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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萱点点头:“你说的对,如今各地的妖众聚集王都,谁知道他们想搞什么鬼。”
不管什么乱子,都和他没关系。瞿无涯开始计划出逃成功后,怎么跨过瘴林、葬骨川回到南州。
妖族对奴隶的看管称不上严苛,也是因为奴隶就算出逃,也无法跨过瘴林。
瘴林在人族的记载中是一片死亡森林,四处环绕着瘴气。使团押送他们过来时,每七日就要服用药品以防瘴气入体。瘴气对自小在瘴林长大的妖是无效,但对他们这种脆弱的人族,就有可能致命。
如今他恢复了修为,也许能跨过瘴林。
翌日,王都又发现了一句尸体。瞿无涯和辛觅跟着乐萱去查探。
这是瞿无涯第一次见到王都的全貌,相比人族,建筑风格大多很粗糙,唯有一些瞧着年岁不久的建筑是工程精细。妖族大多坚守原本的建筑风格,王都已经是人族建筑样式最多的地方。
路上还有许多妖是维持原形,活像观赏野禽的地方。他默默观察着,可不能到时候出逃连路都认不清。
他们来到一个偏僻的院落,门是开着的,好几个妖兵在里面守着。为首的妖尉迎接他们,道:“少主,死状和那些服用了神仙丸的尸体一样。”
“嗯。”乐萱应道,“我看看。”
尸体就在院中央,看样子是突发性死亡,屋内还有用了一半的残羹。也许出来拿什么东西。
乐萱蹲下,手搭上尸体的脉,一会道:“乌鸦,你来看看。”就让她看看乌鸦还有什么能力。
瞿无涯正划水呢,被点名:“是。”他蹲下,把脉。
心脏快速跳动,他打个激灵,吃惊地道:“这个尸体的经脉还活着?”
“对,这就是神仙丸神奇的地方。”乐萱赞许地点头,“脉象上看,他气息已绝,却不知为何,经脉中还有灵力流动。”
经脉,对,遥幽的经脉死了。神仙丸可以刺激妖族的经脉,那会不会对遥幽也有作用。
瞿无涯心中欣喜若狂,面上不显,深呼吸,道:“这个神仙丸,确实神奇。”
看来他一时半会不能走了,他得查清楚这个神仙丸的作用,以及背后是谁在研制,万一可以有方法救遥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找到方法救遥幽。
“你们是谁?顺和的朋友吗?”
门外响起一道男声。
待走进来,那个男子大喊一声:“顺和!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声音,瞿无涯记得,他偏过头,疑惑道:“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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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qaq突然多了好多人看,感觉自己太怠惰了[可怜]嗯也许接下来大概可能尽量嗯会多更一点,或者大家养肥也素可以的,我写东西太慢热了[求你了]
然后关于之后的走向,我文案写得嗯有点片面(诈骗,实际上的走向会更复杂一点。这篇文的初衷是写小瞿的故事,没有核心梗,像黑月光死遁、重生归来复仇虐渣这种核心梗,很原教旨主义设定,所以它不是为追夫火葬场写的,我怕大家是冲着这个来的会失望qaq。
如果核心梗是追夫火葬场之类的我会在文案标的,我连受宠攻这种类似的都没有标(当然现在也还没开始宠,很怕贴太多标签但没做到大家会失望,因为这本确实也不是什么受宠攻的甜文qaq
还有就是确实是双洁,凤休在天上那个天后是朋友,朋友有相方来着(商业联姻而已,朋友的相方是一个很贱很神经病的上古神,相方还挺喜欢偷情的(角色扮演嗯凤休只是他们play的一环,所以就没离婚。朋友是1相方是0,以后有机会可能会给他们开一本。
其实这个设定都不太重要,只是为了虐一下小瞿(对不起小瞿,所以我一开始都没太在意。怕大家觉得膈应,我就提前说了qaq
写这种狗血文我也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求你了]轻喷一点还是嗯希望[爆哭]这篇文应该不适合攻控也不适合受控,因为我两个人都会虐,基础设定就是一个桃花剑客攻(小瞿最终形态)和一个需要历一下情劫的天神受的浪漫(真的吗)爱情 。
设想是美好的写文是残酷的,本来想写的是十年前古早文风酸涩短小故事。但设定小瞿嗯就忍不住给他加加加到厌倦,变成了一个成长故事,重心也就随之偏移了,小瞿他的劫就不能用情伤来概括,他会有很丰富的人生会有很多朋友也会经历很多磨难,相反凤休才是只是单纯来历情劫的,所以小瞿的故事重点不会是在火葬场上qaq他不当神仙嗯不能说和凤休毫无关系,只能说关系没有那么大,他有自己的道要悟。
文案写得狗血一点是为了热度抱歉[爆哭]我要是大神作者我就只会保留第一段文案了[爆哭]我要是写这是一个侠客、剑道、宿命、人妖矛盾的故事,大部分人肯定都是:啥玩意下一个。我要是写卧槽这个攻咋这么惨这个受咋这么坏,那肯定很多人都会想我倒要看看多惨多坏[爆哭]
最后就是我写东西比较跳脱,行文散乱,口癖比较严重,偶尔还喜欢抖包袱,多多包涵[爆哭]
第32章
“无涯兄弟?”平关也震惊, “你怎么会在这?这到底怎么了?”
“你朋友服用了神仙丸,神仙丸的副作用有概率致死。”瞿无涯解释道,“我现在是城主府的奴隶,这是萱少主。”
乐萱转转眼珠, 乌鸦的来历真是有点意思, 又会武功还和妖打交道, 问道:“你们认识?”
“之前在人界认识的。”瞿无涯赶紧道,生怕平关嘴漏风说出些凤休或是魇箬相关的事, “平关,你不是回永劫山了吗?怎么会在王都?”
但平关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事。
“顺和说想看王都大会, 我也想着来看看热闹。所以我们就来王都了。”平关攥紧拳头, 跪坐在尸体面前,一拳打向地板, “我没想到......”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神仙丸是什么?”
“他没有跟你提过吗?就是一种开拓经脉以增强修为的邪药。”乐萱问道, “他最近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吗?”
平关回忆了一下,声音沙哑:“他这几天是有点奇怪,他说他在尝试一个好东西, 如果有效就也推荐给我。”
“那他有没有单独去过什么地方?你们一直待在一起吗?”
平关摇摇头:“我没注意。”
纵然是再相见, 既不是在永劫山,也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喜悦。瞿无涯恍然想, 其实他和平关认识只是几个月前的事,却什么都变了。
看着平关难过的模样,他想起自己抱着遥幽回村的夜晚,蹲下身搂着平关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他。
“乌鸦,走了。”乐萱唤他,“叙旧留着下次。”
“平关, 我先走了。”瞿无涯沉声道,“节哀。”
平关沉默着,低着头。他和顺和虽不是什么至亲好友,但自幼在永劫山相识,此次也是结伴来王都……
他不能让顺和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死了。
平关的朋友已经去世了,但遥幽还活着。瞿无涯握着剑柄,要打起精神,一定要找到方法治好遥幽。
“目前致死的妖基本上都是像顺和一样,不是王都本地妖,且身份都很低微。”乐萱分析道,“像这种妖,死了也不会有太多亲朋好友追究。看来他们是想先从小妖下手,再慢慢渗透。”
“从尸体上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查这个案子还是得从交易的时候下手。”瞿无涯接话,“起码也得拿到一颗神仙丸,分析一下成分。”
乐萱打个响指,道:“对,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去丰收巷二十号逮捕交易现场,人赃并获。他们寻找目标也是精挑细选,我让妖兵办成颓废堕落的模样在酒楼、赌场等等地方逛了好一段时间,他们才找上门来。”
辛觅话一向很少,总是安静地待着,罕见地开口:“少主,你走错方向了,丰收巷在这边。”
乐萱脚步顿住,哼声道:“我是在考验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辛觅:“是,少主。”少主又说话走神了。
他们来到丰收巷口处,乐萱示意一个妖兵先去打探情况。一会,妖兵喊道:“少主,没有妖在。”
闻言,乐萱神情肃然,道:“走,看看怎么回事。”
屋中摆设整齐,却很空旷,像废弃的屋子,但干净整洁昭示着这儿并不是了无人烟。
“这茶水还温着,应该是刚走不久。”瞿无涯又到窗户边,窗台上有些泥土,“可能是从窗户走的,鞋底的泥沾这上面了。”
乐萱仔细分辨气味,道:“分两边走了,一边气味浓,一边淡一些。”按理来说应该是辛觅带着乌鸦一起带一半妖,自己单独带一半妖。
可是,她不想把精力花费在认路上。好歹活了一百多年,她不至于真不认识王都的路,只是要花精力分辨。
“乌鸦,我们兵分两路,你带几个妖去味道淡的那边。”
“是。”
说是瞿无涯带队,实则是一个嗅觉灵敏的妖在前方带路。在一个转角处,带路的妖脸色骤变,喊道:“别呼吸!”
可惜已经晚了,瞿无涯一阵晕眩,周围的妖兵纷纷倒下,他就想着自己不能直接磕到头,往妖兵们身上倒吧。
这时,一只手从他后边伸出,往他嘴里塞了一粒丸子。
“无涯兄弟,是我,平关,你们中招了。”
正要把东西吐出来的瞿无涯听见熟悉的声音,咽下去,还是有些晕但清醒许多:“平关,你怎么在这?”
“跟着你们过来的。”平关知道他们在查这件事,便偷偷跟着,也想找到是谁害了顺和,“你们这中招了。走,跟我来。”
比起沉浸在悲伤中,他更应该找出真相。
若他不是要查神仙丸,这可真是一个大好的逃跑机会。瞿无涯拍拍脸,醒醒神,跟着平关追上去。
急促脚步声渐近,瞿无涯看见了前方跑动的黑衣人影。
“在那。”
平关:“我绕去前方堵她,你跟在后面。”
“好的。”瞿无涯应道,“你小心。”
平关变回妖形,猫跳上围墙,从房舍上直径往黑衣人前方而去。
“别跑!”眼见黑衣人意识到他们在后边,加快步伐,瞿无涯下意识喊出,“站住!”
说完又想自己在说什么蠢话,难道对方会听他的吗?果然追杀他人时情急之下就会说这种蠢话。
黑衣人带着面具,回头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站住了。
“你是人族?”
是女子的声音?黑衣人头发冠起,看不出男女。瞿无涯道:“是。”
平关在黑衣人的前方变成人形,道:“就是你卖神仙丸?”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卖家,我是来买神仙丸的。”女子道,“我也是人族,你们觉得,一个人族能在王都卖得了神仙丸吗?”
这倒也是,人族地位低下不受妖的信任,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做到让神仙丸在王都流通。
但平关并没有完全相信这句话:“先带回去再说。”
瞿无涯礼貌道:“若你只是买家,城主府也不会追究你。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
女子看着他,问:“你一个人族,为何在帮妖做事?”
“我是城主府的奴隶。”
女子质疑道:“奴隶身上都有捆仙锁,你明显是自由活动,而且你有修为,是术士。”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瞿无涯自觉没必要说太多,尽管面对的是他许久没见过的人族,“还请这位姑娘配合一下。”
“有人过来了。”女子的声音有些焦急,“我不能去城主府,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
说着,她摘下面具,美目盈盈若秋波,泫然欲泣。
这是瞿无涯至今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对方又呈现弱势的姿态,他拔剑的手顿住,一时失言。
平关也被震惊到,他自然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不过特殊时期,他还不至于分不清孰轻孰重。
“无涯,别相信她,她是故意摘下面具想显示亲切的。”
“我是为了取得你们的信任才摘下面具,这有什么不对吗?”女子反问,“你说的像我别有用心一样。”
平关一哽,粗声道:“不管怎样,你不敢去城主府,八成是犯过事。我们想知道的事,到了城主府一样可以让你开口。”
“进城主府,我只会说我应该知道的事。”女子道,“其他事,我便是死了也不会说出来。求生难,求死易,你们决定吧。”
果然刚才的哭是装的,瞿无涯看她目光坚毅,根本就不是会急哭的模样。一个人族有什么理由避开城主府?得罪了妖,就像他要避开王宫一样。
女子见瞿无涯有些动摇,继续道:“这位公子,你我同是人族,哪怕看在同族之谊上,你就帮我这一个小忙。我只是一个买家,真去了城主府,我也不应该知道什么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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