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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金佑去帮徐照海做席面,徐金保去借了徐金礼家的拖拉机拉着他们去齐家村。
在齐闻远那边扎完针之后,徐金保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齐闻远打听,“老先生,村里有没有房子可以租?”
齐闻远,“这个我不清楚,你去找村委会问问。你们要在这租房子?”
徐金保,“是,住的近方便天天过来。”
齐闻远想了一下说,“你要是不嫌弃,洞玄观那边有我师兄以前的一个小院子,平时里面就住了一个晚辈看院子。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适合的话可以租那儿。”
洞玄观离齐家村不远,从位置上来说是挺合适的。徐金保,“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去看看。”
他招呼在院子里活动身体青年,“小鹤,你带他们去看看你师公的院子。”
小鹤恭敬地说,“这就去。”
院子不算小,里面有三间正屋,四间厢房,还有一个石桌子,院子里晒了很多东西,墙角还趴着一只狸花猫。
附近树上鸟儿的叫声时不时传来,很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叫小鹤青年站在院子里喊,“师兄。”
正屋里随即出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梳着道士头,穿着道袍,见他问道,“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了?”
他看见院子里有好几个陌生人,“这些是……”
小鹤介绍了徐金保他们一行人,“他们想租房子,师公让我带他们过来看看。”
“这位是帮师公看院子的云松师兄。”
徐金保客气地和云松点点头。
云松微微欠身向他们行礼,“”师兄们好。”
徐晚星眨眨眼,不懂他们怎么就成师兄了。
徐金保,“道长好。”
他们今天把青梅和竹马也带来了,这时他两就在院子里到处走动,像是在巡视领地一般。
徐金保觉得有些不礼貌,喊他们回来。“青梅,竹马,回来。”
云松温和地说,“无妨。让他们玩吧。”
他领众人看了一下房子,“正屋三间,一间堂屋,两间卧房。其中我住了一间。其他房间都是空的。”
每间屋子都很敞亮,小院子收拾的也干净,他们看了一圈都对这个小院子很满意。
徐金保客气问,“房租一个月多少钱?”
不料云松却说,“你们看着给就行。”
他们没遇到过看着给的情况,这看着给,到底多少合适呢,徐金保有些犯难。
云松淡淡地说,“屋子放着也是放着,有人住还能多些人气。”
意思是少一些也无所谓,就当给房子添人气了。
徐晚星看到院子里种了很多菜问,“道长,这些菜我们能摘吗?”
云松点点头。
“我奶奶做饼卖每天都需要很多菜。”
云松很大方地说,“院子里有的,你们尽管拔了吃用。”
“谢谢道长。”
尽管徐晚星是个小孩子,云松也没对他有一丝的忽视,“您客气了。”
徐晚星很喜欢这个小院子,看其他人也很满意地样子,“爸爸,我们把这个院子除了道长住的房间都租下吧。王朗哥周末也要过来,这里有地方睡。”
租确实是想租的,徐金保就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要给多少房租,听到徐晚星这么说,就问他,“旭旭,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都说小孩子心思纯净,租金就让旭旭决定吧。
徐晚星张口就是,“100一个月。”上次小叔说下次要多给点香火钱,让诚心供奉神明的人过的好一些,那他们多给些房租好了。在家里他们的打算就是先租三个月,三个月的房租,也就300块钱。
这个金额,在村里租个院子非常的绰绰有余。
徐金保当即就拍板,“那就100块钱一个月。”
王莲花刚想说话,就被徐金保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云松说随他们就随他们,他们说100块钱,他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喜色,好像100块钱、10块钱,50块钱对他们来说是一样的。
徐金佑先给了云松300块钱,“我们先租3个月的。”
云松点点头,收了钱。“要是你们不想做饭,可以去我们庙里吃。但是要交伙食费,一个人一个月10块钱。”
伙食费一个月才10块钱啊,这也太便宜了。
徐晚星蛮想尝尝道长们平时吃的饭,在他印象中,他们好像是不能吃肉的。
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才10点多钟,“爸爸,我们今天中午留在这尝尝这里的饭好不好吃吧。”
徐金保,“也行,我们先进去收拾收拾。看看缺什么,明天一次性带过来。”
云松请他们随意,“到点了我来喊各位。”然后就转身进屋了。
小鹤也微微欠身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金保,“多谢道长。”
小鹤,“您客气了。”
夏棉和王玉林选了右边厢房第二间,王莲花选在了他们对面。
厢房里只有简单的床。简单到床下面是两条长板凳,上面是一块大木板。
不过夏棉对这个挺满意的,“今晚我回家把家里褥子带来,再带一床薄被就行了。”天气也在慢慢变暖。
徐照海一开始也要在这住几天,他选了左边第一间厢房。厢房里只有4、5个晒东西的架子,连简单的床都没有。
“明天把小爷爷编的网床带过来。”
徐广元没事就会在家做些木工,他很早之前做了一个奇特的单人床,床的框架是木头的,中间是用打包带穿成网状来承重的。夏天非常的透气,也很轻便。
另一间厢房是个小仓库,放了些杂物。
徐金保,“下雨天可以把车推进来。”
徐晚星看完了每个房间后,就跟在青梅和竹马的后面到处巡视院子。
他看着打闹在一起两只小狗说,“奶奶,你记得把青梅和竹马的狗窝带过来。”
对大孙子王莲花那是有求必应,“奶明天就给带来。”
中午,他们跟着云松道长去洞玄观里吃饭。
庙里的道长不到10人,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占了人家的桌子,还是他们平时就是这么吃饭的,徐晚星看见台阶上坐着几个年轻的端着碗吃饭的小道长。
徐晚星看那大米饭,每一滴好像都沾满了油,让人非常有想吃的欲望。
虽然这顿全是素的,但味道特别的棒。
“这里的饭好好吃啊,照海哥,下次咱带小叔来,你们两学习一下。”
徐照海左手吃饭不熟练,吃的就非常慢。
之前他都是用勺子吃的,要吃什么菜就让人给他夹到碗里。可是今天道观里没有勺子给他用。他就只能左手拿着筷子,被迫小口小口地吃饭。
“照海哥,要不要我喂你吃啊。”徐晚星坐在他身边笑着问。
徐照海清楚地看见了徐晚星眼中的跃跃欲试,直觉没什么好事,果断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慢慢吃。”
徐晚星遗憾地坐回去老实吃自己的饭了。
云松道长人挺好的,徐晚星留意到他还给青梅和竹马弄了些吃的。
下午徐金保带着徐晚星回镇上之前,让他们把要带的东西想的仔细些,不要漏掉。
“嫂子,锅碗瓢盆你也记得带上。”
夏棉点头,“晓得了。”
“要不让我爸开拖拉机送你们回去,这得拿不少东西。”
王莲花,“对,被子衣服啥的就不少了,还有其他的东西。老头子,你送他们回去吧。趁现在天早,晚上还能赶回来。”
俆广元随即放下手里的工具,“走。”
徐晚星,“爷爷你认得路不?”
俆广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怎么能不认识呢,我在那边生活一二十年了。”
徐晚星这才想起来,他爷爷是后来才搬到这里的。以前他们住的地方离奶奶家,也就是王玉林家很近的。
徐晚星他们到家的时候徐金佑已经回来了,在小饭馆里和秦军正聊着天呢。由于他们路上要等独臂大侠徐照海,本来骑自行车只要30分钟,最后硬是快50分钟才到家。
徐金佑问徐晚星,“租的房子咋样啊?”
第124章 葛红流产
徐晚星:“很好, 是个小院子。是老先生师兄的房子。里面有菜地种了好些菜,奶奶摊煎饼可以用。还有5间房可以住。”
徐金佑,“多少钱一个月?”
徐晚星, “100块钱。”
100块钱?秦军心想这是租了多大的院子啊, “多大的院子要100块钱?”
徐晚星想了下说, “比我奶家院子大三分之二左右吧。”
秦军怕他们受骗, “是在村里吗?这也太贵了, 就算是在我们镇上这么大房子也不用100块钱呀。”
徐晚星摇头, “不一样的。那个院子的租金他们要拿去庙里给大家一起用的。”
所以他才想要多给一些。虽然道长们衣着干净整洁, 但是那突兀的补丁还是暴露了他们生活的窘迫。
或许他们这样的人不在意穿着, 钱多钱少, 但总归是生活在这个俗世里,总有要用到钱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们平时的收入来源是什么。
秦军听他们说过老先生医术高明,收费也很良心,还是个道士, 便也能理解了。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穷,哪有多余的钱供养庙里的人。
“玉林哥今天治疗后有没有感觉?”
徐晚星, “还没有, 老先生说他伤的重, 起码要3天之后才能有感觉。”
“爸爸给子江哥打电话了,让他今晚回来带些折扣店的东西, 明天拉去小院子给表叔卖。”
秦军,“你们折扣店的生意现在好吗?”
徐晚星, “还不错。每天的收入都很稳定。”
秦军,“这周我跟你们去看看,把秦海和秦兰也带上,带他们在市里玩玩。”
他们正说着话呢, 秦海惊慌地过来喊秦军,“二哥!走,家里出事了!”
秦军连忙起身,着急地问,“咋了。”
徐金佑也起身跟着往外走,想着要有什么事也能帮上一把。
徐晚星和徐照海也跟着一起,他两纯粹就是想知道出了什么事。
秦海一边走,一边快速交代自己知道的事情,“嫂子他妈来我家说嫂子流了很多血,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我妈就带着我去大哥家看是什么情况,就看到嫂子躺在床上,我妈掀开被子一看说血止不住了,就让我赶紧来喊你,我姐去喊大哥了。”
秦军,“流血了咋不往医院送?”
秦海,“我妈也问她两这话,嫂子他妈说她们没钱。”
秦军被这话气的心口霎时间冒出一团火,“没钱不会张嘴啊。平时来吵架不是很能的嘛。”
秦海也不理解,怎么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嫂子反而不吭声了。
到了秦山家,秦军在房门口站住,“妈,我们能进去吗?”
秦军妈出来,衣服上都沾了好些血迹,“能能,秦军啊,快进来,赶紧把你嫂子抱去医院。这血一直在流,怎么都止不住啊。”
秦军二话不说往里走。
徐晚星步子小,他赶来就看见秦军抱着浑身是血的葛红往外走,血顺着葛红的裤脚滴答在地上。
妈呀,流这么多血人还能活吗?
徐照海看的头皮发麻,问徐晚星,“生孩子要流这么的多血呢?”
问完他才反应过来,旭旭才9岁,他能懂个啥。他们平时聊天没啥代沟,他下意识地就把旭旭当做同龄人。
徐晚星也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他知道的,“秦军哥的嫂子怀孕才不到5个月。”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秦军哥说的是年前他嫂子查出来怀孕,在他们家耀武扬威地要吃好的,为此还和秦军哥的妈妈大吵了一架。
徐照海,“不到5个月,生下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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