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甚至往上翻了翻这俩人的聊天记录,学着用温原的语气给项心河发了个他惯常用的表情包。
果然,项心河信了。
xxh:【我同意啦。】
宝贝家园跳出的最新讯息显示:【已加入家庭新成员~】
这条消息他没回,而是把刚刚的聊天内容删了,做完这些,按照他的理解,多人绑定的系统一定会有主次之分,所以他依旧点进设置,果然,他挑挑眉,将心河小宝的第一联系人改成了他自己,温原降为第二联系人。
电子狗不知何时又跑回他脚边,他直接弯腰伸手把狗抱起来,顺便拿上温原的手机走到办公室门前。
“温原。”
“在!”
温原屁颠屁颠拉开椅子想跑过来,结果陈朝宁靠着办公室门框直接把他手机扔过去,他双手接住。
“宁哥,你这是......”
“你宝宝找你。”
温原这下可急死了,连忙点开微信,结果跟宝宝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被没收手机的那刻。
“没有啊。”
陈朝宁重新把门关上,温原一头雾水地坐下,想起来什么来,转头就问同事。
“诶,你说宁哥这么快就把手机给我,他明天还会没收吗?”那奖金怎么办?
同事:“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先去找人事让他们快点招人,不然你可要滚蛋了,到时候连工资都没有。”
温原一拍脑袋,“我把这事儿给忘了,我马上就去。”
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是有宝宝的人,哪能做无业游民,宝宝第一,工作第二,嘿嘿。
......
Yuki今天因为私事提前两小时下班,项心河把她交代的事情仔仔细细检查了很多遍,确认无误后才准备离开,权潭在上午就跟着那个穿着明艳的女人离开,没说具体去哪里,他一下午无所事事的时候除了跟温原用儿童手表聊了会儿天,就是看Yuki给他的资料跟杂志。
五点十五分的时候,权潭给他发了条微信。
权潭哥:【心河,下班之后来地下车库。】
xxh:【权潭哥你回来了?】
权潭哥:【嗯,有东西给你。】
xxh:【是什么呀?】
权潭跟他卖关子,说去了就知道。
今天的心情没有早上那么糟糕,他准时下班后坐电梯去车库,背上的黑色挎包是Yuki送他的,说是仓库积压的货品,这牌子很贵,说送就送,他不怎么好意思收,但yuki很坚持,抿着唇笑:“大家都有,你习惯就好。”
他腼腆地收下,想着以后也该给Yuki送个礼物。
权潭的车照常停在专用车位,项心河到地方的时候,权潭背靠着车身在打电话,穿了件质地剪裁都很完美的灰色衬衫,纯黑的领带,他安静地等人打完电话,权潭转过身,看见他后没几秒便把电话挂了。
“是刚到?”他问。
项心河点头:“是呀,权潭哥,你今天不是很忙吗?怎么快下班了还过来。”
权潭示意他上车,笑着说:“说了有东西给你。”
项心河攥着挎包带子,慢吞吞上车,系安全带时,权潭看见了他左手上戴着的儿童手表。
“怎么突然戴这个了?喜欢手表?”
项心河一愣,意识到他在问什么,自己的幼稚品味被人发现第一反应是紧张,更别提这块手表被买来的初衷是防着陈朝宁,他下意识用右手盖住表盘,“我就戴着玩玩。”
不自在的尴尬表情让他有些无措,权潭安慰道:“很可爱。”
项心河扯着嘴角笑了笑,车子一直不动,他还没来得及问要给他什么东西,权潭长手一伸,从后面捞出一个包装非常精致的手提袋。
“送你。”
项心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的不用的,这我不能收。”
权潭了解他,解释了句:“并不贵重,只是包装花了点心思。”
项心河还是一副不太愿意接受的表情,双手攥着安全带,轻声说:“权潭哥,你最近已经很照顾我了,上次说好我请你吃饭,可是我到现在也没请,你还给我送礼物,我真的不能收。”
“你不是给我送螃蟹了?”
项心河咬着嘴巴,说:“螃蟹,是秦姨的,也不是我花的钱。”
权潭不想给他压力,顺着他的话问:“那你什么时候可以请我吃饭?”
“随时都可以!”
权潭没接话,只温声说:“你拆开看看。”
礼盒不大,纯白色质地,最上头系着同色的双层宽大缎面蝴蝶结,项心河不知怎么心跳有点快,这种当人面拆礼物的心情怪怪的,直到打开盒子,看见里面躺着的好几只玩偶。
“是栗子熊。”项心河眼睛很亮,转头去看权潭:“有三只,哪来的呀?”
每一只都被包装的很好,项心河甚至感觉这种包装费都快要比栗子熊本身都昂贵。
“喜欢的东西得不到会很遗憾。”权潭说:“我说了不贵重,现在能收下吗?”
项心河垂着眼,睫毛弯弯的,漂亮的侧脸在车库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谢谢。”
权潭把车开出地下停车场。
“我送你回家,明天我就不会来公司了,所以今天想再见你一面。”
项心河愣愣的,很明显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权潭哥。”
“嗯?”
项心河捧着礼盒,里边的三只栗子熊乖巧地相互依偎着,他说:“以后也可以见呀。”
车速不快,经过拥挤街道的车水马龙,权潭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沉声说:“就是今天想见而已。”
有瞬间项心河觉得权潭的眼神深得像潭水,他移开眼睛,把腿上的礼盒盖起来,动作有些手忙脚乱。
“噢,谢、谢谢。”
权潭轻笑道:“你怎么又跟我道谢?”
项心河突然感觉有些口渴,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在权潭哥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可是权潭哥从来没跟他说过他也是男同性恋啊?
应该是他搞错了。
......
心河小宝的转移号码在当天下班时间就传来新的讯息,就在电梯里,当时温原还在他身边。
“宁哥,是你手机吗?怎么一直响?”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来自宝贝家园的心河小宝。
心率已经达到将近110,然后很快又降下去。
他在干嘛?
卡通人脸的小男孩头上开始冒汗,行动轨迹从权潭公司出来,看样子是坐车回家,途中没停过。
“没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关上手机。
--------------------
臣来迟了
(恋爱系统已经绑定
第32章 宝宝
十月份的第一天,项心河在家睡了一上午的觉,中午十二点才下楼,项竟斯一个人在客厅搭乐高,电视里还放着不知名的综艺节目,他的假期如何度过取决于秦琳怎么安排。
“哥,你睡这么久,不觉得头晕吗?”
项心河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道:“还好啦,可能是因为我昨天睡得比较晚,好不容易能休息,不舍得睡觉。”
项竟斯点点头,“那你倒是跟以前一样。”
“什么一样?”
“以前你没搬出去的时候,也很喜欢睡懒觉。”他仔细想了想,说:“不过偶尔也会起个大早。”
阿兰把吃的给他准备好,他拿了个包子往嘴里塞,“我起早干嘛?”
“不知道,你从来不说。”
项心河一愣,嘴里的包子是豆沙馅儿,很甜,他嚼东西特别慢,咽下一口才会吃新的。
“竟斯,我想问你,我什么时候搬出去住的啊?”
“很久了,你起码有三个生日没有在家过。”
这个说法让项心河有些晃神,“为什么?”
“不知道。”
项心河摸摸耳朵说:“好吧。”
早餐午餐一块儿解决了,项心河想起来权潭送他的三只栗子熊,反正闲着没事,他打算去趟云镜壹号,Yuki给他的挎包很实用,他把扭蛋来的小玩偶全都挂了上去,顺便还放了瓶水,背着这些东西下楼时,正好听到开门声,他心一紧,连忙把包往身后藏,一看是阿兰。
“怎么了?”
项心河尴尬道:“没事,我还以为是爸爸。”
“先生跟秦小姐一早就出去了。”
“哦。”
项竟斯的乐高搭了三分之一,他从地毯上起来,有些羡慕地看着项心河问:“哥,你要去哪里?”
小孩子的眼神藏不住什么,项心河决定,带着项竟斯一起出门。
项竟斯换了身衣服,俩人准备去打车,他挎包上的毛绒玩偶摇摇晃晃,项竟斯牵着他手问:“哥,你是不是被怕爸爸看到,所以刚刚想藏起来?”
项心河没想过他弟弟的心思这么细腻,“这都被你发现了?”
“嗯。”项竟斯不以为意地点点头:“上次吃早饭,他说你的儿童手表幼稚,你看上去很难过。”
本来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当时是挺伤心的,但后来想想,好像很没必要,他又不是小孩子。
俩人一大一小站在路边,太阳晒得有些热,项心河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见项竟斯被晒得睁不开眼,便把帽子拿下来往他头上一盖。
“谢谢哥。”
“竟斯,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很幼稚?”
“不会啊。”帽子对他来说偏大了,他用手往后压,抬起脸来认真地说:“我觉得你从医院回来以后,变得很讨人喜欢。”
项心河眨巴着眼睛,竟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不是在夸奖他。“我以前很难相处吗?”
“不是,是你以前不太喜欢我。”
项心河皱着眉:“怎么会?”
“不知道。”
项心河顶着太阳敲敲脑袋,也没想起来关于以前的一分一毫,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摁了下喇叭,俩人才上了车。
去云镜壹号的路上,项心河满肚子疑惑。
“竟斯,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搬走啊?是因为工作方便吗?”
“不知道。”
“好吧。”
项竟斯转头问他:“哥,你是不是很快又要搬走了?”
虽然前几天确实有这种想法,但现在觉得搬不搬都无所谓。
“暂时不吧,住哪里都一样。”
项竟斯看上去还挺高兴,出租车停在云镜壹号大门口,项心河下了车依旧牵着项竟斯走进去。
“我还没有来过这里。”他说。
“地方挺大的,环境也不错,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项心河神神秘秘的。
“好啊。”
项竟斯猜不出他哥说的好东西是什么,但是一进门看见排列整齐的满墙透明展示柜还是被震惊到了。
“哇。”
他原地转了一圈,感叹道:“哥你这是收集了多久。”
项心河没来由得骄傲,下巴都不自觉扬着:“还好啦。”
他把挎包里的栗子熊拿出来,想跟之前的同一系列摆在一起,玻璃柜门已经被他打开,然而犹豫很久迟迟不动。
手里的栗子棕帽子有点歪,他稍微整理了下。
其实他想要的并不是栗子熊本身,扭蛋得来的快乐也不仅仅是里边的玩偶,权潭送他的三只栗子熊都很可爱,他也喜欢,但跟他追求的意义不太一样。
“哥?”
项心河回过神,把其中一只栗子熊放进了展示柜,然后拿出手机对着一起拍了张照,做完这些,带着项竟斯在这里休息,俩人歪七八扭地躺在许久没有打扫过的沙发上,灰尘扬起的瞬间项竟斯咳嗽好几声。
“咱们睡个午觉再走吧,一会儿我给你买冰棍吃。”项心河提议。
“好啊,我想吃葡萄冰。”
“可以。”
项竟斯说睡就睡,眼睛一闭,呼吸就开始发沉,项心河倒是不怎么睡得着,客厅拉了一半的窗帘,阳光从另一半穿透进来,经过玻璃的折射泛着彩色的光,他突然想起陈朝宁带他去便利店扭蛋的那只盲盒,上次他说还没拆,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是栗子熊,还是说,已经被他扔进垃圾桶了?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项心河烦躁地翻了个身。
“不许想。”他命令自己。
“不就是一个盲盒嘛。”
“有什么的。”
还不如想想等会儿应该去吃什么冰棍。
但还是睡不着,他开始玩百无聊赖地手机,最后点开微信,把刚刚拍的照片给权潭发了过去。
xxh:【谢谢权潭哥,很可爱。】
......
陈朝宁中午是跟陆叙一块儿吃的,还有沈钦言,饭店是沈钦言挑的,他上次因为相亲来过一次。
“这儿菜一般啊,你们怎么都爱来吃?”
陈朝宁正点开宝贝家园,这里似乎网络不好,加载了很久,他瞥了眼陆叙,说:“谁爱来吃?”
陆叙:“你们俩咯,一个比一个爱来。”
陈朝宁:“我只来过一次。”
沈钦言从头到尾不说话,陈朝宁淡淡说了句:“可能是他比较爱来。”
陆叙掰着指头数了数,“好像真是,这儿有谁在啊?”
沈钦言压根不理他,出去接了个电话,陆叙有些不高兴,“这是干嘛?我话没还没说完,陈朝宁,他是不是故意不搭理我。”
23/55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