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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洛弘深颤了颤,以极细小的声音问道:“……可是,为什么啊?皇兄如今风华正茂,后宫空荡,皇兄再娶上几个妃子,会有后……也是迟早的事。”
  洛景澈笑了笑:“行了,这事儿你就不用替皇兄琢磨了,回去休息吧。”
  殿门大开,明月朗迈步走了进来。
  洛弘深恍惚地掩下满面情绪,起身行礼:“……那臣弟便先告退了。”
  “去吧。”
  洛弘深缓步退出之时,没注意到明月朗扫过来的极淡的一眼。
  待殿门关上之后,明月朗才缓步走到了桌案跟前。
  明月朗来了后,洛景澈靠着椅背的身子也微微放松了些。
  只是等了良久却不见来人开口,洛景澈有些奇怪地抬头道:“……怎么了小将军?”
  明月朗将手里的饭盒放在桌上,眼睛看着他,声音里没什么起伏:“陛下,”
  “臣请旨今晚留宿宫中,陛下可允准么?”
  【作者有话说】
  快要终章啦~
 
 
第86章 交代
  “……明,明月朗……!”
  层层帷帐之下,有极其细碎的又压抑的喘息声。
  发出声音的人红着眼颇有些气恼地想拉开些距离,却又被按着后脑贴近。
  更多含着情绪的气音,却都被另一人吞吃入腹了。
  帷帐被轻轻扯动,正像被彼此撩拨着的心弦。
  闹到后半夜,洛景澈劳神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崩盘,歪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明月朗将人揽在怀里,去亲他被汗浸湿的额头。
  见人拧着眉睡着了,又伸手将他眉间褶皱抚平。
  做完这一切却还是舍不得松手,黑沉沉的眼珠眨也不眨地盯着怀里人的睡颜。
  脑中却又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了今天在殿外听到的洛弘深的那句话。
  ‘……后宫空荡,娶上几个妃子,有后是迟早的事。’
  明月朗眸色愈沉。
  他很早就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可他心知肚明,这个人是皇帝。
  他知道,站稳脚跟后的权力是洛景澈多么不容易才得到的一切。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先回到京城,抓了洛景诚来稳定京城局势的原因。
  他在边北的三年,他日夜都在劝自己。
  ……他是皇帝。
  他有必须得到的东西,有放不下的东西。
  和自己的这份感情,本就不该成为他的拖累。
  三年里,他以为自己能想开,能平和地面对现实了。
  ……可结果是,他连洛景澈和黄致并无暧昧的熟稔和亲近都接受不了。
  紧接着两人心意相通,可洛景澈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一箭穿心,不知所踪了一个月。
  月色透过窗柔柔地洒进来,明月朗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处晦涩不明。
  他眼也不眨地侧身细细描摹着身下人的眉眼,从洛景澈微湿的发梢到落下一小片阴影的眼睫,从挺直的鼻梁到他微微翘起的红润唇珠。
  他用一种旁人难以想象的、深情到病态的眼神,看了许久。
  ……他不可能放手。
  明月朗眸中翻滚着涌动的情绪,凑上去克制地亲了亲洛景澈的嘴唇,双手却极其霸道地将人牢牢扣在了怀里。
  “……好梦。”
  -
  “这次朕离京数月,仅凭弘深一人肯定做不到这么周全,”洛景澈笑着看向座下的屈通、祝遥等几位心腹大臣,“还多亏了有众卿相护。”
  “臣等不敢。”
  屈通位列之首,拱了拱手道:“若是只有我等,也断断不能服众。”他顿了顿,轻声道,“还好有清晖阁里连太傅及时出面,化解了许多困境。”
  洛景澈闻言似是并不惊讶,只缓缓笑了笑:“是吗?还可真是劳动太傅了。”
  屈通犹豫半晌,还是直接道:“世子聪慧,许多事无需臣等挂心。可唯有一事,却……”
  “朕知道你想说的是何事。”洛景澈淡声道,“逆贼不臣,世子难道还需手下留情吗?”
  屈通垂首道:“陛下说的自然是,但还是需给安南王府、给天下一个交代才好。”
  洛景澈沉默半晌,开口道:“说起来,朕也还有一件事同你们商量。”
  “这数月,世子的表现你们也看在眼里。想必论资质,论品行,弘深皆是上等。”
  “朕有意,将他收至膝下,序齿为弟。”
  “待他成长至民心所向之时,”洛景澈没有在意其下大臣一个比一个惊异的目光,接着说了下去,“朕会册立他为太子。”
  他说是商量,这段话却说得毫无质疑更改的余地。
  “这……”
  户部尚书傅襄面露犹疑想要开口,却瞥见为首的屈通不动声色地拦了拦手。
  屈通拱手道:“若要论继承人,确实是没有比世子更合适的人选了。”
  “只是陛下如今尚且韶华方盛,”他诚恳道,“议储之事尚早,社稷之福方长。”
  洛景澈本也不欲现在就将这事定下来,提前知会也只是想给他们提个醒,于是轻叹道:“那此事,便缓议吧。”
  要事商讨完毕,几位大臣纷纷告退。
  出了殿门,傅襄没忍住,走到屈通身侧细语道:“……陛下这是何意?”
  “这么年轻便要立储就罢了,甚至还要立一个旁支的庶子为储君?”
  屈通摇了摇头,苦笑道:“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咱们也共事三年有余了,你还不清楚么。”
  “陛下决定了的事,你我是拦不住的。”
  “咱们陛下什么都好。于朝政勤勉,于民生慈怀,已经是难得的明君了。”
  “只是,就凭你我劝谏了他三年纳妃、绵延子嗣,他也不曾理会就能看出,唯有和他自己相关的事,无论我等说什么做什么,他也不会为你我而改变。”
  屈通长叹道:“你看那后宫中,除了一个几乎与被废毫无区别的皇后之外,陛下可有多留意过谁一眼么?”
  连他家花容月貌、曾倾心于他的小女,陛下也婉拒了。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颇有些苦恼地垂下头来。
  礼部大臣祝遥四周观望片刻,见无旁人,忍了又忍,轻声道:“……按理说,陛下如今年岁不过弱冠,正是少年人,虽体弱些,可终究也没有什么大病缠身。”
  “……如此不近女色,难道是……有隐疾?”
  几位大臣骇然。
  屈通瞪起了眼:“你们以为,老夫不曾找太医悄悄问过么!”
  “常给陛下瞧病的那位葛郎中你们也记得吧,”屈通接着道,“他常在京中开义诊,我去找他的时候,隐晦地问了问。”
  “他闻言可是大惊,说咱们陛下龙体康健,根本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
  一时间,几人陷入沉默。
  “……行了行了,在这里揣测什么,议储或许只是陛下一时兴起。来日方长,我等以后慢慢劝谏便是了。”屈通说着,招呼他们向外走去。
  祝遥落后他们一步,抚着胡子,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有几人驻足回了头,想听他的下言。
  祝遥露出一个极为纠结的表情,几乎用气音轻声道:“陛下难道有……”
  “龙阳之好?”
  大步前行的屈通一个急刹,差点一跟头摔在地上。
  几位大臣见状忙去扶他,屈通摆了摆手,自己站稳了。
  “以后休要胡言!”
  他吹胡子瞪眼地训斥了两句,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
  越想,却越是心惊。
  瞧着屈通一脸菜色,傅襄刚想开口询问,屈通却闷声道:“……散了吧散了吧,此事休要再提。”
  几人不明所以,只拱手道:“是。”
  议政殿中。
  刚把几位大臣送走,洛景澈才将热茶饮尽,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来。
  “……陛下昨日和世子说的,便是这件事?”
  “嗯。”
  走出来的这人,自然是明月朗。
  明月朗见他点头,心下了然。
  难怪昨天洛弘深离开的时候一脸恍惚。
  他神色自若地给洛景澈添了茶水,又从软榻上拿了靠枕垫在他腰后。
  洛景澈手中的热茶差点没拿稳,赶忙放了下来。
  他向身后软枕靠了靠,却还是能感觉到腰肢酸软无力。他暗自腹诽,却见明月朗虽然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可他莫名感觉到了明月朗似乎心情不错。
  突然他福至心灵,抬眸问道:“……你昨天听到弘深说的话了?”
  明月朗准备研墨的手顿了一顿:“嗯。”
  洛景澈无言。
  真是冤枉。
  就因为洛弘深的这句话,他几乎被折腾了一夜。
  昏睡过去之前,他还在纳闷。
  ……怎么这么凶。
  洛景澈瞥了眼明月朗,本是想无声的控诉一番,却见他放下了手中墨条,凑过来亲了亲他的眼睛。
  见势不对,洛景澈抬手捂住了他下半张脸。
  他轻轻磨了磨牙:“……将军,注意点身份和场合。”
  明月朗看着他微红的耳尖,轻轻舔了下他的掌心。
  洛景澈大惊,手一颤,忙收了回来。
  明月朗颇为愉悦地看着他因羞赧从耳尖一路红到了脖子,弯了弯眼。
  他的陛下好纯情。
  确实年岁尚小,谈论议储也实在早了些。关于这一点,那些大臣也没说错。
  可是在这个时候将旁支子弟收作膝下,又表露出议储之意。
  不也就在暗示着,他此生不会纳妃,也不会再有子嗣了么。
  想到这里,明月朗勾了勾唇。
  洛景澈看着他这抹极淡却又难以忽视的笑意,微微一愣。
  他侧过脸去,安抚着快要漏跳了一拍的心脏。
  ……没出息!
  温存了片刻,明月朗在一旁给他磨墨,看着他专注地细读着每份奏折,批下注语。
  在看到某一封折子的时候,洛景澈神情稍淡。
  “……将军,”他放下折子,“对于弘深杀了他兄长一事,还是有许多人不满的啊。”
  明月朗眸光微闪。
  “既然都找朕要交代,朕自然是要给个说法的。”洛景澈笑了笑,“……放了他这些时日,有些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明月朗走到桌案之下,单膝跪地。
  他的声音低沉,在大殿里激起轻微回响:“……反贼南芜王已被押至诏狱最深处,一月有余。”
  洛景澈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
  明月朗眸光略沉,一字一句道:“其命当绝,唯待君临。”
  【作者有话说】
  磨刀霍霍向XX——
 
 
第87章 两清
  “说起来,”洛景澈轻轻笑了笑,“以你的脾气,我以为你会直接杀了他。”
  明月朗喉结动了动,低声道:“……臣一开始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本想以洛景诚的性命为礼,迎天子回朝。
  “那日对峙之时,我的剑锋已抵在洛景诚眉心,”明月朗淡声道,“但有一人出面,拦住了我。”
  洛景澈眼眸微沉。
  他已经猜到了是谁。
  明月朗抬眼,和他对视。
  洛景澈轻声道:“连颟。”
  “我本不欲与他多言,”明月朗皱了皱眉,“因为之前的事,我对他一直有所防备。”
  “但他有一句话,说动了我。”他轻声道,“洛景诚的命,该留给陛下来裁决。”
  “所以我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关进了诏狱,施以极刑,日夜看守。”
  洛景澈轻吐出一口气。
  这次回宫,他处理琐事,面见群臣,却独独还没有见过连颟。
  此人心机之深,行事之诡谲,实在难以洞察。
  但想必,但他去了结洛景诚性命之时,这人一定能出现。
  所以眼下,先去送洛景诚最后一程吧。
  “……明日谷雨,下一个时节,便是立夏了。”洛景澈眼眸望向窗外,看到了一片生机盎然之色。
  “便让他,和春天一起结束吧。”
  这一日下了细雨,绵绵如针。
  洛景澈穿了一身繁复礼袍,带了冠帽,配了玉饰,一身行头下来甚至比他登基和回朝那日还要正式。
  “明将军。”
  明月朗在他身后,微微一顿。
  “陪朕一起去吧。”
  明月朗的声音虽轻,却极稳:“好。”
  从御书房走到诏狱的路并不算远,但当洛景澈走到诏狱门前的时候,他却停住了。
  明月朗在他身后驻足,没有打扰他,只陪在他身侧静静等候。
  洛景澈望着黑洞洞的前方,已能感觉到丝丝凉意顺着空气攀附入骨。
  可这样凉到骨头缝里的寒意,是他曾经最熟悉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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