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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天(玄幻灵异)——白首按剑

时间:2026-01-31 16:58:37  作者:白首按剑
  “这蛊虫也无人知来历,总归是西州那边的产物。”侍卫说着都觉得惭愧,全是一些查不清的事,“但并没有登记在册,应是私人研制的蛊虫,属下会派人去一趟西州调查清楚。”
  也不知今日是怎汇集这么多方势力,又是刺客又是蛊虫,还有神秘人。
  “罢了,这个就不用查。”海主轻轻一捏,蛊虫的尸体便化作飞灰,“没伤及他人,想必对方没什么恶意,就不用浪费人力在此。重点查神秘人,还有那抢了请帖的两人,去找受害者仔细询问,最好能问出画像来。”
  “是,主子。”侍卫起身,“属下告退。”
  待侍卫走后,海主转头望向窗外,想起今日所见那一幕,心中思忖万分。
  原无名伸着懒腰,慢悠悠推门,抬头。今日天气挺好。接到这个杀妖任务前,他刚结束上一单。
  上一单是一个尸位素餐、沐猴而冠的硕鼠,来南州的路上还被仇家用仙人跳算计。
  朋友常说,作为一个刺客,他心太善,也太宽容,天赋高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拥有的太多,所以太过松弛。
  刺客应当是紧绷、锐利的。原本他的理想也不是当刺客,而是侠客。刺客是为大局,侠客是为大义。
  若说要为逃避仇家的算计而舍掉怜悯,不再帮助受难之人,那他宁愿死在仇家手上。
  很高兴这次不是算计,能交到新朋友,原无名是很开心的。尽管朋友的朋友,看起来有点奇怪。
  两个人看着实在不像一路人,阿休沉默多思,而瞿无涯活泼天真。在交谈中,他得知瞿无涯是来自南州偏远地带的山村,难怪这么纯真。
  阿休是一个有距离感的人,原无名也不是喜欢探究人来历的性子,所以也没问瞿无涯关于阿休的事。
  深秋的沧澜城还不算冷,凉风习习。
  “这次事闹得有点大,等风头过了再进府吧。”原无名坐在台阶上擦剑,剑身反着冷亮的光,“你朋友的病急吗?”
  “大概不急,我也不知道。”瞿无涯答道,若是问阿休,阿休也不会说什么坏消息,“原大哥是想如何进府?”
  “卖身。”原无名严肃道,“只能走这条路了。”
  瞿无涯看一眼阿休,问:“有没有更体面的办法?”
  “想什么呢。”原无名把剑归鞘,别在腰间,“能近魇箬身的年轻男子,全是她的面首预备役。就算你是去当个下人,她看你长得好看,一样把你宠幸了。”
  “若不是千瞳府的阵法太难破,我也不想用美人计。你也不用太担心,她府里的男子多着,不一定就看中你。”
  三人开始了平静的同居生活,和表面松弛不同的是,原无名的修炼十分勤奋,他出门比阿休还要少,常常就是在打坐、练剑。
  而阿休则是真松弛,他不爱出门也不爱修炼,每日就和大爷似的懒洋洋地晒太阳。
  瞿无涯偶尔会偷偷看原无名打坐,周围气流会变快,隐隐有白光包围。
  终于有一天,原无名外出了。
  云霄楼的包厢里,五彩缤纷的珠帘被原无名掀开:“这么高调,果然不是他的作风。”
  “风口浪尖呢,他要避避,连我都没有直接见他,只传信让我来和你谈。”钟离柏微微仰头,举起酒杯,冲原无名笑,“好久不见,无名。”
  “海市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原无名坐下,拿起酒壶往杯中倒酒。
  “真稀奇,你居然关心起这个。”钟离柏捏着酒杯,望着杯中因晃动泛起的波纹,“魇箬杀了点海市的人,气消了也就不追究。至于圣果,对他来说本来也就是治标不治本的东西,没了也就没了吧。”
  “比起这个,更值得注意的是,抢圣果的那批人已经抓到,但他们手上的圣果又被人夺走了。你觉得这是预谋还是巧合?按口供来说,就是破开结界的人拿走了圣果。你知道海市的结界可不是随便来个真人散人就能破坏的。”
  原无名想了想,道:“妖族的十二妖君、三长老,还有妖王。四大家族的家主、护法,还有王上、极天卫,这些是叫得上名的。剩下一些散修,也说不准实力。”
  钟离柏喝一口酒:“不计较那些暂时想不起来的,就刚才说的这些人,也没有来海市的必要。他们想要圣果,就算不是王族,费点心思也不是不能弄到。何况,这个圣果的消息,已经控制尽量只在沧澜城传播。”
  “客人的名单也核对过,基本上都是沧澜城及附近的客人,证明消息并没有散播太广,这件事确实蹊跷。”
  “你怎么敢下山了?”原无名不太关心圣果,想起魇箬和钟离肃的事,“你不是说怕魇箬看上你,到时候和纠缠你哥一样纠缠你,哭着闹着不肯下山吗?”
  “唉,我哥都被囚禁了,我还真能坐视不理吗?”钟离柏唉声叹气,“我也没想到这妖女,真是没开化的土匪作风,我哥不同意,她没了耐心就直接把人掳过去,简单粗暴。”
  “我倒宁愿她看上的是我了,钟离家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我哥。他的天赋比钟离家的任何一位祖先都要高,长辈们就指望他能带领钟离家走向新的巅峰。奶奶到现在都茶饭不思的,奶奶年纪也大了,实在是受不起折腾。”
  越说到后面,钟离柏就越愁。
  “你知道吗?我哥,十岁的时候就已经通读医典,他日夜都抱着他那个书看啊看。他十五岁,就已经可以单独出诊。二十岁,解开了影月虫的毒,爷爷到去世都没做到的事,他做到了。我劝他说,别老看书了,也花点时间修炼,他非不听。现在好了,一个药堆出来的妖都打不过。”
  原无名:“你也打不过。”
  钟离柏哽了一下:“不是谁都像你一样这么奇葩好吧,年纪轻轻实力就和老头一样。对了,你这段时间躲哪去了?魇箬派人找遍了沧澜城的客栈都查不到你踪迹,不会是露宿荒野吧?”
  “一个新朋友那。”原无名笑容爽朗,“挺有意思的。”瞿无涯和阿休确实有些怪异,但没有恶意。
  只要不影响他杀魇箬,其他事他都不太在乎。
  “新朋友?”钟离柏很了解原无名的德行,“你小心又是杀猪盘。”
  “不会的。”原无名一拍钟离柏的肩膀,语重心长,“人和人之间多点信任,好吗?”
  “好吧。关于魇箬,我的建议是,硬碰硬没胜算的话,你可以换别的办法。”
  钟离柏笑得恶趣味。
  原无名挑眉,“你是让我去真的勾引?”
  “想哪去了,你先想办法联系上我哥,她不是迷恋我哥吗?”钟离柏摆摆手,“你劝劝我哥,让他使使美人计。”
  “你越说越复杂了,我的目的是杀死魇箬。现在反倒要在魇箬眼皮底下靠近你哥去密谋,未免本末倒置了。我要潜入千瞳府,不过是因为府外有防护阵,还是魇瞳特意请东州的东英大师所设,我可不想先闯东英的阵,再和魇箬战斗。”
  尽管是拒绝的话,原无名依旧笑得明亮亲和。
  钟离柏摇摇头,无名还是这样耿直,杀妖就只是杀妖,能正面对决就不投机取巧。
  有时,钟离柏甚至会嫉妒原无名能这样潇洒地活着,不妥协的前提是实力强劲,才能有坚持意志的底气。
  弱小的人生是没有那么多容错的。当然,他并非自怜,毕竟他出身钟离嫡系,容错比上一般人还是高了许多。只是比起原无名能专精修炼,他在修炼上并没有那么高的天赋,在医术上也是。
  这让他学东西杂而不精,一件事不能做到最好,他便不想做了,可偏偏他在哪方面都有些天赋,却又不是顶尖。
  “今年年底,你回北州吗?”钟离柏也不欲在正事上干涉原无名太多。
  “不回。”原无名目光望向窗外,“回去做什么。”
  “你有多少年没回去过了?七八年?”
  “差不多吧。”
  血月州,尖色塔。
  谲凰拿起属下呈上来的和田玉,仔细端详一番,“这确实是王上的,从哪来的?”
  属下半跪着,低头回话:“据说是从南州的一个当铺流出来。”
  当铺?王上怎么会穷困潦倒到卖玉佩?还是说,有人捡到了这块王上近身的玉佩?
  谲凰冷着脸,捏紧玉佩,若是王上安好,他这段时间传的消息,王上怎会一句不回?
  玉佩的流转,是否说明王上行动被限制了?到底什么人有能耐制服王上?那些无知的东西胡言乱语,说些王上修为已经不足以服众的白痴话。
  但他是清楚王上实力的,这天底下,王上就是第一。十二妖君加一起,也不够王上喝一壶。
  南州?好。他倒要去钟离家问上一问,这个南州,到底是什么人把王上的玉佩给当了。
  “走,去沧澜城。”
  属下颔首,“遵命。”
  刹罗走进来,“沧澜城?王上在沧澜城?”
  “呦,这不是我们忙碌的刹罗妖君吗?终于有空关心王上的事了?”谲凰抱着手臂,阴阳怪气。
  他来血月州是想向刹罗打听王上的消息,结果发现刹罗私养了一个貌美的舞姬,正夜夜笙歌,压根没去关心王上的踪迹。
  这真是铁树开花,刹罗这等冷酷的妖,竟然会爱上女子。
  刹罗一向面无表情,闻言也只是嘴角抽动一下:“你别在这羡慕嫉妒,你爱慕王上,又不敢表明心意,呛我有什么用?”
  谲凰狠狠地瞪着刹罗:“就王上的脾性,你我还不清楚?我要是诉情,他只会把我流放到焚漠挖沙子。”
  王上情绪稳定,从来不红脸,但心却狠,做事也雷厉风行。若他让王上感到麻烦,王上可能懒得解决麻烦,直接解决他。
  这些年,爱慕王上的男男女女不知多少,王上向来是不在意。若是让王上不耐烦的,还会被送去北州的瞭望塔——这个塔在妖界有一个俗称叫“锁妖塔”。
  人族为讨好王上,也送过很多美人。对上人族,王上给出了拒绝的理由,不够美。
  要说拒绝也就拒绝吧,人族也不是不知道王上不近美色,可偏偏王上给出一个近乎挑刺的理由,这让人族很不服气。
  怎么就不够美了?此后,每次王都大会,人族都会上贡美人,当然没有一个能留着王宫。
  谲凰往往对此又庆幸,又怨恨。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沧澜城集市的边角处,一块牌子立着,上面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
  瞿无涯深感丢人,一直低着头。原无名则有着浩然正气的气质,让人不敢上前。
  阿休更是枕在瞿无涯腿上睡觉,抓着瞿无涯的手盖在自己眼睛上,连眼都懒得睁开。
  喂喂喂,他们三个怎么看都像可疑人士吧,千瞳府的人真敢招他们进去吗?
  阿休昨日还说,既然原无名要杀魇箬,等魇箬死了,那钟离肃不就解放了?那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被瞿无涯驳回了,谁知道原无名能不能杀掉魇箬,什么时候能杀掉魇箬,万一在那之前,阿休先出个好歹怎么办?
  不想杀妖,阿休对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讶异。得知原无名要杀魇箬,他心中没有抵触。但他不想以面首的姿态潜入千瞳府,想着,要不然就帮原无名杀了魇箬也是一种办法,总这样拖着真麻烦。
  只消闪过一瞬,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为什么呢?是同族之谊吗?那也够虚伪的,他对同族的生死漠不关心,却不愿意亲自动手。
  倘若魇箬真对瞿无涯下手,那他也有了杀妖的理由,这是他跟着两人来这“卖身葬父”的缘由。
  “原大哥,我们这样真的能行吗?”瞿无涯忧心忡忡。
  原无名一本正经:“凡事,先做,至于结果,那是之后的事。”
  面对原无名这么斩钉截铁的态度,瞿无涯也不好再多说,已经在想等下收摊吃什么了。
  钟离柏说,魇箬对进府的男子要求只有貌美这一条,也不是没有借着这个想害她的男子,但年轻男子的修为怎么比得过魇箬。
  对比自己弱小又俊秀的生物,魇箬愿意宽容。
  原无名抱着剑,目不斜视。
  日暮西山,终于要结束了,瞿无涯正要提议打烊。
  三位紫色长裙的女子走来,为首的女子上下打量他们三。
  “你们是,三兄弟?”
  这长得也不像啊。
  原无名点点头:“是的。”
  所以说原无名的长相十分正气,女子信了八分:“我是千瞳府的紫妍,你们出价多少?”
  这三人看着好生怪异,不过魇箬少君说过,只要长得好看,别管其他的什么,带回来就对了。
  “一百两一个。”原无名随意报价。
  “不行,他不行。”紫妍指着瞿无涯。
  原无名看向瞿无涯,阿休也睁开眼,瞿无涯瞠目结舌。按理来说,他不至于被卡相貌吧?难道是不喜欢他这种类型?
  虽然他长得不是原无名那样传统意义的俊俏,但也没有到阴柔的地步。
  “少君不喜欢年纪太小的,他只值九十两。”
  喂!瞿无涯看见阿休勾起嘴角,心中忿忿,年纪小怎么了?这魇箬品味真怪,一般来说不是年纪大才劣势吗?
  随后,三人跟着侍女们进府签字画押。住宿是三人间,日常就是练习才艺、保养容貌,以候表演。若魇箬喜欢,那就有可能被招到房中。
  而且天天都有三菜一汤,比他们从前自己随便打发了事吃得好多了。
  院中还有很多男子,有些郁郁寡欢,有些乐在其中,还有些就和他们一般混口饭吃。
  千瞳府这么大,钟离肃住哪呢?对此,阿休提议抓一个下人逼问。瞿无涯否决了。
  做事要低调,而且他们惹麻烦,也会妨碍原无名。
  在才艺方面,阿休选了琴,原无名选了剑舞,瞿无涯想了想自己也只会舞剑,就也选了剑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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