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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赴月摘星

时间:2026-01-31 17:04:54  作者:赴月摘星
  元容 X 应妄
  伪双重生,受视角只有自己重生
 
 
第91章 后记2【黄致视角】
  大军行至离京城只有不到两日功夫的距离时,黄致没忍住,去找了林霖。
  “……你要先走?”
  林霖彼时正搁下笔墨,将刚写好的书信折好,交给了下官。
  “左不过还有两日就到了,何苦急这一时?”林霖有些不解。
  黄致张了张嘴唇,低声道:“……我等不及了。”
  他要去见陛下。
  林霖无奈道:“将军前两日急着走,你也要急着走,当真是……”
  面对上黄致的眼神,林霖又很难说出一个不字。
  黄致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对陛下的忠诚,也是他们每个人都看在眼里的。
  陛下失踪的那些日子,黄致一身伤还未痊愈,便带着人不眠不休地在山间寻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力竭突然晕倒在地,才被人紧急送了回来。
  他平日里性子最是开朗积极,在军中时人缘也好,大家都挺喜欢他。
  可他在那一个月里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沉郁了下来,不怎么说话,也不笑了。
  他只要身体稍微好了一些,便马上和队伍一起出发寻人,只可惜从无所获。
  想到这里,林霖叹了口气:“……那你便先去吧,正好同陛下报个信,我等应还有一日脚程便可抵京。”
  黄致眼睛一亮:“多谢副将,我这便备马出发!”
  这算是除了听到陛下回朝之后,少年近来最鲜活的一瞬间了。
  黄致极为利落地翻身上马,不顾月色朦胧,披星戴月地出发了。
  离京城越近,他的心脏就跳的越快。
  少年人,还琢磨不透这懵懂不清的心思,只想着是自己珍重之人,要全心全意地对他好才是。
  ……更何况,那人还是极为尊贵的金枝玉叶。
  一路狂奔,踩着第一缕日光,黄致进了城门。
  京城里的大街小巷慢慢热闹起来,黄致小心纵着马绕过闹市,却也不舍得将速度放得太慢。
  朱红色的宫门近在眼前,他放缓呼吸,下了马,一步步走到了护卫跟前。
  “……黄副将?”
  黄致在京时一直任职着御林军首领一职,宫中护卫自是人人都识得他。
  小护卫面上一喜:“您回来了!怎的比预估的时候要早?”
  黄致笑了笑,心中却有些焦躁:“……我不放心,提前回来了。我这便去向陛下述职,完了请大家吃饭聚一聚!”
  他边说着边匆匆而去,留下护卫未完的一句话湮没在风里:“……今日休沐,时辰尚早,你要去见陛下的话……”
  ……或许见不到。
  见黄致只留了个如风般的背影给他,那护卫无奈收回了手,在原地站好了。
  黄致轻车熟路地穿行在宫中小道上,直直奔了御书房而去。
  他贴身伺候了陛下快两年,怎会不知道他的作息。
  按以往这个时候,即便是休沐,陛下也早就晨起批折子了。
  好不容易得见御书房的房檐,他却略略停了步。
  门口只有两个扫洒的小太监,安顺、心巧都不在附近候着,说明此刻陛下确实还不曾来御书房。
  黄致微怔,难道陛下此时还未起身?
  ……想来也是有可能的,毕竟陛下在边北受了那么重的伤,此刻身子有没有养好还未可知。
  他掉头便往寝宫而去。
  然而令他纳闷的是,越靠近皇帝寝宫,碰到的人竟越少。
  他抿了抿唇,心中没由来地起了火。
  ——这群奴才,怎么敢这么怠慢陛下,陛下本就身子弱,万一出个什么事,连个人都喊不到可怎么好!
  靠近了寝宫,四周更是静悄悄的,整个宫苑仿佛还不曾苏醒,连安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黄致有些着急,可看着合紧的宫门却也不敢擅闯,只轻轻在门外唤了两声。
  “……陛下,属下黄致,前来请安。”
  等了片刻,屋内毫无回音。
  “陛下,您在吗?”
  依旧安静。
  黄致皱起了眉头,四周一望,看到了檐下的窗廊开了些缝,能稍稍瞧见点屋内。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了窗户处,屏了呼吸往里看了看。
  这扇窗户正对着一面屏风,屏风将内室床铺挡住了大半,只露出床头一角,此时床上的帷帐正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还是没法判断陛下是否在里面,情况如何。
  黄致脸上满是凝重,正要抬脚往门口处推门而入之时,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帷帐内伸出,稍稍用力时青筋明显,将帷帐往两边拨了拨。
  恰好此时一阵劲风拂过,将本就有了条缝的帷帐吹开了些,露出了明黄大床上的些许风景。
  一截线条流畅的雪白肩颈正背对着他,那人乌发如墨,凌乱披散在身,更是衬得他肤如凝脂,几乎灼到了他的眼睛。
  只是目光刚一触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刚才那只帷帐后伸出来的手再度出现,将绸被拉起,盖在了那不小心露出的一截皮肤上。
  黄致心脏都几乎漏跳一拍,一抬眼便对上了一只极冷的眼睛,也看清了他懒懒支起的光裸着的上半身。
  他浑身一僵,汗毛乍起,可脚底却像生了根,一动不敢动。
  他们隔着窗檐沉默对视,空气都仿佛凝滞在了此刻。黄致死死盯着明月朗有些薄红和有着浅浅牙印的锁骨和脖颈那一片,脑中轰鸣一声,血气上涌。
  他有些受不住般极为艰难地喘了口气,屋内的明月朗却轻轻俯下了身。
  在黄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松开了拨着帷帐的手。
  明月朗在嘴唇轻触到洛景澈发间时极淡地一抬眼,似是警告又似是宣誓。帷帐随着他俯身落吻的动作缓缓垂落,将那暧昧难言统统藏进了床帏之中。
  黄致心头狂跳,站在原地惶然无措。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他慌不择路地一步步退了出去,心绪如一团乱麻。
  屋内,怀里的人似是被动静惊扰,稍微动了动。
  洛景澈半张脸埋在被褥间,眉头微蹙,稍稍睁了睁眼,迷蒙地望着明月朗。
  明月朗被他这迷糊的一眼看得心尖发痒,凑上去亲他:“……吵醒你了?”
  洛景澈嘴唇微张,声音有些哑:“方才有人在外面?”
  “……嗯,”明月朗收紧了手臂将人环抱住,“一个不懂事的小侍卫。”
  昨夜折腾得晚,此刻被褥和身旁人的体温又实在舒适,洛景澈没多想,头往他怀里埋了埋。
  ……大军明日方回朝,又是难得的休沐日。
  左右无事,便再睡上一个回笼觉吧。
  -
  “——小致回来了?”洛景澈脸上有一丝错愕,忙放下了笔,“此刻正在殿外吗?”
  “是,只待陛下传召呢。”安顺应道,“不过,奴才好像看到了他在和明将军说话。”
  洛景澈点了点头:“那说完了,便让他进来。”
  “是。”
  殿外,明月朗站在屋檐下,正在给一小株文竹浇水。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一点一点湿润起来的泥土,手上动作却细致的很。
  黄致站在他身侧,悄悄握紧了拳。
  在这个人面前,即便没做什么,他那气势总是没出息地短了一截。
  明月朗没说话,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就这么站了片刻,直到传来安顺的脚步声,黄致知道,是陛下要召见他了。
  他沉默着转身欲走,明月朗突然开口了。
  “既然看到了,就掂量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多出来的心思,也藏好了。”
  黄致背脊一僵,站在了原地,迟迟挪不动脚步。
  安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黄致却僵在原地不动弹。没有听到回应,明月朗终于略略抬了抬眼。
  少年人倔强地看着他,眼眶已然通红。
  “……若你待陛下之心,胆敢有变,”仿佛用了极大的勇气,又仿佛只是脱口而出一般,黄致咬着牙,压低了声音,“不管你是什么将军王爷,还是什么国公贵人,”
  “我都绝不会放过你,哪怕赔上我这条命!”
  ……这么僭越大胆的话,也只有他敢这么说了。
  明月朗听完,没有生起一丝恼意,只极为平淡地正视着这个看起来有些张牙舞爪,眼底的认真却到了让人心惊地步的少年。
  他看着黄致,在安顺脚步将要停下的那一秒,心平气和却又一字一句地说道:“……随时恭候。”
  话音刚落,安顺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黄副将,陛下请您快进去呢。”
  黄致走进殿中,躬身行礼道:“参见陛下。”
  洛景澈笑着起了身,走到他跟前,亲自扶起了他:“快起来。”
  黄致垂眼望着洛景澈轻扶在自己手臂上的如白玉般的指尖,顿觉口干舌燥,心脏瞬间狂跳。
  ……他不敢抬眼。
  只要多看这个人一眼,他的脑中全是今早在窗外遥遥一瞥瞧见的那一小截脖颈。
  他这些年的懵懂心事,下意识的各种亲近,还有见到人时满心满眼的欢欣,都在这一眼里找到了答案。
  他开窍得不算晚。
  ……可他来得太晚。
  洛景澈看出来他不太对劲,却想到了罗昭曾同他说过,黄致因他失踪而性情大变一事。
  他眉眼柔和下来,轻声道:“……怎么,是还在怪自己,还是……在怪朕?”
  黄致一怔,忙抬眼道:“属下怎敢……”
  可他猝不及防与洛景澈含笑的眼睛对视,只能更加狼狈地挪开目光,讷讷不得语。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洛景澈笑了笑,目光柔和坚定,“朕答应你。”
  帝王一诺,价值几何。
  黄致眼眶猛地一酸。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走在陛下的前方,为他保驾护航。殊不知,其实一直是陛下以纤细又孱弱的身躯护着他们所有人。
  其实自庙会初见时,他便已悄然心动。只是当时只敢跟随在后,连多看那金贵人儿一眼都唯恐亵渎。
  而后,有幸长伴君侧。在宫中,竟是度过了他至今人生里,最无忧幸福的两年。
  黄致悄悄红了眼眶。
  “陛下守诺,那属下也向陛下承诺,”他声音极轻,听来却极有分量,“……属下绝不会再让陛下受任何一点伤害。”
  洛景澈笑了,眼睛如一汪弯月。可黄致看得出来,里面有信任,有动容,却绝无一丝他隐隐期待着却不敢深想的东西。
  “好,朕相信小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御书房。
  只是他出来的时候,明月朗同他擦肩而过,目不斜视地踏进了殿中。
  殿门悄然合拢的瞬间,他听到了殿内传来洛景澈用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熟稔和亲密语气,轻笑着问道:“……午膳吃什么?”
  黄致抬眼,望向远处陛下最为心爱的小花园。
  隔着这么远,他也能看见那小花园里枝繁叶茂,生机盎然。
  ……那么,就长长久久地伴着他吧。
  即便心中仍有不甘,即便情窦初开便需自抑,也总好过沉浸在他生死未卜,自己惶惶不可终日的那一月里。
  得伴君侧,幸甚至矣。
  【作者有话说】
  [狗头]爱上景澈是人之常情啦。
 
 
第92章 养花日常1
  朝廷上下人人皆知,陛下爱极了侍弄花花草草。
  传言陛下还有个小花园,不管是名贵珍品也好,路边野花也罢,统统收了编在里头争奇斗艳,惹得无数人好奇不已。
  “……哪儿有那么夸张?”
  洛景澈哭笑不得地抬眼看向屈通,“不过是将一些搜罗来的花花草草放在园子里一起养着罢了,怎么说的像珍宝园似的?”
  屈通抚了抚胡须,笑道:“陛下喜爱之物皆在其中,可不就是珍宝园么?”
  见洛景澈无奈一笑,他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道:“……不过,近来新上任的中书侍郎,陛下可有印象吗?”
  洛景澈略一思索:“……名为纪鸿的那个?”
  “正是。”屈通笑道,“他昨日来微臣府上作客,提过一嘴。”
  “他是自西南来的,在他们西南,有一株奇花。”
  “此花开花后,色泽幽紫,暗香沁脾,令人闻之欲醉,且花期只有三日,是极难得才能一见的花儿。”屈通拱手道,“纪兄上京任职时带来了一株,也仅有这一株。前日里刚开了花,正愁找不到机会给陛下,所以托臣来给他引荐一番。”
  “哦?”洛景澈来了兴致,“这朕倒是真的想一观了。”
  “不过他说,此花甚是娇贵,须得在特定的条件和环境下才能将花期短暂延长至七日,若陛下想一观,望陛下能腾出一间屋子来,他派一人先布置一番,随后陛下便能赏到花了。”
  如此苛刻条件,反倒更加激起了洛景澈的兴趣:“无妨,那便按他说的来就是。”
  屈通笑着应道:“好,那微臣便去回他,让他明日便备好一切,让陛下一饱眼福。”
  -
  “西南奇花?”
  明月朗替他穿上外袍:“倒是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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