指却半天没有动作,瞧着竟有几分不知所措。
  要不要先擦了手再继续剥。
  见他如此温韫玉露出一个得逞的笑,他就是故意的。
  “路渊,你在想什么?”温韫玉笑的像一个魅惑人心的狐狸,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不断凑近。
  “唔~”
  带着温热的唇瓣贴上来,温韫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属下在想……”谢瑾渊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目光落在温韫玉那粉嫩的唇瓣上。
  随后谢瑾渊的大手紧紧地扣住温韫玉的后脑勺,不给对方丝毫逃脱的机会,他的吻热烈而霸道,仿佛要将温韫玉的呼吸都吞噬掉。
  温韫玉的嘴唇被谢瑾渊紧紧地压住,他能感觉到对方炽热的气息和湿润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肆虐,这种陌生而又刺激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些天谢瑾渊一直在想自己竟然是个断袖,但如果这人是温韫玉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被亲的晕头转向,眼泛泪花时温韫玉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
  暗处的暗卫目瞪口呆的看着院子中正忘我的缠吻在一起的俩人,半天回不了神。
  主子竟然喜欢男人?
  虽然喜欢男人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他们还是不免有些惊讶但很快又释然了。
  怪不得主子这么多年身边都没有一个女子。
  原来主子喜欢温少主,难怪愿意任他使唤。
 
 
第6章 变得有些奇怪
  谢瑾渊的唇瓣离开温韫玉粗喘着呼吸空气,两只手紧抓着谢瑾渊的衣襟才没有倒下去。
  待缓过来温韫玉双手环住谢瑾渊修长的脖颈,水光潋滟的唇轻启,“路侍卫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谢瑾渊扣住他的腰身以防他摔下去,目光炙热的落在他的唇瓣上,“属下还想再犯,少主允许吗?”
  “不许!”温韫玉推开他凑上来的俊脸,“路侍卫,本少主怎么没发现你是如此急色之人。”
  “少主错了,属下只是碰到少主就会情难自禁。”谢瑾渊将人的身子住自己身上压了压,“少主感受到了吗?”
  温韫玉意识到顶在小腹上的东西是什么脸上慢慢染上赤色,“你……”
  “少主给吗?”唇覆上他白皙的脖颈轻轻咬了口,留下个不深不浅印记。
  “路渊你变了。”以前的路渊不会如此大胆的对他动手动脚,只会冷着张脸听他的吩咐做事,但从那晚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路渊是他三年前无意中救下的,当时他满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成了个被血液染透的血人,身上还穿着一身铠甲。
  温韫玉猜到路渊的身份不简单,本以为人醒过来后就会离开,哪想到他执意跟在自己身边。
  他脑子很好也没失忆,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死都不愿走,就要跟在自己身边做个任他差遣的侍卫。
  他怀疑过路渊会不会是哪个门派派来的人,私下里查过好几次都得不到什么消息,倒是战功赫赫的天启战神瑾王毒发身亡的消息传开后让他有了怀疑……
  毕竟救路渊时他身上也穿着一身铠甲,不过路渊不说他也不想挑明,就让人跟着了。
  温韫玉指尖轻妩面前放大的俊脸,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似自那夜后他的身子变得有些奇怪。
  总是不自觉的回忆起那一晚,当醒来后腰身都泛软,要缓好久才能从床榻上下来,就说此刻光是被路渊吻了一顿,看到他双眸里倒映着的情欲就让他口干舌燥,内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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