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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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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洛景澈的声音压在半张面罩之下,听得不太真切,“我母妃在进宫前,很有可能就在风情坊卖艺为生?”
  “极有可能。”明月朗简单答道。
  在瞬间的犹豫后,二人马上就决定了进风情坊看看。
  只是这么大摇大摆进去也确实有些过于猖狂。于是明月朗自掏了腰包,于街边小摊贩买了两个能遮住半张脸的面罩,两人便这样再次进了这风月楼。
  门口迎客的依然有嫣娘。她果然没有认出洛景澈来,相反,看到两人脸上带着的面罩时,她那始终带笑的脸居然愣了一愣。
  这最大的风月楼果然人群熙攘。嫣娘看到他们站在门口观望,犹豫一瞬,终究还是向前去和二人搭话。
  她有意无意间将二人引开了人群熙攘的大门口,在略显偏僻的角落站定了。
  二人对视一眼,抬步跟上。
  角落处有些昏暗,她秀丽的面容在侧光下显得没那么亲和了,并隐隐带上了一丝诡谲。
  她压低了声音,隐晦地开口道:“二位贵客,为何而来?”
  明月朗只挑了挑眉,洛景澈听到时却倏然瞪大了眼睛。
  为何而来……这句话,怎么会这么熟悉?
  见两人反应不对,嫣娘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反应极快,立马准备换上一副客气笑容时,其中一位客人却低声开口了:“……为生而来。”
  明月朗心中微骇,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身侧的洛景澈。
  洛景澈手心略有冒汗,然而眼神极其沉稳。眼前的娇娘子明显一怔后便对他们笑道:“贵客们,请随我来吧。”
  三人顺着墙根,缓缓走在风情坊旁的小巷上,小巷右侧便是风情坊,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纵情歌舞的声音。
  嫣娘走在前方,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二位是第一次来?”
  “……是。”
  嫣娘笑了笑:“第一次来却只能带二位走这条路,实在是嫣娘失礼。”
  后方的洛景澈和明月朗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去那个地方并不止一条路。
  穿过了小巷,绕到了风情坊的后方。这里有许多房屋,大大小小错落排布,乍一看上去眼花缭乱,身在其中几乎让人辨不清方向。
  嫣娘领着他们进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屋子,示意他们进门。
  “那嫣娘就送二位到这里了,预祝二位玩得开心。”她眨了眨美目,笑意吟吟地转身离开。
  见她走后,明月朗才开口道:“……陛下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洛景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向前一步迈进了门,语气是难得的严肃:“小将军,接下来可能需要极其小心了。”
  明月朗皱了皱眉,跟上了他的脚步。进门后,两人皆是一凛。
  里面竟有一条斜着延伸向下的长长走廊,探头往里看能在走廊深处看见隐隐绰绰的一点灯光。
  “…今日真是长见识了。”明月朗挑了挑眉毛。
  洛景澈抬头和他的眼睛对视上,目光沉沉:“下面便是所谓的……为生而来。也被他们称为,生而极乐。”
  明月朗瞳孔微微放大。
  “小将军,准备好了么?”
 
 
第19章 同窗
  京城的达官贵人间,一直隐隐有一个传闻。
  京城有一处极乐世界,隐晦而神秘。
  想去此处,要么需熟人引荐,要么便得找对地方和指引人对接上暗号,方能得其门道。
  而有资格进去的人在里面自是如鱼得水,生而极乐。
  ……
  这是原话本里描述的场景。
  洛景澈沉默不语地走在前方,暗自思索着这个原书中着墨并不算多的地方。
  话本里将这个地方写得极其神秘,但事实上这就是一处神秘的地下赌庄,同时涉及一些隐而不宣的交易。
  作为一个隐匿于京城的庞大灰色组织,洛景诚登基后也很花了些心思才彻底将其挖除粉碎。这一功绩在多年后还会被史官拿出来传唱,所谓千古佳话、名垂青史,不过如此。
  因为这个极乐世界的背后创始者,是蛮族的人。
  蛮族势力,早已扎根至此。
  京城水之深,从不是说说而已。
  走廊尽头的花雕木门虚掩着,暖光从缝隙中钻出。在黑暗中行走久了,这点光亮竟也觉得有些刺眼。
  洛景澈掩下眸中万千思绪,抬手将额前的面罩轻轻压紧。
  ——他推开了门。
  光芒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伸出手遮挡,从指缝间看到了眼前极其撼然的场景。
  这地下空间纵深极远,有十二根盘龙柱撑起了镶嵌着万颗夜明珠的穹顶,而那需几人合力才能围住的盘龙柱身上站着一群衣衫半褪的妖冶舞姬,她们银铃似的笑声不绝于耳,骨牌和银票从她们涂着蔻丹的指尖落下,砸在堆满了筹码的紫檀木赌桌上。
  同样戴着面具的客人们正把一叠银票拍在骰盅旁,在他们身后站着些面无表情的壮汉,腰间佩刀的鲨鱼皮鞘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在场的人虽然算不上多,但推杯换盏的人也并不少。能进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有钱有权之人,比起市井间的气氛极其狂热的赌场来说,这里的人甚至算得上文雅。
  从赌桌林立的厅堂看去,左右还有一排较为隐秘的厢房。穿过厅堂,空气都陡然冷了三分,墙边挂着的暖帐被穿堂风掀开一角,露出了帐后排列整齐的数十金丝牢笼。
  被关在牢笼里的,赫然是一些身上仅有块薄布遮盖的少年少女。
  洛景澈顺着看去,瞳孔骤然紧缩。身后明月朗上前一步,紧随其后的站在了他身侧。
  “哟,这是来新人了?”
  离他们最近的赌桌上,一位身着名贵云锦的公子拈了颗圆润葡萄塞进嘴里,颇有些调侃意味着道。
  “第一次来吧,本公子还没见过你们。”他有些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要不要来一把?”
  “先不必了。”明月朗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来这里不就是玩的么?”他慢悠悠地说着,起了身,走到了明月朗跟前,“不愿意玩?还是不愿意和本公子玩?”
  隔着面具的两双眼睛对上,一个看起来平静却是暗沉似海,一个笑意吟吟却是明显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纠缠之下却不见对方有一丝示弱。公子哥粲然一笑,猝不及防地转移了目标看向洛景澈:“那这位公子,总愿意陪我玩玩了吧?”
  还没等他的视线落在这人身上,明月朗极其利落地将他手狠狠向后一拧,按着人脸便反扣在了赌桌上,痛得那人高声叫唤。
  他冷声道:“听不懂我说话吗?”
  还没等那公子哥叫唤完,赌桌旁围着的壮汉们便闻声而动。正在场面僵持之时,明月朗身侧传来一爽朗笑声:“哎呀二位,和气生财呀。”
  来者戴着繁复花纹的面具,一身玄色暗藏金线的长袍,通身掩不住的贵气。他走近了赌桌,抬手微微用力按在了明月朗肩膀上,笑道:“玩乐罢了,何必较真?”
  明月朗微怔,手上力道渐卸,沉默着起了身。
  洛景澈皱了下眉。
  那公子被松开后仍是红着眼叫唤,却被那玄色长袍男三言两语地安抚了回去。好言好语劝走人,长袍男看向二人道:“先随我来东暖阁吧。”
  见明月朗的目光先看向洛景澈,长袍男笑了:“倒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他从头至尾细细打量了一番洛景澈,在明月朗皱眉前移开视线,转身上了楼:“放心,且随我来吧。”
  这人虽然没有明说,但很明显,他认识明月朗,也认出了明月朗。
  洛景澈心中微寒,一时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人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也耐人寻味。他到底是谁?他认出了明月朗,会不会有可能……认出自己?
  ……绝不能被认出。
  见二人还未有动静,长袍男挑眉。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洛景澈突然伸出手,自后抱紧明月朗,将脸彻底埋进明月朗后背中。
  “……我不敢,他是什么人?”
  虽然他的声音细弱如蚊蝇,但刚上了两步台阶的长袍男仍是听清了。
  明月朗感受到身后人温润的气息,身子微僵。
  他抬眸看着长袍男似有若无的揶揄视线,面无表情地反手揽过身后人的腰身,一把按紧在自己怀里。
  洛景澈猝不及防地撞进这人胸膛,刚才还强装镇定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洛景澈看着明月朗的喉结在眼前一动。他道:“……莫怕,是认识的人。”
  东暖阁里,还有三四位公子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元白兄做什么去了?”
  “他说好像是听到熟人的声音了,便下去看看呢。”
  “熟人?谁啊?”
  “那不得等元白兄回来才知道么!不管他了,先喝酒!”
  ……
  洛景澈被明月朗揽在怀里,一步步走近了东暖阁。此刻他头皮略有发麻,一时头脑发热想出此下策,如今想推开却是已经来不及。
  ……戏已开场,如何都得演完。
  蒋元白领着二人进了门,笑道:“诸位,看看今日是谁来了!”
  他进门后率先脱下了面具,转身看着他们。东暖阁里的几位公子都没有戴面具,神情懒散地靠坐在软榻上,见人来了才略略提起点兴致。
  “……这,谁啊?”
  “等下,不会是……”
  公子们抬眼看了来,明月朗一一扫视过后沉默着摘下了脸上的面罩。
  “我去……?”
  “明……明兄!”
  “我没看错吧?”
  几位公子哥掩饰不住眼神里的震惊,纷纷起身。
  明月朗顿了一下,开口道:“诸位,久违了。”
  看了明月朗反应,洛景澈再看过面前几位的脸,心中略起波澜。
  在座的几位,礼部尚书之子祝永昌、御史中丞之孙仲彦、昌国公之子濮子骞……
  以及,丞相长孙,蒋元白。
  个个都是身份响当当的人物。
  他神色复杂地抬头看了眼明月朗,却只看到这人近在咫尺的下巴尖。
  这些人,也是当年和明月朗一同在宫中被太傅教学的人。
  简而言之,同窗。
  “没想到,今日能在这儿看见明兄!”
  “昔日同窗情谊,至今历历在目。”濮子骞感叹道,“没想到明兄一去边关便是三年,此后竟是未曾再见过了!”
  “是啊是啊!”
  几人看着明月朗长吁短叹,更有甚者竟是隐有落泪之意,很是动情。
  蒋元白拍了拍祝永昌的肩膀,大笑道:“昔年好友重逢,你这是做什么!”他笑着朝明月朗招手:“月朗,快坐!”
  比起面前几位公子或夸张或真情的举动,明月朗明显平静许多:“那便打扰了。”
  几人纷纷应和。招呼间这才猛然发觉,明月朗怀中还揽着一人。
  “……未曾听说过明兄有什么婚约,也没见过明兄出入过什么风月楼,没想到今日一见,倒还碰上了个能入明兄之眼的人?”仲彦调侃道。
  濮子骞笑道:“没想到,明兄不曾与女子有过交集,竟是因为心仪之人为男子啊。”
  几位瞧了瞧他怀中这人,虽戴着面罩不曾取下,可从那清瘦的身段和那半贴合面罩的优美弧度也能看出来,这人面容气度皆是上等。
  “能让明兄揽在怀里的人,是什么样的天人之姿?”蒋元白轻摇着玉骨扇,眯着眼笑道。
  这句话挑起诸人好奇心,几人抓心挠肝地想问却又不得不等正主开口。
  那人听了这话,却是将脸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几人面上不显,心中略有诧异。
  明月朗竟也仿佛十分宠溺般紧了紧揽在他腰间的手,简单道:“他不愿意。”
  只一句,众人更是暗惊。惊异后,却是更深的好奇和探究。
  蒋元白握着扇子的手略略一顿,随即自然一笑。
  仲彦笑着救场道:“看来明兄这是动真情了,咱们也莫要打趣他了。也罢,今日明兄难得一来,怎么也得让明兄体验体验这极乐之地,诸位说呢?”
  “正是正是!”
  “来人!上酒!”
  外间陆陆续续上了美酒佳肴,楼下热舞的舞姬也随着入场,香风阵阵地从每人鼻尖前掠过,颇有些挑逗趣味在其间。
  觥筹交错间酒香四溢,几人怀念着过往时光又感叹着昔年情谊。
  一杯杯醇酒敬给明月朗,他面不改色地一一应了。直到洛景澈鼻尖都充斥着酒香味,这人扶在他腰间的手也始终平稳。
  洛景澈余光轻扫,看向四周摆满馐珍美味的长桌。长桌后几位贵公子怀中搂着舞姬,正嘴对嘴喂着怀中娇人美酒。
  他收回了目光,默然不语。
  酒不醉人人自醉。明月朗身边伺候倒酒的舞姬速度越来越慢,直到她给了明月朗一个媚眼如丝的眼神,玉手一抖,酒杯里的酒便直直倒了出来。
  酒杯是朝着他怀里人而去的,而明月朗动作更快,抬手便将酒杯推开,酒大半杯便泼在了他的袖口上。
  “哎呀……公子,实在抱歉,都是奴家不小心。”舞姬吓得一抖,美人含泪,好不惹怜。她伸手想去触碰明月朗,却突然被他怀中那人甩开了手。
  舞姬看着眼前一闪而过的清亮琥珀色眼瞳,微愣了一秒。
  明月朗听到怀中那人明显故意捏了下嗓音道:“……不许碰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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