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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与此同时,门前一人以鬼魅般的步伐瞬间来到她们面前,毫不怜惜地将濮莹玉一把踹开,捞起屈以茉就要离开。
  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屈以茉甚至来不及反应,只喊了一句:“……那个陶罐!”
  不能留!
  濮莹玉痛极摔在一旁时,竟也没有撒手。陶罐里的虫子舞动得愈发狂热,眼看着就要爬出陶罐。
  前来救人的罗昭皱了皱眉。他犹豫一瞬正要动作,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你带她先走。”
  带着面罩的明月朗身侧背着一柄长弓,濮莹玉狼狈抬起头时只看见了来者露在外面那仿佛在看蝼蚁般的冰冷眼睛。
  下一瞬,她怀中死守着的陶罐便被那人轻而易举地夺了去。那蛊虫被一指弹回了罐底,随即他眼也不眨地利落撕去一片衫布,团起堵住了罐口。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不带着半分感情地看了一眼跌落在地狼狈不堪的濮莹玉。
  “京城果真,卧虎藏龙。”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明月朗:陛下不是说,用不上我么。
  罗昭:陛下只派了我,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
 
 
第34章 平息
  “……多谢你。”
  罗昭轻轻松了手,屈以茉神情恍惚地站稳落地,声音有些低。
  自屈以茉进昌国公府后,罗昭便奉了洛景澈之命一直在不远处蹲守。
  一开始还算正常,从濮莹玉引着屈以茉去了院后的树林,罗昭便高度戒备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他身后的明月朗率先意识到不对,架弓之时他便已如另一支无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还好没真的让屈以茉受伤。
  他见屈以茉脸色难看,费劲思考半晌,干巴巴道:“……没事了,不会有危险了。”
  屈以茉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知道。”
  “你莫不是怕陛下怪罪?”罗昭沉默良久,福至心灵道,“你已经很努力了,陛下向来宽容,必不会苛责于你的。”
  屈以茉抬眸看了看他,有些无言。她从袖口中扯出几张被抓得皱皱巴巴的纸张,轻声道:“带我去见陛下吧,这里面会有陛下想要的东西吗?”
  罗昭瞪大眼,眼神瞬间变得肃然:“走,我们现在就进宫。”
  安顺为屈以茉递上了一杯热茶,又给她披上了薄毯,让她坐得更舒服些。
  身侧葛郎中捧着那几张破破烂烂的药方纸仔细研究,看得极为认真。
  洛景澈刚听完屈以茉和罗昭的讲述,看向屈以茉的目光多了几分自责。
  他终究还是给这个真心待他的姑娘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在听到屈以茉讲着自己因为看到濮莹玉紧张的那一瞬间而判断出那一片可能会有药方的时候。
  洛景澈衷心道:“聪明姑娘。”
  屈以茉缓过神来,颇有些不好意思。罗昭拱手,为她请功,说她不仅能自救,还记得抓走几张药方藏于袖口。
  屈以茉被夸得脸颊微红。
  洛景澈真真是对这个看似单纯娇弱的女子肃然起敬。
  他认真地看着屈以茉道:“屈小姐,多谢你。”
  那边葛郎中对着纸张上的药方研究半晌,眼神发光:“陛下,虽然这几张药方里也没有明写出具体的用药,但已经大大缩小了范围,”
  “再给我两日功夫,哪怕一个方子一个方子的试,也一定能有个结果!”
  闻言,座下诸人皆是精神一振。
  屈以茉紧绷的神经刚刚松缓些,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陛下,还有一个陶罐……”
  陶罐?
  濮莹玉同她说的关于这虫子的用处,对着皇帝,她却实在是说不出口。
  罗昭愣了愣,接话道:“陛下,确实还有一个陶罐,里面装的好像是,虫子。但是刚才……应该是被明将军拿走了。”
  “……诶,明将军还没有回来吗?”
  陶罐里的,虫子?
  洛景澈眼神微沉。
  明月朗拿了陶罐,本是要随着罗昭他们之后直接进宫,却是在宫门前脚步略顿了一顿。
  他浅浅抬眸看了眼这个手掌大小般极为不起眼的土陶罐,调转了脚步朝将军府而去。
  回到府上,他唤来了明良。
  “去查这个,”他声音浅淡,眼神却极为锐利,“是不是当年秦妃下给先帝的,情人蛊。”
  南芜的疫病状况愈演愈烈,隐隐有传播开来的趋势。民间怨声载道,家家户户闭门不出,朝堂之内也是一片死气沉沉,已有少量朝臣称病无法上朝。
  远在南芜的洛景诚也再次来信,称疫病来势汹汹,正在考虑将婚事延期举行,进京谢恩一事也会延后。
  洛景澈一边顶着压力坚持让人每日在城中布粥放药,一边持续供给让葛朗中试出治疗疫病的方子。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在洛景澈撑着疲惫至极的身子熬着大夜处理政事之后,葛朗中带着狂喜和激动从药房中冲了出来,大喊道:“陛下!陛下!”
  “治疗疫病的方子,我写出来了!”
  洛景澈握笔的手略一顿,终于微松了口气。
  ……今日正是原定的,洛景诚迎娶侧妃的大喜之日。
  方子被传下去广泛应用开来的同时,一道圣旨专门指了濮莹玉入宫。
  “濮小姐,许久不见。”
  濮莹玉麻木地跪在下方,再为精致的妆容也遮挡不住她整个人透出来的憔悴和灰败。
  “濮小姐这么聪明、这么有胆识和魄力的女子,”洛景澈这句话实在是真心实意,“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至此呢?”
  ……如果他没有记错,上一世洛景诚的身边站着的,并不是濮莹玉。
  “送进宫中的软骨散、差点要了明老将军命的香囊、朕那浸润了药物的婚服,还有现今流传甚广的疫病……”
  “濮小姐,你真的很厉害。”
  洛景澈由衷赞叹道。
  难怪蒋先拼了命也要拦下洛景诚娶殷家女儿。
  若能利用好濮莹玉的这份痴心,他们将得到多大的助力啊。
  即便濮莹玉歹毒至此,也依然给洛景诚留了生路。
  那些南芜王府的珍稀药材,恐怕都是她托人送去的。只要用了她特意送去的那些药材,疫病于洛景诚而言,不过区区风寒罢了。
  就像罗昭一样。
  可是这份心意,洛景诚也尽数拿去送给了殷家。
  这才让歪打正着地让罗昭钻了空子留下一条性命,还给了他们线索。
  不过此般后话,洛景澈无意再提。
  濮莹玉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她失了情人蛊,又被屈以茉摆了一道。
  皇后隐隐有脱离她掌控的趋势,洛景诚将要纳妾,连一直带着几分讨好安抚她情绪的蒋先都欣然收下了殷家送去的礼。
  她已然失去了一切筹码,也用尽了力气。
  皇帝原来早已有这般手腕虽让她暗自心惊,却也实在无力挣扎。
  她太累了。
  她虽有略有些天份,却也是勤学苦练数年才有得一手出神入化的用药功夫。
  别的女儿家练琴棋书画,她还要多背上一本医书。
  别的女儿家涂脂抹粉,她蹲在小药炉旁守着火候。
  ……只因为那不要脸的秦妃就是凭借一手蛊虫和药毒之术爬上了龙床,才让洛景诚登基之路这么坎坷。
  她要做三皇子妃,她就要成为配得上这个位子的人。
  她为了洛景诚,已付出太多。
  这份爱恋太沉重,她自己都背负不起了。
  “……要杀要剐,陛下请便。”濮莹玉麻木着开口,声音沙哑。
  她做的这些事,皇帝将她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你如何算计朕都无可厚非,”洛景澈看着她,一字一句冷声道,“但你,绝不该拿百姓性命当作工具。”
  “只此一点,朕便容不得你。”
  “正好,前几日方鼎也交代了,”洛景澈不再看她,“昔日御书房修缮注水一事,昌国公亦是有参与其中。”
  “你的事既不方便公开处理,”洛景澈翻开了一本折子,“那便一起算账吧。”
  濮莹玉脑中轰鸣一片。
  “传令下去,”洛景澈提起朱笔,垂首看向手中折子,亦是看着泪流满面的濮莹玉,“昌国公濮昌盛,德行有亏,罔顾法纪。今日起褫夺其封号,贬为庶人。其全家老少,即日起流放至西北,永世不得离开此地。”
  南芜,西北。
  濮莹玉仿佛被卸了力气般瘫软在地,一行清泪划过,怔愣着看向前方轻笑出声。
  从此天各一方,再不会相见了。
  ……
  因着方鼎一事,洛景澈借机对朝堂进行了小范围的清洗。
  虽然蒋先的影响力仍在,但由于昌国公和户部尚书接连倒台,屈通见机行事,暗中很是帮洛景澈揽了不少权。
  一直以来朝堂都是丞相的一言堂,众臣却是后知后觉般意识到,如今已绝不是天子初登基时的光景了。
  ……有手握重权的将军在侧拥护,宫内亲兵听他号令,还有太傅出山为他铺路,朝堂风向也隐隐有向天子倾斜的趋势。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洛景澈却仿佛并未有所察觉一般,每日勤勤恳恳上朝处理政事。
  南芜疫病仍需收尾,在此期间密道也基本修缮完成。除了前朝,他也再度寻了蒋玥茹清算婚服算计一事。蒋玥茹刚失了靠山又被敲打一番,如鹌鹑般偃旗息鼓。
  一时之间,前朝后宫竟是难得的安宁。
  只是一连数日,除了在朝堂之上,洛景澈不曾见到过明月朗。
  ……好似之前种种,都只是二人隐而不宣的过去。今时今日,作为刚站稳脚跟的天子和辅佐在侧的将军,在一片大好形势之中,似乎没有什么非要见面商讨不可的理由。
  “少爷,有一封来自蒋家的信件。”
  明良捧着一封书信,小心翼翼地出声道。
  明月朗彼时正端坐于院中,和桌上的土陶罐沉默对视。
  闻言,他才略略回神:“拿来吧。”
  是蒋元白来信。
  明月朗拆开来,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他略一轻扫信上内容,瞳孔微微放大。
  明月朗目光落回到眼前的陶罐,淡声道:“……明良,今晚跟我出去一趟。”
  与此同时,洛景澈正一如既往地埋头于案牍之上。
  安顺道:“陛下,太傅求见。”
  洛景澈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请先生进来。”
  看着有些日子没见到了的连颟进了门,洛景澈才恍觉这段时日过得有多昏天黑地。
  连颟道:“参见陛下。”
  “先生请坐。”洛景澈道,“是有什么事么?”
  “微臣近日来听到了一些消息,”连颟颔首道,“微臣以为兹事体大,故来找陛下陈述一二。”
  洛景澈挑了挑眉:“先生请说。”
  连颟目光锐利,直直看着洛景澈道:“陛下可听说过一物,名为情人蛊吗?”
  洛景澈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略略露出疑惑的表情:“情人蛊?”
  ……他曾私下拜访明苍朔知道了这些内情一事,除了明月朗之外,还没人知道。
  连颟看着他道:“是蛮族人那边传来的,一种同生共死的蛊虫。”
  “它极为珍贵又不起眼,可能全大宋,也就只有一对。”
  连颟一字一句道:“据微臣所知,那一对正好在前日里被陛下流放的罪臣之女——濮莹玉的手中。”
  “可是现在,它下落不明了。”
  连颟紧紧看着洛景澈的脸,似是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洛景澈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表现出一副好奇模样:“哦?那倒是值得深究一番。”
  连颟见他这副模样,眯了眯眼。
  随即,他笑了笑,意有所指地缓声道:“……也不知是何人拿走了它。但无论是谁,都请陛下小心。”
  见洛景澈仍面有懵懂,连颟神色颇为复杂,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此蛊虫万万不能放任它就此流落在外。”
  “唯独在陛下手上,才能万无一失啊。”
  夜幕又至。
  明月朗穿了一身简单且极为不起眼的素衫,示意明良跟着他出发。
  主仆二人出了府刚刚踏进夜色之中,却听闻身后传来一含着笑意的耳熟声音。
  “小将军,这么晚了,要去哪?”
  明月朗前行的脚步生生一顿,额角轻跳了跳。
 
 
第35章 赴宴
  明良随着自家主子的步伐也刹了车,扭头便看到了一身便装靠在自家府门前的当今天子。
  明良默默看向了明月朗,见他多日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隐隐无言,却又有了些生动。
  明月朗沉默一瞬,本想称呼一句陛下,却又想起来现在是在宫外,开口道:“……你怎么又这个时候出宫?”
  “也没别的更好的时候了。”洛景澈步伐轻快地走了过来,“小将军不也在这个时候出门吗?怎么,要去哪里?”
  “要不带上我?”
  明良纠结了一番要不要在宫外向天子行礼,却仿佛被洛景澈看出来般抬手免了。
  明月朗轻吐出一口气,目光有些沉:“……或许不太方便。”
  洛景澈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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