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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我可不信!他们既已称国,怎可能甘心屈居人下!反正,我是不信这什么盟约,多半有诈。”
  “……可是还能有什么诈,这白纸黑字的,写得也是明明白白了呀。”
  “嗐,这你就不懂了吧!”
  洛景诚面上不显,悄悄竖了耳朵仔细听着。
  一白胡子老头穿得倒是讲究,一手抚着胡须端是一副老学究模样,神秘兮兮地戳了戳同他唠嗑那青年,压低了声音道:“这必然是那蛮族人的缓兵之计。”
  “今日是友好交流,明日是互通贸易……”
  “到了他日,在咱们这儿的街上走着的,只怕都要是那蛮夷子咯!”
  青年人露出一个惊异的表情:“这……”
  “乍一听,是不是觉得也没什么是不是?”老头儿又故作玄虚地摇了摇头,“错了错了!”
  “咱们现在还能过安生日子,那都是因为明家还在这儿守着呢!”
  “若是……”老头儿叹了口气,没说出来后面的话,“也罢也罢,都是命数!”
  一碗清水放在了桌前,瞬间将洛景诚的注意扯了回来。
  “喝点儿,”明月朗抬了抬下巴道,“然后我们便要走了。”
  洛景诚也没推辞,拿了碗便仰头喝了。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他便含糊问道:“去军营么?”
  明月朗看了他一眼,淡声道:“你跟着便是。”
  三人简单休整一会,即刻又出发。
  这次没有走多远,明月朗带着他们沿着城墙根走了一段,遥遥一望还能看到一大批驻扎在城根下的军队。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去军中报道,在街道里拐了好几个弯后,在一个极不起眼的朴素门前停了步。
  明月朗站在门前,低声道:“……许叔,是我。”
  露了缝的木门显然隔音极差,在他声音响起后的几秒,屋内立马传来极为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一把拉开了门,露出了许世荣胡子拉碴的脸。
  “……小将军!你当真来了!”许世荣露出欣喜之色。然而除了明良,他一眼就看到了洛景诚的脸。
  明月朗看着他脸色瞬时一变,略略抬手阻拦了一下,“许叔,事出紧急,我既然带他来了,就有我的考量。”
  许世荣盯着洛景诚明显白了一圈的脸,冷哼了一声。
  “父亲怎样?可还好?”明月朗说着,便听闻里面传来了第二人的脚步声。
  “……月朗!”
  听到这个声音,明月朗悬了一路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绷了数日的脸终于松快下来:“……父亲。”
  明苍朔一身常服,倚立在桌前。
  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将军即便看着已日渐衰老,但从那挺拔的身姿里依然能看出昔日的风采。
  在边北调养了数月,条件的艰苦虽让他清瘦了不少,但他的精神比起在京时可强了太多。
  “……不过是点小事,还真就从京城不远万里而来了,你小子真是……”明苍朔嘴上虽然说着不赞同的话,眼里透露出的喜意却是藏不住的。
  “我确实放心不下。”明月朗脸上也浮现一抹淡淡的笑意,“不亲自来一趟,总归是忧心着。”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皆是无恙自是松了口气。
  许世荣看着这一幕本也在旁边欣慰一笑,却突然瞥见洛景诚惨白着脸躲在一旁,似是有些惊异。
  “……我看小将军送来的信中提到,是王爷那传来的消息说蛮族人想暗害于将军?”他冷眼看着洛景诚,“看来王爷机关算尽,这消息也并不算灵通。”
  “你巴巴地上赶着给他们送去了粮草,可他们怎么连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拿来耍你,”许世荣冷哼了一声,眸中杀意浮现,“王爷,看到我们将军安然无恙,你是不是还很失望啊?”
  在战场厮杀了数年的老将只一瞬间的杀意就已足够骇人。洛景诚被他逼得倒退几步,咬紧了牙关却还止不住发颤。
  气氛凝滞之时,明苍朔适时出声,轻咳了一声道:“……行了,世荣,”他抬眼看向洛景诚,“这是王爷,不可无礼。”
  “何况,王爷也没有说错。”他看着洛景诚略一皱眉,“前两日,确有疑似刺客般的几人在这周围晃荡。”
  洛景诚苍白的脸上稍稍有了些血色。
  明月朗一惊,声音微沉:“这么重要的事,父亲为何不早同我说。”
  明苍朔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目光道:“你既已递了信来,为父自然也会多加注意,所以他们并未能得逞。”
  明月朗果断沉声道:“我会在这里停留些时日,待彻底扫除隐患再回京。”
  明苍朔看了他一眼,似是有话想说,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好了,你们这一路想必辛苦,该早点去歇息才是。”明苍朔拍了拍他的肩膀,“世荣,带几个孩子去休息。”
  “是。”
  许是快要入秋,边北的夜已然泛起了丝丝凉意。
  洗漱后,明月朗轻手轻脚地起了身。他看了眼侧屋熄灭的烛火,给了明良一个眼神。
  明良会意,在洛景诚屋前守好了。
  白日里洛景诚在,许多话他不便和明苍朔讲。也只有趁着这个时候,他才能去说些真正重要的事。
  刚走到明苍朔门前,他便听到了屋内明苍朔有些低哑的声音。
  “……世荣,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报应?”
  “将军,您别瞎想。”
  屋内沉默了一阵,明月朗伫立在门前垂了眼。
  “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一定要将秦妃带去京城……后面的一切,也许都不会发生。”
  “将军,这绝不是您的错。”许世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当时她根本不可能等得到乔尔藩来救她,若没有您,她早就被杀死了!”
  明月朗眯了眯眼。
  当年秦妃阴差阳错地来到大宋,不是他父亲曾说的什么迷路失了方向、被卖至边境,而是被追杀?
  可是,当年是谁在追杀秦妃?如果秦妃是乔尔藩的姐姐,她也是蛮族首领的女儿,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招来杀身之祸?
  “反而是那乔尔藩,恩将仇报,反咬一口,”许世荣有些激动,怒声道,“如今又是立国又是上京觐见,现在还弄出个什么盟约,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要我来说,此刻让小将军来实在是不该。”许世荣焦躁地在屋内踱着步道,“也不知那乔尔藩会不会给陛下灌什么迷魂汤!”
  明苍朔轻笑了一声,似有些自嘲之意:“……他要说什么,也是应该的。”
  “毕竟,那是陛下在世上最后的亲人了。”
  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将军,”许世荣嗓音有些干涩,“陛下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对我大宋……”
  明月朗摒住了呼吸,缓缓握紧了拳。
  ……他想听他父亲的答案。
  屋内明苍朔沉默了良久。
  “……我不知道,世荣。”明苍朔的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倦意,“如果一切真的到了最坏的情况。”
  “那么因我而起的,也会从我这里结束。”
  似是有一记重锤,又沉又闷地给他的心脏来了一下。
  明月朗悬于身侧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京城。
  近来宫中要事不多,连着几日批完折子后的洛景澈有了不少空闲,但闲下来的工夫他也只是常常一人坐在大殿中。
  后宫之中无嫔妃,伺候的奴才他从来都只需几人,整个宫廷静悄悄的,一丝人味也没有。
  似是实在受不了这般寂静的宫廷,洛景澈悄悄出了宫。
  自上次林霖来向他汇报后,他没有再收到明月朗的来信。
  好消息是,边北也没有坏消息传来。
  明月朗和罗昭便仿佛两滴水汇入了汪洋,如这一谭死水般的宫廷一样,没有波澜,没有回音。
  ……即便面上表现得沉稳,洛景澈却明白,自己已然快压不住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出了宫,满街的热闹使他心情宽慰了些许。洛景澈脚步不停,本想直奔目的地,却鬼使神差地突然调转了脚步,来到了明府前。
  他在将军府前站定,略略仰头看着他父皇给将军府牌匾提的字。
  ——“功铭钟鼎,国之栋梁”。
  “……公子?”
  洛景澈微怔,迎面对上了方姨的脸。
  “怎的站在门外不进来?”方姨热情地招呼着他,“进来坐坐,喝口热茶。”
  婉拒的话在嘴边绕了个弯,洛景澈道:“……好。”
  明府上下的人见到他来很是欢迎,又是送上热茶又是捧来点心。
  即便在宫中已经逐渐习惯了身前身后有人围绕,他也难得有些无所适从这样的热情相待。
  喝了几口茶后,心巧陪着他在院子里转了转。洛景澈自觉主人不在家,自己也该懂得分寸,浅笑着刚想告辞,方姨却突然来问他,小馄饨里加不加葱花。
  “……小馄饨?”洛景澈有些愣怔。
  心巧在一旁笑道:“少爷嘱咐过,您要是来,就先让方姨给您煮一碗小馄饨。”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一直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形象出现了难得的错愕,站在原地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少爷那手艺可还是在我这儿学的,”方姨笑了笑,“公子来尝尝,味道是不是也一样?”
  微微烫手的一碗馄饨摆在了他的面前,一如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明月朗递给他的那一碗。
  洛景澈看着眼前冒着热气儿的馄饨,缓慢地眨了眨眼。
  好像真的……
  有点想他了。
  【作者有话说】
  有点分离焦虑了吧。
 
 
第58章 假意
  离开将军府,洛景澈缓步向极乐坊而去。
  他此行出宫的目的,正是极乐坊。
  他有一些猜想,今日且去试上一试。
  洛景澈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面罩,抬手覆在了自己的脸上。
  极乐坊内依然热闹非凡,带着各色面罩的大人物们纵情声色,群魔乱舞。洛景澈微垂着头穿过人潮,避开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走向人群中站在角落的一个侍女。
  侍女见他在自己眼前站定,笑问道:“这位贵客,您有何需要?”
  洛景澈轻声道:“我今日带了个好东西,想和这里的掌柜做个交易。”
  “敢问客人,是什么东西呢?”
  洛景澈抬眼看着她,唇间轻吐出两字:“玉佩。”
  只听到玉佩两字时,侍女嘴角的弧度都无甚变化。但当她抬眼对上洛景澈的眼睛那一刻,她的表情微微凝滞。随即她便敛了浅笑,低声道:“……请您跟我来。”
  只听她这一句话,洛景澈便知自己这第一步走对了。
  他稳步跟在侍女身后,随着她上了楼。
  上次来这里,还是他和明月朗一同赴蒋元白的邀约。那个屋子如今也接待了新的客人,洛景澈甚至隐约听见了从屋内传来的琵琶声。
  他只隐晦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重生之路,容不得犹豫和后悔。
  侍女引着他来到了最高的一层楼。这一层仅有三个房间,静谧非常,似乎没有用来招待客人。
  “这位贵客,麻烦您在这里稍候片刻,”侍女推开门,捧了烛火将房间角落一一点亮,随即躬身退下了。
  洛景澈向她道了谢,打量了片刻便盘腿在桌边坐下了。
  屋子其实很小,没有窗户,略有些闷。
  侍女留给了他一盏热茶,他没有动。
  洛景澈手心里摩挲着玉佩,微微阖了眼,静坐在那里等候。
  不知等待了多久,他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一直到那人推开了门,洛景澈才睁眼看向来人。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带着几分叹息道:“……竟然真的是你。”
  胡吉木靠在门侧,笑吟吟道:“陛下,别来无恙?”
  洛景澈看着他道:“你什么时候从廊北回来的?”
  胡吉木眼中略略划过一抹惊讶,笑了:“看来陛下也并非被囿于宫中不得其法嘛。”
  他走了进来,在洛景澈对面坐下了:“听闻陛下今日带了块玉佩来?”
  “……是。”洛景澈应道,“不知胡老板的那块玉佩,可否先借我一观?”
  胡吉木挑了挑眉:“自是可以。”
  他自衣袖间取出一个小巧的包裹,缓缓打开交叠的布料,露出在烛火下闪耀出莹润白光的半块羊脂玉佩。
  胡吉木撑着胳膊坐在一旁看着他用眼神细细描摹着玉佩的每一丝纹路。
  几乎不用将掌心的玉佩拿出来比对,洛景澈一眼便能断定,这就是同一枚玉佩。
  洛景澈自袖口处拿出乔尔藩给他的那半块玉佩,将两块轻轻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块完整的,莹润如圆月的羊脂玉佩。
  玉佩合上的那一瞬间,洛景澈抬头,冷眼看着胡吉木在他眼里堪称拙劣的讶异。
  ……他几乎已经百分百肯定,极乐坊的幕后人、胡吉木的主子,就是乔尔藩。
  乔尔藩和胡吉木分别以半块玉佩,为他精心构造了这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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