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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动心?怎么偷卷鲛鲛尾巴(玄幻灵异)——池不迟

时间:2026-02-01 13:20:51  作者:池不迟
  赫伯特低哼了声,“我下去看看就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艾斯拉明显感觉到赫伯特下楼后的动作有些急切,直奔正厅大门。
  她有些没跟上,紧赶慢赶的才在医院外边空地上看到四个人。
  他们神情各异,其中有一个甚至还有些冷,但看得出确实是来等他儿子的。
  艾斯拉退回大厅,仔细琢磨赫伯特在病房内说过的话。
  或许,友情也能填补他对爱情的执着?
 
 
第163章 展厅?!
  “等等,先让我缓缓。”赫伯特扶着头看着地面,“你们是说,闻泠一人分饰两角长达六年时间?”
  四人齐齐点头,“是的,这是谢执行官提供的信息。”
  “这合理吗?”赫伯特抬头看了看几人,试图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丝玩笑意味,可并没有,“我是在医院待了十天不是十年吧,你们说话我怎么都有些听不懂了?”
  宿觉礼站的有些累,自然的将身体往邢久所在的方向倾斜。
  以往邢久并不会躲开,但由于两人昨天刚因为一件小事争论了一番,于是他冷着脸避开了宿觉礼下意识的动作。
  宿觉礼没靠上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扭头眼神质问邢久,不料对方根本没看他。
  邱桐没忍住啧了一声,贺希翻了个白眼,看向天空。
  一旁本来还在震惊中无法缓过来的赫伯特一下就醒了,他抬手一把将宿觉礼薅了过来:“你俩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
  宿觉礼回头扯了扯领口,清了清嗓子,“总之,事情十分复杂,闻泠的位置从研究总部出去之后就消失了,我已经在谢执行官的指示下做了追踪,但信号被干扰了,无法定位。”
  “所以?”赫伯特打断他,“你们不会觉得我能找到他吧?我和皇…呃,前皇…闻泠可不熟啊,我是好人,从小到大受过最重的伤就是情伤,干不了什么危险活的。”
  “不,这次受伤应该比你的情伤重。”邢久说:“差点就横着躺一辈子了。”
  “嘶——你这嘴…”赫伯特咬牙切齿,“狗嘴吐不出象牙。”
  “按理来说,狗嘴确实是吐不出象牙的。”邢久说。
  瞬间听取艹声一片。
  贺希暗骂一声,结束望天,大步走到赫伯特面前。
  “洛特对你的精神力做了分析,你之前说的幸运不是心理作用,你的精神力确实有特殊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波动会让你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但往往这些奇怪想法都有它的意义。”
  贺希简单解释了下,说明来意,“所以,你现在释放精神力,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赫伯特一脸没听懂的样子,但还是听话的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你现在想去哪?”
  赫伯特挠了挠头:“就这还要让我释放精神力?我想去抓几条鱼给我补补。”
  宿觉礼皱了皱眉,在终端上键入搜索,疑惑问:“雪豹最喜欢的食物不是岩羊吗?你为什么要去抓鱼?”
  “你说为什么?”赫伯特指着自己,“哥们,你看清楚,我是人!我是人啊!我为什么要和我的生物拟态一样爱好?我爱吃鱼还不行?”
  邱桐没憋住乐出了声,收到宿觉礼的眼神警告后收敛了一些。
  他搓了搓脸随口问:“你一般都去哪抓鱼?”
  “当然是主星系最奢华的地方,毕竟我家有钱。”赫伯特说着突然眉梢一跳,“等等,我记得那个展厅是塞尔斯开的,也就是说其实是闻泠的展厅?”
  贺希也猛然转头,“你是说那个贵的要死的海鲜市场?”
  两人说的看似是一个地方,又好像完全不是,前者听起来十分高级,后者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入流的菜市场。
  但赫伯特还是报了地址,“主星系第二城十三街鲜于大厦。”
  “是。”贺希按了下耳廓,吩咐道:“一组去主星系第二城十三街鲜于大厦三层。”
  “贺临时副官,那边我们刚搜查过,显示那层所有权早已转让,我们看了一圈,一切正常。”有人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复。
  贺希眉头紧蹙,“转让给了闻泠?”
  对面显然被他直呼先皇名讳的大胆行为吓到了,卡顿了两秒才说:“是的。”
  贺希冷哼一声,“有没有用抗干扰设备扫描?”
  一组的领队是上次那位反应迅速的队长,她制止了自己队内成员企图再次反驳的行为,简单回了句马上返回扫描。
  贺希从频道内抽离,叹了口气。
  赫伯特一脸迷茫,“你们连这个都没想到要好好查一查?”
  “…”宿觉礼摊手,“我们也没人知道还有什么用塞尔斯名义开着的展厅啊。”
  “嗷。”赫伯特咧着嘴笑了下,“忘记你们都是其他星系的了。”
  说着,他的视线转向贺希。
  贺希边发送搜寻方案边解释,“我没钱,没去过这些高级地方,上次还是带着谢执行官伴侣去的,我还以为那是个海鲜市场。”
  片刻后。
  贺希目光从虚拟屏离开。
  “走吧。”他点了下人数,“我们五个人,算一个新编队伍,现在先过去看看。”
  赫伯特哑然:“你们真是来找我问思路的?我这个精神力的特殊能力是真的?你们没骗我吧?”
  贺希调来悬浮车,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其实是来接你的。”贺希说,“问你这个只是顺嘴的事儿。”
  赫伯特垂下头,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微不可闻的哦了一声。
  正在他还晃神的时候,人已经被忽悠上了车。
  等到目的地赫伯特才反应过来,他大伤初愈就又被抓来打工了?
  这还有人性吗?
  就在赫伯特准备询问下贺希的人性,已经进入的行动组频道有了新的声音。
  “贺临时副官,我是一组队长,刚才对第二城十三街鲜于大厦三层进行了扫描,发现其内部面积明显比下面两层小,怀疑有夹层。”
  五人停靠的位置很隐蔽,贺希抬手示意检查装备。
  赫伯特的装备是在悬浮车上穿戴完成的,枪械装备一应俱全。
  贺希在频道内的全息地图上进行标注,企图和一组执行者汇合。
  赫伯特看他如此认真,倒是有点心虚,“两组一起行动啊…万一我精神力那个什么特殊能力没发挥作用,扑了空…”
  贺希就在他身边,身体紧贴着墙,用气音回:“扑空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方向。”
  “哦。”
  赫伯特应了声,“没想到你还挺…”
  “比你靠谱是吧?”贺希笑了下,“你以为我年纪轻轻当上副官靠什么?难道靠我那俩像不锈钢似的微型鹿角?”
 
 
第164章 恢复记忆
  谢决今天的状态好了很多,从早晨开始便隐约平复了下来,像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他看到贺希发给他的搜寻报告有点不放心。
  在感觉自己身体好转后立刻找了单献。
  单献还是很忙,刚送走赫伯特也就几个小时,又收到了谢决的呼唤。
  “又怎么了?”单献喟叹,“别想打针,不可能,也别想出去执行任务,不可能。”
  谢决一连被噎了两下,他咳了咳才让自己的目的不那么明显。
  “你进来给我检查一下?”谢决说,“我没事了。”
  单献趴在小窗上看谢决。
  衣服完整,面部肤色正常,止咬器还戴着,光看眼神倒是非常清明。
  单献啧了声,“不应该啊,你这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你还有一个月才27吧,这么快就不行了?”
  谢决:“…”
  单献碎碎念着离开,去拿了相关检测设备。
  由于觉醒为动物拟态的人类体量较大,这种便携式的发鲭期检测仪器很常见。
  单献进到房间后并未有多余举动,直接将贴片粘在谢决大脑和下腹。
  “嗯?”
  “咦~”
  “嘶——”
  一连三个感叹词,谢决皱眉:“你说。”
  单献呵呵笑了两下,“兄弟,别怪我昨天没给你检查哈,属实是太忙了没顾上。”
  “我忘了你们动物拟态还有极小的概率会假性发鲭。”
  “…”
  谢决没说话。
  如果他没记错,假性发鲭一般只会出现在大脑思想主宰欲望过盛的状态下。
  也就是说…
  好色。
  单献唇角有些难绷,“谢决啊谢决,我是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谢决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快点发鲭把鲛珠还给他。”
  “嗷嗷。”单献被空气呛了几下,“也对也对,江司却失去生命体征的时候你都快哭抽过去了,确实也不应该。”
  “…”
  谢决叹了口气,“确定是假性发鲭?我可以走了?”
  单献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下,“不急,我抽一管的。”
  血液分析需要二十分钟,谢决去了江司却的病房,不知道他的小鱼今天有没有想起来。
  病房内的东西很单调,全是纯一色的白,桌椅装饰全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灵堂。
  谢决之前精神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完全没注意到,如今看到不免蹙眉,这也太不吉利了。
  打开门的瞬间,病床上的人抬眼看来。
  江司却正在吃午饭,安安静静地坐着,白色短发还翘起一撮。
  病号服穿在身上有些松垮,最近这些天应该是瘦了,只是脸上倒看不出,还是和之前差不多。
  谢决站在门口一时有些不愿打破眼前的景象,他不知道江司却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怕对上他懵懂疏远的眼神。
  虽然他知道单献肯定在努力寻找让江司却恢复的办法,但他还是会忍不住乱想。
  万一没恢复怎么办?
  仔细想来,他甚至不太能确定江司却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如果能知道,他还可以让江司却再次喜欢上他,可现在问题是毫无头绪。
  不对。
  也不是完全没有头绪。
  江司却喜欢毛茸茸的尾巴。
  “谢执行官?”
  床上的江司却探着头看向门口,眼神有些迷茫,“您在门口干什么?”
  谢决被发现,倒也不躲,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叫的这么生疏?”谢决揶揄道,“之前你都是叫我老公的。”
  江司却瞳孔骤然放大,启唇想要反驳,却又吞了回去。
  他低头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块巧克力柠檬丸,等待谢决帮他收走碗筷。
  谢决倒是自觉,江司却没开口,他就已经行动了。
  直到碗筷被放进病房门口的自动清洁器,谢决才恍然发觉了什么,猛然回头盯着江司却看。
  目光太过直接,江司却下意识搓了搓被子。
  “小鱼。”谢决半眯着眼问,“你恢复记忆了?”
  江司却避开他的眼睛,往窗外看了看,装作很忙的样子。
  “嗯…”江司却抿了下唇,“恢复了一点点,可能是因为伤好的差不多了。”
  谢决大步过去低声道:“给我看看伤。”
  嗯?
  江司却压在被子上的手一顿,半晌才掀开一角,只露出心脏位置。
  “你看。”他垂着眼看着自己的伤处,胸膛往上挺了下,“感觉好的差不多了,已经不疼了。”
  谢决说看伤纯粹是着急忙慌的话跟话就说了,完全没注意到其实根本看不到。
  江司却胸前被纱布裹着,厚厚的一层,除非有透视眼才能绕过纱布看到里面,也难怪他会迟疑那一下。
  但谢决还是看了,伸出手轻轻覆在纱布上。
  咚——
  咚——
  咚——
  心脏规律的跳动着,灼烧着谢决的掌心。
  近十几天的焦躁在这一瞬间被清空,即使江司却已经醒了挺长时间,但这一刻谢决才有了实感。
  在任务现场时的恐惧只是被按下暂停,直到现在才完全被驱逐。
  “谢执行官。”江司却抬头看着他,认真道,“我很想你。”
  “也很喜欢你。”
  像是橘子汽水撞击在杯壁时产生的细密气泡,谢决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了里面。
  喉间是源源不断的甜夹杂着一丝微苦。
  他俯下身,轻抱住江司却。
  江司却自然的抬手轻抚上他的背:“你是不是把鲛珠放回我体内了?”
  谢决嗯了一声。
  “啊?”江司却有些懊恼,“那我刚才说谎了,要被罚的。”
  说谎?
  这个词狠狠刺激到了谢决。
  刚才说谎。
  哪一句?
  是想他的那句还是说喜欢的那句?
  “我刚才说我只恢复了一点点记忆是假的。”江司却打断了谢决的胡思乱想,“我其实大多数都想起来了,就在今天早晨赫伯特来过之后。”
  谢决松开江司却。
  “什么?赫伯特又来了?”
  江司却点了点头,低声笑着。
  笑的脸有些僵,他用手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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