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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病娇强制标记后(穿越重生)——慕思聿

时间:2026-01-30 12:22:45  作者:慕思聿
  这句话的含义,远比字面更深远。不仅仅是医疗上的“需要”。
  苏砚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明白。”
  一场无声的交锋,暂时达成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他得到了部分自由和资源,但也彻底被纳入了顾凛的掌控范围,并且背负上了“治疗”这个棘手问题的责任。
  “很好。”顾凛似乎有些疲惫了,他重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陆副官,带林医师去他的新住处,安排好一切。我累了。”
  “是。”陆枭立刻示意苏砚离开。
  苏砚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即便闭目养神也依旧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Alpha,转身,跟着陆枭向外走去。
  手腕上的监测环,幽蓝的指示灯已经变成了柔和的浅绿色,限制级协议解除,但它依然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烙印。
  走出监护室,穿过肃静的走廊,陆枭将苏砚带到了统帅府内部另一个区域。这里比医疗站更加宏伟、冷硬,充满了军事化管理的简洁和效率感。他的“新住处”是一个套间,外间是一个小型的、配备基础分析仪器和终端的工作室,里间是卧室和独立卫浴。窗户对着统帅府内部的中庭花园,景致不错,但窗户是强化单向玻璃,只能从内向外看。
  房间里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甚至有几套合身的新衣服,料子明显比之前的便服好得多。阅读终端已经放在工作台上,旁边果然放着崭新的纸笔,以及一叠空白的记录本。
  “林医师,这里以后就是您的住处兼研究室。门外会有警卫值守,也是为了您的安全。有任何需要,可以通过内线通讯直接联系我,或者吩咐警卫。”陆枭的态度比之前更加客气,但客气中带着疏离和公事公办,“统帅的医疗数据档案,稍后会传输到您的终端,加密等级最高,请勿泄露。另外,关于您之前的身份背景调查……”他停顿了一下,“统帅的意思,暂时搁置。但希望您能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暂时搁置,不代表不再调查。这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胡萝卜。
  “我知道了。”苏砚点头,“谢谢陆副官。”
  陆枭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苏砚一人。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支崭新的笔,在指尖转了转。笔杆冰凉,触感细腻。
  他看向窗外,中庭花园里种植着一些散发着微光的星际植物,在人工模拟的夜空下静静摇曳。
  专属医疗顾问。听起来比囚徒好听多了。
  但他很清楚,自己只是从一个较小的牢笼,搬进了一个更华丽、监控更严密、也更难以逃脱的牢笼。而牢笼的钥匙,牢牢攥在那个名叫顾凛的Alpha手中。
  他的“病”,他的需要,就是悬在苏砚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同时,这也是机会。接触帝国最高级别的医疗数据和资源,研究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Alpha之一的精神力奥秘,甚至……或许能借助顾凛的势,在这个陌生而残酷的世界里,真正站稳脚跟,找回属于“苏砚”的掌控感。
  那个“系统”的任务时限早已过去,顾凛存活,任务完成。但系统再未给出新的提示或奖励,仿佛消失了。它到底是什么?与自己的穿越有何关联?与顾凛的“病”又有何关系?
  疑问还有很多。
  苏砚放下笔,打开阅读终端。屏幕上,果然已经收到了加密数据包的传输提示,标题是:「顾凛·精神力暴动症及相关医疗档案(绝密)」。
  他点开,海量的数据、图表、影像记录瞬间铺满屏幕。复杂的神经扫描图,起伏剧烈的精神力波动曲线,触目惊心的身体损伤报告,以及各种尝试过却收效甚微甚至副作用巨大的治疗方案……
  苏砚深吸一口气,拉过椅子坐下,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既然无法逃离,那就深入其中。
  医生与病人,囚徒与主宰。
  这场博弈,远未结束。而第一步,就是彻底了解他的“病人”,以及……这所谓的不治之症。
  他拿起笔,在新的记录本上,写下了第一个词:
  「顾凛——病历分析(初稿)」
  窗外,统帅府的夜色深沉。而在某个核心监护室里,应该已经睡去的Alpha统帅,却在黑暗中再次睁开了眼睛。熔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地亮着。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手术时,那只稳定而冰凉的手,握着器械划过他皮肤的感觉,以及那一缕淡到极致、却如同甘泉般渗入他干涸狂暴灵魂深处的清冽气息。
  “林砚……”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势在必得的弧度。
  “找到你了。”
  “我的……医生。”
 
 
第5章 数据迷雾
  新的研究室兼住所,有着金属墙壁特有的、恒定不变的微凉触感。空气循环系统低声嗡鸣,维持着最适宜人类居住的温度和湿度,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房间里的、无形的紧绷感。
  苏砚坐在宽大的工作台前,面前悬浮着数面半透明的光屏,上面流淌着海量的数据和复杂的图表影像。他的手指偶尔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新的档案,或者在手边的纸质笔记本上,用他那特有的、混合了前世医学符号和这个世界通用语的简略笔迹,记录下关键信息。
  「顾凛·精神力暴动症及相关医疗档案(绝密)」
  这个加密数据包的内容,远比苏砚预想的更加庞大和……触目惊心。
  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顾凛十六岁,刚刚完成二次分化,确定为顶级Alpha后不久。一次常规的高强度精神力适应性训练中,他的精神力读数首次出现异常峰值,伴随轻微的信息素紊乱和短暂的攻击倾向。当时的诊断是“青春期分化期常见的不稳定现象”,建议观察。
  然而,观察期并未带来好转。异常发作的频率和强度逐年递增。十八岁首次进入战场后,情况急剧恶化。档案中清晰地记录着每一次暴动发作的诱因(多数与高强度战斗、极端情绪刺激或身体重伤相关)、发作时的详细表现(从最初的自控力下降、攻击性增强,到后期的无差别精神力冲击、信息素彻底失控、自残及对周围环境的毁灭性破坏),以及每一次事后医疗团队的处置方案和效果评估。
  苏砚的眉头越皱越紧。
  帝国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尝试了几乎所有已知的方法:从最强效的神经镇静药物组合(副作用包括深度昏迷、脏器损伤、耐药性快速产生),到最先进的精神力抑制器和疏导装置(对顾凛过于强大的精神力收效甚微,且容易引发更剧烈的反噬),甚至尝试过风险极高的基因片段调整和神经重塑手术(均以失败告终,并留下了永久性的神经损伤隐患)。
  顾凛就像一座行走的、不断积蓄能量的活火山,现有的医疗手段只能在他爆发时,用更大的力量去强行压制,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并且让下一次爆发积蓄更恐怖的能量。
  档案中附有大量的神经扫描影像。苏砚放大了最近几次暴动前后的对比图。正常状态下,顾凛的精神力神经网络呈现出惊人的复杂、高效和强韧,如同宇宙星河般璀璨而有序。但暴动时,这些“星河”会扭曲、纠缠、迸发出毁灭性的能量乱流,冲击着物理意义上的大脑组织,造成微观层面的持续损伤。多次累积下来,某些关键神经网络区域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萎缩和疤痕化。
  这不仅是精神疾病,更是进行性的、致命的身体器质性损伤。每一次暴动,都在消耗他的生命本源。
  苏砚的目光落在“信息素分析”部分。顾凛的信息素成分极其复杂,如同他的精神力一样强大而充满攻击性,其中几种标志性的暴戾因子,被标记为“暴动核心关联成分”。以往的所有治疗,包括针对性抑制剂,都旨在压制或中和这些因子,但无一成功,反而常常引发信息素系统的整体紊乱。
  而关于“信息素特异性安抚”的记录,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寥寥几句提及“历史上存在极罕见个例,其信息素可对特定暴动症患者产生非药物性安抚效果,机制不明,无法复制”,并将其归类为“医学奇迹”或“未被证实的传说”。
  直到昨天,苏砚的出现,以及监测数据中显示的、他那微弱信息素与顾凛暴动因子之间诡异的“负相关”。
  苏砚靠进椅背,闭上眼,指尖按压着眉心。庞大的信息流在他脑海中梳理、整合。
  顾凛的“病”,根源似乎远超现有的医学认知。它紧密关联着这个宇宙最核心的两种力量:精神力和信息素。并且,带有强烈的个体独特性和……进化失败的悲剧色彩。仿佛他的身体和精神,进化到了某个超越常理的临界点,却无法稳定承载这种力量,导致系统不断崩溃。
  而自己……
  苏砚睁开眼,看向自己左手腕。监测环的指示灯是柔和的浅绿色,限制协议解除后,它更像一个精致的装饰品,但苏砚知道,它依然在无声地收集着数据,尤其是他与顾凛接近时的数据。
  自己的穿越,这具身体原主那低到异常的信息素和精神力,还有那个神秘“系统”赋予的临时权限……这一切,与顾凛的病症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未知的关联?
  为什么自己的信息素(尽管微弱)能安抚他?是成分的特殊,还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触及灵魂层面的相互作用?毕竟,自己的灵魂,并非原装的“林砚”。
  那个“系统”提到“高维生命体‘灵魂’适配”,这是否是关键?
  疑问如同旋涡,越深入,越是迷雾重重。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不仅仅是医疗档案。他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基础理论,关于精神力本质和信息素奥秘的前沿研究(哪怕是禁忌的),甚至……可能需要接触一些被主流医学界排斥的、关于古地球时代或失落文明的生命科学猜想。
  而这一切,在统帅府的核心区域,在顾凛的眼皮子底下进行,风险极高。
  但,也是唯一的机会。
  苏砚重新坐直身体,目光变得锐利而冷静。他关掉顾凛的医疗档案,开始在统帅府内部资料库中,以“医疗顾问”的新权限进行检索。他首先搜索了“基础精神力理论及发展史”、“信息素生物化学与神经关联研究”、“星际已知特殊体质案例汇编”等相对公开或半公开的资料。
  权限的提升带来了便利。大量在普通医学院难以接触的文献和研究成果呈现在他面前。他开始如饥似渴地阅读、比对、分析。
  时间在专注的研究中飞速流逝。期间,有勤务兵送来了午餐和晚餐,是精致的、营养均衡的餐食,明显不是标准配给,而是小厨房特制。苏砚默默地吃完,味同嚼蜡,心思全在那些闪烁的光屏和摊开的笔记本上。
  他发现,这个星际时代对精神力和信息素的研究,确实达到了极高的水平,尤其在应用层面。但对于其最本质的起源、与生命意识(灵魂)的深层关联,以及某些极端变异现象(如顾凛的暴动症)的根本原理,依旧存在大片的理论空白和争议。官方主流观点倾向于将其视为一种可量化、可干预的“生物能量场”和“化学信使系统”,而将那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归为“个体极端变异”或“未知能量干扰”。
  一些边缘的、甚至被列为“非正统”或“需要谨慎对待”的理论,则提出了更大胆的猜想:精神力可能是某种高维意识在三维宇宙的投影;信息素不仅是生理信号,可能承载着遗传记忆乃至灵魂碎片信息;某些特殊的“安抚”或“共鸣”现象,或许涉及量子纠缠或时空层面的微妙联系……
  这些理论缺乏坚实的实验证据,但却让苏砚心中一动。它们似乎更接近他亲身经历的、那种无法用常规生物化学解释的“安抚”效果。
  他还特意查找了关于“古地球外科医学”和“手工手术器械”的资料。果然,在正统医学史中,这些被视为早已被淘汰的落后技术。但在一些冷门的军事历史档案或极端环境生存手册里,却偶有提及,在能量屏蔽场、强电磁干扰或设备完全失效的特殊战场环境下,古老的外科技能和工具,曾挽救过生命。这为他昨日的手术提供了一丝合理的“技术解释”背景,虽然依旧惊人。
  就在他沉浸于资料中时,内线通讯器发出了柔和的提示音。
  苏砚看了一眼,是陆枭。
  “林医师,打扰了。统帅醒着,精神尚可,医疗团队希望您能过去进行一次初步的术后复查和评估。”陆枭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一如既往的平稳。
  该来的总会来。苏砚关掉面前大部分光屏,只留下几份关键的精神力基础理论文献做掩护。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依旧是那套舒适的浅灰色便服,然后起身。
  “我马上过去。”
  走出研究室,门外的警卫无声地行礼,然后其中一人引领他前往顾凛的监护区。路线和昨天一样,但苏砚的心境已然不同。他不再是一个茫然的闯入者,而是一个有着明确身份和任务的“顾问”,尽管这个身份充满被动和不确定性。
  再次穿过气密门,那股熟悉的、强大的Alpha气息和精神力场压迫感再度袭来。苏砚下意识地(或许也有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光环”残余效果)调整呼吸,稳住心神。
  顾凛依旧半靠在医疗床上,但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脸上的疲惫感减轻,那双熔金色的眼眸也更加明亮锐利。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丝质睡衣,衬得肤色更加冷白,也少了几分病容,多了几分属于统帅的深沉和……难以接近的贵气。
  医疗团队正在做常规检查,见到苏砚进来,纷纷停下动作,眼神复杂地看向他。好奇、探究、质疑、隐约的敬畏……种种情绪不一而足。昨天的手术和统帅随后的命令,已经让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Omega,在统帅府核心圈子里成为了一个极度特殊的存在。
  “林医师。”顾凛的目光落在苏砚身上,相比昨天的审视,今天似乎多了些别的意味,像是评估,又像是……等待。
  “统帅。”苏砚微微颔首,走到隔离屏障前。屏障今天处于半透明状态,既能隔离大部分微生物,又不妨碍视线和基本交流。“感觉如何?头痛、眩晕、恶心或者其他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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