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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不错。”温庄主颔首,“为父打算来一出将计就计,让你二叔与他背后的人相信韫眠已死之事,给他们动手的时机。”
  说罢,他立刻吩咐门外心腹道,“去请三爷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是。”
  片刻后温无缺匆匆而至,温无垢直接将计划坦然相告,温无缺闻言虽对利用侄女“死讯”有所不忍,但也明白这是引蛇出洞,清理门户的必要之举,沉声道,“大哥需要我做什么?”
  温无垢目光锐利,缓缓道,“我们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让温无叙与他背后的人对韫眠的‘死’深信不疑。
  三弟,你精通医理,由你确认的尸身,他才会信,届时我们要演一场戏……”
  半个时辰后三人商议完才从书房出来,温韫玉直接去了温夫人所居的院落。
  还未进门,他便听到内里传来隐隐的啜泣声,他的心头一紧。
  进入房内,只见母亲温夫人正倚在窗边,眼眶红肿,面容憔悴,手中还攥着一方湿透的手帕,显然又是因为思念担忧女儿而垂泪,见到儿子回来,她强打起精神,急切的问道,“阿玉,你回来了?可是有了你阿姐的消息?”
  温夫人问时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温韫玉心中酸楚,连忙上前扶住母亲,再屏退了左右侍从,从而压低声音道,“娘,您先定定神,阿姐已经找到了。”
  温夫人猛地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声音颤抖,“找到了?眠儿她…她人此刻在何处?可还安好?”
  “娘放心,阿姐性命无虞,此刻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温韫玉连忙安抚,随即语气沉了沉,“只是……阿姐落水时头部受了撞击,醒来后…前事尽忘,连我…也不认得了。”
  “什么?我的眠儿……”温夫人闻言,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是心痛如绞,眼泪再次涌出,“罢了,能找到便好。”
  温韫玉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压得更低,“娘,您先别急听孩儿说完,阿姐还活着这是万幸,但此刻阿姐还不宜露面。”
  说着他随即把温庄主的计策告知她,温夫人已从温庄主那得知女儿的事乃是温二爷所为。
  温夫人初闻温无叙害了女儿时眼中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身体都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温韫玉又道,“娘,为了引出二叔和他背后之人,父亲决定对外谎称找到了阿姐的…尸身,并让三叔‘确认’,以此麻痹二叔。
  在此期间,山庄内务必表现得悲痛万分,尤其是您恐怕还要继续‘日日以泪洗面’,甚至要表现得比之前更加悲痛欲绝,绝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娘,您能做到吗?”
  温夫人立刻颔首,随即她擦去眼泪,眼神逐渐冰冷起来,她反握住儿子的手,开口道,“娘明白了,娘知道该怎么做。”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虽还有水光,却已满是决然,“从今日起,娘不仅是思念女儿的母亲,更是在‘丧女’后痛不欲生的母亲,娘会‘病’得更重,眼泪更不会少流一滴,定不会让那温无叙起半点疑心!”
 
 
第88章 将计就计2
  数日后,明月山庄陷入一片低沉之中。
  明月山庄少主温韫玉带人在下游一处极为偏僻的河段,终于找到了大小姐温韫眠的尸身,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遍山庄每一个角落。
  当那具覆着白布,身形与温韫眠极为相似的“尸身”被小心翼翼地抬回山庄时,整个山庄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悲恸之中。
  尽管温庄主早已下令还不能散发出去,但如此动静,根本无法完全掩盖。
  灵堂虽未公开设立,但在内院一处僻静之所已临时布置了起来,而得到消息的温夫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赶来,她面色惨白如纸,发髻散乱,几乎站立不稳。
  当白布被轻轻揭开一角,露出那具经过特殊处理,面容肿胀难辨但穿着温韫眠的衣裳,且身形酷似的“尸身”时,温夫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猛地扑了上去。
  “眠儿!我的眠儿啊!”她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双手颤抖着想要抚摸“女儿”的脸庞,却又仿佛怕碰碎了一般缩回,整个人瘫软在尸身旁,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你让娘怎么活啊!你怎么就舍得丢下爹娘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那悲恸欲绝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为之动容,心酸不已。
  温庄主站在一旁,身形似乎佝偻了许多,他紧紧抿着唇,脸色铁青,眼神里是沉痛与疲惫,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十岁不止。
  他伸手想去扶妻子,那微微颤抖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巨浪。
  “三弟……”温庄主的声音沙哑低沉,“你再…再仔细看看。”
  他这话,是说给周围可能存在的耳目听的。
  温无缺面色沉凝,走上前去,他装模作样的仔细检查了“尸身”的头部伤痕,肢体特征,甚至搭了搭脉,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凝重。
  最后,他闭上眼,沉重地叹了口气,对着温庄主和悲痛欲绝的温夫人,缓缓而肯定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大哥,大嫂……节哀,这…这确是眠儿无疑,头部旧伤与落水撞击吻合,身形特征也分毫不差。”
  他这番话,更是坐实了“温韫眠已死”的“事实”。
  ……
  这精心策划的一幕,通过温无叙安插在山庄内的眼线,迅速传到了温无叙的耳中。
  “当真?你看清楚了?”温无叙听着心腹的详细禀报,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却又抑制不住的惊喜光芒。
  “二爷,千真万确!小的亲眼所见,那场面绝做不了假!三爷查验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最终点头确认的。
  夫人那哭声听着都让人心碎,庄主也是瞬间都快直不起腰了,整个内院都笼罩在悲戚之中,不似作伪。”
  “好!好!好!”温无叙猛地一拍桌子,连道三声好,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狂喜之色,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死了!终于死了!哈哈,天助我也!”
  “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着,再探探虚实,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温无叙仍是存疑的吩咐道。
  “是,二爷。”
 
 
第89章 吊唁
  明月山庄,内院灵堂
  虽未大肆发丧,但山庄核心成员及部分亲近的旁支都已得知噩耗。
  灵堂布置得素雅而肃穆,正中停放着一具棺椁,周围簇拥着白花。温夫人一身缟素,由两名侍女搀扶着坐在棺椁旁,她双眼红肿无神,面色苍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是不住地低声啜泣,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悲鸣,任谁看了都知是伤心到了极处。
  温庄主则站在一旁,身形挺直却难掩憔悴,他脸色沉痛,眼神黯淡,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正沉默地接待着前来致哀的族人。
  就在这时,下人来通报道,“庄主,二爷二夫人、辞少爷到。”
  话落只见温无叙携张氏与温韫辞走来,他们也是一身素服,面带悲戚地走了进来。
  温无叙快步上前,对着温庄主便是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沉痛与难以置信,“大哥!节哀啊!我……我㓜听闻噩耗,简直不敢相信!眠儿她……她怎么会……”
  他话语哽咽,表现得情真意切。
  张氏也连忙上前,扶住几乎要瘫软的温夫人,未语泪先流,带着哭腔道,“大嫂,您可要保重身子啊!眠儿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福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拭泪,目光却飞快地扫过灵堂布置和温夫人的状态。
  温韫辞跟在父母身后脸上也带着沉痛与难受。
  温庄主看着“悲痛万分”的温二爷一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沉痛疲惫的模样,他伸手虚扶了温无叙一下,声音沙哑,“二弟,你们来了……世事无常,谁能料到……”
  温庄主实在是难过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于是他只摇了摇头,似乎再说不下去。
  而温无叙趁机走到棺椁旁,探头向内望去。
  只见棺内躺着的“温韫眠”,穿着华美的衣裙,面容经过特殊处理,虽依稀能看出原本清丽的轮廓,但确实呈现出溺水后肿胀难辨的特征。
  他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捶胸顿足道,“眠儿!我的好侄女啊!二叔来看你了!你怎么就……就这么走了!”他演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痛心疾首。
  张氏也在一旁陪着落泪,细声安慰着温夫人,言语间尽是惋惜与悲痛。
  整个吊唁过程,温无叙一家表现得无可挑剔,完全是一副闻听闻侄女噩耗,前来安慰兄嫂的至亲模样。
  他们还不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温庄主夫妇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言语,试图从中找到任何伪装的痕迹。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有温夫人仿佛被掏空灵魂的悲恸,温庄主那强撑着的,源自心底的疲惫。
  温无叙心中大定,对温韫眠已死之事加深了进一步的相信。
  吊唁完毕,温无叙又说了许多“节哀顺变”,“保重身体”的场面话,这才带着妻儿满脸沉痛的离开。
  他却不知,他自以为成功的表演和探查,早已被温庄主夫妇尽收眼底。
  再等等,便能彻底清理门户了。
 
 
第90章 减轻药量
  从明月山庄吊唁回来,温无叙屏退了左右,只将温韫辞单独叫进了书房。
  关上房门,他脸上那层悲戚的面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疑虑的深沉。
  “辞儿,今日你也看到了。”温无叙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你觉得温韫眠那丫头可是真的死了?会不会是你大伯他们使的诈?”
  温韫辞年纪虽轻,但在父亲耳濡目染下也颇有城府,闻言他沉吟片刻,谨慎地回答道,“父亲,依孩儿看大伯母那悲痛欲绝的样子不像作假,那是真真正正伤了心神的模样,而大伯父虽还在强撑着,但那满脸疲惫的神态也绝非轻易能伪装出来。”
  温韫辞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精明,“况且大伯父大伯母怎会舍得拿亲生女儿的性命来布局。”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天赐良机!”温无叙接过儿子的话,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不错,你分析得对!温无垢再狠也不至于拿亲生女儿的生死开玩笑!
  看来那丫头是真的死了!哈哈,真是连老天都在帮我!"
  他兴奋地在书房内踱步,压低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形,“温无垢痛失爱女,心神必然不稳,山庄内部也定会因此事而暗流涌动,防御和警惕性定会有所松懈,这正是我们动手的大好时机。”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温韫辞,眼神狠厉,“你且先回去,为父要联络上那人,让他们调派人手来抓紧动手。”
  “是,父亲。”温韫辞眼中燃起兴奋的火焰,躬身领命,迅速退出去。
  书房内,温无叙独自一人,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狞笑,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执掌明月山庄。
  ……
  京城·瑾王府
  与此同时,谢瑾渊在书房中,拆开了温韫玉命暗卫加急送来的密信。
  信中,温韫玉将近日的状况原原本本地告知了谢瑾渊。
  仔细阅读完全信,谢瑾渊一直微蹙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浓重担忧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他轻轻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看着信纸在火焰中蜷曲、焦黑,最终化为几片灰烬飘落,谢瑾渊眼中闪过一丝深思。
  温无叙既然与皇帝勾结在一处,他动手必定要联络皇帝,不过皇帝还在发病中,恐怕顾不上。
  他沉吟片刻,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角落沉声道,“暗一。”
  一道如同融入阴影中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属下在!”
  谢瑾渊目光沉静,语气平稳道,“传信给宫里的人,从即日起减轻那人的药量。”
  皇帝自那次晕过去后就已罢了几日早朝。
  “属下明白。”暗一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减轻皇帝的药量,既能让温无叙借助皇帝的势力动手来促使温无叙更快暴露,又能避免皇帝真的大举介入,正好助阿玉一臂之力。
  这其中的分寸,需要精准拿捏。
  第106 故意
  皇宫,养心殿
  连日来的汤药调理,皇帝的气色似乎真的好转了一些。
  这日午后,他竟悠悠转醒,虽然依旧感到身体虚弱,头脑昏沉,但至少意识是清晰的,不再像之前那样长时间陷入昏睡。
  一直守在龙榻边的福公公见状,简直是喜极而泣,连忙小心翼翼地上前伺候,喂了些参汤清水。
  “陛下,您可算是醒过来了!真是祖宗保佑!”福公公用袖子擦拭着眼角。
  皇帝微微抬手,示意自己无碍,声音还有些沙哑虚弱,“朕……昏睡了多久?朝中……可有大事发生?”
  福公公连忙禀报:“陛下龙体欠安,已有几日,朝中政务暂由丞相与其余几位大臣协理,一切尚算平稳。”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压低声音道,“陛下,这是温二爷那边通过隐秘渠道刚刚送到的,是温二爷的亲笔信。”
  “温无叙?”皇帝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精神似乎都振奋了些许。他示意福公公将信呈上,挣扎着靠坐起来,拆开信件仔细阅读
  看完信,皇帝靠在龙榻上,闭目沉吟了片刻,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微微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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